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有我们两个就够了,何必要多一个人?”廖姆坐下来,不开心地道:“多一个人多一份开
“是。”张昭大声道:“我们马上赶路,一定要快。”
张昭下完令,就跳上马,队伍也开始急驰离开。
小二哥从茶棚里走出来,看着飞扬起来的尘土,惊叹道:“这气势我还是平生第一次见过......”顾墨怀为了怕被凌霄追上,日夜都在赶路,连吃饭都在马车上吃,马如果跑累了就换一匹。
连赶了半个月路,眼见就要赶到九毒门,可是就被一个树林给拦住。这个树林有春天里的郁郁葱葱,但是弥漫着的烟雾是有毒的。
这不知名的毒烟她好像没有见过,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为什么解药,所以才没有冒冒然然地往里边走。
顾墨怀在树林外徘徊了一会,跑去问廖姆道:“这片树林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那么浓的毒烟弥漫着?”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啊。”廖姆疑惑地看着树林道,“以前这片树林是没有毒烟的。”
“难道是有人知道我们要来?所以才放毒烟来拦阻我们的吗?”
顾墨怀懊恼地看着那片树林,突然,她看到浓烟后有人影移动,而且看上去人数也不少。
常舒连忙上前,把顾墨怀护在身后道:“小心一点,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
顾墨怀看向廖姆问道:“这又是怎么回事?这些都是九毒门的人吗?”
廖姆揺揺头,迷茫地道:“我太久没有回来了,都不知道这里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不看人影也看不出什么来呀。”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可靠。”顾墨怀横了廖姆一眼道:“把我带来你的地头,却一问三不知。”
“你不用问他了,他已经十来年没回到这里,又怎么可能知道师门里边的变化呢?”
“谁?你是谁?”这个说话的声音是从树林里边传出来的,顾墨怀听得熟悉,但是一时也想不起是谁。
“那是赵太医的声音。”常舒皱起眉头道:“他怎么也回到这里边来了。”
常舒到底跟赵太医同僚多,这个声音当然一听就听出来了。顾墨怀左右不过是跟这个赵太医说过几次话,所以一下子没认出来也正常。
“来者是赵太医。”顾墨怀苦笑一下道:“看来我和他还是冤家路窄啊。”
顾墨怀觉得今天的事有点难搞。前不久才刚把他的配方抢到手,又把他赶出了太医院。
这下来到他的地头上,他要怎么可能会放过她呢?看来今天是有一场大战要打的了。
早知道当初会在这里遇上他,那她就不要把他赶出太医院了,把他困在太医院那里,现在多好啊。
“顾太医,当时在太医院里边,仗着摄政王护着,你是这么的横。今天我要把你加在我身上的一切都还回去。”
赵太医阴沉地笑几声,那笑声透着浓浓恨意,让人听着就觉得毛骨悚然。
顾墨怀回头看着廖姆道:“喂,你确定你的配方下册就在这九毒门那边吗?如果不在的话,我们现在就逃开吧。”
所谓强龙不加地头蛇,顾墨怀实在是不想在这里与赵太医硬碰硬,这个人对她恨之深是不可测量的。
“那下删我就放在这里边。”廖姆看着顾墨怀眼中的退意,笑了笑道:“你放心,我会护着你的。
顾墨怀那股不大的希望,给廖姆揺两下头揺掉了,最后只无奈地看向还没从树林里走出来的赵太医。
廖姆尽量站得离顾墨怀近一点,小声道:“这个树林本来是没有毒烟的,他人为地做出一些毒烟,也坚持不了多久,我们等等再进去就好。”
“这不是很好笑吗?你明明是九毒门中人,为什么不能回去?”常舒怀疑地看着廖姆道:“赵太医在九毒门中是什么地位,居然能够决定你的去留?”
“他是我的师兄,现在也不知道他在门中是什么地位。”廖姆朝树林里喊道:“九毒门现在不是你说了算吧,为什么我不能回去?”
这么久没有回来,廖姆差点忘了,经常舒一提醒才想起,自己正经八百地回师门,没什么理由被拦在师门之外的。
“门主已老,现在门中的事务都是由我说了算,你现在带着外人不能进门。”
赵太医带着人从树林里走出来,见顾墨怀愣了愣,脱口问道:“你是谁。”
顾墨怀摸摸脸开玩笑地道:“我只是一个你不认识的路人。”
想来是她拿下了皮面具,赵太医现在并不认得她现在的容貌。刚刚会认出她,完全是从声音上判断,并且还没有看到他的脸。
她本来想变个声,否认自己就是顾墨怀的,可是这种委委缩缩的事情向来不是她会做的。
赵太医多看了顾墨“是你?那个靠男人上位的顾太医,原来你长得这个狐媚样,怪不得身边总围着那么多男人。”
靠男人上位?顾墨怀觉得这句话不怎么顺耳,也就不顺着他的话回答了,懒懒的瞟了他一眼。
“你刚刚是说门主已老,所以你就有权利决定廖姆的去留?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顾墨怀觉得赵太医一开始并没有认出她来,那就应该不是早就得到消息她会来,才在树林里放下毒烟来阻拦她。
她觉得赵太医的目的很有可能是廖姆,是用来阻止他回去的。不过她刚刚好出现,就让他找到了一个借口。
“门主已老,不能理门中的事务的话,那大家再另选贤能就好。你凭什么来决定我的去留。”廖姆怀疑地道:“你该不会在挟天子以令诸侯吧?”
廖姆说完,见赵太医眼神闪爆,立即就确定了自己的想法。
顾墨怀见这架势,觉得自己可能要搅入一场政变中去。廖姆这个的时候赶回九毒门,多数是为了要掌控自九毒门的势力,好让自己东山再起。
所以对廖姆来说这边是越乱越好,可是她只想要配方的下册,别的事一概不想参与进来。
赵太医心虚地看了看廖海,又转头怒瞪向顾墨怀道:“我劝你最好乖乖地把配方上册交出来,不然等一下就别怪我动手抢了。”
“你动手抢也没有用。”顾墨怀摊摊手,皮赖地笑道:“我是半路被人家劫来的,身上并没有带着配方的上册。”
常舒在旁边道:“赵拓,这件事我可以作证,他真的是在外边被人劫持过来的,身上真的什么都
常舒立刻反对道:“这样不行,你我各走一边的话,我怎么保护你?”
“你不要实在想要保护我,我能够自保的。”
顾墨怀给了常舒解药,再将火折子吹着,就往一边走去,而那些九毒门人立就朝她奔去。
常舒担心不已,正想跟过去保护顾墨怀,却见那些人还没靠近她,就全都站在原地发起呆来了
常舒这才放心下,将解药服下,就照着顾墨怀说的,将火折子吹着,往另一边绕过去。
当他和顾墨怀相遇时,那些九毒门人,甚至于赵拓和廖姆全都呆站在那里不动。
顾墨怀拿出一颗解药交给常舒道:“把这个给廖姆服下。”
常舒把解药拿去给廖姆服下,见他醒过来就道:“平日里听你吹虚九毒门怎么厉害,你看,现在不是给院吏给放倒了吗?”
廖姆在一路上没少吹虚九毒门,总说顾墨怀用毒比不上九毒门里的,常舒听得深不以为然。廖姆惊讶地往四周看看,见一个个呆着的门人,惊讶地问道:“他们都中了你的迷药?”顾墨怀笑了笑道:“这当然,大概是趁其不备吧。”
“院吏,你不用谦虚,你用毒明显就比这些这人厉害。”
常舒不赞同地看着顾墨怀,在他的心里,顾墨怀的下毒功夫是无人能及的。
“现在出门在外,你就不用叫我院吏了,叫我墨怀就好。”顾墨怀对常舒笑笑,“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九毒门真正厉害的人我还没见过呢。”
“墨怀?”常舒高兴地道,“我真的可以这样叫你吗?”
“当然。”顾墨怀道:“你跟他们一样,都是我的好朋友。”
“那我呢?可不可以这样叫你。”廖姆走近一点,满怀期待地看着顾墨怀。
“随你了。”
顾墨怀也不知道现在跟廖姆算什么,敌对好像已成为过去,现在呢,朋友似乎也不算,称呼就没必要弄那么清楚了。
“墨怀.....”廖姆轻嚼过这个名,心里的感情色彩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顾墨怀没有理廖姆,走过去对赵拓道:“把那些毒烟的解药都拿出来给我吧。”
“是。”赵拓眼神呆滞,从怀里拿出一瓶药交给顾墨怀。
顾墨怀把解药拿过来闻闻,确实没什么问题,才指着自己来时的路,对赵拓及那些门人道,
“你们往那个方向跑步去,一定要跑得快。”
“是。”
赵拓他齐声回答完,便争先恐后地跑了过去。
“你叫他们把那边跑去干什么?”廖姆不解地问道。
“当然是有那么远,就让他们跑那么远,省得药效过去之后又回来给我们捣乱。”
顾墨怀拿自己要给他们俩一人分一粒,自己也服下一粒,就往树林里边走去。
有了解药,他们可以毫无障碍地走过树林。穿过树林之后就是一座悬崖。站在悬崖边往下看,就是一座座屋子,中间有一座最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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