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的今晚注定是不平凡的一晚,今天晚上不少人发现警察也出动了,加入到了搜查乱党的行动中。十点一过,城门再一次的被关上了。宵禁又开始了!而街上的警察、稽查和荣爷的人就像一个个无主的幽灵一样,到处游荡着。见到路上偶尔出现的人便立刻抓了起来,还时不时的敲开住户的房门进行搜查。这一下搞得海城的百姓人人自危,提心吊胆。
大约到夜里十一时,忽然城外想起了零星而又急促的枪声。大概过了几分钟后枪声停了下来,而这时的荣爷的手下和刘德彪也刚刚赶到了。
空气中此时还弥漫着一丝丝硝烟的味道,地上躺着死去的三男一女,他们个个怒目圆睁,似乎死的心有不甘。而高大山则指挥着把受伤的几名警察送上车直奔医院,见到刘德彪他们也来了,高大山指着地上躺着的尸体问道:“彪哥,看看吧!这几个人是不是当天暗杀你和许处长的人?”同时也让荣爷的手下辨认死去的女人是否是当晚荣大少救下来的人。
刘德彪那晚吓得钻到了桌子底下,哪里看的清,而那个女人的确就是荣大少救下来的。
高大山点了点头又对手下人吩咐道:“看看这些乱党身上还有没有有价值的东西。”几个手下也上前开始搜身。
“高老弟,真有你的,这么快就让你抓住了乱党。”
“哈哈,彪哥,我是想搜查了这么久,城里乱党也许待不住了,就想到去城外碰碰运气,也许有所收获。想不到………哈哈哈!”
“是吗?”刘德彪心中暗自骂道:“看来你是早就得到消息了,不然怎么会一击即中呢?”
刘德彪也随即附和的笑了笑。这时那几个搜身的来到了高大山的身边,递上去了一张还有血迹的纸。高大山慢慢的打开一看,随后把纸递到了荣爷的手下面前。那就是一张一千块的银票,很符合那封信中的内容。
那名手下看到了,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高大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这下真不好办了,老弟啊,我看现在你要马上回去给荣爷说说看了。”
那名手下听完后点了点头,立刻转身离开了。
“彪哥,这一下又该怎么做呢?”说完把那张银票递给了刘德彪。
刘德彪此时却望着那张血迹斑斑的银票发愣,似乎并没有听见高大山的问话。过了好一会,他终于说话了:“老弟,想不想发一笔横财?”
高大山也愣了愣,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那,那许处长那里能行吗?”
刘德彪咬着牙说道:“到时候分他一笔就是了。”
“那你准备要多少?”高大山满心欢喜的问道。
刘德彪此时恶狠狠的说道:“老家伙平时耀武扬威,把你我都不放在眼里。哼,这一次老子要扒他一层皮下来。”
高大山一听,顿时傻了眼。“这刘德彪看来也是个落井下石的狠人。”
“这一次老子要入股,咱们三人都要入干股进去。一分钱也不掏的进去,每年就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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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收钱就行了。”
“那许三多那里,他能答应?你可别忘了他是抓乱党的。”
“我想也许能说服他。”
“万一不行,那,彪哥。你可就危险了。”
刘德彪点点头,“我知道,不过我不相信他许三多是圣人,刀枪不入。如果真的说不通,那就只能怪我倒霉了。好了,老弟,我现在马上去他那里。希望不虚此行吧!”说完踌躇满志的离开了。
许三多一边听着刘德彪汇报着刚才发生的事,一边对着精心修理着他的那对八字胡。一会刘德彪汇报完毕了,接着对许三多说道:“许处长,您看接下来怎么办?”
“这还用问吗?立刻再次审讯荣大少爷,审问完毕后立刻毙了。难道还要我来教你吗?”
“可是您真的认为荣大少爷也是乱党吗?”
许三多看着镜子里的刘德彪,淡淡的问道:“难道你认为他不是?”
“嗯,我认为不是!说实话您说这海城里的任何一个人是乱党我都同意,唯独他不大可能。”
见许三多不搭话,刘德彪继续说道:“这小子母亲死的早,荣永嘉从小就是捧着他长大的。根本就没有吃过苦,长大后去了国外读书,结果书没读出来,倒学会了吃喝嫖赌抽。他爹气的不行,也不知打了多少回,可是就改不了。后来也就索性不管他了,他也没惹什么大祸出来。天天就是鸡院,烟馆,酒楼和戏院这些地方瞎逛,荣永嘉对他的开支也是控制的十分严格。有时候他常常为了抽上两口,可身边没钱了还到处偷偷借钱呢!说他还有钱资助乱党,我不相信,就更别说他本人就是乱党了。”
“是嘛?他的事我也听说过,可是那封信和那张银票又怎么解释呢?”
“那绝对是栽赃陷害,绝对是!”
“嗯,那好吧,那就把他放回去吧!关了这几天,天天吵着要抽上两口,烦死人了!”
说完却看见刘德彪却没有离开,许三多又问:“还有什么事?”
刘德彪走进许三多低声问道:“处长,您觉得荣永嘉这人怎么样?”
许三多嗤之以鼻的说道:“怎么想起问他?我看老家伙自大的很,简直就是目中无人!”
刘德彪心中暗喜,忙说道:“是啊,这么些年,我们可是受了不少他的白眼。”
“你们?除了你,还有谁啊?”
刘德彪在来的路上有点后悔了,为什么要对高大山说入干股的事?这样的好处自己一个人分就够了,这下多了一个高大山自己又会少分不少。是不是能在见许三多的时候,不提高大山呢?其实不提也可以,可是这样下去以后自己在海城就没有帮手,还会多一个敌人出来。这样做只能百害而无一利,算了还是照先前说的办吧。
“哦,还有警察局的高大山。有几次我们联手做东请荣永嘉,可是一次都没有来。这还不是仗着自己能在海城只手遮天,势力大吗!”
这时许三多的八字胡已经修剪好了,看起来人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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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显几分威严。他转过身,望着刘德彪,“除了大总统,谁也不能只手遮天。一个小小的帮派头子也敢横行无忌,笑话!我是没有抓住他的把柄,否则………。”
“处长,我想咱们不如就借这个机会好好收拾一下他,您看怎么样?”
许三多冷幽幽的看着他,刘德彪顿时觉得这双眼仿佛就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匕首直插心窝,一会额头便是密密的冷汗。
“那你就说说看,怎么收拾?”
刘德彪于是说出了入股的打算,说完后偷偷的看着许三多。
过了一会,许三多意味深长的说道:“看来你们早就决定了,是吗?既然决定了就去办吧,不过我觉得你们的如意算盘恐怕会打空!记住我的那份别忘记了。去吧!”
刘德彪还想问一问为什么会空欢喜一场,但许三多挥手让他离开,只好带着一肚子的疑惑回去了。
高大山听到许三多没有反对,也很高兴。但是也对许三多那句会打空表示怀疑,一旁的谭四爷却是支持许三多的观点。谭四说道:“既然你们都不相信,不如就先去试一试。当然我们都希望能够成功,那可是好大一笔油水哦!”
刘德彪坐在车里,兴致勃勃的哼唱着小曲。在他看来这一次总算有了一次露脸的机会了,虽然对许三多和谭四的表态表示怀疑,可是他相信荣永嘉不会拿自己的儿子生命来开玩笑,虎毒不食子。
荣爷看到刘德彪来访,又看到他再无前几日的愁眉苦脸,心中也十分高兴。这些代表了乱党的事也基本肃清了,唯一的隐忧就是那张一千块的银票。难道这个问题也解决了?
把刘德彪让进屋里,荣爷急切的问道:“怎么样了老弟?乱党的事情解决了?”
“哈哈哈哈,荣爷!你明知故问啊,你的手下我想应该告诉你了吧。乱党被剿灭,你放心吧。”
“那为什么还不把人放回来了呢?”
“唉,关键就是这乱党被打死了,如果没有死我们还能审上一审,这人死了,我们审谁去?”
“那还要关多久?老弟啊,这海城的人都知道他自己有时候还差钱用,怎么可能还给乱党送那么一大笔钱呢?”
荣爷看了看似乎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刘德彪,而刘德彪正在品着刚端上的一碗香茗,不停的点着头,看来他倒是喝茶来的,而不是为了荣大少爷的事来访的。
荣爷嘴角微微一笑,说了声稍坐,于是起身进了离开。
不一会,荣爷双手捧着一个梨花木做成的匣子走了进来。
看在自己面前的这个做工精细,古色古香的匣子时,刘德彪的眼就拔不出来了。荣爷打开匣子后,金灿灿的几十根金条赫然在目。
“好家伙,这足足大概有五六十根啊!”刘德彪心中感叹到。不过眨眼之间他想到了来之前自己的打算,又想到先前被姓荣的蔑视,于是收敛了自己的表情。淡淡一笑,盖上了匣子堆到了荣爷的面前,摇了摇头说道:“荣爷,这怎么能行呢?收受贿赂可不行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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