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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因为第一:这样的好货除了三大烟馆有谁敢进货?就算不是三大烟馆的,如果我们卖掉,只有死路一条。第二这绝不是黑吃黑的行为,要是我不抢则以,要抢的话就一定要全部吃掉,不会愚蠢到为了三块东西和别人大动干戈。第三这三块烟土的价钱应该是普通的烟土价格贵上好几倍,主人一定会很着急,前两天没有任何消息是主人一定怀疑是内部的人吃掉了这三块,一定会彻查。但是却没有查出来,所以调查的方向转向外面,所以我们就在等,消息一定会等到的。第四不是自己的东西决不要拿,莫伸手、伸手必被捉。”

    “说的好,说的好!哈哈哈!”

    徐三爷仰天大笑,他的笑声就像从一口破钟里发出来一般,刺耳而厚重。震的房梁似乎也在倏倏发抖。而他们的耳朵里也嗡嗡直响,以至于他后来问他们的话一句也没有听清。

    过了好一会阿九他们渐渐清醒过来,阿九略微尴尬的忙说道“对不起,三爷你的笑声太大了,刚才我们一句也没有听清楚。”

    “哈哈,我现在就在问你们一遍,你们想要什么?”

    “钱,我们要钱!”阿笙迫不及待的脱口而出。

    又是一阵大笑,“我喜欢,够直接,够贪!”

    阿九转过头去,狠狠的恨了老三一眼。“三爷我们不要钱!”

    老三听了后,在阿九后面狠狠的拽我的衣服,仿佛就这样能够拽掉我的想法。

    徐三爷的身子微微前倾,直直的看着阿九,就像想要看透他的心思一般。左手拇指轻轻的抚摸右手小指那枚大大的戒指,问道“你想要什么?”

    机遇总会给那些做好准备的人,钱的确是现在他们急需的东西,而且将来几个月也许他们还会成为龙城大家的谈资,也许会风光一时,可是几个月后呢?阿九要的不是风光一时

    而是风光一世。

    阿九深吸一口气,“我希望三爷能赏一碗饭给我们三兄弟!”

    说完后阿九看着徐三爷古井无波的眼神。徐三爷直起身子,慢慢的的靠向后面的椅背。左手摸戒指的动作也停了下来。显然他没有想到阿九会有这样的要求。他看了看身边的老者。老者看了看他们,然后看向徐三爷。从他们这一系列的动作阿九丝毫看不出是同意还是否定的意思,可是阿九知道他们之间有了决定,这种仅仅用眼神来交流没有一丝言语,一丝动作来确定事情做与不做,这是需要多少年的合作,才能有的无言的默契。

    徐三爷站了起来,一言不发转身走向门外。他们三人不由自主的望着他的背影,希望他能说些什么,可是直到他庞大的身躯在地上不留一线影子也没有说什么。

    阿笙在抱怨到“你看这下好了,什么也没有捞到,真傻啊!”

    这是的阿九有点蒙,也有点自责,难道错了吗,也许是自己的期望太高,目标太高了。阿九有点无精打采的对后面两个说到:走吧!

    他们慢慢的起了身,揉了揉膝盖,然后向那位老者鞠了个躬转身离开了徐府。

    在回来的路上,我丝毫不理会后面阿笙和啸天在嘀咕些什么,我在想到底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会导致换来的竟然是一个无声的静默。按我当初的计划这样小小的要求应该是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如果不答应也会向阿笙所期望的发展,到头来却是这样的一种结果,真正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里我们还是过着有上顿没有下顿的日子,想尽办法的蹭吃蹭喝。阿笙刚认识的一个饭馆的小老乡开始还能把饭馆的剩菜剩饭给我们,结果让老板发现开除回家。于是他们决定去天河码头帮上下船的客人搬送货物,可是想在被黑虎帮控制的码头上去赚取蝇头小利,哪怕就是一顿饭钱也是不可以的。两天后他们被赶出了天河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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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并且阿笙的一只手指被黑虎帮的人砍掉了,就是源于他那张不安分的嘴。

    看着在地上疼得翻来覆去的阿笙,阿九他们有点手足无措,忽然不远处躺着一个醉醺醺的酒鬼,离手的不远处还有一瓶未喝完的酒,阿九跑了过去拿起那瓶酒塞进来阿笙的嘴里,过了一会酒精的作用让他缓解了疼痛,并让他昏昏睡去。

    阿九看了看啸天,啸天问道"怎么办?"

    阿九茫然的摇了摇头,过了一会我说“先试试到药店去赊付药吧,不行的话…”

    “怎么办,你倒是说句话啊,不行怎么办?”

    “那就去抢,总不能看着老三一直这样下去吧”

    “好,你照看好他!”

    “机灵点,千万别人给抓住了。”

    “放心吧,我一会就回来”

    就是这一会就足足等了两三个小时,始终没有看见他,而阿笙又发烧了,时而清醒时而迷迷糊糊,嘴里还不停的说着什么,而阿九听最清楚的就是“我的手,我的手,敢砍我的手。不要、不要”,说完又昏说过去了。

    就在手足无措之时,一辆汽车在阿九不远处停了下来,从车上跳下来老二那该死的家伙,手上还拖着一人“快,快点,人就在那里”一个带着眼镜的中年人来到老三面前,一阵问诊后相应的医疗工作开展开来,半小时后老三安安稳稳的睡着,中年医生留下一些退烧药,还叮嘱阿九按时去换药后就回到了车上,奇怪的是那辆车并没有开走。阿九忽然隐隐约约的看见车上还有一人。

    阿九立刻问老二“怎么回事?车里没有下车的那人是谁?”

    “我跑遍了附近所有的药铺可是所有的药铺不是已经关门就是不肯赊,当我跑到一家很大药铺时我决定如果赊不到就tm抢,结果我都跪下了人家还是不肯赊,可是我决定抢时又傻了,抢什么药呢,总不可能乱抢一气吧。突然里面那个医生走了出来,说陪我去看看老三,我们刚上车,一个戴着灰色礼帽的人也上车了,那个人我始终看不清,不过我们见过他。”

    “是谁?”

    啸天却没有回话,却望着我的背后。我转身看见车上戴着礼帽的人下了车慢慢的走到了我们面前。

    他慢慢摘下了帽子,我们都傻了。这个人这是那天我们在徐三爷家里看见的那个花白头发的老者。

    他笑着说“很意外是吧,我找你们好久了,想不到我们是这样的方式见面的,你说这是不是很有趣啊。”

    这个声音与徐三爷的声音完全不同,这声音犹如暖冬中那抹斜阳照在身上,所有的寒意顿时消散。

    “可是你找我们有什么事呢?”

    他笑了笑“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这辆车回来接你们。有什么事明天再问。”说完戴上帽子就上车走了。留下我们面面相觑,不知所谓。

    车子开到徐三爷住处,花白老者下车后立刻到了徐三爷的卧室,推门进去。

    “三哥,那几个小子找到了!”

    “我就知道,你对那几个小崽子有兴趣,其实我也对他们印象不错。”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答应呢?”

    “唉,我是担心当年的事再次出现!”

    "哈哈,三哥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仍然放不下。"

    “这件事就像一根小小的刺扎在我心里,不去触碰还好,一旦碰到了我仍然心有余悸,如果当年不是你恐怕我现在......”

    花白老者轻轻拍了拍放在他肩膀的那只手“都过去了,再说现在的你已经不是当年的徐三爷了,这十五年里经历了多少的风风雨雨,见过的人比他们吃的盐的多,他们的一个小小的举动都逃不过你的眼睛,再说我看那三个小子也是重情重义的人,你还担心什么呢。就算想干什么你除掉他们也是举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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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劳的事情。好了,你决定吧!”

    “那就留下来试试看吧”

    花白老者离开后,徐三爷的思绪一下就回到了十五年前那个电闪雷鸣,暴雨如柱的夜晚:那晚在一条小巷中他被五六个黑衣人袭击,那帮人身手灵活狠辣,一开始由于猝不及防他就陷入被动中,对手的目的看来不是教训一下他,而是要置他于死地。后来终于有了一个合适的机会他奋起反击,重创了五个,还有一个落荒而逃。当他伤痕累累的来到家门口后一下就栽倒在门口。

    等他苏醒后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然后就是追查到底是什么人要杀他,这件事就交给了花白老者,自己在医院的安全则由自己的养子负责。养子接到消息后立即派人严密保护起来自己的病房,一切都做的安全妥当。

    第三天晚上临睡前,护士按规定查房时,一位前晚负责接收徐三爷的护士对他说了这样一段话:徐三爷您当晚做完手术后,您的那位养子就跑来了,我无意之中和他相撞了一下。您瞧瞧我这小身板撞的他居然疼得龇牙咧嘴的,您说好笑不?我无意中还发现他的左臂上隐隐有血。我就问他怎么回事?他说是他相好的抓破的。又说了些疯言疯语的话,徐三爷他真的有相好的吗?这么好的一个小伙居然被相好的抓破了手臂,那相好的肯定不是省油的灯。说道这里那护士不由脸红了起来。

    徐三爷也笑了起来,这么大胆的姑娘可是少见。正想问这护士其他事情的时候,忽然心里大叫不好:当初那个落荒而逃的人就是在左臂上被他砍了两刀,然后背上也中了一刀。然后他努力回忆这两天这养子的一举一动,越发觉得行为可疑。正在这时养子进来了,而那个可爱的小护士也香消玉殒了。

    徐三爷此时也觉得自己告天不灵,诉地无望时,花白老者突然赶到结果了养子。原因也很简单养子觊觎他的财权,可是觉得自己无望便心生歹念。

    从此徐三爷的身边再也没有年轻的人担负重要的职责了。

    第二天的下午,他们又见到了那位花白头发的老者,同时他的身边还站了一个精瘦的小个子。

    “你们三个以后就跟着阿华,他是吉祥车行的管事人,”然后向阿华示意了一下。那小个子说“你们愿意拉车吗?”

    要是放在以前阿笙一定会拖着长音说出拉车两个字,但是自从斩手的事情发生后就像换了一个人,变得沉默寡言,惜字如金起来。这次依然如此。

    阿九和老二对望了一下,决定从彼此的眼神中确定了下来。点了点头。阿华笑了笑,说“很好,我先说下车行的规矩:第一条这是你们必须要记住的,除了可以在北边拉车外,其余任何地方的客人都不能拉,就算他跳上你的车,你也不能拉。也就是说你们的客源只能来自北边,如果触犯了这一条,有人找你们麻烦,就是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你们。第二条每月必须向车行上缴两块。第三不能寻衅滋事。好了,规矩大致就这么多,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问。”

    “华哥,我就想问问前两条。”

    “你们知道龙城的三大话事人:龙二爷,谭四爷和邱八爷,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车行。而我们则是龙二爷的车行。”

    “那,那徐三爷?这位好像又是......”

    他们又望向了花白老者,阿花又笑了笑,说“徐三爷是龙二爷的得力干将之一,徐三爷负责的就是车行和赌档。

    三位话事人都有自己的车行,但是有了同行就有利益冲突,曾经就是因为拉车的利益大大出手,结果搞得大家都很头疼,就决定自己车行的车只能在自己的地盘上拉车,至于拉倒什么地方不管,但决不能在别人的地方拉客上车。龙城有多大我想你们也知道了,只要不偷懒一天随随便便的就能挣到不少,两块!嘿嘿,算少了的!”

    这下连带第二个问题也解答了,但是否真的能赚到那么多钱才是他们真正关心的,于是拉车的日子开始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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