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顾子衿话还没说完,人就跑得没影。
顾墨怀不放心地看了一会,走到贵妃椅上坐下,拍拍自己的大腿,朝凌霄道:“你还是快点过来休息吧,怕你晚上没得睡了。”
自从决定中午在御书房休息之后,凌霄就在这里准备了个贵妃椅,好方便他枕着顾墨怀的大腿睡。
凌霄走过来躺下,舒服的闭上眼睛道:“明天晚上我就不回去了,御书房里边等你,你把事情你办完就马上赶来这里。”
“不回去吗?”顾墨怀想了想担心地道:“你如果留在这里的话,看医院里面的人会不会觉得怪异,就没有什么动作了。”
“我们还是要做一部分安排的,不然大家知道你没回去,这才会叫人注意呢。”凌霄闭着眼睛,缓慢地道。
“那我们还要做什么安排?”
顾墨怀觉得自己首先做的事情,就是要让所有人知道,她已经回到摄政王府了,并没有留下来,廖海也一样的。
“晚上散值后,本王就以还有事情没有解决完,留在御书房里边继续处理事。本王以前经常这样做,这个不会有谁怀疑的。”
“那我和廖海呢?要怎么做才能瞒过别人的眼睛?”
“你们从太医院里面出来后,就过就回各自的地方去,等到晚一点再悄悄的坐着本王的马车进来。这样就会神不知鬼不觉的了。等你把那个人抓出来了,再跟本王一起回摄政王府。”
“这样子是挺好的。”顾墨怀赞同地点头,又对凌霄道:“要是我要一直等到下半夜呢,你也一直在这里等着我吗?”
“反正回去也是睡不着,还不如留在这里多做点事,等你一起再回去。”
这么多个晚上跟她一起同床共枕过,突然想到今天晚上没有她在旁边睡的,心里面莫名的就不想回房了。
女生最爱好书
几点寒星在遥远的夜空中闪着,寒风阵阵从屋顶上掠过,吹得人瑟瑟发抖。
顾墨怀将披风拢拢,缩着脖子道:“不是春天了吗?怎么比冬天还要冷?”
“倒春寒,还是三更半夜的,不冷就奇怪了。”廖海委屈地扁扁嘴道:“你还好的了,有昭给你送来的披风。”
顾墨怀捶了廖海一下道:“这披风是摄政王的,你可别以为是张昭给我的,在这里瞎吃醋。”
“我知道.....”廖海越过顾墨怀,偷偷瞟了张昭一下,“有人给送来温暖也是让人羡慕的。哪里像我,某人一点表示都没有。”
张昭看着顾墨怀道:“这是摄政王让我送过来给你的。他就是怕你这个时候待到屋顶会冷着,”
“昭,你这是在跟我解释吗?”廖海高兴地站起来,越过顾墨怀走到张昭的身边蹲着。
张昭不作声,木着脸站起来,走到顾墨怀的另一边蹲着。
廖海失望地看着张昭道:“我们两个都是男人,蹲在一起才合适。你怎么就喜欢蹲到女人的身边呢?这样于礼不合。”
“蹲在你的身边,才是于礼不合。”顾墨怀笑道:“随时都有可能被你占便宜。”
“你这样说就是太看扁我了。”廖海指着顾墨怀,委屈地道,“我一直都是发乎情止乎礼,很君子的好不好?”
“好了,不要吵了,有人出来了。”张昭紧盯着院子里,压低声音道。
顾墨怀连忙往院子里看去,因为今天晚上没有月亮,院子里边黑乎乎的,什么都没有看见。
在隐隐约约中,似乎有一个人影在移动,接着就见院子里边闪过一点火光。
顾墨怀闻了空气中的味道,立刻拿出一瓶药,分给张昭和廖海一颗,自己也服下一颗。
“这是迷药,你们赶紧把解药服了。”
廖海将解药服下道:“我们现在就下去吧。”
“好。”
顾墨怀扶住廖海的手臂,让他扶着自己跳入院中,张昭也在后面跟上。
“谁?是谁在那里搞鬼。”
这是郭怀远的声音,从他的房间门口那里传来的,并不是在刚刚火光闪动的地方。
顾墨怀对廖海道:“去抓住刚刚那个下毒的。”
“好。”
廖海摸黑前进,在快靠近那个放毒的人时,突然听到一声狮吼从顾墨怀那边传来,他听得心惊不已,连忙回头喊道,
“张昭,护好墨怀。”
“我知道了,你做好你的事。”张昭生气地回答道。
廖海这一分心,愣是把抓人的机会失掉了。他喊完再回头,已经不见了那个人的踪影。
他回头朝顾墨怀道:“墨怀那个人不见。”
“一定是躲起来了,你站在那里盯着看。”
顾墨怀拉着张昭一起,往有灯笼的地方摸去。她想去把灯笼点着,这样才能把躲起来的那个人找着。
可是这样做是危险的,在一片黑暗中有光亮起,绝对会成为别人攻击的目标,然而她别无选择.
不过有张昭在,她就算是成为目标,也没什么好担心的。至于那些侍卫,估计早就被人家的迷药给迷倒了。
顾墨怀将灯笼拿下来,才将火折子点着,就看到前面寒光闪动。
张昭连忙拉着她往另一边闪去,顾墨怀侧目,便见一把匕首在身旁险险擦过。
顾墨怀心惊了一下,把灯笼放下,又拉着张昭移到另一个灯笼下,将灯笼点着。
随着灯笼一盏盏亮起,顾墨怀首先看到迷倒的侍卫,接着就在郭怀的房间门口,看到他就站在那里。
郭怀远站的那个位置,既不是匕首飞来的方向,也更不是刚刚那个人放毒的地点。
但这个还不可以证明,他并没有参与到这当中去,也许是他在黑暗中慢慢移,回到房间门口的也行。
然而.....
顾墨怀朝廖海喊道:“你盯着的那个人有没有移动?”
廖海揺头道:“他现在还在某个地方躲着,我能听得出来一直都没有移动过。”
顾墨怀大声道:“来人。”
顾墨怀想把侍卫喊进来,让他们查查看,到底是哪个太医没有在房间里边睡觉。
守在门外的侍卫听到,顾墨怀大喊,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往里边跑了进来。
睡在里面的太医也都醒来了,纷纷从房里边跑出来,一脸懵地看着外面的情况。
可是侍卫一进来,就突见不明物飞射出来,在一瞬间几乎将所有的灯笼灭尽,只留顾墨怀面前的那盏。
张昭立刻拉着顾墨怀隐入灯笼照不到的地方,“这些不明物是从各个地方来的,目的是为了掩护那个藏起来的人。”
“这只能说明,那个人在暗中有几个帮手。”顾墨怀气恼地道:“白天里我还跟子衿夸口说,太医院里的其他太医都是老实可信的。”
张昭笑了笑道:“我们还是再次把灯点着吧。”
“好.....还要尽量快,现在太医们都出来了,不然那个人就会趁黑混入群中。”
顾墨怀说着就拉着张昭往另一边走去,尽自己所能快地去点着灯笼,可是她这边刚点着,那边又有人来灭掉.....
另一边,廖海一边吃惊地看着,一边侧耳听着附近的动静,等灯笼被灭地差不多时,他就听到不远处动静,立刻拿着剑刺了过去。
廖海的剑才刚刚刺到,就被什么挡住,他借着从远处传来的灯火,依稀可以看到对手拿着的是一把刀,刚刚用来挡住剑的那个就是刀身。
廖海将剑横划,在刀身上划出火花点点。
顾墨怀在远处看见,立刻对张昭道:“我们赶紧去廖海那,助他把那个人拿下来。”
“好。”张昭拉顾墨怀尽可能快的奔过去,到听到刀剑声很近了才停下来。
顾墨怀从怀道拿出一粒解药,摸黑交到张昭的手上,低声说句“吃了它“,就从怀里拿出火折子吹着。
淡淡的异香传来,那个正在与廖海交手的人,心里边暗暗吃惊。他正想将廖海逼开,拿着刀朝那点火星劈过去。
可是他刚还没迈开步,感觉手脚一软,就直接瘫倒在地上,接下来一点力都使不上去。
与此同时,廖海也倒向地上,再也拿不起手上的剑。
他立刻朝顾墨怀报怨道:“墨怀,你怎么可以把我也放倒呢?”
“这是没办法的选择。”
现在正在大堂里,顾墨怀知道油灯在哪里,摸黑走去便拿着火折子去油灯点着。
油灯慢慢亮起,顾墨怀回头看向倒在地上的人也是暗暗吃了一惊。
油灯亮起,顾墨怀转头看到躺在地上的居然是常舒,心里面还真的有点不敢相信。
她来太医院不久,如果硬要说有一个人是可以稍微相信一下的,那这个人就是常舒了。
毕竟这个人救过她母子的。虽然当时的情况,就算没有他来救,她和顾子衿也不会有什么事.....
廖海倒是觉得不意外,朝顾墨怀喊道:“你别在那里发呆。快点把解药给我呀。”
在廖海看来,这个人无论是谁都不会觉得意外,因为太医院里边这些太医,他是一个都不相信的。
顾墨怀拿解药给廖海喂下去,转头对常舒道:“我一直以为你是有一颗善良的心的。”虽然常舒做了这些事情,让她觉得很不敢相信,可是她打中心里边否认他是不善良的人。常舒看了顾墨怀一眼笑道:“我们只是道不同不相为谋而已,跟善良与否是没有关系的。”“有你这句话就可以了,证明我没有看错人。”顾墨怀满意地点点头,“你是听谁的命令行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