“我家先生对我说过一句话: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更何况当今陛下有意倾向寒门崛起,有道是:夹缝中求得生存者更显男人本色。”
寒门学子千千万,作为皇子,萧元启自然不能打击寒门学子那颗热忱之心。
“说得好!”
司徒骆和康桥两人不约而同拍案而起。
“萧兄说得不错,当今陛下开明,这便是天时。路从来都是越走越宽,若前人开得不够,我便补之!一个我不够那就用千千万万个我,我坚信,终有一天,定能为寒门学子铺出一条平坦的康庄大道!”
司徒骆感觉自己从未有过像今天这般坚决和笃信。
“朝闻道夕死可矣!”康桥随即附和
萧元启原本只是想缓解安慰下司徒骆,别灰心。看着二人激情昂扬,充满斗志的样子,萧元启都被整得有些热血沸腾。
“凭司徒兄和康兄之才,定能在这次科举中大放异彩,为天下寒门扬眉吐气!”
“难道萧兄不准备参加这次科举?!”
司徒骆有些诧异的看着萧元启。
“这个……那个……”
萧元启总不可能说,我乃大辰皇子考科举这不是有掉价之嫌。
“哎……实不相瞒,我这次来帝都的首要任务就是找个媳妇。”
“你们也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我作为萧家的九代单传,若是对媳妇之事再不上心,真的无颜面对父母亲咯。”
再次听到萧元启的理由,上官忍不住的用扇子遮住面庞偷笑起来。虽然掩饰的不错,还是被萧元启透过那双凤眼美眸发现了。
“这……”
司徒骆和康桥欲言又止。
萧元启就喜欢读书人的这点:明事理!
萧元启看了眼上官,嘴角露出一个不容易察觉的微笑道:“上官兄,司徒兄所托之事如何,能罩得住?”
张大富此人有仇必报,若是不能及时处治张大富,司徒骆二人恐怕凶多吉少,萧元启可不想让二人出师未捷身先死。
见萧元启把话题拉回张大富身上,司徒骆二人也不在去纠结萧元启是否考科举。
上官拿起桌上的小包裹放入袖带,简单肯定的给出答案。
“罩得住!”
“有劳上官兄!”
司徒骆二人喜出望外,道“若是上官兄有用得着我二人的地方尽管吩咐!”
上官微笑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其实你们都被张大富忽悠了!”
萧元启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犹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感情自己还被张大富戏耍了!
“据我推测,张大富根本就不认识户部侍郎。”
萧元启有些不解“看他当时的反应不像是在说谎!”
上官继续解释道“诸位仔细想想,洛溪区为帝都最差的一个区,即便是这家酒楼在洛溪排的上号,可是和其他区的酒楼比起来是不是有点鸡头凤尾的感觉,既然是请吃饭还是请一个户部侍郎这样的三品大员,诸位觉得得米酒楼可拿得出什么特色是全帝都所没有的!”
“上官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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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有理,权财色,仔细想来没有哪一条合适在这个地方交易的。”
司徒骆细想过后也认同上官的说法。
上官这一说,萧元启也觉得自己被张大富给忽悠了。
“看来张大富的依仗另有他物!”
上官摇了摇头继续说道:“张大富所依仗的确实和户部侍郎有关!”
“此话怎讲?”
上官没有回答三人的疑惑,而是看了看萧元启。道“和他一样!”
萧元启浑身一哆嗦,道“喂喂喂……什么叫和我一样!我可是好人!”
上官皮了下萧元启后接着说道“户部侍郎老来得子,和萧兄九脉单传不同的是,他那才是一脉!”
司徒骆和康桥听上官这么一说,也连忙附和道“是差不多!”
“肯定不一样,公子我可比他金贵多了!”
好男不和女斗,萧元启心里默默念叨着。
“确实,无论是时间上还是历史上说九脉是比一脉强!”
上官打趣完萧元启后继续说道“正因为是老来得子,我们这个户部侍郎对于他儿子可以说是有求必应,疼爱的不得了。”
“所以他儿子郭怀,也成为了京城有名的纨绔子弟!”
萧元启瞬间明白上官的意思。
“张大富的依仗不是户部侍郎而是郭怀!”
上官点了点头道“没错,说句不好听的话,若是得到郭怀的撑腰,也变相得到了户部侍郎的照顾!”
就在萧元启等人知道张大富的依仗之人是郭怀之后,只见跟随上官一起的人走到四人桌旁。
“上官,刚才在整理的时候发现这个!”
那人说完便将一张写满字的纸递给上官。
“三位,先看看这封求助信!”
见上官脸色有些凝重,萧元启好奇的接过求助信。
这封求助信虽然被对折过很多次,却干净如新。只是信上的字写得歪歪扭扭,毫无美观可言。
萧元启看完信的内容也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无巧不成书!”
萧元启看完将求助信传递给司徒骆二人。
不一会,司徒骆和康桥二人也相继看完信上的内容。
上官率先开口说道:“如果真如信上所言,就可以理解张大富为什么会在洛溪区宴请郭怀了。”
“只有在洛溪区,张大富才能用自己的势力去对郭怀投其所好,因为有些东西出了洛溪张大富的能力恐怕力不从心。”
萧元启瘪了瘪嘴“一个纨绔有权贪色,一个恶棍贪权有色。还真是绝配!”
萧元启看向上官苦笑道“上官兄,这回恐怕真的要对上三品大员了,你可罩得住?”
上官轻点手中折扇,略微思考
“无妨,罩得住!”
萧元启心里暗道“看来这小妮子的来头不小!居然连三品官员都不怕!”
“嘿嘿,既然上官的罩够大!我们不妨碰一碰!”
萧元启话一说完,瞬间感觉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上来。
“司徒愿意一试!”
“康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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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一试!”
和司徒骆二人不同,上官只感觉自己此刻脸上绯红,面庞滚烫!连忙用扇子掩饰起来,小眼偷偷的看向自己胸部。
“这封求助信只能算是线索,并不能作为证据!”
司徒骆想了想继续说道:“只有找到送信的人才能挖到具体的证据。”
司徒骆说完,眼睛不自觉的看向和上官一起的沉默男子。
只见青年男子摇了摇头。
“我也是在求助信中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以前更多的是欺诈被骗之类。”
上官替青年男子解释道“而且,我们都是将求助信收拢之后才是整理翻阅。”
“既然如此,那我们从递信人的角度思考。”
司徒骆准备换个角度看待“为什么他们会选择上官兄?”
“他们的出发点其实和我与康兄的出发点都一样。一:无路可问,二:求助上官兄得到帮助的几率远大过他们能想到的所有途径!”
“郭怀的身份可比张大富强上不止一点两点。恐怕从上官兄收到求助信以后,他们就会时时刻刻的关注着上官兄的动态。”
“若是上官兄帮助他们,他们必然会相见,若是上官兄不帮,他们就能在第一时间逃离!”
上官也很认同司徒骆的话
“如此看来,我们还得先表示下诚意,不然钓不出递信的人。”
“此乃其一”
司徒骆继续补充道“世上没有不偷腥的猫,更别说偷过腥的猫。只要我们盯着张大富和郭怀,总能从他们身上挖掘出新的证据。”
“如果我猜得没错的话,张大富既然今天准备宴请郭怀,那么肯定为郭怀有所准备,可惜,被我们搅黄了!”
“非也!”
上官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其实不然,与其说是搅黄,不如说是我们再给郭怀送面子!”
“此话怎讲?!”
司徒骆和康桥对上官的顿时来了兴趣!
“张大富所求为何?”上官并未急着解释缘由,而是反问起萧元启和司徒骆三人。
“郭怀!”
上官折扇轻轻一打道“没错,就是郭怀,张大富在洛溪如此煞费苦心,无非是想把郭怀哄开心。”
“既然如此,我们何不成人之美?”
“怎么个成人之美法?”
“对症下药!”
“纨绔子弟尤好两种东西,一种是尽可能不让人知道,一种是想让世人皆知。”
“好色和好面!”少言少语的康桥突然说出两点。
对于康桥的突然发言,三人不约而同的看向他。
“说正事,说正事!”
上官接着康桥的话继续说道“康兄说得没错。正是好色和好面”
“所以,为了能够让事情回到张大富最初的意愿,我们就得演一场戏给足郭怀的面子!”
上官说完,司徒骆和康桥二人立马变态:“上官兄,尽管吩咐,我们配合就是。”
萧元启看着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就把事情分析得透透彻彻,还顺带下套。心里不由感叹道:聪明人的心都是肮脏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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