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的人一走,整间卧室最大的声音来源就是床上美人短促的呼吸声了。
“嗯~”
原绿漪短暂的嘤咛一声,翻了个身,丝缎制成的被子从那片光洁如玉的美背滑落下。
方时域一直维持着站立在床边的姿态,静静地注视女人的睡颜,在看到女人无意识露出的春色后,他突然笑了,邪气十足。
骨指分明的男性手指一颗颗解开了身上衬衫的纽扣,之前被人推断一身腱子肉的方时域褪去衣物,精瘦的胸膛和腰腹间的八块腹肌大方的袒露在外,真是男色惑人。
他俯下身,掀开碍眼的薄被,露出女人完美的身材。
伸手彻底撕掉碍眼的裙摆,那双令人血脉喷张的长腿便再也藏不住了。
方时域弯腰抱起今晚从他人手中截获的猎物,低头看了看那迷人的睡容,女人适时的舔了舔唇瓣,一抹水色濡湿了唇瓣。
他眼神一暗,再也忍耐不住的低下头颅,含住了被许多男人肖想了许久的丰润香唇,在上面轻轻地来回摩擦,发出了暧昧不已的“啧啧”水声。
怀中的人依然睡得香甜,还不知道自己的唇被坏男人占尽了便宜。
足足亲吻了三分钟,方时域才重新抬起头,舔去了薄唇上亮晶晶的水渍,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难以自控,做出窃香的事,方时域心情复杂十分复杂,他稳当的抱紧了怀中的人,走向了浴室。
将被轻薄过的美人放在宽阔、冰冷的浴缸里,方时域放出了冷水,毫不留情地打湿了原绿漪身上的所有衣物。
原绿漪浸泡在清水里,不安的扭动身体,本就轻薄的衣物牢牢的贴在身上,女人凹凸有致的身材、盈盈一握的腰身,在方时域的眼前一览无余。
”唔~”
据说不会醒来的女士不安的动了动睫毛,似乎下一秒就要睁开美丽的双眼。
方时域用食指揉捏了下水中人黑鸦鸦的睫毛,原绿漪的眼皮不安的在跳动。
软软的。他想。
冰冷的水汽上升,男人的黑发也被沾湿不少,他的呼吸加重,是只有在手刃敌人,见血时才会有的兴奋。
他转身离开从冰箱最下面拿出冰格,将里面被冻得瓷实的冰块,一颗一颗都倒进了浴缸里。
“啪嗒啪嗒哒......”
透明的冰块下饺子般的滑进水里。
“哗啦啦”
那溅出的水花打在人表层肌肤上都是冰冷刺骨的。
此时泡在水里的原绿漪感觉是十分难受的,一半炙热一半冰冷,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小幅度的抽搐,在水里了挣扎,有了醒来的迹象。
方时域跨步也浸入水中,半裸着如雕塑般健美的身体,蛮横的将原绿漪完完全全的抱入怀里,他一手将女人的头按在怀里,一手占有般的圈住她细瘦的腰身,将怀中人儿的挣扎全都接纳下来。
这个如猛兽般危险又迷人的男人短暂的闭上眼睛,放纵自己向后倒去,靠在了浴缸上,寒冰般的冷水完全淹没了两人的躯体,他再也没能忍住发出愉悦的叹吁声。
有时候,方时域觉得自己不是什么黑暗世界中的王,而是一只在黑暗里狩猎了许久的野兽,明明应该精疲力竭,但却始终保持着亢奋不安的情绪,终日睁着杀成血红色的眼睛,巡视自己领土,伺机杀掉敢来侵犯的敌人。
他的优雅和从容不过是披着的人皮,财富和权利是他打开人类世界的钥匙,装得久了,方时域常常以为现在的自己也是个普通人。
十年前的方时域就是一个普通人,所以哪怕如今他已变成野兽,方时域还是选择亲近人类。但是喜欢刺激和嗜痛的本性告诉他,你不过是一只潜伏在人类中的异端。
他从未被真正接纳,终日怀揣着痛苦和绝望游走在中间的灰色地带,稍有不慎,就会摔下万丈深渊。
方时域已经习惯这种生活,从未觉得自己可怜,毕竟他所拥有的的东西是寻常人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那么就算背负着千钧重任、行走在刀尖上,也不应有丝毫怨言。只是夜深人静时,内心的猛兽依然在在狂躁中嘶吼不安,偶尔需要释放下本性和压力,那么发泄在女人身上,就是个不错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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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质上方时域和蒋峰一样,都是重欲的人,但方时域挑剔的多,很少有他看得上的女人,好不容易遇到一位少有的人间绝色,当然要好好捏在手上细细品尝,关在怀里精细呵护。
方时域看着女人比花还要娇艳的脸,神色莫测。
在他看到一个不入眼的小角色,就敢压到自己看中的女人身上,心中不由自主的想到,既然这女人这么喜欢招惹男人,不如就让他将其禁锢起来,亲手玩坏她。
但在他把人抱在怀里,尝过滋味后,又犹豫了,好不容易找到如此钟爱的美人,保质期不应该如此短暂。
方时域盯着女人脆弱的脖颈,眼中的欲色和毁灭欲混杂在一起,重到化不开,但她偏偏又是如此的脆弱,承受不了几次自己完全的掠夺和占有,就会被毁坏,野兽心中难得升起了怜惜。
既然舍不得玩坏她,那么只能收起尖牙利爪,迫使自己冷静。
所以在他人眼里,深夜泡冰水是折磨,于方时域而言不过是通过外界的刺激压抑自己的汹涌的欲望,其刺激程度较之用利刃划破表层皮肤还低。
在方时域的“折磨”下,原绿漪幽幽转醒,她浓密的睫毛先是颤了颤,一阵挣扎的抖动后,终于掀开了眼帘,入目就是一片水汽,雾蒙蒙的笼罩在眼前,虽然睁开了眼,但她的脑子还是迷蒙的。
还没等完全恢复意识,最先感受到的,就是皮肤上冰冷的刺激,身体里还有一股正在灼烧的火焰。
原绿漪下意识的扭动身体想要逃离这令人难受的冰火两重天,却被一双手死死禁锢在原地。
翻起的水花打湿了女人的脸和男人的黑发,于是两人都变得湿淋淋的。
“嘘嘘~冷静一点,别抗拒,宝贝,跟我一起享受。”
健壮的手臂安抚性的拍了拍原绿漪的背部,他一直在忍耐欲望,竟也从中获得了虐待自己的快乐。
享受个鬼啊,我tm都快冷死了,不对,好像又很热?原绿漪在心里爆粗口,被自己体感上的矛盾搞懵了。
而且,她不是被杨少那个贱人带走了吗?为什么抱着她的,是另外一个男人?这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
原绿漪脑子嗡嗡的,她抬起头,就看到了那个经常出现在自己噩梦中的魔鬼,自己唯恐避之不及的存在。
瞳孔一阵震颤,“怎么是你?我这是在什么地方?”
原绿漪以为自己的声音很大,其实嘶哑又微弱。
方时域却听得很清楚,在看到原绿漪明明十分害怕,还要故作坚强,心情很好的挑挑眉,继而把人抱得更紧了。
原绿漪是抵抗不了一身蛮力的方时域的,她离不开这里,既疲惫又寒冷,于是被迫在折磨她的人身上找寻热源,往他怀里靠,紧紧的挂在了男人的脖子上。
方时域受用极了,他大发慈悲地半坐起身,带着女人稍微离开水面,水珠从两人的表层皮肤上滑落,原绿漪稍微好受了一点。
方时域将人往上提了提,托住女人饱满小巧的后脑勺,用力吻了下去。
这一吻,彻底让原绿漪清醒了。
她被掐住下颌,吃痛的张开嘴巴,露出洁白的贝齿和鲜红的小舌,紧接着就是对方如同急风骤雨般的进攻。两人每一次的唇舌交融都很激烈,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到性感的锁骨上,原绿漪发现自己反抗不了,干脆闭上眼睛,节省力气,颤抖着接受对方的侵略。
这一吻刺激的原绿漪差点又晕了过去。
她伸出小手,拍打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提醒男人她快要缺氧了。
看她实在受不了了,方时域才停下,他抚摸着原绿漪的嘴角,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是在想怎么折磨我吗?
感受到方时域危险的目光投射在身上,原绿漪害怕的瑟瑟发抖,盯着水面,不敢抬头,不断深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
原绿漪做到了,为了转移注意力,她回忆之前发生的事情,不知道是否是提前醒来的原因,还是外界的刺激太大,她居然还记得昏迷前的事情,她被下药的事情绝对和杨少脱不了干系!
可是明明昏迷前被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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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掳走,为何醒来后看到的却是这个比杨少还要危险十倍的男人?原绿漪脑海里闪过几个念头,就又被带入□□的漩涡中。
接吻的时候原绿漪一开始是睁着眼睛的,奈何看着眼前熟悉的俊眼她止不住的打哆嗦,不知道是冷的还是害怕引起的,也许两者皆有。
直到将女人的唇□□的红肿,方时域才停了下来,冷峻的语气让对方不安的垂下眼睫。
“宝贝,说实话,今天我是很生气的。给你放几天假,去参加毕业舞会是让你散散心的。可是你让我看到了什么?如果我今天没来看你,你知道你的下场是什么吗?为何对我百般防备,对别人却那么容易放下戒心?”
最令方时域生气的,就是自己看上的女人差点被别人得手。
原绿漪一震,今晚的所有这个人都看在眼里吗?那他是不是知道是谁害的自己?之所以没有怀疑是方时域搞的鬼,是因为这男人想见她根本用不着这样下三滥的方式,直接把她光明正大的绑走就好了。(作者忍不住吐槽:好像绑架也没有比下药高尚到哪里去吧......)
“我当然知道给你下药的人是谁,我也有证据。”
方时域看出女人的疑惑主动解答,他之所以没有对始作俑者下重手,就是为了吊着原绿漪。他从一旁拿过一个不起眼的小耳钉,在原绿漪的眼前晃了晃。
原绿漪的全部心神被吸引过去,观察着眼前精致的耳钉,似有所觉。
“这是微型摄影机,他们的所作所为都被我拍下来了,你难道不想报复回去吗?”
她当然想狠狠地报复回去!原绿漪伸手试图去够诱饵,男人恶劣的手腕一番,躲了过去。欣赏她想要却得不到,咬着唇生气的模样。
他真的很了解我,原绿漪觉得自己还是低估了眼前的人。
“你想怎么样?”这样引诱的姿态,傻子都知道他是有所图谋。但却她不得不上钩,因为以自我为中心的人报复心往往很强。
“我想要什么?你不是很清楚吗?”
原绿漪听见眼前的人一字一顿的说道,“我要你当我的女人,不能抗拒我,做到完完全全的臣服。”
“相应的,我会给你一切。我的权势和财富能够护你一生,你喜欢玩弄人心,我就保证你永远高高在上;和你作对的,只能委屈求全;被你算计的,提不起反抗的勇气;让你厌恶的,只会生不如死。而这一切,只有我能给你。”
斩钉截铁的话语落在原绿漪的心头,她惊愕的抬起了头,对上了一双没有感情、充满占有欲的双眼,赤裸裸接触到了一个男人最真实的欲望,同时也看到了这个令她无比惧怕的男人露出了冰山一角的真面目。
他也许早就看清了自己是一朵黑色的恶之花,那些自以为是的矫揉造作的伪装在他面前赤裸的如同笑话。
但是他不仅不介意,反而兴致勃勃的提出庇护,根本就不担心自己的反噬,并且笃定了自己会接受,会成为他的玩物。
原绿漪被逼迫了,她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胁,这种直来直往的威逼利诱带来的压力是非常大的,一不小心就会彻底惹怒这个男人,被迫成为他的禁俘。
原绿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索着用什么话术稳住这个不好惹的男人。
思索片刻,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被戳破了所有伪装,她抬头放弃了所有抵抗直视男人的眼睛,倔强的咬住了唇瓣,将所有的脆弱展现在他的面前。
“得到了一切又怎么样?还不是得不到你的心,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对我只有冰冷的欲望,一丝爱意也没有。”说着说着,原绿漪竟然委屈的哭了出来。
“......”她怎么是这个反应?预想中的谩骂、反抗、拒绝统统都没有,让原本老神在在的方时域一时之间竟无言以对。
她在向我要爱?
男人像是第一次认识眼前的这个小女人一般,怀疑的上下审视她,却看到原绿漪豆大的泪珠一滴滴滑落在水里。
这是真的哭了?敏锐的察觉到对方的真情实意,不再是之前的矫揉造作,男人皱起眉头,有些束手无策。
原绿漪表示,人生如戏,全靠演技,只要我把自己催眠成爱你的样子,我就可以骗过你。
你不是跟我谈利益和欲望吗?我偏偏要和你谈情说爱。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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