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轩睁开双目,看向窗户,三扇窗打开,刺眼的阳光照射进来。宇文轩不适地抬手挡住光,南宫瑜被惊醒。
“主子,你醒了。”
“嗯。”
南宫瑜走向衣柜,宇文轩下床。
“昨夜可从这拿了床褥?”
“拿了。”
南宫瑜拿过来一身衣服,服侍宇文轩穿好,宇文轩看了一眼秋千倚,看着整理床的人。
“陶华可以直接幻化出孩子,你二人何时要?”
南宫瑜将被平铺在床上,垂下被角。不自然地走回宇文轩身侧。
“陶华他不……”
“既不痛又不流血有什么好怕的,扭扭捏捏的。你也老大不小了,看着别人有孩子养,你不想要。”
陶华正看着少君煮饭,耳边威严的声音响起,陶华欢快地跑上楼。看见宇文轩就扑上去,亲昵地一遍又一遍喊着父尊。
“你醒来时,便告诉南宫瑜你们可以有孩子,如今三年已过,连个影子都没见到,你想等他八十岁了再弄个孩子出来,他养得起吗?”宇文轩揪着陶华耳朵,不疼但保证跑不了。
“父尊放手,我还是孩子了,怎么养孩子。”陶华瞪向南宫瑜。
“瞪谁了。”宇文轩捏住陶华脸颊上的肉肉。
“是他告状的。”
南宫瑜心疼地上来就要解救陶华,宇文轩瞥一眼,南宫瑜被定住。
“本尊现在就要看着你生孩子。”
南宫瑜脸色通红,陶华看着越来越生气,那个臭男人就是想占自己便宜,脑子里肯定想着这样那样的事。
“本尊看你本体上有两根枝丫长势喜人,不如就他们了。”
“别啊父尊,我会丢掉大半修为的。”
在宇文轩威胁的注视下,陶华不情愿地走向被定住的南宫瑜,左手抬起覆在南宫瑜胸口,右手靠近自己胸口,两根花开满枝的桃枝与两滴心头血同时出现,两两相融,桃粉色的光闪过,两个婴儿出现。
宇文轩走上前抱住两个孩子,满意地点头:“不错,凑了一个好字。”
陶华丢失一半修为,看不出什么变化。南宫瑜嘴唇失了血色,肤色变得苍白。
陶华哭唧唧地跑走,到厨房和少君哭诉。
“恭喜。”
“怎么连你也这样。”
“我的孩子可是六岁了,你也不想想南宫瑜多大了。”
“可他又没有父母。”
“不管他父母是何人,他的姓氏就该传下去,总该有孩子的。”
陶华蹲在一边难过,少君无奈地忙活自己的一方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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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我去哄哄他。”
宇文轩凉凉地瞥了一眼走路都要不稳的人道:“你去吧!孩子本尊替你养。”
“没有那么严重。”南宫瑜停下脚步,走到宇文轩身边看着两张小脸。
“你以为是普通的血,好好养一阵子吧!你们回去时找凌儿要他们的衣物。”
宇文轩将两个孩子放到圆床上,没听到旁边人回话。南宫瑜两只眼睛盯着小宝贝,写满了欢喜。
“你嫌弃他们的衣物。”
南宫瑜听出宇文轩话语中的怒气,连忙道:“没有,小主子们的衣物那么多,不仅料子上乘,而且都很新,我刚好可以省下一笔钱。”
“你缺钱。”
南宫瑜被问得无语,不回答生气,回答了又说自己缺钱,到底什么答案才满意。
“好了,本尊不逗你了。本尊要带着思雨去逛逛,何时归,未定。”
“是。”
“父皇给他们准备的衣物太多了,很多没来得及穿就小了,你拿过来刚好可以用,省的去赶制。”
南宫瑜行礼,宇文轩拉开门去找女儿。
饭菜摆好,南宫瑜慢吞吞走到坐下,拿起筷子就吃。
“父尊还没来。”陶华连忙阻止。
“主子带着思雨走了,何时归,未定。”
四人吃完饭,将所有门窗关好离开。
四个六岁大的孩童正在玩耍,四人突然出现,凌儿嘿嘿一笑。跑到南宫瑜身边,南宫瑜配合地弯下腰,凌儿在他耳边密语,南宫瑜瞬间红了脸。
凌儿不在意地哈哈大笑,看见小不点望向南宫瑜道:“你的?”
“嗯。”
“弟弟们,快把我们那些用过的没用过的小衣服襁褓什么的拿出来,送给这位父亲。”
四子火速翻遍他们的衣柜,搬出四个麻袋和两个大木箱子,分两边放。
“袋子里是男装,箱子里是女装。你左手边是旧的,右手边是新的。慢走不送。”
在少君的帮助下,搬走了衣物。少君和小斯说去找乳母后,带着陌羽前往女灵。
小斯一脸奇怪,怎么出去了一日,孩子都生出来了。
“夫人,不要生气了。”
“你走,你讨厌。”
两个孩子哭起来,两人低声哄怀中小不点,怎么哄也止不住。孩子被抱去喂奶,南宫瑜派了影卫去看着。
“取什么名好呢?”
“你自己想。”
“这是我们的孩子,你怎么能不参与取名。”
“你卑鄙。”
“夫人,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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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了,除了寒薄情缘,其他人都有孩子,其暄都怀了老二了,怎么说,我都不能太落后他们。”南宫瑜扶着陶华双肩。
“我不管,你自己想。”
南宫瑜眼珠一转,捂着胸口昏过去了,却不料自己装昏竟成了真昏,陶华吓得花颜失色。把南宫瑜扶到床上后,急忙出去抗来一位大夫,认真听大夫交待,一脸认真。
我怎么就忘了他失了心头血,还和他吵架,陶华在床边哭着。
女灵丞相府
其暄夫妻在门口等候,习流离圈着其暄腰身,看着掌下的腹部。其暄自然地靠着习流离,看着道路。
“累不?渴不?”
“第二次当娘,别唠叨好吗?”
习流离立刻委屈了,自己还不是担心他的身体。其暄无语地安慰比自己高一头的人,拍拍她的脑袋。
少君走到其暄面前,两人相扶走进门,习流离自然地抱起陌羽。
“今早可有事?”
“陶华生了两。”
“哦,快说说。”
竖日,两人进宫看东方陵,把陶华生孩子的事告知,三人笑得欢乐。
十二月末,灵湖难得下了第一场雪,南宫瑜看着雪,仿佛看到年少时主子倒地的样子。
十二座山峰被迫裹上了一层白衣,水面冰冻了。
没人知道,宇文轩究竟去了哪里。
齐历三百四十九年元月初九,文帝驾崩,宇文轩未归。
启轩年元月十二,玉菖登基,选拔寒门子弟,降低赋税,修桥铺路,建济民院。寒门子弟上任后,青年们纷纷辞官,回归玉山。
祁月抱回来一个三岁的小女孩,琳秋不敢置信。
“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今日去巡城,她看到我扑上来叫娘。”
“你确定了。”
“四年前招亲会上,我喝醉了。他爹是尚书之子,因为未婚先孕,被赶出家门,我见了他最后一面。苍老、瘦弱、满手老茧。请陛下赐婚。”祁月说完跪下叩首。
琳秋走到案前,提笔写下旨意,递交给祁月,祁月谢恩拉着小女孩回家。看着她们离开,感慨万千。
元月十五,花灯节。
和田镇街道热闹非凡,灯火阑珊,宇文轩牵着思雨走着。
两人身后,人们自动让出了一条道,一个小女娃扑棱着小短腿,直直朝着宇文轩而去,抱住宇文轩的左腿不撒手。
宇文轩低头看见那翻版的小人,穿着皮草,笑看着自己。一把抱起,惊喜地转身,眼中重又有了光。
思雨拉拽着宇文轩袖子,宇文轩笑容越来越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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