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对面人的表情,吾恩瞬间就明白,这老家伙不是什么好东西。
于是他便拿起手中的拂尘,挥了一挥,霎时间无数鲜花漫天,纷纷扬扬的飘在他们的头顶。
这情景如梦似幻,还是吾恩最熟悉的道家秘术,整个华州的修真者,恐怕也只有她会了。
周围的女修士都看得痴了,纷纷露出了花痴的表情。
“哇塞,没想到这颜良哥哥出去一趟,竟然变得如此厉害,颜良哥哥我要嫁给你。”
看到那个眼冒桃心的家伙,吾恩十分的无语,不就是随便施展了一下法术,至于吗?
她拿出一面镜子照了照,这才发现,原来杜颜良这家伙,确实很帅。
身后的南云柯持着手中的佛珠,不断的转着,一直在等待他的出手。
然而,吾恩根本就没理他,竟然在那儿照镜子!
南云柯气得不行,大声质问:“吾恩,你到底打不打,不打的话,我就去找别人了。”
别人?这思君山就只有这么大,弟子最多也只有三千个。
自从知道他要当掌门,都纷纷的跑回各自家中,用能重现战局的法器观看了。
所以,这家伙分明是看不起她。
“别急别急,你瞧我这面镜子漂亮吗?”
吾恩露出一个诡异的笑来,眼神里皆是戏谑。
然而,她的左手虽是在将镜面对准南云柯,右手却在口袋里摸着什么。
南云柯自然没有防备,毕竟他的战斗力本来就在杜颜良之上。
于是,他便不以为然的走上前来,竟然发现镜中还有个幻境。
他的眼中瞬间满是精光,就要从她的手中夺过宝镜。
身后的杜颜良看到这家伙终于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满眼都是惊诧。
但很快,他就在南云柯即将触碰到镜子的一瞬间,用拂尘猛地一下就朝着他的脸而去。
只是一小会儿,南云柯的脸上就布满了可怖的紫色纹路,弯弯曲曲的,就像是中毒了一般。
“你......杜颜良,你这小子竟然和你那劣徒合起伙来偷袭我,你是不敢正面比试么?”
南云柯发现众人竟然都惊讶的看着他,便知道不对,急忙捂住自己的脸。
吾恩慢腾腾的收起镜子,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再看看一旁的杜颜良,笑得更是狂妄。
“哈哈,南长老言重了,我这徒弟就是这般热心肠,不要在意,不要在意啊。”
南云柯听到这话,气得握紧了拳头,将牙咬的咯咯作响。
“好啊杜颜良,枉我曾经那么看重你,你竟然这么对我,看剑!”
吾恩正要张嘴解释一番,但南云柯的剑已经朝着他的头顶而来。
她拿出手中的符纸,朝着天上一挥,无数符纸就立刻变成一个网子。
它们看似排列的毫无规律,但却是按照南常山人的秘阵而立的。
“我来神州三千日,三千众生入梦时,他年思君令人老,今朝青天知我意。
人无完人风不止,花无百日重开时,我念苍生众纷纭,苍生念我多慈悲。”
只是一首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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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绝句,却能够让吾恩唱出来气魄万千的景象。
此时,天空中闷雷滚动,无数的黑云变成一条条黑色的巨龙,在吾恩的周身盘旋。
“这是,这是《慈悲歌》,杜颜良,你怎么会有南斯真君的手札?”
“是啊是啊,真没想到,这个曾经被师父嫌弃,被众人瞧不起的少年,竟有这副本领。”
人群中一下子炸开了锅,都纷纷的讨论着吾恩的通天本领。
杜颜良本来在喝怀中的美酒,但刚刚一饮而尽,眼角的余光就看到天上闷雷化龙的景象。
这是慈悲歌,他探访了无数华州的名山大川,道观宗祠,都无法得知一字一句。
没想到,这吾恩竟然能够如此熟悉,莫不是像佛家所说的,这家伙有前世?
看着杜颜良震惊的目光,吾恩加快了手中的动作。
只是轻轻地一划动,天上的巨龙就变成了一条蟒蛇,朝着南云柯的身体袭去。
南云柯此时也震惊不已,在原地手忙脚乱的祭出自己的乾元镜。
然而,乾元镜再厉害,还是被吾恩手中的蜘蛛吊坠,一下子砸成了碎片。
南云柯气急,索性直接从袖中取出一把梅花针,默默地忍着吾恩的冷嘲热讽。
“我说你这老头也真是的,仗着自己年纪大就欺负小辈?
还真以为我不敢拿你怎么办啊?
今日你就给我听好了,不管是掌门还是师尊,或是其他小喽啰。
骂我欺我可以,但要是想害我,那便是今日乾元镜的下场!”
南云柯死命的抱着手中的镜框,想着回去复原,但也被吾恩毫不留情的夺走。
“你还想回去炼器不成?南云柯,今日我就把事做绝,你想都不要想了!”
只听得咔擦一声,手中的半圆形镜框,立刻就变成金屑,纷纷扬扬的随风而落。
南云柯心还不死,偷偷地用分身去将碎片收集起来,想着他日再重铸乾元镜。
要知道这可是南斯真君当年仙去时,赠与他的法器。
这镜子上,可是加持了真君一年的仙命。
虽然这家伙破坏力巨大,但重铸却只需要七七四十九天便可。
这样想着,南云柯便趁此机会,朝着吾恩就是飞身扔出一把梅花针。
无数细细密密的针,如同毒刺般,眼看着就要朝着她的背后飞去。
就在这时,南常山人从远处骑着一个仙鹤,慢悠悠的飞过来了。
他看到那边天际闷雷滚动,就知道开打了,于是便过来劝阻。
“颜良,我说你差不多得了,我师兄你惹不得啊,这只是比试,莫要结仇啊。”
不结仇倒是对的,但是这家伙这副样子,怎么看着倒是站在南云柯的那边?
吾恩觉得不对,但心中还是非常难过的,表面上,她只得装出一副笑嘻嘻的神情。
她看着眼前的南常山人,却随口说起了别的:“家师,你的如意权杖不错哦。”
听到这话,南常山人先是一愣,但看到吾恩那张笑嘻嘻的脸,就知道没啥好事儿。
“是......是不错,这可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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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祖浅梦真人给我的,南无山的法宝,嘿嘿。”
南常山人的眼中满是得意,可是话刚一说出,他就后悔了,“怎么,你想去南无山求道?”
吾恩摇了摇头,回答:“非也非也。”
想到刚刚自己好像看到什么东西破碎了,南常山人瞬间就脸色变得刷白。
“难不成,你想跟师尊我打一架?颜良啊,你这是欺师灭祖啊。”
南常山人气得胡子一抖一抖的,心中十分后悔自己平日里过于偷懒,没有把这家伙教好,才让他成了今日这般纨绔的样子。
吾恩点了点头,看到南常这副怕极了的样子,收起了眼中笑意。
“借我用用,我绝对不出手的,你这法宝可是天地仅此一个啊。”
南常山人想到刚刚看到的画面,吓得哆哆嗦嗦,立即闭眼,将自己的权杖递给了吾恩。
感觉到吾恩收走了,南常山人唤来仙鹤,立即慌忙的说道:“那啥,我今天还有事情,改日再回山门看你,颜良,再见哈。”
南常山人摆了摆手,只是一瞬间,就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留下吾恩和眼前的南云柯面面相觑,思考着他来的缘由。
“罢了,今日比试就此结束,一天结束了。”
负责主持竞选的人指着山头刚刚落下去的太阳,扬了扬手。
吾恩点了点头,便拉起了眼前的杜颜良要走,却被一旁南云柯的门徒拦下。
“你这人打了我师尊,今晚,你可敢云雾山一战啊?”
说话的是一名少女,个子挺矮的,手中的一把古琴却是熠熠发光。
吾恩看得出神,老觉得这东西有些熟悉,但想了很久又想不起来。
“没空,我要休息,要比试明天再来吧,徒儿,走了。”
见杜颜良还在看她手中的如意权杖,吾恩催了催。
少女见吾恩不理她,再次追了上来,脸颊通红的。
“不行,我就是要你和我晚上比试。”
吾恩被烦的不行,就随意的一推,没想到却将那少女推到了山崖下。
“这......颜良,就算你不想比试,说清楚就行了啊,没必要将人推下悬崖。”
“是啊是啊,颜良,你这样即使当上掌门,是会被众人嗤笑的。”
吾恩也是没想到,她只是轻轻一推,这少女自己就掉下去了。
面对众人,她冷冷的一笑,便拂袖而去。
吾恩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他的屋子在栖竹轩的后面,是一个简单的小茅屋。
虽然是小茅屋,但也算麻雀虽小五脏俱全,里面锅碗瓢盆都有。
“你将那人推下悬崖,明天怕是会遇到祸事呢,没准我那两个师弟也会被连累。”
杜颜良从吾恩的手中夺过一把葵花籽,开始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吾恩听到他的话,眼中先是惊讶,但很快又恢复到不可一世。
“那又怎样,师父逃了,眼下他们不找我保护,还能找谁?
你今天给我记住了,但凡只要是我闯的祸事,我负责到底,你明白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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