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王翻了个白眼,以为他想这样吗?他本来生平就无大志,小时候就喜欢安逸的生活,对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本身就不感兴趣,皇上又不是不知道,这个时候来吐槽他,是几个意思?
皇上也只是吐槽了一番,并没有说什么,衍王是个什么玩意,他还不知道?
凌霄眼观鼻,鼻观心的喝着桌子上的酒,仿佛酒盅里放的是琼浆玉液一般,舍不得把视线离开分毫。
"凌霄,明日可打算参加?”
"不打算。”
"为什么?这么好的奖品,你竟然不感兴趣?,
"奖品提供者都是我的人,我不是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凌北城被凌霄说的话噎住了,其实正确点说,他是被酸住了....
"凌霄,皇兄请你做个人吧,你也不怕引起公愤,到时候没你好日子过。”
"谁敢到臣弟跟前蹦貼?是嫌活的太长了?”
太后乐呵呵的听着这两个堂兄弟互惹,而旁边的老嬷嬷则是有些好奇的问了一句"太后就不担心吗?“
"担心什么?这两个兄弟越吵,感情就越好,随他们去吧。”
老嬷嬷点点头,既然太后不担心,她一个做奴才的也不需要担心什么了,还是老老实实的待着吧。
顾墨怀听到凌霄那么不要脸的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这狗男人,无时无刻不在犯蠢。
就在兄弟两个斗嘴的时候,换好衣服的昭月长公主,带着安容清,缓缓的走进了帐篷。
太后娘娘皱着眉看着安容清那双透着算计的双眼不停的瞄向凌霄的方向,随后端起面前的茶杯,低声对着老嬷嬷说道"这昭月长公主的这个女儿,怕不是个简单人,刚才的事情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她先伸腿的,最好倒是学会倒打一耙了。”
"在皇宫下长大的孩子,自然是不一样的。”
老嬷嬷也没有明说哪里不一样,而且这种话也不是她一个做奴才该说的。
太后娘娘低头,敛去了眼睛里所有的情绪,对昭月长公主的态度,也不是那么热切了,皇家本来就是个深潭,一不小心就会深陷其中,她已经看够了勾心斗角,争权夺利,不想到老了,在自己的身边在放这么一个会算计的人来惹她心烦。
凌霄趁着凌北城在哄齐贵妃娘娘的时候,端着酒杯就来到了顾墨怀跟前。
"原本晚膳说要和你一起吃的,结果这也算另类的一起吃饭吗?”
"也可以这么说吧,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凌霄好奇自家墨怀那后面未尽的话语。
顾墨怀抬头看了一眼前方,支愣着耳朵,听两人谈话的安容清。
嗤笑了一声,然后漫不经心的张开红润的嘴唇说道"有些人,好奇心还挺重,也不知道这未婚夫妻之间的秘话,有什么可以探听的,看来是想成亲想疯了吧。”
昭月长公主回头看了一眼自家女儿,在联想到顾墨怀说的话,就明白在说的是谁了。
"清儿,可是想和铮王说几句话,不如母亲回禀皇上,让铮王陪清儿去猎场转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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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都听母亲的。”
安容清低下头,耳朵染上一抹绯红,顾墨怀看了一眼铮王那黑沉的脸,顿时就不郁闷了,这狗男人就得找个不要脸的好好治治他。
"皇兄,臣妹和清儿第一次来这猎场,对猎场的景色向往已久,不知可否请錚王带着小女去游玩一番?”
"昭墨怀,今日天色已晚,而且大家的晚膳都还没吃完,不如明日的吧,明日朕派个熟悉猎场环境的人来带容清四处逛逛,你看如何?”
"皇兄,别明日了,就今日吧,我看这今日的月色正好,适合四处走走。”
凌北城皱着眉头,他实在不喜欢这个昭月说话的态度,他都已经明确的拒绝了,怎么还不依不饶的。
"皇上。”
这个时候顾墨怀起身,对着凌北城施了一礼,然后好奇的问道"不知昭月长公主的驸马,这次可随同一起前来了?”
"这...“看名单上,倒是有驸马的名字,就是不知道昭月是否偕同驸马一起来了?”
"这是自然,名单上有驸马的名字,驸马自然也是要来的。”
"那正好,锦夏啊,去安排几个美人,拉着驸马趁着这月色正浓,在猎场四处溜达溜达,让驸马好好领略一番这猎场的风景。”
"顾墨怀你什么意思?"昭月长公主听到顾墨怀要给自己的驸马找美人相伴,立马就跟头炸了毛的狮子一般,急吼吼的冲着顾墨怀大喊道。
"长公主这话说的,我能有什么意思,听说这驸马也是第一次来猎场,想必对这猎场的景色也向往许久吧?找谁陪,都不如几个美人陪,来的更赏心悦目,您说对吧长公主。'
"顾墨怀,你别给脸不要脸,那是本公主的驸马,是有家室的,岂容你在这里放肆。”
“哦,那么长公主我是不是给你脸给的太多了,以至于你有点蹬鼻子上脸了?他凌霄难道就没家室?你当皇上赐婚是闹着玩的不成?你女儿是丑到嫁不出,还是就喜好抢人家的男人?本公主的人,也是她安容清敢削想的?怎么长公主现如今双标到这种程度吗?只允许你女儿抢别人的男人,就不允许有人抢你家男人了?”
凌霄听到顾墨怀一口一个我的男人,顿时笑的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了。
凌北城嘴角抽搐的看着自家那个不要脸的皇弟,在看了一眼此时气场二米八的惠嘉公主,感觉这两口子真真是绝配,一个不说话都能把人气个半死,另一个说起话来,同样把人气的半死。
"你...你....你。”
"你什么你,有话就痛快说,别在这里装什么磕巴,刚才为自己女儿拉皮1条的时候,嘴皮子不是挺利索的吗?你跟个妓院老鸨一样,努力推销自家女儿,到头来也不过是个笑话而已,也就你自己还在这里美滋滋的以为这是好事。”
昭月长公主被顾墨怀一阵抢白,气的一口气没上来,呪当…“晕了过去。
"母亲。”
安容清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想要扶起倒地的母亲,泪水夺眶而出,看向顾墨怀的
眼神里都带着凄婉。
"惠嘉公主,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母亲,我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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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想让我能够看一看这猎场的风景而已,她没有别的意思。”
“哦,我也只是想给你爹找几个美人,陪他看一看风景而已,我也没别的意思啊。”
说完还很不客气的喊来锦春,让她趁着长公主昏倒的时候,赶紧去找几个美人送到驸马爷的榻上,不过顾墨怀讲的很好听"这长公主看来身体不是特别的好,为了她能够长寿,我勉为其难的送几个人过去伺候伺候驸马,这样可以减轻长公主的负担。”
凌霄站在那边,微笑的看着自家心上人,此刻顾墨怀在凌霄的眼中,就是个身穿铠甲,不畏强权,为了他英勇奋战的英雄...“
凌北城感觉自己再不阻止的话,说不定明日一早驸马爷的床上真真就要多出几个美人了,咳了两声后,他开口说道"好了惠嘉,长公主的家事,就由她自己解决吧。”
"皇上,我倒是希望她能自己解决,这样也不用惦记别人家了。”
"朕会好好说说她的,你就放心吧。”
顾墨怀耸耸肩,决定暂时放过这个不要脸的白莲花,以后慢慢再收拾她。
这场晚宴,结束的有些莫名其妙,不过大家心里都明白到底是什么原因,只不过为了那点子颜面,没有戳穿长公主而已。
"墨怀,我送你回去。”
安容清看着眼前高大英俊,气质温柔,眼神宠溺的男子,心里的那股子恨意,止不住的往外面冒。
凭什么?是她最先认识铮王的,也是她一直追在他的身后,可是蜂王对她从来都是冷冷淡淡,如今他却把这种温柔给了另外一个女人,这叫她怎么能甘心呢?
看了一眼昏在自己身上的母亲,眼神中的嫌弃一闪而过。
"过来帮忙扶一下母亲。”
安容清对着旁边的丫鬟不耐烦的说道。
丫鬟们赶紧上前扶住长公主,然后就带着人回到了长公主所在的帐篷里。
而凌霄则是在黑夜中,拉着顾墨怀的手,慢慢的走回了自己的帐篷。
"你带我来你的帐篷里做什么?”
“自然是有东西要给你。”
顾墨怀没有说什么,点点头跟着一起走了进去。
进到了凌霄的帐篷,顾墨怀不禁有些柠檬了.…
她那个帐篷和凌霄一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不愧是王爷待的地方,虽说没有皇上那个帐篷配置齐全,但该有的卧房,书房,待客的区域还是划分的明明白白。
凌霄走向一处屏风后面,随后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精雕细琢的木盒。
"看看喜欢不喜欢。”
顾墨怀接过,瓷白柔嫩的手,轻轻的拂过盒子上雕刻的茉莉花,然后轻轻的打开盒盖,看到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支白如盈玉的玉簪,玉簪上雕刻的是花团锦簇,不过玉倒是好玉,只不过这个做工...“
"你亲手雕的?”
"嗯,墨怀可还喜欢。”凌霄眼睛里都是小心翼翼,看得顾墨怀好笑不已。
"我很喜欢,这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个礼物。'
"是为夫的错,以后为夫会记得经常送给你礼物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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