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看到这,一身冷汗席卷而来,后背的衣服已经湿透,连忙拱手向陈三愿哭诉道:“大侠,你可知这人是谁啊,他可是县里官老爷的爱子啊,你给他杀了你还是赶紧跑路吧,被他抓到你可就没命了。”
从这番言语来说,老板的立场也说不得是帮谁,不跑的话定然被抓,凶多吉少,但跑的话定会被官家下通缉,可谓十死而无一生。
“官老爷?可是叫离炎墟?”陈三愿好似没心没肺地反而问了起来。
“正是正是,那位官老爷凶残至极,常年打压百姓啊,你要是被他知道你杀了他儿子,那你就算是路走到头了啊。”店老板着急的样子,怕是怕陈三愿不走,而事发地又是他店里,官家抓人怕是会牵连到他。
“如此便无妨,离炎墟已死。”陈三愿淡然道。
可店老板却是不信,没好气道:“你这小子怎么回事,你要是这话被人传到那官老爷耳中,怕是要诛你三族啊。”
陈三愿也不愿跟他磨叽:“且先上菜。”
话说着便走向了那跋扈少年的身体,从腰间摸了些银子,不愧是官家子弟,倒也不少,被陈三愿全装进纳戒之中。
店老板看陈三愿的样子显然是不走,便连去做饭菜了,心里想着,你要是吃完再不走,老子就要跑路了。做菜时嘴里也是不停喃喃自语:“要不是老子打不过你,他娘的个鳖孙……”
陈三愿对此自然是听不到的,便自个儿搭着些花生米,饮着浊酒。
饭菜很快便上桌了,看样子做得很急,有些许部分看着都没熟,陈三愿也不是个讲究人,加上店老板的心思,陈三愿也是明白一二,便不做它声。
筱寻津津有味地吃着五花肉,想来味道不错,店老板于主厨看着这一切,不禁叹息道:“这世道,活得还不如条猫啊。”
约莫一刻钟,陈三愿付了钱后便是孤身离去,这让店老板也是送了一口气。但好运并不会永远眷顾同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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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午时三刻,陈三愿于一处荒原被一队人团团围住,四下里水泄不通。
“呵呵,真是想不到,这世间竟还有陈氏余孽,不过也就止步于今了,就是不知道你这个毛没长齐的小子有没有留种。”为首男子无情嘲讽着陈三愿,其周围之人亦是接连起哄。
筱寻不知是被吓着了还是怎么,竟是从陈三愿肩上跳了下去跑到了一旁,陈三愿此时也无法管那么多。
“哈哈哈哈,你看看,连这畜生都不愿跟你了。”
陈三愿对此杀机一现,又若熟视无睹,权当狗叫,随之冷笑道:“尔等觉得贫你们这几个杂碎就可以杀了我?”
“哦?哈哈哈哈。”为首男子旁的另一位黑衣男子肆意笑道到:“你是要说我们这十位初始境三段打不过你这个连修士都不是废物东西吗?啊哈哈哈。”
“哈哈哈,来来来,爷爷让你打一拳,不不不,三拳,免得世人说我们官家欺负~人。”
陈三愿紧了紧拳头,一步一步走向那黑衣男子,像是要说什么说些,黑衣男子似是起了好奇心,当然也是见陈三愿乃一介凡人,定然伤不到自己,也就放松了警惕,准确来说是从未警惕,以至于陈三愿走到他面前也没有将自己的佩刀拔出。
也就在此时,手中突然出现一柄四尺长剑,黑衣男子一惊,正欲拔刀,可恨为时已晚,剑过封喉。
为首男子顿感不妙,倒并不是因为黑衣男子的逝去而感,只是十个人出来杀一介凡人,竟还发生了伤亡,可想而知为首男子回去复命,会被上头之人如何批论。
“拿下。”为首男子一声令下,无人再敢大意,全力而上,狮子搏兔,亦须全力。
只见九把宽刀与一柄长剑的接连碰击而产生的火化四溅,十道身影只能通过九黑一白来分辨,主要是因为此时陈三愿被九人围住,不断地规避挥来的刀,脸都有些看不清了。
如此形式并未持续太久,陈三愿身上很快便出现了刀痕,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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染白衣之际,陈三愿剑下依旧未有亡魂诉苦,显然这场战役凶多吉少。
眼看陈三愿负伤之处越来越多,那九人的攻势愈发猛烈,陈三愿连连后退,持剑的右手已然因为猛烈的冲击震得有些麻木,继而左手持剑玩命抵抗,可时间一推,陈三愿可谓是身心疲惫不堪,如此一来,陈三愿眼中不由出现了些许模糊,眼皮像是挂了百来斤,不断地垂下,继而抬起又垂下。
众人皆是在意陈三愿的情况,却是忽略了与陈三愿一同前来的筱寻,在冷艳旁观着这一切。红色的眼瞳似乎在漠视着世间的一切,加上那微微上扬的嘴角不由让人觉得匪夷所思。
“鳖孙,你说说现在我们能杀得了你吗?啊,敢特么杀老子的人,老子不活剐了你。”为首男子见到陈三愿一动不动,心中的怒火也是一下子就起来了。
哪想到此时陈三愿竟是颤颤巍巍地笑到:“杀~杀...杀不了,哈哈哈哈。”
话说着,眼瞳竟是开始泛红,九人见此不禁笑道:“哈哈哈,被爷爷打哭了?”
可很快,众人的脸色便是阴沉下来,因为陈三愿的眼内已无半分清明,只有一片猩红,似乎还散发着某种特殊的味道,众人一致地感觉是满满地血腥味。
至此,众人也明白,眼前这个陈氏余孽并不是个软柿子,必须扼杀。
很快,九人再次拔刀冲锋,眼看刀就要碰着陈三愿的脖子,陈三愿竟是诡异的消失在了原地,这让一旁的筱寻不由起了好奇心,眼睛左右上下观察着,似乎想着这个世界看穿一般。
下一刻,陈三愿无声无息的出现在为首男子后方,一剑刺出,男子当场殒命,其后七人亦是于此等情况下殒命,招式虽单一,却出奇地好用。
最后一人,陈三愿的眼中已然出现些许清明,提着剑的陈三愿顿感身负众山,一瞬间便被压了下去,昏迷不醒。
最后一人见此,心中不由呐喊,哪知一只大如寺庙铜钟般的猫脚将其踩得粉身碎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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