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轩玉怀林 > 后继有人

后继有人

    文帝二十二年,四月初,玉林被正式封为太子妃。场面浩大,玉林甘愿披上红妆,戴上盖头,端坐于轿中,待到祭台,玉林一步一步踏上祭台时,本是晴空万里的天空忽然乌云密布,玉林感受到周围人的恶意,也只是一笑而过。按照礼数做完自己的事,两耳不闻讥讽声。

    南宫瑜四人全程观看,将周围人的议论声、谩骂声、哭喊声悉数听入耳中。他们看不到玉林的神情,只看得到他挺直的身影。

    “这时候作,早干嘛去了?”百里寒冷哼一声,双手环抱,不屑地嘲讽。

    “寒,少说两句。”南宫瑜注意到东方凌身旁上官其暄颤抖的身体,伸手抓住百里寒。而上方的玉林听到百里寒的话语一个踉跄,稳定身形继续。“别说话了。”说完还顾忌上官其暄,瞪了百里寒一眼。

    百里寒不情愿地闭上嘴巴。四人从左到右分别是上官其暄、东方凌、南宫瑜、百里寒。南宫瑜奇怪其暄为何离寒那么远?东方凌看到南宫瑜一脸疑惑,附耳相告。两人各自站好继续观看。只是南宫瑜心里时不时地想起宇文轩对玉林呵护备至的场景,其暄纠缠寒的场景。

    “主子,我是不是很懦弱?我坚持不下去了。”其暄心里暗道。“他每日的冷言冷语,已经让我痛彻心扉,我决定放弃了,可是我的心还在隐隐作痛。”其暄闭上眼,深呼吸。“主子,请原谅我不能继续守在主夫身边了,我想出去散散心,顺便找一下我的父母。那日我遇到琳月,他说我与他记忆中的丞相容貌相似,我想去女灵国看看。”

    “瑜,我就不陪着主夫了,你们保护好他。”平静地说完话,也不等三人说话,转身便走。

    那一刻,南宫瑜感觉得到上官其暄可能不会再回来了。百里寒则松了一口气,东方凌只是摇头看乌云密布的天空。

    “其暄。”南宫瑜叫住其暄,其暄停下脚步,那一抹粉色在人群中极为显眼。“你还回来吗?别忘了,我们一直都是好兄弟。”

    “是啊!”其暄平静地回答。“我们

    (本章未完,请翻页)

    一直都是兄弟。”其暄离开时才发现是自己一直绕在里面,自己与他也只是兄弟,不是吗?走不出来的始终是自己,耗费了情感与精力的是自己,看不破的也是自己。也许时间可以让自己慢慢放下甚至忘却吧!

    祭天结束后,玉林被送回和田殿。南宫瑜带着仍是红衣的玉林来到宇文轩的私人书房,推开房门,玉林走进,便带上了门离开。

    房内很简单,只有一张桌与一张倚,只是房梁上挂满了字画。玉林一幅一幅看完,已忍不住留下了清泪,落款日期都是三月十五与九月十五。

    “竟然都是我!从四岁到十五岁,每年都有。”玉林看了一遍又一遍,看着那笔法从生涩到娴熟,忽然看到椅子上宇文轩正对着自己温柔地笑,过去抱他,却抱了个空。“太子哥哥,我错了,你回来好不好?”

    入夜,朦胧中,玉林见到了同是身穿红衣的宇文轩,两人一起喝了交杯酒。玉林痴痴地注视着宇文轩,宇文轩温柔地笑着,将玉林抱到床上,落下幔帐。

    夜,寂静的很。月亮高高挂在天空,散发着清冷的光,那月宫里是否真的有美丽的仙子?

    “瑜,你说主子会回来吗?”东方陵看着那残月,语气无力。“我们还能再见吗?一起喝酒一起赏月吗?”

    “会的。”南宫瑜坚定的回答。“你忘了诸葛先生的本事了,他与主子一起消失,必定会一起出现,我们放宽心就好。”

    “其实你自己也不确定吧!”东方陵惨淡一笑。“只是想给自己找个安慰。”东方陵抹一把脸。“不说了,其暄真的是放下了。”

    “但愿吧!”南宫瑜看向新房。“但愿一切灾难过去,但愿我们相聚不离。”

    二日,玉林醒来,看看四周,才发觉原来是自己做了一场春梦,崩溃地大哭。南宫瑜三人闻声而来,见到大哭的玉林,安慰一番,才听到玉林断断续续地说梦见宇文轩回来了,梦醒是一场空。南宫瑜服侍玉林穿好衣服,洗漱好。

    将人带到膳堂,全是清

    (本章未完,请翻页)

    淡的饭食,玉林坐在餐桌旁,不禁想起宇文轩为自己夹菜添饭的场景,温柔地笑了,一笑让三人头皮发麻。三人不约而同地奔到院中,互相看看。

    “瑜,你觉得一个人一晚上不见,变化能有这么大吗?”东方凌一脸惊吓。

    “你们感觉到没有,他举手投足间似乎多了些妩媚,五官好像更明艳了。”百里寒扶下巴肯定地回答。“让人见了有种惊艳的感觉,但是身为男儿,却又让我觉得浑身不舒服。”

    “那你们听说过没有?”南宫瑜纠结一番,道出所知的传说。“前些年,主子让我收集名间传闻。我找到一些孤本,相传相爱的人可以跨越生死,完成他们的夙愿。如果是真的,那主夫可能与主子进行了鬼修。”南宫瑜话完,看到另外两人愤怒的眼神,立马改口。“不不不,主子怎么会有事呢?”连忙摆手告饶。

    东方陵与百里寒同时凝视着南宫瑜,看得南宫瑜心里直发毛。南宫瑜借口宇文轩交代的事还没办,撒腿就跑。一柱香后,有宫人传旨,玉林收拾一番便去了桃林,见到憔悴的文帝连忙行礼,文帝带着人在林中转了转,在刻着桃花的桌倚上喝了茶。

    “不得了。”南宫瑜拿着卷宗,一脸惊讶。“大齐像是被诅咒了,每一任太子妃的父亲不是高官就是富商,在太子妃定下来的前后,都会参与谋朝篡位的行动,虽每次都未成功,但太子妃父系一族都被满门抄斩,每一任帝后关系都水火不容,却又深爱对方。”

    两人抢过南宫瑜手中卷宗,翻开观看,不信邪地外出打探,结果与卷宗所记一致。

    玉林自桃林归来,时不时地笑,时不时地哭,看得三人莫名奇妙。

    此后半月,玉林一入夜便会看到宇文轩,两人极尽缠绵,欲仙欲死的快感让玉林深信宇文轩还在世。可是天一亮,什么都是一场空,根本没有他人来过的痕迹。

    之后的半月,宇文轩再没出现过,玉林有了妊娠反应,血脉的传承记忆告诉他,他有了孩子。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