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康赶紧跟上,这一路凌北城走的非常的急促,可见他有多么的生气。
"皇上,皇上福康一看皇上这仪态都不顾了,这要是被别人看见了,还不得徒惹不少笑话?所以赶紧出声制止。
凌北城听到福康在后面叫他,立马恢复了闲庭漫步的样子,仿佛刚才那个气冲冲的自己不存在似的。
"皇贵妃的野心倒是越来越大了,竟然盯上了惠嘉,想来三皇子是等不及了。”
"皇上,那毕竟是您的儿子,不至于的。"福康其实也知道三皇子确实等不及了,可即便是这样,那也不是他一个奴才能说的。
"呵,不至于?他做的那点子事情,还以为我不知道,陷害兄弟,买凶·杀人,圈地,收受贿赂,府里不知道养了多少个谋士
皇上说到这里,突然想到一个人,随后对着福康说道"去把凌霄给我叫进宫来,我有事找他。”
"是,皇上。"
此时和心上人在游湖的凌霄还不知道自己即将被召进宫,还在那里搂着顾墨怀在看风景呢...
皇贵妃回到了自己的宫里,坐在了软榻上,刷白的小脸上,嵌着一双充满了恨意的双眼。
"嬷嬷,去把陈氏给我叫进宫来。”
"是,皇贵妃。”
这一天皇宫迎来了两个人,同样因为这两个人,在将来的某一天给京城带来了不小的改变。
时光荏苒,很快迎来了秋闱,这天一早顾墨怀原本打算自己先吃个早饭,然后再陪着封志庭去考场,结果刚坐下,第一口粥还在嘴里没有咽下去呢,就看到竹青急匆匆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小姐,您快去看看少爷吧,他今日早上吃过早膳之后,就开始喊肚子疼,这...这马上就要去考试了...这可如何是好。”
顾墨怀一听,立马起身,直奔封志庭所住的院落。
进了院子之后,顾墨怀立马吩咐道"把院子里的人都给我控制住了,今日哥哥的吃食,都经过谁的手,给我查的清楚明白。”
“是小姐。"竹青和竹墨几个领命之后,立马吩咐护卫把院子里所有的人都看管起来,然后就开始挨个审查。
"哥哥,你感觉怎么样?”
"我...肚子好疼,妹妹,哥哥这样,怕是参加不了科考了。”
"没事,哥哥,有我呢,我会让你好好的出现在考场。”
顾墨怀伸手给封志庭把了脉,发现他确实是中了毒,毒性不是很强,想来下药的人仅仅只是想要哥哥生病,不能参加科考而已。
"哥哥,竹叶和竹青在这里伺候的不好?竟然让人有了可乘之机,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让你中了毒。”
"不是的不是的,是我这两日看何兄一个人打理自己辛苦,就把竹墨和竹染放在了他的身边,今日早膳的时候,我让竹青和竹叶去办事了,所以没有人跟在我的身边。”
"哥哥,你明知道今日的事情很重要,为什么还要把人道走?这个府里想要我们兄妹二人性命的比比皆是,除了明面上的,那暗地里的都不知道有多少个敌人,你怎么可以掉以轻心呢?”
顾墨怀真是脑壳疼,这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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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今日不在可怎么办?这是一辈子的前途,错过了今日,就要再等三年,先不管哥哥是否还有没有这个心气儿,就算有,三年以后是个什么情况谁知道?
"妹妹,都是哥哥不好,哥哥就知道读书,之前在外面住,一直都风平浪静的,就忘记了府里的情况了。”
封志庭有些沮丧的低下头,他好像什么都做不好,老是给妹妹惹麻烦,就连科考这么重要的事情,他还能搞砸了,真的是百无一用是书生…
"好了,哥哥,你不用自责,这件事也怪我,明知道你今日要参加考试,我没有为你提前打理好,害你中了毒,你放心我不会惩罚四竹的,哥哥安心考试,妹妹等你金榜题名。"
"多谢妹妹,哥哥定不负你所望。”
兄妹两个人相视而笑,然后顾墨怀喂了封志庭一枚解毒丸,他的毒性就解了,顾墨怀害怕他身子因为毒物的关系,会有所损伤,还让他在加了灵泉水的池水中,洗了个澡,换了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拿着她给准备的一些吃食,两个人就这样上了马车,赶去了考场。
把封志庭送进了考场,顾墨怀带着笑意的脸,立马就沉了下来。
"锦冬,回国公府。”
“是,小姐。"
锦冬知道自家小姐现在心情很不好,所以马鞭甩的啪啪响,到国公府竟然比去的时候节省了一半的时间。
顾墨怀也没用锦冬搀扶,自己掀开了马车帘,蹦下了马车,三两步的走进了国公府的大门。
半路上,随便拉了一个干活的小厮,顾墨怀沉声说道"去把国公爷叫到正厅去,我倒要看看,这个府里是谁在当家。”
小厮看到顾墨怀那张凶神恶煞的脸,顿时吓的魂都快飞走了,赶紧转身朝着国公府的书房跑去了。
”小姐。”
锦春锦夏锦秋,还有四竹,早早的守在了正厅的门口,看到顾墨怀一脸寒霜的从远处走来,几个人立马跪倒在地上,恭敬的喊了声小姐之后,就再也不敢说话了。
"谁能告诉本小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姐,这件事说到底还是和皇贵妃有关系,只不过府里有人当了她的出头鸟。”
"皇贵妃?手伸的怪长的呢,先把那个出头鸟带过来,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不要命,敢和本小姐作对。”
锦春得令,赶紧下去把关在柴房里的女人拉到了正厅,然后一脚踹向她的膝盖,那个女人猝不及防之下,直接扑倒在了顾墨怀的眼前,还是五体投地的那种。
"她谁?"
"回小姐,这是封鸿远新纳进来的一个妾室,姓安。”
"新纳进来的?呵,怕是有人送的吧。”
”小姐英明。”
"去把封鸿远给本小姐叫过来。”
“是,小姐。"
安氏从地上爬起来,浑身颤抖不已,她明明做的很隐蔽,为什么会被发现,此时她的脑子里已经乱成了一团,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国公爷倒是比他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来的早了一些,毕竟他是最先得到通知的。
进到正厅,就看到了一个头发凌乱,破衣烂衫的女子跪倒在地上,而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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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平时总是面带笑容的孙女,此时脸上的表情,可以称之为阴云密布。
"怎么了这是?"封国公一脸好奇的问着自家孙女。
顾墨怀怒瞪了一眼国公爷,然后没好气的说道"我说祖父,这个国公府你到底还有没有力度管?没有的话就赶紧退位让贤,现在国公府都成什么样了?一个个的心思不正,就知道害这个,害那个的。”
"嗯?谁害谁了?”
老国公对自家孙女的态度丝毫没感觉不妥,他认为自家孙女就该是这样的....
"这个安氏,给哥哥的饮食里下了毒,还好她下的少,哥哥没什么事情,要不然今日的考场都不用进了。”
”什么?谁?是谁指示的?”
老国公也不是傻子,国公府这么多主子,为什么偏偏去害封志庭,那是不想他参加科考,如此狠毒的计谋,算计的还是他最看好的孙子,他怎么能不震怒。
"喏,人在这里呢,就是不知道你那个儿子有没有参与了。”
顾墨怀的话音刚落,封鸿远就从外面走了进来,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安氏,脸上的表情变了变,随后归于平淡。
"给父亲请安。"封鸿远给老国公请完了安,就想站到一边去,不过顾墨怀岂能如他的愿?
"封鸿远,本郡主这么大一个人坐在这里,你看不到吗?藐视当朝郡主,你可知是何罪名?”
"你封鸿远没想到他这个便宜侄女竟然这么直接的恕他,就算这件事她知道和他有关,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这个侄女也不敢拿他怎么样,可是看现在这个情形,他怕是得另谋出路了.…
"封鸿远给郡
"慢着封鸿远的礼行了一半,就被顾墨怀硬生生的截住了。
"来人啊,封鸿远不敬当朝郡主,拖出去给我打二十大板。”
"是,小姐。”这个时候四竹冲上来,架着封鸿远就往外面拖。
"慢着慢着,墨怀,这没证据的事情
"看来二十是有点少,那就三十吧。"老国公话都没说完,就被顾墨怀给截住了话头,她今日不管如何,就是要打这个板子,谁拦都不好使。
"不是,月你
"四十。'
老国公这回彻底闭嘴了,悻悻然的站在那里,有些同情的看着自家这个傻儿子,你说你惹谁不好,你惹那个女煞星干什么....
封鸿远:自家老父亲这个眼神,看着咋那么想揍他呢...
"打板子的时候,把国公府所有的人都招来,让她们看着,今日之事,我要是在外面听到任何一个字,回头查明是谁传出去的,就乱棍打死他,丢到山里喂狼。”
"是,小姐。"四竹领命,拉着封鸿远出去了,地上的安氏身子抖的和个筛子一样...
"安氏,你是谁的人,我给你一次机会,你说出口,我可以饶你不死,你要是说不出来,那么我会让你求死不能
顾墨怀的语气里带着阴森的气息,吓的安氏两只眼睛一闭就想昏过去,顾墨怀岂能让她这么舒服的躺在地上?手里劲气一甩,直接就把安氏甩到了门边的框子上,砸的那个门框唯握一下,掉落了一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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