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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别的意思,就是揍你!

    “程兄告辞,回头再见吧。”

    项华源调整了一下情绪,转身就要走。

    为何要调整一下情绪呢?

    因为他也想要几本回头看看,只不过看对方这重视程度……估计够呛。

    “不忙不忙,项兄定要牢记,要从北川岭西寨而进。”

    “哦,好的。只是这西寨..”

    正当此时,外面响起呼喊之声。

    “程天浪在吗?”

    一声令项华源熟悉的声音响起,心中一惊。

    莫非她在跟踪我?

    这声音昨天在自己耳边磨叨了一路,怎会不熟?

    “呵,我这儿今天还挺热闹,跟我去看看?”

    程天浪跟项华源说完,也不待他有所反应,就自顾自往一线口走去。

    项华源本觉得自己应该回避,但后来一想自己又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再说了,又不是没跟苏墨说过自己来投亲戚,怕什么?

    是啊,怕什么?

    怕磨叨。

    项华源摇头一笑,然后默默捡起两本书和一幅画塞进了无常势里...

    随后就像没事人一样,跟着程天浪出去“迎客”了。

    “再下正是程天浪,敢问...我去,别别..兄台何故如此?”

    程天浪正笑着礼貌作揖,可刚抬起头,手还停留在抱拳呢,迎面就挨了一拳。

    “...给我解毒!”

    苏墨见到程天浪,刚见面什么都没说。

    直接一拳打在了程天浪的眼眶上...

    就没别的意思,揍他!

    此时项华源也刚好出来看到了这一幕,不知为什么,心里感觉还挺爽。

    要不是自己五品犀石巅峰,趁着自己的眼明脚快,没准也和苏墨一样,被这小子阴了。

    但窃喜归窃喜,好歹也是一个单位的,项华源还是当起了和事佬。

    “苏姑娘息怒,想必程兄也是并不是针对于你,再下来此之时,也差点中了暗招。先...松口!有话慢慢说。”

    正咬着程天浪胳膊的苏墨,一听说话的声音如此熟悉,先是脸上瞬间流露出喜色。当抬起脑袋确定说话的,果然是项华源时,面上顿时高兴又略有惊讶起来。

    “彭彦祖?彭兄!你也在此?”

    声音很是高兴,但因为嘴里塞着一条胳膊...所以说话的声音含糊不清。

    这小丫头看我这么高兴干什么??

    项华源心里想道。

    如果当他知道了,他是苏墨自从下山之后,唯一一个有耐心听她各种问问题,还“不嫌”她烦人的话。

    他…此时肯定选择不当这烂好人。

    “松口,你给我松口,别动我的胳膊肘!...等等,你是姑娘?”

    程天浪先是..嫌弃。

    随后似是反应过来了什么,眼中立刻有了光...

    “彭兄..你看看啊!”

    苏墨松开嘴,用手指了指屁股,只见屁股上还挂着一条蛇...

    “...”

    “...”

    苏墨嘴巴向下一撇看着项华源,委屈巴巴。

    一副小女子的可怜状,完美诠释。

    ...你不知道你现在是女扮男装吗?刚见面时的高冷哪去了?

    项华源撇了撇嘴,但是看着那蛇似乎已经没有了生命的特征,心里不觉吐槽句屁股真硬。

    “嘶嘶。”

    项华源怀中的小白色,露出了大圆脑袋,似是对苏墨也有所嘲笑。

    “咳,程兄..你应是懂得药理解毒之道吧?”

    “..懂得懂得,算命只是我的爱好,行医才是我的本行!姑娘放心,这蛇虫毒瘴本就是我所布,解毒之事放心交给再下。”

    程天浪眼中有光,拍着胸脯说道。

    女扮男装就这么好看,更别说恢复女儿身了。

    想至此处,程天浪那凌乱邋遢的造型,仿佛都重新赋予了伟岸高大的灵魂。

    “哼,你以为本小姐为何咬你?记住,你现在救我也是救你!”

    苏墨仰起脖子,傲娇的看着程天浪。表情仿佛在说,你看着办。

    “姑娘稍后,小事小事。”

    说着,程天浪返回了一线口自己小窝,应该是去找解药了...吧?

    怎么这丫头有些茶里茶气的?

    项华源看着苏墨的表情,心里不觉有些好笑。然后准备着不再理会这对活宝,打了声招呼,就准备前往北川岭了。

    “彭兄何去?”

    看着跟自己告辞的项华源,苏墨又开始了好奇宝宝的模式。

    试想一下,根本没那么熟,自己的事还总爱打听。真不知道苏墨认为项华源对自己的“不嫌烦”,是怎么理解到的。

    “苏姑娘,再下有私事,告辞。”

    项华源冷冷的说了一句之后,甚至连不耐烦的表情都没有,一副拒人千里的模样,直接转身而去。

    解释和面有不快,都是多余的。

    “哦,那好,彭兄告辞,他日有缘再见。”

    苏墨没有多想、可能本身也不会多想。

    虽然心里有些失落,但双手还是抱着拳礼貌相送。

    “嗯。”

    项华源点了下头,就不再多言,转身而走。

    “来了,姑娘,趁热喝了它。”

    程天浪端着一冒热气的木碗,另一只手还挡着,似是怕热气消散一般,一副小心认真地样子走了过来。

    项华源背对着二人一听,不禁一个趔趄。

    随后捂着好奇探出头的小白蛇双眼,脚下加起了速。

    “诶?项..彭兄走了?别急啊,我这有图!”

    程天浪还是很有眼色的,知道刚刚这小姑娘对项华源的称呼,所以此时也跟着改起了口。

    “.....”

    “我不要了,你留着吧,我可没拿啊!”

    “你不要了知道怎么走吗?……嗯?什么没拿?等等!你是不是拿了我的珍藏?孙贼(孙子)!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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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站那!”

    “卧槽..大意了。”

    ——————

    “彭兄,照图所示,北川梁西寨口,就在咱们所处的密林,前方过了溪应是能看见一缓坡...”

    苏墨的白马,项华源的青牛都留在了程天浪的住处。

    二人都是步行走了三个时辰,才快到了北川岭的西寨入口。

    北川岭分主外二峰,双峰相连,因此成岭。近百年了,就这么一直坐落在大陆著名的大净山脉之中。

    而大净山脉当中,贼人匪窝之多,不说多如牛毛,却也绝对不少。可虽与异北马贼、毕南流放之地同称为贼人的天堂。但细致区分之下,还是略有不同的。

    最大的区别,就是大净山脉的众多匪人,组织性强,纪律性高。比如北楚南越或是什么世家商会等组织发难之时,他们能够合纵起来,共同御敌。

    简单地说就是各个山头各自为政,打的再怎么不可开交。可如有外人来找茬,他们能做到前一秒还在互砍,下一秒就是共同杀敌的好兄弟。

    这与异北草原上的马匪、毕南十万大山中各管各摊的流犯相比较,确实不太一样。当然与草原部落和十万大山的土著也是比不过的,毕竟他们是政权,某种意义上来说,不算匪人。

    蜿蜒起伏、逶迤绵延。

    大净山脉坐落此界,势成易守难攻。

    即使有外人来剿,先不说可不可以攻的进去。就算攻进去了,山脉走向不熟悉的,人家想跑你也留不住。

    所以,这也是为何两大朝廷的态度,只要别太过分,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索性大净山脉的最有实力的几大翘楚,还是对于此间其他不入流的,那些中小型占山为王的匪窝都有震慑。

    定下了三不抢的规矩。

    靠近山脉生活的村镇,不抢。

    只想过路的,其中有老人、有孩童、有妇女的,以及探亲、赶路者,不抢。

    最后摆渡者、八百加急以及信使、喜轿、丧车不抢。

    其实说白了,大净山脉占地太广,各个山头也如自成一派,完全可以自给自足了。而作为土匪来说,他们最大的收入,还源自路过商人的提前打点。

    剩下的零零碎碎,抢个富人、劫个有钱之类的,还真不算指此类过活。

    至于项华源被抢,那纯粹就属于臭显摆那伙的。真的不怨白傲,实在是小子太嚣张。

    所以综合上述,大净山脉让北楚南越最头疼的,其实并不是这里的地势险要。实在是这里有着自己的秩序,六岭十二峰的当家者又太会“做人”。

    以上这些也是赶路时,项华源好奇向旁边这位,满口黑话的女绿林打听到的。刚听到这三不抢时,项华源不禁有些佩服他们。

    这哪是土匪?

    说是自成一国也不过分啊,依附靠近山脉的不抢,老人孩童弱者不抢,摆渡信使没钱的、喜事丧事朝堂加急的要事不抢。

    可以说此界算是将盗亦有道诠释的淋漓尽致。

    六岭十二峰,大净山脉最为翘楚。

    北川岭能在众多选手中脱颖而出,这不禁让项华源重新定义了此次任务一番,

    “不简单啊。”

    项华源喃喃一句,随后来到一树桩前面,屁股一沉就坐了下去。拿出一块肉脯,喂着小白蛇,然后又一顿逗弄。

    看样子是丝毫不急。

    “彭兄怎么你又坐下了?这近半个时辰你可是歇息了三回了,按图所示咱们应该快到了,你再坚持坚持吧。”

    刚开始还好,就是最后这半个小时,怎么这位彭兄紧着休息?而且看他坐下的样子,似乎很沉重。

    他...这么沉吗?看着也不胖啊。

    “岁数大了,休息、休息一下。”

    “哎,好吧。嘻嘻,那我能喂它吗?”

    苏墨看着可爱乖巧的小白蛇,心中不免升起想要抱在怀中的心思。

    “嗯嗯。”

    小白蛇非常的配合,准备着向苏墨怀中爬去。只是它这样子倒是给一旁的项华源吓了一跳。

    “靠!二傻子,你为了占人便宜都会说话了?”

    项华源一脸震惊的看着刚刚发出嗯嗯两声的小白蛇,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

    “嗯嗯。”

    小白蛇没管他,依旧想往人怀里爬,只不过被项华源一手按的牢靠。

    “真可爱,圆圆脑袋大眼睛。嘿嘿,一点都不像其他蛇,阴险凶残。彭兄,给我抱抱吧。”

    “呃,它累了,等回头,回头一定。”

    项华源先是给了想占人便宜的小白蛇一个爆栗。随后就往怀里一塞...

    童灵啊,开玩笑!

    对于有品级的人来说,不亚于人参果了。

    苏墨应该不是那笑里藏刀之人,可看她大嘴巴的样子,要是传了出去...她没发现什么,有心之人发现端倪,岂不徒增麻烦?

    “好吧...对了彭兄,你是程天浪的表弟?”

    苏墨有点失落,但又立马回转了精神,问出心中猜想。

    “呃,为什么这么说?”

    “你之前说的来三官镇投靠亲戚。看你俩的样子也不像,年龄也是他要长你几岁又不多,所以我猜的是不是表兄弟关系。可是他为何不称呼你表弟,而是也叫彭兄?好生分。”

    “你猜的没错,他是我远方表哥,不常联系所以不习惯。咳,不说这个了。那你呢,你是怎么认识程天浪的?”

    项华源强行跟傻妞解释了一波,随后不露声色的问了一句。

    这苏墨应该是和这大净山脉谁家有所关联,所以自己还是小心点好。

    要是程天浪真的是不知什么时候被策反了,自己也好有个准备,小心才能使得万年船。

    何况自己这艘还是泰坦尼克号!被那么多人关注着,却无法自己的棋子...

    大意不得啊。

    “我是偷跑出来的,想见见...世面。可家里看管的严,只有我的奶娘帮我,是她告诉我让我来三官镇找程天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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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所以我才来。”

    “??”

    这理由...没毛病。

    “哎,你奶娘不会和程天浪是老情人的关系吧?”

    项华源一听好像有瓜,立马就来了精神,八卦的问道。

    “我觉得也是,我奶娘跟我说的时候,你都不知道,脸都红了!肯定是有关系,没看我说我奶娘的名字,那程天浪一副黯然神伤的样子嘛。”

    苏墨看得出也是个爱八卦的人,顿时来的兴趣比项华源都大。

    “我去!还真让我猜着了?那可以啊!我还一直以为他就是个屌丝宅男呢!没想到啊...你奶娘多大?”

    “四十。”

    “还是个姐弟恋。”

    “姐弟恋?”

    “就是女方比男方大,俩人生了情愫。”

    “哦,这样。对了,彭兄刚刚你还他的两本书和一副字画,看他紧张的样子,还说什么连本之类的,那是什么?”

    “咳,就是上下册籍,缺了一个就连不上的意思。”

    项华源一听,面上顿时有些不自然起来。

    这丫头怎么总往人“不会”的上面问?就好像那时,项华源原本想着偷摸拿走那书画,可谁想人家好心,怕自己找不到北川岭的西寨入口,想给自己一副路线图。

    可结果自己不明所以,没等人家说什么呢,自己先说漏了嘴。

    大意了,失策啊。

    “我知道连本的意思,就是好奇内容是什么?哎哎哎,不过彭兄你知道吗?没遇见你之前,我..我买白马的时候,听闻了一件事,有个通天阁的绣衣使者,就是人字铜符,好像姓项。作了一首诗,可好听了,我念与你听如何?”

    苏墨说着,眼中的光不比那时程天浪第一眼见到她时少。

    一脸花痴相。

    “...好了,歇好了,咱走吧。”

    项华源也没想到自己还有这等名气,都传出北楚了。只是...

    谁说会黑话的人不懂得欣赏?起码自己面前就站着一有品味的小迷妹。

    一想至此,他还有些自喜起来。

    “哦。”

    苏墨第二次失落。

    “什么蔓!?”(干什么的?)

    项华源刚起身,只听一声惊喝,给二人...还有一蛇吓了一跳。

    唰唰。

    随后几道人影出现,一脸戒备着看向二人。

    “呃...”

    项华源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因为他压根就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不过此时他不知道也不要紧。

    “里码人,熟脉子!”(一伙的,自己人。)

    苏墨往前一站,大声说道。

    傲娇的样子,让项华源脑袋上又多了一串问好...

    ————————————

    入秋,天气微冷。

    通天阁九层,一处假山石桌上,这时传来阵阵的大喊声。

    “钟梦鱼,我们俩都是农民,你炸我?炸安霜薇啊!”

    “就剩一张?...你就剩个3,你跟我报什么单?”

    大喊声是来源于一身绯色衣装的女子,只不过此时容貌丽质的她,却面红耳赤。

    用项华源的话说,衣服和脸顺色儿了...

    “我炸!四个2,我赢啦!”

    钟梦鱼将手中牌一甩,高兴的喊道。

    别的先不说,起码他大舌头的问题你现在是见不到了。

    “...本小姐是地主,你牌就这么好?俩王带四个2?”

    安霜薇揉了揉脑袋,有些头疼。

    倒不是多么费神劳力...

    “顾大贼曹,你能不能小点声?耳朵让你吵的嗡嗡直响。”

    “你不是说小铜符玩的时候就这样吗?我这不是想让你在我身上能看到他的影子不是?还有,本小姐早就不是贼曹了,安大指请注意你的称呼。”

    顾韶棠都没瞅安霜薇,自顾自的洗起了牌。

    抖地主。项华源当初练罗尘步的时候,就怕着安霜薇无聊,而带到这个世上的。

    别说,简简单单的排列组合以及玩法,顿时在这通天阁的绣衣圈子中,传播开来。

    这不,钟梦鱼和顾韶棠又不知道被分别安排了什么任务,为了凑上人,一位半个月前回来的教会了一位刚回来的…

    只不过哪怕半个月时间,顾韶棠玩的依旧那么臭...

    可这却丝毫不妨碍她的兴致盎然。

    “谁想他了!你不要胡说。”

    “我可没说想啊,我说的是我打牌有没有他的影子。呀!安大指,你再说什么呀?我怎么听不懂呢?”

    “..你!”

    “啊,没错,是我。”

    二女又开始了针尖对麦芒...

    “西妹放心,虽然不几华源任务为何,但他机警的很,不会有西的。”

    钟梦鱼傻呵呵一笑,接过了顾韶棠手里的牌洗了起来。

    顺便还趁机摸了摸小手...

    虽然换来的是被狠狠地踩了一脚,但他依旧怡然自得,满面春风...

    “是啊安大指,你放心吧,虽然半年了,但以他的本事,别人不吃亏就不错了。我看啊,等回来没准还能拐回来一个呢,放心好了。”

    顾韶棠白了钟梦鱼一眼,随后“安慰”道。

    “咳咳。”

    钟梦鱼咳嗽了两声,才让顾韶棠注意到了此时周围空气降至零点的杀气。

    “呃,我的意思..哎呀,今天先不玩了,我去看看那小芽子功夫练得怎么样了。回见,回见。”

    顾韶棠脚底抹油,身法不错。

    “西妹,你放心,华源不会有事的...我也先走了,小芽子毕竟是男儿身,我去几导几导。”

    二人走后,安霜薇看着桌上的纸牌不再说话。

    “哼,真的不老实,回来就让你尝尝拳头!”

    说着,安霜薇将纸牌小心的收了起来,又再次走向了熟悉的自悟堂...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