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新世界（一）
β级数据存储中心，
“先生们，这是da的搜查令，把服务器数据全都记录下来。”
大腹便便的警长迈步走入基地。
“警长，这里的数据很奇怪，疑似遭受黑客攻击，权限都被窃取了。”
一名盯着控制终端的警员道：“这是3000名用户的实时数据，他们都在k市？这难道是mf的虚拟世界？”
“长官，也许你该看看这个。”警员递过一个证物袋，
里面赫然是一副黑框眼镜，朴实无华的镜框手感温热柔和。
“这是什么东西？”警长诧异道：
“等等，你们是什么人？”
“fbi，奉命接管有关mf公司的一切调查！”
一群黑色西装鱼贯而入，旁若无人地查看着基地设备，
为首的墨镜男面无表情地一把抓过证物袋：
“国防部怀疑这里在策划威胁本土的恐怖袭击，先生们，请将证据转交给我们。”
墨镜男另一只手摸出证件，展示给了警长：
“先生们，请为了联邦安全保持合作！
da的搜查令填错了地址，这只不过是一起虚假报警事件，请你们忘记这里发生的一切。”
看着墨镜男那权限高到吓人的证件，警长理智的选择了配合。
很快主管等人的手铐被解开，基地内只剩下一群黑色西装和工作人员。
“……，男，43岁，华国人，mf公司项目主管，3年前获得绿卡，家，家人是……”
“……，女，38岁，东洋人，mf公司项目工程师，5年前获得绿卡，家住dc，未婚。”
……
随着墨镜男逐一报出工作人员的身份信息，主管等人的疑惑越来越深。
这时，在控制终端前忙碌的黑西装跑来，“报告，目标确认感染，是否执行重启？”
“等等，你们疯了吗？3000个用户的意识都在服务器里，你们现在重新启动，
他们会被数据覆盖的！”主管大惊失色。
“正常情况下是这样，但也有小概率会筛选出突破极限的个体，”墨镜男饶有兴致道：
“能够打破常规的意识不会被轻易覆盖的，这就是优胜劣汰！”
“按照与那位老板的交易内容，一小时后执行重启，注意记录实验数据。”墨镜男头也不回的吩咐道，
他低下头盯着主管：“交代你们知道的一切，否则你们的家人会很担心的。”
主管面色苍白，不知是因自前途未卜，
还是因为对面的墨镜，款式很熟悉。
……
“亚升啊，学会了我这套拳你打算干什么？”
“还能干啥，比武大赛拿名次呗。”
“除了比武呢？”
“没啥吧，也就跟爱好者交流交流，再就是见义勇为啥的。”
“哈哈哈，好，以武会友，行善除恶，我咏春门人当如是！”老班长露出真挚的笑容，
正色道：“练武之人，先做人，再做事！养胸中侠义之气，
路见不平当拔刀相助，心意不平当勇往直前！你千万不要忘了自己的话。”
……
“杨哥，杨哥，你看看，这狗策划真不是个东西，咱好心救他，他却独自溜走！”
三人继续前行，胖子忿忿不平：“老刘说的没错，要不是咱们，他早喂丧尸了。”
“他确实不是个东西，但咱也不必责备，贪生怕死是人的天性，他这次走运碰上咱们，下次可说不定咯。”
“杨哥，他要是下次再遇上咱呢？”刘码农一杠到底。
“打得过丧尸咱就打，打不过丧尸，咱不是比狗策划跑的快吗。”胖子抢答。
“见义勇为，力所能及就做，但求无愧于本心。”杨亚升补充，但一想到策划男跑来的方向，
他凝重道：“现在看来，大厅情况并不好，我们要做好心理准备……”
气氛陡然沉重，三人快速赶往中央大厅，一路上零零星星又碰到几次丧尸，
但在杨亚升的带领下众人合力也算有惊无险。
三人配合娴熟：胖子身大力不亏，一手大铁锅主防御；
刘码农虽瘦，但胜在手长腿长，一柄擀面杖攻击范围极广，时刻游走支援；
杨亚升爆发力惊人，一把消防斧势大力沉，面对丧尸一击毙命，负责正面进攻。
趟着齐膝深的海水，三人来到了大厅入口。
“卧槽——”
尸山血海，修罗炼狱也不外如是：
大厅里漂浮着密密麻麻的破碎肢体，白色的脊骨蜿蜒如鹅卵石铺就的小径，黄褐色的脂肪和排泄物形成一层厚实的水膜，
墙壁上是四溅的鲜血写就此地的绝望，
宛如实质的绝望和怨憎气息瞬间包裹住三人！
隔着印满血色掌印的旋转门，一截浮肿的前臂五指张开，
随着阵阵水波，还在徒劳地重复着主人生前的动作，无声诉说着此地的故事！
“哇——”胖子一口吐了出来，杨亚升和刘码农此刻脸上也不好看，
本以为一路上见惯了血腥的场景，但现在，二人还是被刺激的说不出话。
“yue——里面好像还有人”，胖子撑着腿，艰难道：
“有打斗的声音，还有水波，yue——”
杨亚升强打起精神，费力地推动水中的旋转门，置身大厅。
这一刻，他的心弦被触动，百倍于门外的痛苦和绝望将他吞没，
仿佛看见成千上万人被屠杀、吞噬，一张张血肉模糊的脸挣扎着向他哭诉求助！
他瞪大了双眼：
青春洋溢的少女，精神矍铄的老人，睿智和蔼的邻家大叔，冷艳高贵的女郎……
一个个身影在他眼前闪过，他们都死了！
只剩残肢上明亮的指甲油，沉在水底的高跟鞋，碎裂的金丝眼镜，默默证明他们来过。
杨亚升跪倒在血海中，强大的学习模仿能力让他清楚地看到千百种死亡惨状！
“大叔，妹妹，老伯，还有这么多无辜人，为什么，无辜人血流成河，为什么，mf让人堕入地狱，为什么，我们遭此劫难？”
啊——
仿佛感受到万千亡魂的痛苦，杨亚升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他只觉头疼欲裂，双手抱头，却宛若置身绝望深渊！
当你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着你！
许是强大的悟性，许是灵敏的意识，杨亚升此时舍身处地地感受到了千万种死亡的痛苦！
生命脆弱渺小，邪恶横行无忌，mf公司残忍漠视生命，
意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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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意难平啊！
“路见不平当拔刀，心意不平当向前！”老班长的话在心底响起，
痛苦无比的杨亚升心神激荡，他怒目圆睁，向前瞪去：
该死的丧尸，你能感受到痛苦吗？！
此刻，无数惨死的面孔仿佛环绕着他的身体，冲进他的胸膛，带来灵魂撕裂般痛苦的同时化作无尽力量！
他额上青筋绽出：“你们加给我的，我要百倍奉还！”
……
大厅另一边，一大群丧尸正疯狂围攻狭窄平台上的菲利克斯。
它们如蚂蚁聚成堆，争先恐后地扑向平台，眼见就要将菲利克斯吞没！
八角笼之王菲利克斯此时已是强弩之末，肩头、腿部被多次抓伤，手掌也被咬下一块肉，
他怒目圆睁，状若疯癫，不求突围，只求杀敌，已然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杨亚升正是满腔怒火，见此情景他顿时气血上涌，便听无数声音在他耳边呼喊，
“报仇！”“为我们报仇！”
他一把抄起莫洛托夫，回身用吊灯点燃，迈出一步便朝尸群大力投出！
一个，两个，他动作不停，掷出全部莫洛托夫，回身一斧击碎旋转门，大吼：
“畜牲，来这里啊！”
啪，啪，啪，碎裂声连续不断，火焰陡然覆盖了台下的丧尸群，
虽然伤害不大，但成功吸引了尸群的注意。平台本如尸海孤岛，下一刻，
海水退散，围攻的丧尸纷纷被火点燃，张牙舞爪扑向杨亚升的方向！
“ruaaaa!”
上百头丧尸瞪着血红的双眼，看到了触手可及的美味，
它们裂着嘴角，手脚并用地爬来！
眼前的场景令人头皮发麻！
杨亚升快速冲出门，对二人疾道：“来晚一步……丧尸吃了大厅所有人，
还剩一个人处境十分危险，我要救他，你们逃去上层吧，或许还能活着出去……”
“靠，把你胖哥当什么人了！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不管！”胖子义愤填膺。
“杨，杨哥，我在后面帮忙，实在不行我就跑。”刘码农望着蜂拥而来的丧尸大军，怆然道：
“不是说打不过咱就跑吗？我从小没几个真正的朋友，这次你们可千万别死了。”
“他娘的，老子早晚杀光这些丧尸！”杨亚升怒气冲天。
“咱目的是救人，不是硬刚！”刘码农快速说道，循循善诱：
“主席说过，敌进我退，敌退我进，敌疲我扰，咱把丧尸引出来，慢慢周旋！”
“……老刘说的对，咱报仇也不急于一时。”胖子从善如流。
“……”杨亚升极力控制自己，起伏的胸膛好似下一秒就要爆开！
刘码农及时劝导：“主席说，存人失地，人地两存，敌人太多，咱退到走廊可以慢慢消耗。”
杨亚升拍了拍刘码农微微颤抖的肩膀，道：“行，老战术，胖子你顶前面不行就撤，我跟老刘能杀多少是多少。”
说着，他随手抄起破损的椅子和吊灯堆在门口。胖子也赶忙有啥用啥，愣是堆起一道矮墙。
没人注意到，杨亚升眼角，两行血泪！
丧尸在水中速度不快，但此时已近在眼前！
“来了！”
只见冲在最前面的丧尸一跃而起，血嘴里女性长发清晰可见，它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然后，
一头撞在旋转门外围的玻璃上
“……”
禽兽之变诈几何哉，止增笑耳，门后三人迅速加固好半人高的工事，顿觉轻松不少。
得益于旋转门的设计，每次越过障碍扑出的丧尸只有一两头，更多丧尸一头撞在环形玻璃上，砰砰声不绝于耳。
面对数量有限的丧尸，起初三人还算游刃有余。
只见胖子一铁锅敲在丧尸头上，随即杨亚升跟上一斧爆头，若有剩余，
刘码农擀面杖一个横扫便能将跃出的丧尸打得失去平衡，杨亚升回身一斧补上。
如是数次，三人配合无比默契，竟将数百丧尸堵住，大有三夫当关，千尸莫开之势。
然而，杨亚升杀丧尸益多，心里痛苦绝望益增，耳畔哭喊声、怒吼声益大！
恍惚间，他置身空无一人的大厅，漆黑的走廊不断涌出嗜血丧尸，
手持利斧，他力战不退！为生存，为了复仇！
踏着尸山血海，胸有不平意，持斧当向前！
……
菲利克斯杀红了眼，手脚动作不停，粘稠的红色糊在脸上，分不清是尸血还是与人血。
突然，他身前一空，这才恍然，周围大半丧尸已冒着火光扑向了旋转门。
丧尸堆溃散，残存的丧尸刚费力攀上平台，便被他一脚一个踹成滚地葫芦。
“得，得救了，感谢上帝！”
浑身浴血的菲利克斯脚下一软，瘫坐平台，不知战斗了多久，恍如隔世。
他只觉全身酸痛，又好像有无数蚂蚁爬满身体，酸麻胀痛由内而外，四肢百骸登时燥热无比，
低头看去，全身大大小小的伤口居然都在快速蠕动愈合，就连被丧尸啃咬的手掌都在迸出一团黑血后开始复原！
这是什么魔法？当初腿伤的愈合他就感到奇怪，现在更神奇！
握了握痊愈的手掌，力量更上一层楼，他疑惑地挥了挥拳，呼呼破风声传来，
是他不曾有过的速度！
“难以置信！”
菲利克斯喃喃道：“这次因祸得福了，不知道谁救了我？”
他转身望向那旋转门，丧尸群后三个模糊的身影是如此可爱，正分工明确地收割着恶魔！
……
此时三人绝不轻松，丧尸久攻不下，暴怒不已。
它们疯狂地挤出门，胖子在门前紧握铁锅，不断与丧尸周旋，双手虎口已崩裂出血。
杨亚升一柄消防斧上下左右舞的飞快，化作残影，精准地劈开丧尸头颅。
然而丧尸尸体铺满了门厅，极大的限制了三人移动空间！
刘码农擀面杖早已断裂，此时双手抓着菜板，与扑来的嗜血丧尸针锋相对，争取空间！
“畜牲，都去死！”
眼见局势急转直下，杨亚升咬紧牙关，旋身一斧凌空劈碎丧尸丑恶的嘴脸，
斧柄顺势捣进下方丧尸的眼窝，血液浸染的斧柄更难持握，他仿佛把斧头握进了血肉！
“啊！给我死！”
个人安危被置之度外，滔天怒火似要将他燃尽，痛苦深渊似要将他吞噬！
他只是一次次挥动消防斧，一次次将全部痛苦爆发，
将这一份不能承受之重，平等地施舍给每一只丧尸。
满腔热血化作怒焰熊熊燃烧，情绪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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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传递至武器。消防斧，本意灭火救人，现在仿佛被怒焰点燃，如陨石挟天火向丧尸宣告毁灭！
无人知晓的大厅中，无数破碎的意识体痛苦扭曲，
苦难铸就的锁链缠绕，绝望打造的长鞭笞打，在这一处不存在于现实的空间里，意识有着真实不虚的力量！
冥冥中感应到亡灵的情绪，杨亚升意难平！
以数据不能描绘的伟力，以无与伦比的精巧，
将一份痛苦升华为无尽的烈怒，然后凝成惊人的力量，
在名为复仇的框架下，铸就这一柄虚幻又真实的巨斧！
凝聚数千枉死之人的无辜血，这柄巨斧通体殷红！
唯有斧刃漆黑如墨，斧长一米有余！
而映照着永堕深渊的痛苦亡魂，斧柄狰狞粗粝，赋予持握者同等痛苦！
这一份在感同身受中毁灭一切敌人的决意，时间也不能磨灭！
斧名：意难平！
巨斧在空中发出血红的光芒，力劈华山！
尚未窜出大门，两只丧尸便被杨亚升拦腰斩断，二分为四！
黑红的不知名液体顺着斧柄滑落，尚未落地就被吸收殆尽！
好斧头！
额头青筋虬扎，杨亚升心意全在斧上，威力惊人的意难平在三人周围挥舞得密不透风，
本就是自己心意铸就，他只觉这斧愈发得心应手，劈、捣、挥、砍，如臂指使！
击杀敌人瞬间，吸收灵魂碎片，唯有毁灭敌人时，能带来丝丝慰藉！
胖子一边挥舞着变形的平底锅，一边左右横跳躲避着丧尸的利爪，
从救策划男到现在，胖子始终顶在前面，面对最险恶的环境。他不是英勇无畏，他只是坚决为彻团队的利益服务，他只想跟着大家一起活下去！
胖子小时候不叫毕建业，高人指点下，胖子改名投身建筑行业，一路顺风顺水。胖子对高人的话深信不疑，
“小子，你注定命途多舛，但每每有贵人相助便能逢凶化吉，你要做的就是跟紧贵人，不疑有他，不说荣华富贵，保你儿孙满堂。”
胖子愿意相信小时候的高人，也愿意相信杨亚升和刘码农。而时间证明，他是正确的。
不觉间，胖子的步伐愈发从容，“我们肯定能活下去！”踩着一具具尸体，他击飞丧尸的动作不停，
“抓不到我！我能躲过去！”脚尖一点，胖子陡然横移数米，意志的力量在mf真实不虚！
坚定的信念满足灵魂的渴求，不知道多少数量级的数据划过意识，宛若停滞，不，是一团数据陡然加速——
在二进制数码的海洋中，那份从小铸就的坚定信念，刻印出独属于毕建业的烙印！
“一群畜牲，摸不到爷爷的衣角！”
胖子理所当然的成了灵活的胖子，起伏之间，动作愈发自然，躲避，还击，借力，摆脱，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如果持意难平的杨亚升在刘码农眼里是1.5倍速，那胖子至少是5倍速！
即便蚂蚁般涌来的丧尸头槌不停，即便玻璃门框震动不已，即便蛛网般的裂痕渐渐爬满转门，
苦大仇深意难平的杨亚升和辗转腾挪摸不着的胖子也是游刃有余，胖子甚至有心扔几只丧尸给刘码农练手！
……
k市，最高层。
一席酒红色燕尾服的谢人杰难掩兴奋，在钢琴声中张开双臂，自我拉扯、舞动。
mf世界两小时后，现实四十分钟后，先驱城将重启，届时所有用户会被数据覆盖，强制下线，
只要不突破意念极限，就难以反抗行尸走肉的命运！
感染，将疯狂扩散。
他望向怀中的恋人，温柔道：“这样的礼物，你是否喜欢呢？”
市郊，地下基地。
嘭——
李长官猛地拍在桌子上，怒发冲冠下双目亮得吓人：“什么叫没有线索，给我查！这是什么时候建造的，用了多长时间，组织者是谁？”
“老李，我们只知道这块地是mf公司的，其他一概不知啊。”
“老李，出这么大的事我们谁不着急啊，但是mf公司注册地在东洋，那边一直推脱，走外交途径也需要时间啊。”
瞪着屏幕上一众地方要员，李长官冰冷道：
“这件事，你们谁也脱不了关系，不跟我说，那就等着跟纠察说吧！”
挂断电话会议，他沉默踱步，不经意间来到碎石掩映的基地大门，嶙峋巨石下，他的脚步似有千钧重！
“报告！”
“说！”
“探测仪显示，西南方五公里处发生2.5级小型地震，震源深度两公里，震波直通此地，疑似定向爆破！”
西南方，那是，市区的方向！
不好，李长官寒毛直立，
“命令安邦、wj和消防部队立即疏散周边区域，封锁震中两公里范围，知会军区，火速前来支援。”他无比凝重的说道：
“疑似大规模生化武器袭击，立即向上级申请战时戒严，我需要最高权限！”
不多时，信息随着电波传递，地下基地惨烈的战斗片段，出现在各部门负责人，军区首长，乃至中央一号的面前，
那抹灵魂深处的悸动，化作天穹上徘徊的雄鹰，陆地上奔驰的钢铁巨兽，以及奔赴东南沿海的万吨大驱！
“授予他临时指挥权，责令周边军区听从调遣，通知东南战区施行一级戒备，组织特战队，立刻行动！”
随着一号命令下达，庞大的国家机器围绕东南沿海k市展开部署！
无数近地轨道卫星对准了k市，全球诧异于华国的异动，一时间，山雨欲来风满楼。
……
k市，日向杂货铺！
繁华的东洋风情街，轻微震感并未惊扰如织的游客，身着和服的美丽少女们三三两两自拍，林立错综的霓虹灯闪烁，
游人们沉浸在“山川异域，风月同天”的彼岸风情中。
“阿里嘎多扩赛以马斯！”操着工地发音，沈天伊笑眯眯的接过东洋小伞，“种草日向杂货铺手工东洋伞！”
刚刚播完杨亚升开箱的她，索性继续播户外探店。
“说归说，闹归闹，别拿你沈姐开玩笑！”看着直播间弹幕刷屏“想做你的伞”，沈天伊登时气不打一出来，亲切问候着水友们。
“刚刚这边地震了，你们看到没？就一两秒。”
沈天伊向直播间讲述着趣闻：“那日向杂货铺老惨咯，很多东西掉下来摔坏了，还有很多烟尘，老板可怜咯。”
说着她似有所察觉，回身看去，让人流连忘返的日向杂货铺此时竟一片漆黑，精美的东洋工艺品散落一地。
一只晴天娃娃静静的躺在门口，
雪白中透出点点殷红，简笔画笑脸此刻显得格外生动！
“ruaaa!”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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