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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2黄泉阵,独眼狼

    白衣艰难地从地面爬起,支撑的双手在此过程中竟是出现了几道血痕。白衣却顾不得这些,而是快速盘膝,感知身体是否有异样。很快,白衣的脸色阴如乌云。肋骨断了两根,双臂经脉裂开数公分,至于方才能快速盘膝,完全是因为白衣暂时性的失去了痛觉。而此刻,痛感一瞬而至全身四肢,神经刺痛不已。白衣表情愈发挣狞,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山川秀林被揉成一团,脑袋犹有千斤重,再不断地向下垂,情况极为糟糕。白衣的脑海中,自己宛若陷入无底瀚海,四肢被不知何处来的藤蔓所缠绕,将自己拉入深渊。

    “哥~。”突然,一道清脆的女音自白衣脑中响起,瀚海开始沸腾,遂化为蒸气,眼眸初开,恰逢晚霞,早月浮在空中,似一枚淡淡的吻痕。白衣自此渐晃过神来,右手捂着断肋之处龟速起身。

    观着四周,心中不由生出些许迷茫,但很快便被那回转的一声“哥”所冲散,此时山川犹有改天换日之象,天空骤然乌云密布,阴雨四起,嘈杂的雨落声似有神效,却很诡异,在时刻影响白衣的心境,一系列负面情绪犹若雨后春笋般出现,那种深刻的无力感再次使他迷失,面部的表情可以体现出白衣内心剧烈地挣扎。突然,一只足有一丈高的独眼狼自白衣身后袭来,恰使白衣感到一股高强度的危机感,万幸之下摆脱了那场心境之乱。但袭来的独眼狼也不容小觑,白衣可谓是第一时间闪避,但依旧被擦边带飞,不是白衣速度过慢,而是此地的重力高出外界,白衣在被撞飞的过程中很快意识到这一点,极力稳住身形,保证落地安全。可白衣尚在空中时,独眼狼已然张开血盆大口,再度袭来,无可奈何,白衣只能松开捂着断肋处的右手,被迫仅击,艰难地在空中纽动上躯,一拳轰在独眼之上,独眼独吃痛怒啸,而白衣也不好受,肌肉的撒扯感趁病袭来,右手大臂经脉再度开裂,渐麻木起来。趁独眼狼吃痛闭眼之际,白衣迅速撤离。临阵脱逃非勇夫?且不说身为凡人之躯如何敌对丈高巨狼,单凭断两根肋骨和双臂经脉开裂于常人而言便有生命危险,谈何对敌?白衣不是莽夫,当明白这点,有道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一处洞穴内,白衣自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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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撕出三条白绩,用于固定肋骨,至于双臂开裂的经脉,只能通过身体的自愈功能了。接下来的两月内,白衣每日以杂草野果为主食,偶尔能碰到自投罗网的富含营养的虫类。营养跟不上,恢复地自然就慢,直至今日,肋骨虽然痊愈,但双臂仍有时隐隐做痛。两月来,白衣已渐渐适应了此地的重力。阴雨依旧未退,仍在白衣耳中回响,但此时对白衣来说已无大碍。

    这也意味着困扰白衣足足十三年的残败心境得到解决,想要打败失败,就要面对失败,白衣自此当随心所欲不逾矩。出了洞穴约半刻钟,天地再度变色,阴雨被烈日取而代之,木叶之上恰蒸腾着雾气。方圆百丈开外,以白衣为中心,于倾刻间立起六扇百丈巨门,将白衣彻底围住。

    “黄泉阵,六道门,五灭一生。”一道极具雄威的传达声响起,白衣极力镇住自己,以免再度耳鸣。这次白衣听得十分清楚,对于这黄泉阵,白衣不敢托大,五灭一生的死亡率使人不由心生退意。白衣自知没有退路,沉下心来仔细探索阵法,既然是阵法,定然有阵眼,而阵眼是可以通过判别灵气强弱而发现的。但此时白衣仍是凡人之躯,尚未踏足修炼一途,判别灵气是不可能了,而这黄泉阵定不简单,就算白衣找到阵眼,也怕是不能力破,至此粗略分析,犹如死局。

    与此同时,云端之上恰有两人,一位身着黑袍,眼眸中透着天生的寒意,另一位则着一袭红裙,银白长发,艳红眼瞳,朱红嘴唇,凹凸有致的身材,可谓人间尤物。

    “这些年来,进此地者,无一不是皇境后生,未曾想到,今日还能碰到一个没有修为的小子,不过也好,你也算是有传承人了。”黑袍男子犹有怀古伤今之感。

    红裙女子微微颔首,黑袍男子转即消逝,只剩下女子一人,其实万年来,一真是她一个人。白衣对此一无所知,自顾自地向边缘走去,门上刻有字,白衣只能知道的是上面是佛门的经文,至于其中蕴含的大道,根本悟不出什么所以然来。抬头看,门上头竟有一排似是多加上去的字:一剑破万法当世间绝学。白衣对此抬头一笑,想来此人还未经过降维打击。一剑破万法确实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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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强,强盛到剑修称第二,无人称第一。可在一力降十会的绝对实力面前,就像是刚出生的鹿崽面对猛虎一般无力。

    白衣深刻明白这一点,他曾经何尝不是“一剑破万法”,那时的他也相信一剑破万法是世间最牛的,所以他便遭到了降维打击,那一天,自己的敌人已经强大到不讲道理,而他只能在幕后看着自己一族之人被坑杀。自那七年来,他一直在探求修炼一途,可上天好像跟他开玩笑一般,根本凝聚不出识海。识海乃是修士的精神世界,而识海的存在也是身为修士的重要标志,反过来,凝聚不出识海,白衣自无法成为修士,进行修炼。

    云端之上的红裙女子继赞赏白衣否定一剑破万法当世间绝学后,似是发现了白衣身体的问题,其朱红嘴角竟是上扬了几分。白衣继而绕着边缘走了一圈,发现每扇门上都有几句或长或短的多余的话,这些应该都是闯阵者所留下来的。既然前者留了,后来者也能示弱吧,寻思着找一块质地较软的石头,上前留下几个字,奈何美好的幻想在现实面前总是不堪一击,在白衣与门之间有一道厚三十公分的空间屏障,想要用石头在上面写字,无异于痴人说梦。所以只能破阵后才能动手。再度回归破阵环节,白衣在六道门内徘徊不定,并非焦着,而是探索,不管能不能破开阵眼,但找到它还是有必要的。

    经过数日的思考与实践,白衣将目标锁定在与他同居共室的独眼狼身上。虽然只是猜测,但尚有一线希望。独眼狼,这是他数日来躲避的对象,避免不必要的危险,但此时非常情况,行非常之事。白衣先是到河旁取水,与土搅拌成泥浆,涂满全身掩盖气味,待夜幕将临,可突然发现哪里不对劲,这数日来压根没天黑过。既如此,只能再取些枯叶了,再取下一根长棍磨尖。一系列装备着子身上,对于来独眼狼来说,就是敌人太多,闭上一只就少一半的问题了。半刻钟后,白衣与独眼狼的距离只有三丈,保证一击必杀。白衣匍匐前进,速度愈来俞慢,身形愈加沉稳。一棍刺出,直接瞎了的眼孔贯穿而下,自喉部出,自以为必死无疑,而独眼狼却是吃痛甩头,将握着长棍的白衣甩了出去,甩飞的途中,白衣心中直骂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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