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若木不敢相信地看着顾墨华良久,才道:“墨怀,你一个女子之家,就不要冲在最前面了,有什么事让男人去担。”
“要什么男人挡在前面?”顾墨怀看向傅昭华,大声道:“我爹吗?我爹那么老的一个人都还敢站出来,我一个年轻的岂能想着逃跑?”
“墨怀你.....好,既然你这么想的话,那我就助你想办法,绝对不会让你跟那个毒巨人拼个你死我活的。”
君若木说完就跑着离开。
顾墨怀看着君若木急急跑远的身影,心里面或多或少还是有点愧疚的,但是为了不让他作乱她只能这么做。
傅昭华看着君若木叹道:“若木,现在投靠到太后那边,用心也开始没那么良善了,但是凭着对你的情,他就算是走歪路也不会走很远。”
夜黑漆漆,君若木一身夜行衣,从窗户那跳出来,熟门熟路地来到一屋顶上。
他缩着身子贴紧瓦片,竖起耳朵静听一下屋里的动静,便将瓦片一块块地揭开,轻盈地跃了进去。
顾墨怀说誓要与毒巨人拼过,他就觉得自己一定要想尽办法来帮助她,绝对不要让她走上那一步。
因此这几天晚上他都来养毒巨人这里。他已摸清楚这里的情况,每天晚上到这个时候,这里面的防备是最松的。
那里边守着的人,到这个点都会睡着,就偶尔会有一两个人出来巡逻一下。
所以,今晚他打算潜入到里面去,看一下他们到底是用毒药,多少拿一点出来,好帮助顾墨怀研制解药。
本着偷药酒的打算,君若木在里面到处找起来。他一开始并没找到毒的所在,后来不小心触碰到一个开关,进到一个暗室里边,看见了无数瓶药。
他并不懂哪种药是什么,干脆撕下一块衣摆,每种药拿一瓶,快速装起来。
“别睡了,快起来,药不能停。”
听到外面的喊声,君若木一惊,立刻将那些瓶瓶罐罐包起来,将分几个结打好。
东西才提好,君若木就听到有脚步声往暗室走来。他向四周看看,见没什么地藏,就往外边跑出去。
君若木打强行冲出去,从屋顶那里逃走。可是他刚走出去,就被一围人了起来,最重要的那当中有廖姆。
“不错吗。”廖姆上前一步,认真地打量着君若木道,“你是哪条道上的,竟然敢到我这里偷东西君若木没有回答,只是不停地巡视着这群人。他得找到一个最薄弱的点,以最快的速度冲出去廖姆看出君若木的心思,冷笑一下道:“都被这样围住了,还想逃?”
君若木没理会廖姆,寻到自己想要的点,立刻拔出剑杀了过去。
“现在还敢动手,简直就是找死。”廖姆冷冷地笑了一下,拔出剑从君若木的背后刺去。
君若木突然回头,拿着剑用尽十足功力砍向廖姆。
廖姆见君若木来势汹汹,连忙横剑去挡。
两剑想碰撞,顿时火花四射,廖姆被震得虎口生,手上的剑也拿不稳掉在地上。
这群人见此都愣住了。
君若木见争取的机会已到,立刻一跃,踩一个人的肩膀飞窜而起。
廖姆见此也来不及捡剑,直接抽出旁边侍卫的长刀,纵身一跃追了上去。
君若木的去势虽然快,但难逃廖姆一臂加一长刀的距离,在快跳出屋顶的时候结结实实地挨了—刀。
君若木忍着背上的剧痛,以最快的速度奔驰着,没一会就隐入夜色之中。
廖姆跟着跳出屋顶,只见夜色深沉,四周哪里还有半个影子?
他跳到地上,朝四周的侍卫大声道:“那个人已经受伤,逃还了多远的,马上给我搜。”
接下来廖姆带着侍卫搜遍整个慈宁宫,都没有找到他想要找的身影。
最后他来到君若木的房间门前,想起那个贼人的身形,还有轻功、功力,突然就觉得那个人很可能就是君若木。
他想要进君若木的房间,可是刚靠近房间门口就被侍卫拦下了。
“大胆。”廖姆怒挥那两个侍卫一人一巴掌,“你知道我是谁吗?竟然敢拦我的路。”
“廖公公,“两个侍卫挨了打不敢吭声,但也没有让路,低着头道:“头儿有分咐,不许任何人靠近他的房间。”
“他不就是个侍卫总管吗?竟然为他敢拦我的路?”廖姆怒喝道:“再敢这样我就把你们都杀了。
“你不就是慈宁宫里边的廖公公吗?我的侍卫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杀了。”
君若木走过来将门打开,抱胸站在门口那冷冷地看着廖姆。
就廖姆带着人四处搜的时候,他早已经回到房间里了,紧急将伤口处理过,现在已经不流血了
但是伤口一阵疼过一阵,还带有点火辣辣的感觉,君若木已察觉到那上面有毒,所以接下来他必须要去找顾墨怀。
廖海见君若木面色如常,怎么看都不像受了重伤的人,心里面不禁有点怀疑起自己的看法。
但是他也觉得,君若木所以会这样,也很有可能是强行伪装起来的。
他打量了君若木一会,嚣张地道:“你马上给我让开,我要进你的房间里面搜一下。”
君若木站在那里不动,“我再怎么说也是侍卫总管,我的房间岂是你说想搜就搜的。”
廖姆见君若木一点都不卖他的账,心里恼火一片,立刻拔剑道:“你再不让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那我们就来试一下吧。就算是打到太后那里去,我也要讨个公道:“
君若木特意放大声说着话。现在他身受到了重伤,绝对是不能再跟廖姆动手的了。
太后就睡在隔壁,为了不跟廖姆动手,他只有去尝试着把太后吵醒,让她过来帮忙。
“你想依靠太后?”
看出君若木的用心,廖姆气恼不已,恨不得直接拿着剑刺过去,可是这个时候太后已经走出来大家立刻跪下行礼。
“免礼,“太后打了个哈欠,在张贤的搀扶下走过来,一脸不悦地看着廖姆道,“你这个废人,半夜三更在这里瞎闹什么?”
“刚刚有贼人闯入慈宁宫,偷走了太后贵重的东西。”廖海道:“我现在带着人搜查,这个君若木前一点都不肯合作。”
“哀家不见了东西?”太后疑惑地看了廖海一会,才意会过来,对君若木道:“若木,你就让他搜-下吧。”
“既然是太后不见的东西,那你们就进来搜吧。”君若木移步站在一边去,让廖姆带着人走进搜。
“若木,你不要介意哦。”太后走过来拉住君若木的手,“哀家不是不相信你,实在是那些贼人太狡猾了,哀家怕他潜入你的房间里面,对你的安全造成威胁。”
“我的房间里边有没有别人,我自己比谁都清楚。”君若木把手抽回来,“不过既然是太后不见东西,那谁的房间都应该让收一下的。”
太后挨近君若木,高兴地道:“若木你能这么明白事理,真的让哀家太开心了。”
君若木躲到一边去,对廖姆道:“快点搜,我要睡觉了。”
廖姆带人在君若木的房里搜一圈,什么都没找到,就带着人离开。
等走远点,廖姆对下属道:“派人看好去出慈宁宫的路,有人出去立刻抓起来。”
君若木垂目掩去眼中的情绪。
太医院正堂内
虽然成功地逃开了镇国公的宴请,但在几天后,顾墨怀还是收到来自镇国公的请帖。
她无语地看了一会,趴在桌上自言自语地道:“到底为什么非要请到我不可呢?”
廖海从她的身后将请帖抽走,打开来看了一会,“上面说的很清楚啊,为了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他这样说你就这样信吗?”顾墨怀坐正身,挪身与他对面坐着,“他越殷勤我就越觉得奇怪,这里头绝对有问题。”
“说的也是。”廖海把请帖交还给顾墨怀,搓着下巴道:“还真是殷勤了点。我从来都不知道那老
头是那么会感恩的人。”
顾墨怀叹了口气道:“如果真心想感谢,那就送些金银财宝,至少这样比较实用。”
“俗气!“廖海瞠目。
“人是要吃饭的,不俗气一点怎么过?”
顾墨怀对廖海眨眨眼,听到门外有疾促的脚步声,回过头便见君若木从外边走进来。
“若木?”顾墨怀走上前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自从在丞相府见过面后,她已经几天没有见过他了,还以为他在慈宁宫忙着不会过来的。
这么久没见,虽然动作上看不出什么,但他好像憔悴了不少,脸上看起来也苍白。
“墨怀。”君若木一把抓住顾墨怀的手,“现在马上跟我回一趟丞相府。”
“为什么那么急着回去?你这是怎么了?”顾墨怀感觉到他手上不同寻常的凉意,立刻担心地号上了他的脉。
“我想要你.....”君若木突然停下话回头。
顾墨怀顺着君若木的视线看去,见廖姆在侍卫的带领下走进来。
侍卫对顾墨怀行礼道:“这两个人前后,进来,都说是奉了太后的命来拿药的,也不知哪个真哪个假。”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
顾墨怀放开君若木的手,她已大概了解清楚,他现在是身受内伤急需要治疗。
至于廖姆,顾墨怀怎样看,都觉得他是冲着君若木来的,也就让他留下,看看他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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