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灰翻看着讨论组里的聊天记录。
在6月25号当天最先发言的是叶雨夕发的：
“你们接到高校招办的电话了么？
你们想好具体去哪个学校了么[疑惑]”
何思远：“接到了几个老师打来的电话。
现在依然纠结中。
到底是去水木好还是去京大好？
这是个问题。”
曹海超：[冒泡.emoj
曹海超：[让我瞧瞧是谁在装比.png]
刘繇：“不带这么得瑟的，还能不能一起愉快地玩耍？”
“……”
林灰注意到上面这些消息大概都是6月25号上午发出来的。
似乎讨论组的几人在上午并没有讨论的很热烈。
只是互相贫了几句，旋即就沉寂下来了。
讨论组里999+的消息大部分都是来自于下午和晚上。
下午在讨论组里最先发言的是何思远。
何思远：“兄弟们，你们想好要去什么学校了么？选好专业了么？”
曹海超：“没。”
曹海超：“着什么急？
像我这种才刚刚六百出头的也涉及不到提前签择校协议。
还是有时间仔细考虑一下的。”
张楠：“对啊，不过感觉考虑也有点多余。
像我们这种高不成低不就的分数很难受。
报志愿基本随缘。
就算选择了不错的专业也未必进得去。
没准就调剂到什么奇葩专业了[委屈][伤心]。”
张楠描述的情景跟林灰当年的情况如出一辙。
尤其是六百出头的分相当难受。
去985到不了强势专业。
去普通学校的强势专业又多多少少有点意难平。
可不就是高不成低不就嘛。
权衡了很多利弊之后，最后却发现抉择空间很小很小。
甚至于分数不够硬的情况下抉择其实没啥意义。
毕竟主观的选择，多多少少有点一厢情愿。
而太多的客观因素会让主观上的选择发生偏差。
甚至于有时候都被一些专业拟录取了。
在正式收到的录取通知书前还是可能有各种各样的意外。
无比纠结地难受过之后或许才真的懂得曾经老师不厌其烦说过的“一分百人千人”是什么含义。
而分数很顶高的时候则另行别论。
分数很高的情况下，一般鲜有节外生枝的事件。
尽管前世的经历与之感同身受。
此时林灰也不便说什么。
无论林灰说什么或许都会被当作“何不食肉糜”吧。
还是那句话，很多东西都悄然改变了。
对此，纵然曾经的经历很感同身受。
此时似乎也不足为外人道了。
林灰继续看着讨论组里的消息。
曹海超：“对了，@何思远，你定下来去哪了么？”
何思远：“水木大学，已经跟水木招办的老师签了相应的择校协议了。”
刘繇：“？？？你去了水木？”
何思远：“怎么了，有什么问题么？
哥可是实力派，去水木不是理所应当。”
刘繇：“不对啊，我怎么记得你前段时间说要去京大呢？”
何思远：“我当初说得是如果将来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的话，多半是去京大读。
现在没选择计科专业，自然也就没去京大。”
刘繇疑惑地问：“你没报计科专业啊？
你怎么不去计科专业了呢？
前几天你不还在痴迷编程么……
[鄙视.emoj，呵呵，善变的男人。”
何思远：“不怪我善变，我只是对计算机科学与技术这门学科认识得更清楚了而已。
我觉得自己并不适合计科这个学科。”
刘繇：“我去，大师您顿悟了？？”
何思远：“。。。”
何思远：“要能顿悟还好了呢。
前段时间我是有点执迷不悟。
多亏了灰哥前段时间推荐给我一些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以及软件工程方面的书。
看了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对计科这方面认识的不够系统。
系统认知后，我感觉计科和我设想的印象有不小的偏差。
反正我现在感觉计科很不适合我。”
这话让林灰感觉有些庆幸他当初的做法。
当初何思远让林灰推荐书目的时候。
林灰在选择书进行推荐的时候推荐的混杂着计算机方面的入坑之作和避坑指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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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如此就是因为林灰怕他的观点会无形之中左右何思远的选择。
虽然一般来说让一个计算机专业的人对本专业兴趣更浓这是好事。
但让何思远这样一个还没明确专业的人对计算机方面的兴趣更浓林灰当时就觉得并不完全是好事。
很多时候人们的想法都容易被一些短期看法所左右。
受这些短期看法人们很容易做出一些盲目的决定。
或许做出这样的决定人们一时会乐在其中。
但长远看却未必。
涉及到专业选择这事盲目不得。
尤其是涉及计算机专业更是不应该盲目。
计算机以及计算机相关行业，纵然林灰此前搞出不错的成绩。
但这很大程度是得益于从前世带过来的信息。
如果没信息优势。
林灰未必能比同行做的出色。
甚至于可以直白的说。
没有信息优势以及可能存在的其他优势的情况下。
林灰甚至未必能比前世做得更优秀。
没有这些优势的先决条件。
计算机以及衍生行业，林灰绝对不会入坑。
就算是可能会涉猎一二。
估计也只会是浅尝辄止。
事实上当初如果不是觉得直接为别人关上一扇门不太好。
林灰都想直接让何思远避坑。
好在通过将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的未来涉及到的一些利弊全方位立体地呈现在何思远的面前。
让其深刻理解之后再做出符合其内心深处想法的判断。
现在的结果也差不多。
林灰默默为自己机智地做法点了个赞。
不过也不知道这个时空何思远选的什么专业。
莫非一如前世去水木学精仪了么？
林灰继续翻着讨论组里的聊天记录。
只见讨论组里：
刘繇疑惑地问何思远：“我去，你这话什么意思。
你该不会是看了几本专业书就畏难了？
感觉这话不像是从你口中说出来的啊。”
何思远：“仅仅是技术方面的难处倒是不算什么。
上台阶很难无所谓。
主要是意识到和灰哥的差距了。
你想一下。
一个你兴致盎然，准备涉足期间的领域。
却横亘着一尊个超级大牛。
无论你怎样都很难绕开他的时候。
不难受了么？”
刘繇：“有这么夸张么？”
何思远：“真的，当你未涉猎其中时。
你可能觉得灰哥的成就一般般。
但当你大概了解一二后，你就知道了灰哥在相应的领域几乎是一个很难逾越的山峰。
这种情况下，多想不开要去灰哥搞同一领域？
想到在计算机领域可能穷尽一生都达不到灰哥的高度。
难道不痛苦么？
与其那样，还不如干脆直接换一条赛道呢。”
林灰看到这消息有点意外。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可还行。
不过道理也确实是这个道理。
林灰当初就觉得如果
刘繇：“(⊙﹏⊙)，有这么夸张么？”
何思远：“我这描述的很保守了，你去外网随便找个相关的论坛。
你看看里面的各种身上一堆头衔的教授是怎么评价灰哥的。
我给你看看我先前截的图你感受一下。”
何思远：[图片][图片]
刘繇：“‘Genesis Algorithm’？创世神的算法？还是创世纪的算法？”
刘繇：“擦，这些歪果人也太能捧了吧？
把灰哥搞得技术说得这么牛比。”
何思远：“不是歪果仁能捧，而是灰哥搞的算法确实弔。”
曹海超：“真的假的，真有这么大的影响么？
我还以为就是一个普通专利呢。”
何思远：“当然了，骗你们有必要么？”
曹海超：“可是真这样的话，这也太浪费了吧。
就为了一个高考加分搞出这么夸张的成果。
这直接拿去保研怕是也毫无悬念的。”
何思远：“仅仅是保研？你也太小看灰哥的产出了。
我看外网不少学术论坛都说LIN HUI弄这个算法申报的那个专利改一下形式直接当博士论文发都没问题。”
曹海超：“卧槽，这也太畜生了吧。
这算什么？《为了高考加分，开局发表博士级成果》？？”
何思远：“不至于吧，我问过灰哥。
灰哥鼓捣那个专利也只是顺手为之，他也没想到会引发这么大动静。”
曹海超：“啧啧，灰哥这种卷王。
他说是顺手为之你们也信。
虽然不知道那个技术有这么牛。
但我却可以肯定，灰哥绝对不是顺手为之。
你看看灰哥搞得那个专利有多少个关联专利就知道了。
这几乎都构成专利网了。
这怎么能叫随手为之，应该叫高瞻远瞩吧。”
曹海超：“给你们几张专利网站专利衍生关系的截图，你们好好感受下[图片][图片]”
刘繇：“卧槽，早知道灰哥牛比，但万万没想到灰哥这么牛比。
呃，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
何思远：“？？？”
何思远：“后悔什么啊？”
刘繇：“我报了国央大学的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
看来要一直活在灰哥的阴影之下了[大哭.emoj。”
何思远：“。。。”
何思远：“还说我善变？你也好不到哪去？
[吐血]说好的以后都在帝都呢？
你个叛徒！居然跑到金陵去了。”
刘繇：“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
没办法啊，不然我去哪？
去京大么？还是去水木？
我倒是想去，奈何分数不够啊。
既然水木还有京大进不去，又不想去什么医学部。
那还不如干脆去个次顶级高校挑个相对强势一些的专业。
国央大学还行加上那边有我二叔，因此就选了那边。”
没事，问题不大。
反正金陵到帝都也不算太远。
你要是想爸爸可以坐高铁来找我。”
何思远：“噗，别自作多情了……
要找也是你来找我们，毕竟将来我们多数人都在bj。
少数人自然要跟随大部队。”
刘繇：“那可不一定噢，叶雨夕要去gang大了。”
何思远：“啊这，真的假的啊？@叶雨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