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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7神秘人

    陈三愿也不想再废话,一剑封其喉,至于为何不像前者随从随意杀之,无非是因为此人将落霞村逝去的老小视为骨架子,其实随从以此形容并不算错,但错就错在那些骨架子于陈三愿妹妹的后尘一模一样。而那八品官员被陈三愿火葬在了落霞村的码头上,有道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陈三愿自己明白,当年捉拿他妹妹的另有其人,但只要涉及到他妹妹死亡一事,一个也不放过。

    处理完这些陈三愿也算是有个代步工具了,眼下就得把马儿的一身装备给卸下来,以免被其他官人发现,而其余的六匹马则可以去集市卖个好价钱,因为官人的马儿基本上都是中上等马,那八品官员的马儿乃是一匹梭云马,可日行六百里,这自然也就成为了陈三愿的首选。

    驾一马牵六马的陈三愿还是明智的走了条野径,虽说陈三愿的衣着看起来像个贵公子,但谁见过牵马儿的贵公子,万一哪个富人家上来一问,穿帮事小,万一搞个全城通缉,陈三愿纵使剑术了得,也招架不住修士的穷追猛打,何况杀官员的罪也是不小,闹到了京城内天,怕是一发不可收拾。

    乡间小径,草过膝,天已经沉了下来,出奇的黑,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黑夜蜷缩着,紧抱着大地,群山黑魆魆,大野阴沉沉,夜像怪兽一样张着黑洞洞的大口。陈三愿对此没有任何感觉,七年来这样的黑夜他早已经习以为常,只是今天夜似乎与往常有些异同,马儿也是间断性的发出些许嘶鸣,陈三愿拍了拍马儿的肚皮,也不知道是说了些什么,马儿竟是都爬了下去,不再发出任何声音,尽管风越来越狂,就连地面的花草儿似乎也在厌弃陈三愿以及马儿的到来,在不断地扑打着他们。

    四下并未树木,于战场来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陈三愿如入无人之境,竟是倚着马儿的肚皮睡了起来。

    夜愈发深沉,四更天已到,观狂风之趋势,隐隐向春风演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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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儿似是觉得万物归寂,也算是探出了自个儿的半面佳容。草面再次挺起了它孤傲的脊梁,可风之势犹存之,草面隐隐分出两条只有手掌宽的间隙,间隙合而开,开而合,恰如天下大势,合久必分,分久必合。而此时正在不断向陈三愿行去,想来陈三愿的举动多半已经露馅。

    距离愈发接近,陈三愿依旧睡在马儿的肚皮上,背对着两条间隙。

    所谓优秀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方式出现,陈三愿深得其意,右手始终握着长剑,右膝则是弓着,这是因为更好的发力,但依外人来看,妥妥该溜子一个,我也是为了让对方放松警惕。

    正当快要到马匹后时,风儿羞涩的隐了下去,四下里归于一片寂静,马儿的鼾声成为了此间最后的倔强。

    但很快,草地上沙沙声缓缓升起,两道来自不同方向的声音极有节奏的一升一降,仿佛只有一道声音一般,想来一位死睡的人又怎能分清左右呢?

    三息时间,月儿恩赐黑夜的星点光芒映在了马匹左侧约五公分的刀片上,刀片再度折射于陈三愿的脸庞。

    说巧不巧,陈三愿的剑已在此时刺了出去,一声惨叫过后恰好一拳将右边匍匐着的一人打晕过去,刀未出,人先行,悲呼~

    陈三愿先是从二人身上共摸索了五十多两银子,随即将未死之人绑于马上,自己呼呼大睡起来。

    翌日,人与马皆是消失不见,陈三愿心中一凉,究竟是何人竟无声无息的牵走了自己的马儿?而且人还被偷了。若是马儿自己跑了那是不可能的,毕竟马儿要走的话,在自己上半夜就跑了,且不说自己的兽语可是满级的,开始答应马儿给他找个良配,那马儿才乖乖听话的。要说是刺客醒了,给马牵走了也不至于将七匹马全都牵走,所以这必然是有第三者的踏入,而且这第三者的实力绝非泛泛之辈。

    而让陈三愿想不通也就在这,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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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是此人于自己有仇,足矣在当晚将自己杀死,若不是,又是为何偷呢?

    想不明白能做什么?先记下来以后再想……

    陈三愿舍弃一切杂念,信步而走,然后就十分离谱的走到了孤鹜村的后天,没办法,如若自己是个灾难,那么我来到这里便是你们的劫数。

    孤鹜村相比落霞村完全可以说孤鹜村是个小镇了,里头几乎不见茅草屋,街道上可谓是人来人往,商贩更是络绎不绝,但每个商贩几乎都是踏着某个点来,不至于将所谓的孤鹜村搞得水泄不通。

    陈三愿很快便找到了一位贩卖地图的年近古稀的老者,桌布衣,断一臂,瘸一脚。

    “这地图怎么卖?”

    老者并未答话,只是用手比划了个七,想来是七文钱,可陈三愿哪明白这些,一下子愣是给了老者七两银子,这给老者惊得说不出话来啊,这七两银子可以说是随随便便过一年,遇到喜事还可以加餐的那种啊。

    陈三愿看着老者吃惊的表情,便低声问到:“钱少了?可我没有七十两啊。”

    如此十息时间过去,老者至于缓过神来,用那极具乡音的停停顿顿的话解释道:“不是不是,只要七文钱,不要这么多。”

    陈三愿明白其意便取出一两银子递给了老者:“我没有零钱,你就收着,我赶时间。”

    陈三愿收起地图便向远处奔去,随即转入巷内,巷内很清静,只有只野猫在,野猫的步子很是优雅,陈三愿也算是起了猫的好奇心,跟了上去。不一会儿,野猫落脚在巷内右侧的一家馄饨店内,甚至是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陈三愿。

    馄饨店内老板处在清静的巷内也不张口叫卖,似乎吃着一顿馄饨乃是讲究缘分二字。

    眼见陈三愿步入小店,双眼皮极为沉重的店老板才缓缓开口:“客官吃多少钱的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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