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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收邪祟,荡尽魑魅!

    “嗯?这..这是哪?”

    庄老鸦清醒过后,发现自己身处在一黑暗混沌之处,不由得心中慌张,四处张望,已期盼能看到什么能和自己所熟知的人事、物品而产生共鸣。

    只是他失望了。

    枯藤老树不见了,杂草丛生的破旧小院不见了,怪石嶙峋被许仙视为命脉的假山也不见了。

    此时都别说这些熟悉的景象了,现在连天都不见了!

    周围只有黑暗混沌的一片。

    但你说周围黑暗吧,照理应该什么也看不见,伸手不见五指、五感皆失才对。可这里虽然无光,但却能真切看到自己的手脚身子。

    怪地怪境,怎叫庄老鸦不感到害怕?

    “我应该是在与那小子厮杀才对,将要咬断他的脖子...后来他一声大叫具蓄功...具蓄功?是了!他是叫的具蓄功!”

    庄老鸦逐渐冷静下来,回想着来此之前的情形。当具蓄功三个字出现在脑海时,却无法让他在平静下去。

    活的够久了,因此也知道这三个字的含义。

    可他震惊的同时,也不忘赶紧观察四周,虽然一片混沌,没见到项华源的影子。可自己能来到这绝对是拜他所赐,所以警觉之心不减反增,“观察”着四周。

    倒也确实让他有所发现。

    只见远处有一黄色光芒闪烁,庄老鸦毫不犹豫向那走去。

    “这光芒莫不是什么阵法不成?那小子真是太怪了,活了这么久,从未像今天如此失态过。”

    他所说的失态,就是指自己活了上百年,今天吃惊的次数最多,可以说项华源一个变化,他就吃惊一次..哪怕现在,他自言自语了很多句,而且声音不小。这也算是一种为自己打气,借此来消除一些吃惊心绪的方式。

    哪怕那黄芒是处准备好的陷阱,请他入瓮。哪怕通过声音,被项华源发现而偷袭。

    这些他都认了。

    起码看见人了,就有应对的方法,总好过自己在这里瞎寻摸的强。

    在未知的环境里,潜在的威胁,最为致命。

    “不管了,先出去再说。哼!料想那许仙现在也不会回来,那些腐儒最为狡猾。”

    庄老鸦将身上的黑羽留在原地一根,他想出去的方法倒是很简单,认准那黄色光芒方向,一直走。他不信这里的空间能无边无际,总会有到头的时候,如果不通就在回来重新走。因为周围的黑暗混沌影响五感,他相信自己这么做总是会走对的。

    “哈哈哈,皇儿!你倒是有福气,安大人已同意了。”

    “真的吗父皇?太好了,儿臣叩谢父皇。”

    庄老鸦听闻冷汗直流。

    “谁?谁在那?”

    看着周围混沌的一切,根本是毫无异样,可声音却仿佛就在耳边似的,这让庄老鸦精神有些崩溃。

    “哎,堂堂太子怎可轻易叩谢?你与奈一那丫头情投意合,我与你未来岳丈也只是成人之美罢了!哈哈哈。”

    “父皇,让你见笑了。”

    “你看你,让政儿害羞了,哪有如此逗弄太子的父皇。”

    一声女人娇嗔,让庄老鸦彻底崩溃了。

    父皇?太子?女人?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难道说我已经入阵了?

    “嘁,无论如何,是人是鬼,我也不惧!”

    庄老鸦面色冷意的打着气,毅然决然的向那黄芒所在走去。

    只是...

    “我可还没逗弄呢,皇后你可不知道,我与那安大宰相提亲的时候,他那才是逗得安丫头羞人害臊呢。怎么?我儿还不如我那儿媳经逗?哈哈。”

    “你呀,呵呵。”

    ....

    项华源又听完了一段,知道了此时他所在的地方,又是那熟悉既陌生的神秘空间。

    倒也不慌,毕竟自己也算这里的常客了。

    第一次来学会了破山伏魔指。

    第二次来笼统自学了一遍具蓄功,还顺便听了一段秀恩爱...

    说着,他还看了看悬立空中的几幅功法。

    只不过还不待他思考接下来怎么做,以及那庄老鸦去哪了的时候,声音又再次响起…

    “皇儿,你也成人了,你可知祖上何以立业的?”

    “祖上项氏,曾为大周平定北疆中立功,特赐陇右之地,牧马放羊。后周残暴,民不聊生,四处战火燃起。祖上燕勤王保周,但周朝大势已去,末帝幽上吊西山,自此皇室凋零,周朝亡。祖上项燕起兵,逐鹿中原,后九鼎归一,一统天下。”

    “嗯,我儿深明高祖本纪,父皇欣慰。给,拿去吧!”

    “父皇的玉韘?”

    “这玉韘并不是父皇私物,乃是自高祖传承至今。除高祖使用过的项王槊、人皇剑、二宝留在了祠堂,传国玉玺承载国运之外,其余早已陪伴高祖深眠皇陵了。”

    “父皇为何交予儿臣?”

    “待你婚后,父皇就要退位了。”

    “父皇正值壮年,何故...”

    “哎,不必多言,当你登基那日,父皇会讲缘由告知与你的。但眼下另有一事,却需你现在去做。”

    “父皇明示。

    “高祖项燕,雄才大略,治国安邦。可在驾崩时却心留遗憾,而遗憾就在这玉韘当中。”

    “儿臣不解,看这玉韘与凡韘似乎并无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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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项家应有三宝,除却项王槊,人皇剑之外,还有一弓,名为霸蛮弓。而此弓需以此韘而引。”

    “父皇是要儿臣寻得此弓?”

    “没错,其实这玉韘,才是我项家气运所在!”

    “啊?那..那玉玺?”

    “玉玺承国运,玉韘承项家。燕祖纵横天下之端,从无到有,从家境贫寒到天下之主。期初靠的就是这小小枚的玉韘,以及那霸蛮弓!只是历经项家几代,都未曾寻到此弓,导致历代知晓此事的子孙,都是悸动不安。因为当年先祖遗言,项家承载大周,如有一日天下子民不需要我们了,那项氏后人需要牢记,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儿臣懂了,父皇放心,儿臣定在有生之年,平先辈遗憾。”

    .....

    项华源呆了。

    是真的呆立当场。

    玉韘?是我拿着的这枚玉韘?

    机缘巧合之下落在了我手?此间留有具蓄功,而我自那山洞而学...奉安村其实是守陵人?守的是秦王墓?

    霸蛮弓与这玉韘有关...哎呀,这都是什么和什么啊!

    项华源做销售的脑细胞,明显跟不上有关皇室遗留问题的脚步。

    “每次来都是一段一段的根本续不上,不过这次的信息量倒是也没让我白来,只不过太大了。算了,先把眼前这道坎迈过去,还不知道那神秘人此刻在哪。”

    项华源并不知道庄老鸦的名字(只是许仙心里道过。)所以还在以神秘人相称。

    一想至此,项华源走向了那三幅悬空的具蓄功,起了临阵磨枪的心思。

    可他沉浸还没一会,滋拉一声,就像撕开麻布的声音响起。

    庄老鸦从那黄芒中,出现了。

    只见他进来后,四处观察一番,紧接着就发现了在哪摆着古怪造型的项华源。

    “小子,可算找到你了!这里是什么地方?”

    “你问我,我还不知道问谁呢!”

    项华源立马收功,并习惯性的撇了撇嘴。

    我要真知道这是哪,还至于跟你藏猫猫?

    “哼!那好,看你刚刚的样子...嗯?那是什么功法?”

    此时庄老鸦也被悬浮的具蓄功所吸引,只是不知道是什么。

    “难不成这里是什么古代遗迹不成?”

    庄老鸦终于不再惊讶,而是惊喜了。

    “哪个遗迹是让你嗖的一下过来的?再说来到此间之前,可是在你的地盘,有没有遗迹你不知道?”

    “那这又如何解释?”

    说着,庄老鸦指了指那几幅功法说道。

    “在找我的时候,你也听到什么声音了吧?没准就是说话之人留的。”

    “嗯?”

    庄老鸦一经提醒,才反映过来。他可没有来过这里的经验,不知道说话的是什么身份。

    “小子,无论如何咱俩现在也算一根绳上的蚂蚱,此地处处透露着诡异,不如你我暂且歇手,先行合作,凡事都等离开此地再说。如何?”

    “不如何,我施展具蓄功都打不赢你,出去找虐呢?再说这里,我每次都是被自动传送出去的,估计时候到了自会出去,你慌什么?”

    “你来过这?那这里究竟是何地?”

    庄老鸦急忙问道。

    “不好说,但我已有了猜测,不过我凭什么告诉你?”

    项华源此时的表情,确实很欠扁。所以,被扁了...

    一记爪印拍向项华源。

    从庄老鸦出现开始,项华源就知早晚会有这一幕,所以也并不慌张。双手成十,交叉胸前,但...他还是飞出去了。

    “可恶,无常势用不了。”

    原本想着无常势的作用,结果没用上。

    其实项华源没想错,这里就是他的精神空间...

    只是无常势带不进来,玉韘却能,或许可以这么说,玉韘才让项华源,进得此间的....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老乌鸦你也别得意,真杀了我,你也不一定能出去了。”

    “扯虎皮做旗,你真以为我会被你唬住吗?”

    “呵,老乌鸦你也别得意,再来!”

    此刻破落小院里。

    安霜薇正在皱眉看着项华源,见他面相平和,呼吸平稳,竟似是睡着了一般,倒也放心些许。

    “你可别醒不来!”

    说着安霜薇看向同样昏迷不醒的庄老鸦一眼,就先背起了项华源向外走去。

    直指绣衣安霜薇,算是第一次没分清主次...

    “噗!”

    一袭墨影倒飞,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又一次将项华源打倒之后,说实话庄老鸦都有些动容了。

    一直认为这小子只是有些机缘,才会得到一高超指法,和一件与妖族有关的宝物而已。但没想到他却韧劲十足,已经不知道被自己打趴下多少次了,却依旧站的起来。

    当然,他的称赞一定会得到项华源的白眼。

    什么韧劲十足,什么打趴下还站起来。

    不再站起来行吗?他只是不想死而已...

    项华源在又一次对庄老鸦施展那具蓄功之后,不知是不是在此特殊空间里,总之,是一点效果都没有达到。

    这让项华源略有心慌,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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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能拿得出手的,一是当厨师那五年练习的技巧,可现在却是毫无施展的余地,别说趁手的武器了,就连无常势都带不进来,何况铁器?二就是破山伏魔指,但自己与对手的实力相差不小,正面出手被遏制的方法太多。最简单的,对方的身法速度,自己就追不上。

    最后剩下的只有自己的杀手锏,可以散人、吸纳他人修为的具蓄功了。可结果...

    算上刚刚那次,在这里以及施展了两次了,都没有取得一点效果。

    “小子,不得不承认你是个好苗子,真想死在这里不成?快说吧,怎么出去,我留你一命。”

    “老乌鸦,我都说过了,想离开就得等着自动传出去,没有其他办法!何况,我需要你的承认?再来!”

    项华源颤颤巍巍的又站了起来,只是额角的鲜血已经让他一只眼睛,睁不起来了。

    用手胡乱的抹了一把脸,在思考着下一轮该如何对敌。

    “不知好歹!我会让你死无全尸的。”

    庄老鸦始终在看着空中悬浮的三幅图,虽然以他的妖身是不及人类的经络精细完善的,他修炼定会加倍困难。但这却不妨碍他知道这功法绝对是好东西,既然这小子不知好歹,那信他一回又何妨?等自己真被什么传送出去之后,此间得到的那三幅图,就是自己的机遇。

    想到此处,庄老鸦也不在啰嗦。

    只见他獠牙血口,越伸越长,嘴唇颜色也从苍白的灰色,变成了黑耀的墨色。

    身上黑羽大氅仿佛游走的鱼儿一般,向着他后背汇集,然后分为平行两边,继续想外而“游”,直至越游越长如同一对肉翅。极为诡异!

    项华源看此,诧异的同时,倒是没有过多意外。

    早知道他是个妖人,有些返祖的迹象倒也..正常?

    “老乌鸦,今天小爷我让你这妖人,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拼了,真拼了。

    不拼没办法,即使糊弄他拖延个一时三刻,就算真拖到传送出去了,他还能放过自己不成?而且安霜薇已重伤无法再战,倒时连她也危险了。毕竟已以往的经验来说,在这里待的时间到了外面也只是刹那之间。

    所以,还不如此时拼着命让他也不好受呢,拼的他受伤那就更好。到时候发现府衙的异常,顾韶棠没准就往这来了。

    “你到自信。”

    庄老鸦变身之后,实力提高多少不知道,但这声音却是越来越让项华源难以接受了。

    不过也不用着急,变完身后的实力,项华源很快就知道了。

    “唰!”

    一声音爆响起,项华源刚迈开腿,庄老鸦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毕竟二人现在相隔也只有四五丈,很近。

    项华源虽是一惊,但手也不含糊。右手劈掌,左手拇指黄芒一闪,一指伸出,正是那破山伏魔指法。

    碰碰两声。项华源双手被庄老鸦两只铁爪抓了个瓷实..

    看着双手被制,项华源头向后仰,紧接着一个头锤砸向庄老鸦的面门。

    此时拼命,无所不用其极。

    庄老鸦面露不屑,接着脑袋一侧,血口大张,就咬在了项华源的脖颈处。

    “柔韧性真好..”

    看着庄老鸦诡异的侧头,就像无骨一般,项华源真的是一点招都没有了...

    “安大指,希望你现在已经跑了。”

    感受到脖颈处越来越疼,项华源的眼前闪过了自己两世为人的一切。从小时候在爷爷家那颗老杨树下的嬉戏玩耍,到上学时母亲为自己画的田字格。从上初中时给暗恋女生的情书,再到大学毕业找工作时的辛酸。从人生工作后自己赚到的第一份工资,再到跳槽新能源领域时的销冠。

    后来..就到了这里,认识了王二嘎,从此告别了山林野人的身份。老村长陆铿、郝瘸子、王二叔、王二婶。

    然后...就认识了她。

    “到死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什么,当上了棋子。哎,真是没活明白。不过算了,这天下送给你们了,小爷累了,下辈子在陪你玩吧!”

    当脑海里出现了守阁老人之后,项华源最后的印象,停留在了那个她身上...

    平生一顾,至此终年!

    随着眼前的景象如跑马灯似的的闪过,项华源的意识也越来越模糊了。

    只不过...他意识模糊真的不愿庄老鸦。

    “嗯?怎么没血?”

    庄老鸦双眼一转,有些愕然。

    “镇收邪祟,荡尽魑魅!”

    如一声梵音唱喝,庄老鸦被振飞了..

    这次不是倒退,而是真飞了。

    “你..你是?”

    不怪此时庄老鸦的惊讶,眼前的铜符小绣衣今天所作作为,已经超出他的预料太多,使得他大脑已经宕机了..

    看着眼前黄芒包裹着的项华源,庄老鸦浑身战栗,双腿已经站不起来。

    此时的他虽想极力保持着尖嘴展翅的形态,但獠牙已经碎裂,黑羽已然不在。

    “我...我无法变幻了!!”

    看着那黄芒凭空升浮,如同一轮皓月当空。

    摩挲素月,人世俯仰已千年。

    很亲民、很常态。

    很尊贵、很沧桑。

    虽给人如此诸多的感官,可此时在庄老鸦的眼里只余...惊恐。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