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舒站在这一头看见,立刻朝那个女子喊道:“山音,你跟顾太医的一切都是误会,你不要继续为虎作低了。”
“山音?你就是山音?”顾墨怀看向那个女子,那张脸上估计是戴着皮面具,怎么看都不像是山音。
山音冷哼一声道:“顾太医?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太医,架子倒是摆的挺大的。”
“山音,你去找顾太医的那次,不是她不肯答应你,而是她根本就不知道你有来找过她。”
“常舒?”山音说话冷而缓,“我待你不薄,你居然背叛我。”
“我们并不是主仆,根本就谈不上背叛。我只是想通了,不想继续为太后卖命,做一些丧尽天良的事。”常舒道。
“好,“山音点点头,“你不是背叛我。那你告诉我,为什么突然选择背叛太后?”
常舒恼怒地看着山音道:“你们利用我把顾太医骗出来,那样让我辜负了她对我的信任,这是我最不想做的事。还有就是你们做的事实在是太过丧尽天良了。”
“说的不错,你的借口很好。”
山音冷笑着拍拍手,突然拔出弯刀,纵身跃起,踩着那些人的肩膀飞过来,对着顾墨怀就是一刀劈来。
“那就让我来应付你吧。”常舒立刻拔剑迎了上去。
山音出手干净利落,而且又快又狠才刚过招几十个回合,常舒就渐渐落于下风。
顾墨怀看了一会,对廖海道:“这个山音看起来很厉害,你赶紧去帮一下忙。”
“我去帮忙了,谁来保护你?”廖海回头对那些侍卫道:“你们几个赶紧去帮忙。”
“是。”几个侍卫拔出刀剑,快速往那边山音杀过去。
“以多敌少,卑鄙。”山音怒喝一声,手中的弯刀快速旋转,在一道道寒光,将围过来的侍卫逼退。
“快点上前进攻,不要被她的虚招逼退了。”廖海大喊完,见侍卫又重新加战斗,才露出一个放心的笑容。
顾墨怀朝山音道:“你是山音吗?如果是的话一定要听我解释,我们之间真的有误会。”
“废话不必多说,你违背承诺是事实,不要再多加找借口。”山音的声音里都曰怒火。
“真的没有违背我的承诺,一开始我以为你是在说笑,没想过你真的会到这里来。后来也更加不知道你来找我了,别人没有告诉我。如果你真的想求官的话,我会尽力帮你想办法的,”
顾墨怀现在是百口莫辩,现在只想说服山音,免去这场没必要存在的战争。
“过了才来说这些话,现在已经太迟了。”山音咬牙怒道:“要不是我做下这么多事,现在连你的面都见不到。”
山音都这么说了,顾墨怀只能无奈地坐下来,失望地叹着气。
廖海在她的身边坐下来,给她倒了一杯茶道:“有些人和事是要讲究缘分的。”
“缘分?”顾墨怀看着那杯茶,苦笑一下道:“还不如说因果,我承诺过别人的事没有做到是因,现在被人家围在这里就是果。”
“都说了不是你的错。”廖海把茶端起来,放到顾墨怀的手上。”你没有做错是因,现在有那么多人帮你就是果。”
“好吧,我没有你能辩。”顾墨怀指指从楼梯那里上来的人,“那你又来说说这些又是什么因果?
廖海的侍卫加上常舒的人,对付之前上来的人,是刚刚好势均力敌的,可是现在楼梯那里又上来一批人。
一下子敌方的人就多了起来,再这样打下去的话,说不定就会被他们围困住了,而且还坚持不了多久。
“这么一个小小的天香楼,居然藏了这么多人。”廖海苦恼地道:“还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藏得住的。”
常舒见又有人上来,连忙回头朝廖海喊道:“趁现在那些人还没有靠近,你赶紧带着顾太受逃走吧。”
“逃,往哪里逃呢?”
廖海拉紧顾墨怀的手,往四周看看,最后锁定身边的窗。这个时候是应该考虑逃跑了,再等下去的话就要等着被人家围攻了。
他们坐着的是临窗的位置,旁边就开着一个大大的窗户,窗户下面就是人来人往的街道。
常舒挡开山音的弯刀,回头大喊道:“当然是往窗户跳啊,你的身旁不是有一个大窗户吗?”
“本侯也知道这里有个大窗户啊。不但我知道,别人也知道,本侯怕的是如果我们跳下去的话,下面会有一大群人等着我们。”
廖海苦恼地拔拔头发。大家都能想得到的事情,他真的担心山音已经在下面弄好了埋伏。
山音阴沉地笑了笑道:“胆子够大的话,你们可以往下面跳下去试试。”
顾墨怀伸头往窗户下看了看,吃惊地道:“摄政王和子衿都来了。”
“真的还是假的?”
廖海怀疑地看看顾墨怀,也伸头到窗外看,果真看到凌霄和顾子衿正天香楼走来。
廖海兴奋不已,立刻朝下面挥手道:“昭,我在这里,赶紧过来救我。”
顾墨怀忍着笑道:“你可别在这里乱喊,等一下把张昭吓跑了,谁来救我们?”
廖海也是够了,刚刚看起来明明还是很强悍,一看到张昭马上就表现是弱者的态度来。
“对呀,等一下他跑了怎么办?昭,你别心急我们这就跳下来。”廖海一脸着急,马上就抱起顾墨怀往下跳。
山音见此立刻大声道:“他们往下跳了,马上准备好将他们杀了。
山音的喊声一传来,马上就有人从屋檐下跑出来,亮剑刀剑往上面刺去。
廖海见下刀剑明晃晃,立刻把顾墨怀抛给凌霄,自己则在半空中拔出剑,朝下刺了过去。
这时张昭也拔出剑,带着侍卫冲过去,以最快的速度将些人扑杀掉。
顾墨怀自凌霄的怀里回过神来,确定自己安全了,才从凌霄的怀里起来,想要把下去,
“你先把我放下来。”
凌霄冷着脸把她放下来,“你倒是挺能闹的。没有问过本王竟然敢跑到这里来。”
顾墨怀站好,理理自己微乱的头发道:“就是朋友请吃个饭,也没有多大的事情,又要问过你吗?”
“你这个朋友倒是挺独特,随时都有准备捉拿你的可能。你还放心的跟人家饮酒吃饭。”凌霄讥讽道。
“没有那回事,常舒他一直是值得信赖的。”顾墨怀不服气地道:“我是不会看错人的。”
凌霄冷起,不以然地道:“如果你不看错人的话,上面在打着的又是什么?长信侯的下属没有一个跑出来吧?”
顾墨怀嘟起嘴道:“虽然有点危险,常舒已经带着他的部下归降于我们,这个值得去拼一拼的。
顾子衿高兴地道:“娘,你是说常舒已经归降于我们啦。”
“对啊。”顾墨怀走过去蹲在顾子衿道:“但是常舒说部下给你,他要跟着娘。”
顾子衿不太在意地道:“娘的身边需要有这么一个人。”
“这个天香楼.....”顾墨怀抱起顾子衿,“我对它倒是挺感兴趣的。”
“你想要干嘛?”顾子衿提醒顾墨怀道:“你只是个大夫,经营不了一个酒楼。”
顾墨怀兴奋地顾子衿道:“我是想叫你拿下这个酒楼,找出个善于管理的人来管理,你手下那批人的开销不就有了吗?”
随着顾子衿收服越来越多的左旋门人,住在那家小小的医馆里,已经很拥挤了。
这段时间显示出来的问题,除了住,还有就是开销的问题,用的钱全是凌霄给的。
如果经营这个天香楼的话,以后不但是住的问题解决了,就连开销也是一并解决掉的。
顾子衿被顾墨怀说得心动了,看向凌霄道:“你现在带兵来,是以清除逆臣为由,到时候这个天香楼就为公家所有.....”
凌霄对顾子衿笑了笑道:“你要的话,到时候我可以买下来给你。”
顾墨怀愣愣地看着凌霄。照说这个天香楼价格应该不便宜,凌霄他竟然能够说给就给。
不过这点钱对于凌霄来说,也许就只是九牛一毛,所以能够随手就给了顾子衿。
然而,凌霄对子衿向来是不错的,哪里会像对她那样子,苛刻得不得了,时刻提醒她不要忘了幕僚的身份。
顾墨怀想想都觉得来气,干脆把顾子衿放下来,让他自己去跟凌霄商量这件事。
至于她,现在还是不太想理凌霄,省得让自己心里边的怒火越来越旺,整得伤心又伤神。
顾子衿担心看看顾墨怀,不解地问道:“娘,你这是怎么了?”
他也弄不清楚顾墨怀到底是怎么了,刚刚明明看着还是挺开心的,怎么一下子看起来就生气了
“娘,没有什么,接下来的事,你只要跟摄政王商量好就好了。”
顾墨怀站到另一旁,尽量离开凌霄远点。其实她也知道,心里面的奢求,超乎了她自己原本想要做的。
所以从现在开始还是尽量离他远一点吧,免得多生许多不该有的绮想。站的近了,心总是会不受自己控制。
这段时间好像跟他太过亲密了,从现在开始,她要试图离他远一点,保持多一点安全距离。
凌霄若有所思地看了看顾墨怀,对张昭道:“你助长信侯将这群逆贼收服,就回到宫里跟本王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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