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至夏侯斌身前,伴着一声暴喝,为首那名身材雄壮的黑衣人一跃而起率先冲出,将全身力量汇聚刀上,根本不顾忌自身的无数破绽,完全是一副不要命的架势,如恶狼般凶猛异常的朝夏侯斌当头劈来。
显然这名黑衣蒙面人的首领在同伴中的威望极高,当他率先以搏命之势冲上去之后,余下的黑衣人同样状若疯狂般的跟在他身后左右,同样毫不顾忌自身亡命般的冲向夏侯斌。
“锵”的一声巨响,刀锋交击时的火花在夜空中一闪即逝,而夏侯斌借着对手全力劈来的这一刀,脚尖在地上用力一点整个身体顺势朝左侧退去。
为首黑衣人这搏命一刀有些出乎夏侯斌的意料,虽然没什么高明的技巧,可无论气势还是力量都不弱于夏侯斌。如果对面只有这一名敌人,夏侯斌自信有好几种手段可以轻松重创甚至是活擒对手,可现在他面前是足足十三名黑衣人。
浮云步虽然灵巧玄妙,可身体后退的速度总归是比不上全速前冲来得快,黑衣人首领与夏侯斌力拼一刀之后,整个身体的前冲之势自然出现了一个停顿,而在他身后的黑衣人已经飞快的越过他身前挥刀继续朝夏侯斌砍去。
来不及喘口气,又一名黑衣人的刀锋已经再次出现在夏侯斌眼前,而在这名黑衣人右侧只隔两步距离,同样有另外两名黑衣人已经做好了合身扑上的准备。
盯着身前黑衣人,夏侯斌再一次挥刀格档,眼角余光同时在关注着另一名黑衣人的举动,双刀交击在一起时,原本准备再次借力朝左侧后退的夏侯斌愣了一下,而眼前的黑衣人也同样楞了一下。
虽然同样是一幅不要命的架势全力搏杀,可眼前这个黑衣人与黑衣人首领的差距却有点大。力量上差了几乎一倍不说,手上的兵刃也差别极大。
与夏侯斌第一刀相拼时,黑衣人首领手中的刀虽然比不得夏侯斌手中精炼的符兵长刀,却也并无大碍。可眼前这名黑衣人手中的刀,却只能说是寻常的精铁刀,在与夏侯斌手中狭锋长刀交击的瞬间,黑衣人手中的刀竟然被当场砍断。
正面交手之际手中兵刃被对手斩断,而双方力量上又相差极大,夏侯斌手中长刀在没有阻碍之下,只是顺势向前一挥,锋利的刀刃已经轻松划过黑衣人胸前。
一蓬鲜血飞洒而出之际,夏侯斌的身体因为这个意外,并没有向左侧退去,而另一名黑衣人已经在同伴惨叫声刚发出的同时,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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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的再次朝夏侯斌当头劈来。
因为身形的迟滞,为了不被这群黑衣人死死缠住,夏侯斌这次不再与对手硬拼,手中长刀从侧面斜劈在对手弯刀侧面,变幻莫测的浮云步随心而发,脚下再次轻点,身体已经绕到刚刚受伤倒地的黑衣人身边。
几乎在两名同时赶到的黑衣人马上就要扑向夏侯斌之际,夏侯斌左脚发力,狠狠一脚踢在倒地的黑衣人腰间,重伤之下尚未完全断气的黑衣人口中再次发出尖厉的痛呼,整个身体已经不同自主的被踢的飞起,朝着两名黑衣人的身前撞去。
毕竟是自己熟悉的同伴,两名黑衣人下意识的止住了手中弯刀的前劈之势,空着的手伸出想将重伤的同伴接住。只是仓促之下难免会有些手忙脚乱。
而夏侯斌已经借机躲过了这两名黑衣人的纠缠,从两人身边冲过之际,夏侯斌顺手一刀在离自己最近的黑衣人左腿上轻划而过,迅速朝后方月牙泉边奔去。
这些黑衣人显然是一伙空有武勇却没什么兵法配合之辈,没了弓箭牵制,除了那名为首的黑衣人外,其余的黑衣人很难对夏侯斌造成什么威胁。
娜兰扎和回鹘鹰卫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月牙泉边,离夏侯斌只有三四十步的距离时,夏侯斌回身站定,盯着身前的黑衣人首领,手中长刀横摆胸前,做出了邀斗的姿态。
虽然一路狂奔而回气喘吁吁,可是在娜兰扎的挥手之间,回鹘鹰卫们仍然迅速张弓搭箭,朝着一众黑衣人缓缓逼近。
而更令一众黑衣人绝望的是,只是追逐围攻夏侯斌这么一会的功夫,前去围杀马大林的三名黑衣人竟然再次失败。
如果算上马大林趁敌不备率先发箭射杀的第一名黑衣人,从双方接战至今,这个看起来相貌寻常的中年老兵,居然以一己之力接连斩杀了七名黑衣蒙面人。
马大林此时腿上显然是受了点伤,走路有点一瘸一拐,可是在黑衣人身后三十步外站定后,神情冷漠的张弓搭箭。
一个人,一张弓,竟是硬生生带出了一股如猛虎傲视群狼般的铁血杀气。
初次交手之际没有缠住房夏侯斌,如今回鹘鹰卫已经赶回,黑衣人首领心中清楚自己已经没有成功刺杀夏侯斌的希望了。为了悄无声息的接近目标,一众黑衣人的马匹放在很远的地方,面对着回鹘鹰卫二十张强弓,和势如猛虎般堵在身后的马大林,现在想要撤离都已经成了奢望。
费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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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思终于找到了机会,可是除了交手之初看似不分上下的一刀之外,黑衣人首领就只剩下追着夏侯斌身影四处追逐,直到回鹘鹰卫赶回。
眼下的情形如果再带着身后的族人拼死一搏,已经没有一丝胜算了,可如果就这么弃刀投降,看着眼前不满二十岁的青年,黑衣人首领又满心的不甘。
“你们没有机会了,再拼下去就不是勇敢而是愚蠢了。依着草原上的规矩,现在放下兵刃投降,本公子饶尔等不死。”夏侯斌气势如虹的喝道。
为首的黑衣人看着眼前不远处引弓待发的回鹘鹰卫,又恨恨的回首看了看身后同样张弓搭箭的马大林,仰天长叹一声,弃刀于地一把撕下蒙在脸上的面巾,无奈的对身后的族人下达了投降的命令。
回鹘鹰卫们上前将十二名幸存的黑衣人挨个用绳索绑好之后,夏侯斌和娜兰扎两人顾不上审问,朝今夜独斩七人立下大功的马大林站立之处快步奔去。
眼看着这场突然发生的厮杀已经胜利结束,身上那股冰冷杀气退去,马大林收起弓箭,脸上重新换上了平日里油滑谄媚的笑容,不等夏侯斌和娜兰扎两人跑到面前,嘴里已经哭天喊地的喊道:“公子啊,小的这回可是拼了老命保护您啊。”
边说边指着自己左腿染血的伤口,又将满手是血的右手摊在面前继续哭丧着脸说道:“您看,小的这腿、这手,可都是为了保护公子与贼人力战受了重伤啊。”
料敌先机,弓射刀砍,短短一柱香的功夫独斩七人,本来好好的一位气势如虎的军中猛士,现在这么一通哭嚎,顿时令人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不过还有心情在这装可怜,显然这位老兵油子的伤应该是没什么大碍的。
站在马大林身边,察看了一下他所受的伤,左腿上只是一道刀口,入肉并不深,而右手除了虎口迸裂的小伤之外,满手的血只怕都是在捂自己腿上伤口时染上的。
确定马大林伤势无忧,嘴里笑着说道:“看不出来啊,你这个看城门的老卒居然是位军中猛将呀。看来回去还真得好好谢谢你们张旅率,派了这么一位勇将来帮本公子。”
“唉,唉,唉,公子。俺老马下了死命为公子杀敌,您可不能只念着旅率大人的好哇。”
“哈哈,知道你出了力,立了功,少不了你的赏,放心吧。”摊上这么一位能力出众又会搞怪的老兵油子,夏侯斌笑着摇了摇头,扶着马大林朝营地处走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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