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在揺晃着,是地牛动了吗?顾墨怀猛地惊醒,一坐而起之后才发现,自己原来在马车上。
她思路混乱了一会,才想起自己之前是被打晕的,现在都不知道,被带到哪里去了。
顾墨怀气得直想怒吼,最终还是冷静下来,从怀里拿出火折子吹着,让整个马车都弥漫着无色无味的迷药,才又把火折子收起来。
没过多久马车就停了下,君若木拿着一张饼走进来,见顾墨怀坐在那里,讶异了一下又轻笑出来,
“想着你也该醒了,就拿东西进来给你吃。怎么样,你饿了吗?吃张饼吧“
顾墨怀看着那张饼,并没有伸手去拿,“我睡了多久?”
“也没多久,就是一天一夜而已。”
“一天一夜?”顾墨怀气得直咬牙,“那离那个悬崖边是不是很远了?”
“也不是很远,我们骑马车走的慢,中间又停下来休息过。如果骑快马赶回去的话,只需半天的时间就到。”
君若木把话说完,心里又是一愣。他正,奇怪着自己什么都说时,又听到顾墨怀说话,
“你去命人找一匹马过来给我。”
“好。”君若木点头应下,马上又清醒过去来,揺揺头道:“我为什么会同意给你找马?你是要离开吗?”
“看来你的功力太强,这些药对你的药效不够。”顾墨怀淡漠地看着君若木,等着他吸入更多迷药,再继续说别的话。
“你居然又给我下药。”君若木难过地看着顾墨怀道:“以前你从来不会给我下药的,现在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做的事太过分,我也不想以朋友的身份来对付你,这是没办法的事。不管过去多久,那个悬崖底我是一定要去的,廖姆我也一定要救。”
话说到这里,顾墨怀的内心也非常沉重。毕竟她和君若木是好朋友一场,做到今天这个样子,的确不是一件值得让人开心的事。
意识越来越模糊,君若木在失去意识之前,失望地喃道:“早知道你会继续给我下毒,我应该给你搜身的。”
顾墨怀拿过他手里的饼,淡漠地道:“没有那么多早知道。你还是出去让侍卫给我准备一匹马吧
听到君若木最后那一句话,顾墨怀的心里边也是挺难过的,他还是那么的信任她,可是这次过去以后他将不会再信任她。
此时君若木已完全失去意识,听话地从马车上下来,对那些侍卫大声道,
“马上空出一匹马过来让小姐离开。”
侍卫们不明白君若木为什么突然会这么做,但是既然他下的命令了,他们还是照做,去拉了一匹马过来。
顾墨怀从马车上下来,走过去将马拉住,心情复杂的看了君若木一眼,才轻轻跃上马背。
“这个我会注意的。”
经过之前发生的事,顾墨怀是一点都不会怀疑廖海说的话,君若木对她来说已经不如从前好了
不过.....顾墨怀眯眼看着前气势恢宏的快骑,下意识地勒紧缰绳,让马停了下来。
凌霄.....他到底还是追来了,虽然离得远,但是她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一支快骑能有这样的气势,除了他这天下还能有谁?
他,即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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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她还能不能回到悬崖边,继续去廖姆呢?
沈姝自诩拥有一手好牌,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会把..
顾墨怀:对他是千万推不得的。
想到这里,顾墨怀也不再推他,只能怀揣着一颗乱跳的心,略显僵硬的坐在他的怀里。
“这么久没有与我亲近,莫离都显得有点生疏了。”凌香吻着顾墨怀的鬓发,“以后要多与我亲近-了。”
顾墨怀想起自己以前,脸上虽然冷硬,但是身体就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习惯性的依偎着他。
哪里会有像现在的僵硬。想到这里,她也忍不住低头浅笑着。
“原来我的莫离笑起来是这么美。”
凌霄着迷地看着,心里面无比的庆幸,今生还能看到她这么美的笑容。
被他极据侵略性的眼神看着,顾墨怀的心里乱跳了好几拍,不用猜她就知道他想要掠夺什么。
这么微妙的时刻,马车又开始行走起来,在轻微的抖动中,是心与心的碰撞,心潮中也碰撞起了一个又一个浪花。
顾墨怀有点口干舌燥,脸也升起来一层一层红晕,“你还是让我坐在一边去吧。”
声音为什么有点微哑?顾墨怀吃惊地握紧手。在心里边暗暗的祈祷着凌霄没发现她的微哑。
凌霄用指腹点上她的红晕,贴到她的耳边,带着某种魅惑道,
“我们分别太久,让你都害羞了,你该好好的习惯一下我的亲近。”
顾墨怀猛地站起来,坐到一边舔舔有点干的下唇,“我们说说别的吧。”
“说什么呢?”凌霄慵懒地靠在马车上,带笑看着顾墨怀道,“我对于别的好像不太感兴趣。”
“子衿!”顾墨怀想起顾子衿,眼睛为之一亮,“你出来这么久都没有想你儿子吗?”
“儿子?”凌霄撇嘴道:“当初你跟着别人跑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你儿子?”
“你这话怎么听起来不对劲?”顾墨怀横了凌霄一眼道:“你能不能换别的方式说?”
“我说的都是事实。”凌霄轻叹道,“我自己的妻子,一看不劳就会跑掉的。”
“我还不是你的妻子啊。”顾墨怀冷哼一声道,“你娶的可是丞相千金。”
“丞相千金还是要娶的。”凌霄低头玩着袖子。
顾墨怀哼了一声,冷着脸看向别处。
“生气啦?”凌霄宠溺地看了看顾墨怀,将她拉到来,抱入怀里,“你现在就是丞相千金,我不娶你还能娶谁?”
顾墨怀抵住他的胸膛,”我才不要......”
“莫离,“凌霄轻唤着打断她的话,拉开她的手,再次将她拥紧,轻吟道:“也信美人终作土,不堪幽梦太匆匆。”
突然听他吟起这两句诗,想起他不欲求生的过往,顾墨怀的心微微疼着,脸上的线条也放柔和了不少。
她低下头轻声问道:“怎么突然又想起这两句诗了?”
凌霄抵上她的额头,柔声道:“在那七年里面我醉生梦死,每次醉后梦到你都是很快就过去了。虽然梦到你的时间是那么短暂,但是我还是希望把自己留在梦中。”
顾墨怀抚上他的脸,“所以你才选择不停的喝酒,让自己醉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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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姆见君若木的人一拔接一拔的逼来,心急得不得了,高声问道,
“君若木,你去哪变出来这么多人的。”
“你以为我带来的人就刚刚么多吗?我还有一批人马走在前头呢。现在我把他们都压上去,你还是快点认输吧,这样的话或许我还能留你一条命。”
君若木大声回答完,就拿着剑上前撕杀起来。他出剑极快,一挥一收之间,就打倒一片人。张昭见有君若木在的地方,损耗人数最多,便对廖海道,
“让那个君若木这样打下去不行。你在这里守着这个出口,让我去会一会那个君若木。”
“你要去跟那个君若木打吗?”廖海不放心地道:“他的武功极高,我都不是他的对手,你......”廖海说到最后欲言又止,大概意思就是说,张昭可能会不是君若木的对手。
张昭横了廖海一眼道:“你不是他的对手,那是因为你没有用,不代表着我不是他的对手。”廖海垮着脸,难过地道:“你说你可以战胜它就可以了,为什么要说我没有用?不带这样损我的。”
“如果你有用的话就把这个出口守好。”
张昭说完,就拿着剑跃起,踩着侍卫的肩膀,来君若木的面前,横剑挡去君若木的剑势,让十几个侍卫得以从君若木的剑气中脱身。
廖海在那边看见,立刻鼓掌道:“昭好厉害,继续下去,将那个君若木打倒。”
君若木收回剑往后站去,冷笑道:“摄政王的贴身侍卫是吧?我们好好过过招吧。”“上次在城门那里硬接你两招,一直没有机会跟你真正过招,正想好好的试试呢。”君若木的功夫极高,张昭早就见识过,觉得自己虽然不至于赢了他,那也不见得会输给他。
“那就来吧。今天我就先收拾了你,再收拾那个长信侯。”
君若木运气于剑,让剑发出鸣声,一挥剑四周顿时飞沙走石。
张昭站在那里不动,一剑干净利落地劈下,就将笼罩在自己四周的剑气劈开。
君若木连出几招,再次将张昭笼罩在剑影中。
张昭虽然被笼罩在危险中,显得有点被动,但他身影极快,跃起飘落间就将剑影闪过。
廖海在出口那看得心惊,连忙喊十几个侍卫将出口守住,就飞身到张昭华的身边,拿着剑一起对付君若木。
“你不守着出口,跑来这里干什么?”张昭边打边着急地道。
“本侯要与你并肩作战,一起将这个君若木收拾了,再一起回去守住出口。”
廖海打定主意跟张昭冋进退,配合张昭的出剑,与他一起进攻君若木。
张昭挡开君若木一剑,侧过头大声道:“这个君若木我自己一个人能应付得过来,你赶紧回去守住出口,摄政王他随时都有可能出来。”
“昭,本侯知道你的心里面没有本侯,可是本侯的心里面全都是你,看到你置身于这样的危险之中,怎么可能在那里看着不帮忙呢?”
廖海快速把话说完,就又朝君若木进攻。
张昭听到廖海这样说,知道他现在是不可劝的,便专心与他一起进攻。
反正来都来了,两个人一起取胜的机会就大,那还不如快点进攻,先把君若木拿下来,再说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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