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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出前昔

    “父尊。”凌儿大眼睛盛满泪水,小嘴紧抿,小手僵在空中。

    思天看到宇文轩消散,心里十分难受。他才说要做自己的父尊,怎么能说话不算数了。

    “你是谁?”凌儿指着思天,愤怒地吼叫。“你到底是谁?”

    “我。”思天小嘴微张,欲言又止,悲伤地闭上眼。

    (我是谁?我到底从何而来?我没有父母,从记事起就由族长带我,后来我随姐姐一起叫父尊。父尊封印记忆转世去寻找龙尊,只剩下我与姐姐相依为命。五千年了,我要去哪里找姐姐啊!)

    思天身体一软,往下倒。凌儿瞪大眼睛接住软倒的人,右手不客气地在思天脸上拍打。

    “喂,你怎么了?”凌儿右手散发金光,金色光芒中隐隐透着红光。光芒在思天身上环绕,凌儿疑惑地皱起眉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思天。“能活着,真不易。”

    大齐东宫。

    “轩,该起来了。”玉林坐起身,推推身旁人,见人睁开眼睛,小心越过宇文轩身躯下床穿衣。“快起来了。”

    宇文轩始终保持着睁眼规矩的睡姿,玉林穿好衣服到床边一看,宇文轩还是未动。桃花眼中尽是不解,却将人扶起并脱去昨日衣物,拉人下地站好,穿上朝服。

    “轩,该洗漱上朝了。”

    玉林温柔地仰视着宇文轩,宇文轩板着一张脸。宫人陆续端上洗漱用具、早膳。玉林不解宇文轩今日的异常,平常早上都是自己穿衣洗漱,还会调戏一番自己。玉林为宇文轩擦好脸,递上漱口水,宇文轩到也张开嘴巴喝进嘴里,又吐出。用早膳时,直接离开。

    南宫瑜刚起身便急急忙忙赶往宇文轩寝殿。恰好遇到跨门槛的宇文轩,南宫瑜见宇文轩安然无恙松了一口气。两人隔着五步之遥,突然一把匕首刺穿宇文轩心脏,南宫瑜薄唇微张,看着宇文轩的双眼悲痛中带着恨意,迅速上前接住宇文轩。右手触碰到匕首手柄,血染红了手掌,染红了衣袖。

    “轩。”玉林惊慌失措地奔到近前,跪在地上,红了眼眶。

    “主夫。”南宫瑜抬头看向玉林,眼中尽是杀意。“你一而再再而三地伤害主子,当真以为本座会任你为所欲为。”

    “没有,我没有,你相信我,我不会伤他的。”玉林所有的害怕都呈现在脸上,焦急地想要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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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南宫瑜冷笑,扫过后面跪着的宫人。“你们都是死的吗?”宫人惊慌跑出。

    “站住。”玉林将奔跑的人定住。“他们如此慌张跑出,定会引起大乱,你让我看看。”

    南宫瑜抱着宇文轩的身体,盯着玉林,讽刺地笑容令玉林十分难受。玉林看着重伤的心爱之人,看着被自己当作知己的人,难受地喘不上气。两人就这样僵持着,玉林心中的希望也被一点一点磨灭。

    “南宫瑜。”

    玉林听到熟悉的声音,痴痴地看向南宫瑜身后。南宫瑜听到宇文轩声音,不敢置信又激动,带些庆幸地转头,看向宇文轩,眼里充满喜悦。

    宇文轩看着眼前仍作怀抱动作的南宫瑜,摇头失笑,随手一挥。南宫瑜回头看到怀中人消散,连忙起身向宇文轩行礼,宇文轩作手势阻止。转身看向定住的宫人,袖袍一挥,宫人恢复行动忘却之前宇文轩身死的记忆。

    “南宫瑜。”宇文轩走到玉林身边,心疼地将人拥入怀,右掌轻拍。“本尊告诉你真相,不是让你拿来防着玉林,不敬他的。”

    “主子。”南宫瑜行礼,恭敬回话。“属下并未有所不敬,只是疏离而已。”

    “你去上朝。”宇文轩眯眼凝视眼前恭敬的人,他的确没有不敬,只是与旁人说话会自称本座冷语相向,与自己人以我自称交谈畅欢。

    南宫瑜恭敬行礼,转身离开。宇文轩扶住玉林双臂正欲说话,玉林伸出双手紧紧抓住宇文轩衣襟,浑身颤抖。

    “不是我,你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的。”玉林看着宇文轩的眼睛委屈中带着希翼,叫宇文轩心疼不已。

    “我知道。”宇文轩轻抚玉林脸颊,温柔注视。“我知道夫人不会伤害为夫,永远都不会。”宇文轩牵住玉林左手。“为夫饿了,走,吃早膳了。”

    “好。”

    玉林浅笑回应,右手握住宇文轩牵住自己的手,两人一起走入殿中。

    “喂,你终于醒了。”凌儿拿着一根枯草在手中晃悠,看向竹塌上睁开眼睛的思天。“你父母是何人?”

    “这是哪?”思天慢慢坐起身,疑惑出声。看到对面声音来源,粉衣男孩正晃悠着枯草。视线被窗户外的桃花吸引,那花儿开的正艳,下榻走动时,回头发现自己身后窗户外也有桃花。“玉山中怎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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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林?”

    “哼,没见识。”凌儿听到思天惊喜的声音嫌弃地开口。“桃林多得是,都在我父尊的地盘上。”

    思天见凌儿嫌弃自己也没说什么,只是在听到凌儿一脸骄傲地说出后一句话时想笑,果然还是小孩子心性。

    “你笑什么笑?”凌儿叉腰瞪向思天。

    思天摇头淡笑不语,双腿盘起而坐,闭目调息,周身灵力环绕。凌儿冷哼一声,出门跳进湖里抓鱼。

    南宫瑜走入朝堂,见众人议论纷纷,早已见怪不怪了。朝上一半的俊俏男子见太子到来,隐晦地行礼,南宫瑜回个点头礼。

    “各位大人来的如此早,却偏偏在这嚼舌根,你们的礼仪修养都到哪里去了。”南宫瑜站在高台,俯视台阶下的众人。“难道还要进雅苑重新授课。”

    “禀太子,你当初执意立男子为妃,是以枉顾我大齐社稷,我大齐不能后继无人,恳请太子广招后宫,为我大齐延绵子孙。”老臣说的真挚诚恳。

    “喔。”南宫瑜勾起一抹邪笑,故意拖长尾音。“本尊找谁过日子干卿何事?”南宫瑜瞥一眼那老臣。“少时本尊挑选一位合眼缘的家族子弟悉心教导就是,将来继承本尊衣钵,总不能让祖宗江山在本尊这里断送。”

    “太子,你强词夺理。嫡系一脉哪里还有什么子弟,那旁系之人下贱不堪,如何配得上……”

    “下贱不堪。”南宫瑜冷笑重复,打断老臣说话,邪笑着一步一步走下台阶。“丞相啊丞相,难得能从你口中听到这粗俗的字眼。”

    左相看着人越走越近,心里止不住地打鼓,冷汗浸透衣衫。

    “左相。”南宫瑜附耳细雨。“是否年纪大了该颐养天年,退位让贤了。你可听说右相是如何辞官归隐的,有些事情不要一拥而上。”

    左相浑浊的老眼瞪向南宫瑜,拂袖离去。南宫瑜笑看渐行渐远的身影,忽然收了笑容。看向一旁的右相,男子行礼递上名册,南宫瑜接过打开。

    “本尊无那闲暇时间耗在朝堂,若无紧要之事,散朝。”南宫瑜合上名册,看向右相。“有劳右相随轩走一趟了。”

    右相行礼,随南宫瑜一起去往勤政殿。朝中人见太子与右相离去,才三三两两结伴离开。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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