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对张昭道:“押她回菌苔院,命人将她看好,不要再让她出来制造混乱。”
“是。”
张昭挥挥手,马上就有两个人上来,一人托住楚静书的一边手,想把她拖离这里。
“马上把我家主子放开。”荆女突然上来,一脚一个把两个侍卫踢倒到一边。
“呵呵.....厉害了。连摄政王的命令也敢反抗。那就让我来收拾你吧。”
顾子衿冷冷地笑一下,轻轻一跃,飞脚踢向荆女的面门。上次跟荆女只是浅浅地过一下招,他都还没摸出这个女的底细,想着顾墨怀经常跟她接触,心里面总是有点不安。
荆女见顾子衿伸脚来踢。立刻抬起手臂来挡。
顾子衿吃她手臂的亏,见她又来这一下,立刻收回脚,拔出剑就用力地砍向荆女的手臂,荆女也不躲开,直接用双臂去挡。
剑砍在荆女的手臂上,发出铿锵的巨响,顾子衿的虎口也震得生疼。
顾子衿震惊不已,连忙借力退到凌霄的身边。如果他没有看错的话,荆女的武功跟廖姆的相去不远,以后恐怕会是一个难对付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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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霄把顾子衿的手拉起手,轻声问道:“手疼不疼?”
顾子衿点点头道:“挺疼的,这个荆女不简单。”
试出清荆女的底细,顾子衿不由地为顾墨怀担心起来。现在就靠李广源保护,很显然是不够的
如果荆女拼死也要杀顾墨怀,顾子衿觉得光靠李广源是挡不住几招的,他还是要另外找人来才行。
凌霄在顾子衿的虎口上轻揉几下,朝张昭道:“去教训一下那个荆女,让她弄清楚府里的规矩。
凌霄说完,又沉声道:“不必手下留情。”
“是。”张昭对凌霄行了个礼,便拔出剑飞身刺向她。
顾墨怀看张昭跟荆女过一会招,才转头去对顾子衿道:“连你都不是她的对手吗?”
“娘,你不要小看你儿子好不好?”顾子衿不服气地道:“我和她打起来胜负还未可知呢。”顾墨怀怀疑地看了顾子衿一眼,严肃地道:“这种事情自己心里边要清楚,不要逞强。
“子衿要是真是跟那个荆女打起,也不一定会输。”凌霄揉揉顾子衿的发顶道,“他说的都是真话
“哼,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相信,你好干啥?”顾子衿将剑收起来,挨近凌霄道:“还是摄政王好。
“你倒是找了一个好靠山。”顾墨怀对凌霄道:“这个荆女留给张昭处理就好,他这里一时半会是打不完了,我们先回去洗澡。”
摄政王府的下人都挺懂规矩的,不会因为这里发生了什么事,而放下手中的事来围观。
因此本来就忙得差不多了,就在她们闹的这会,下人们连顾墨怀本来要亲自贴的对联都已经被贴好。
此时顾墨怀比较急着去做的事,就是拉凌霄去把衣服穿上,毕竟那是她熬了几个通宵做出来的
“不急。”凌霄弯腰捡起一块断木,随手一扔,木头便快速砸向荆女的面门。
荆女正全力对付张昭,没注意到断木砸来,脸上被砸了一个正着,人也被打得往后倒去。张昭抓紧时机上前,一脚将荆女踢倒,再将她踩到地上,手中的剑也一下子刺穿她的肩膀。荆女侧头看着自己的肩膀,躺在地上惨叫不已。
顾墨怀好笑地看着凌霄道:“虽然我一直都知道你不是君子,可是想不到你竟然还会来偷袭这一招。”
“本王只是想快点结束。”凌霄对顾墨怀笑一下,又对张昭道:“拉她下去重打三十。”
“不要呀。”楚静书跪着爬到凌霄的面前。哀求道:“荆女已经受了重伤,再也经不起这一顿打了
凌霄冷冷地看着楚静书道:“即然你觉得她挨不了,那你就替她挨十大板吧。”
“不。”楚静书连忙揺头,惊慌地道:“妾身想要说的并不是这个。”
“就这样说定了。张昭把那主仆俩带下去。”
“不是,不是这样的.....”
楚静书挣扎着想要说清楚,却被侍卫无情地拖了下去。
凌霄懒得再看她一眼,拉着顾子衿就离开。
顾子衿跟在凌霄的身边想了想,高兴地地道:“那个荆女受了那么重的伤,又挨了打,我们不用担心李广源应付不了她了。”
凌霄点点头道:“对,等她伤好,我们也用不上李广源保护了?”
顾墨怀在旁边听着心里暖暖的,有这父子俩,她就不用为自身的安危操心了.....
凌霄她们回到天和院时,下人们已经将洗澡水准备好,就等着他们回来洗了。
顾墨怀连忙跑回房里,将做好的衣服拿出来,放到凌霄的手上。
凌霄拿着那套衣服看了看,又紧盯着顾墨怀道:“你真的想让本王穿上这套衣服?”
“对呀,不然我干嘛那么辛苦、那么着急赶着给你做好?”顾墨怀皱眉看着他道:“我做这套衣服的时候有师父指教的,你放心,绝对做的比外边卖的都还要好。”
“不是这个。”凌霄笑了笑道:“你想要本王穿上这套衣服的话,得答应本王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尽管说。”顾墨怀拍胸口道:“只要我能办到,就一定会答应你的。”
“今年我穿上这套衣服之后,往后的每一年,都要穿到你给本王做新的衣服。”凌霄停顿了一下,一眨不眨地盯着顾墨怀,无比认真地道:“你能做得到吗?”
虽然总觉得心里边有哪些地方没被埋满,可是此刻的快乐是真的,他也会希望年年如是,年年如此。
“娘,年年都要有哦?”顾子衿戏谑地看着顾墨怀,“一辈子里边的每一年了。”
顾墨怀犹豫了,她一心想着要离开的。如何再去承诺他年年都如此?要不然先骗骗他,过了这一年说不定他就不想要了。
心里一打定主意,顾墨怀就点头答应道:“以后的每一年里,我都会给你做一套新衣穿着过年的。”
其实要每一年都给他新衣,也不是不可以的。以后无论她身在哪里,只要随时做好新衣,让人赶在过年前送到他身边就可以了。
顾子衿看看顾墨怀,眼珠子一转,对凌霄道:“我娘除了逃跑的本事大之外,行骗的本事也很大,你要注意她有可能会说话不算话的?”
“既然她都答应了,本王自有办法要她兑现的。”
凌霄双眼锁住顾墨怀,就像锁定你自己的猎物一样。
顾墨怀被他盯得头皮有点发麻,低头道:“我知道了。”
“那就可以了,走吧.....”
接下来三个人各自离开,冲完凉就换上新衣服出来。
一袭青灰的罩衣,以白色打底,如同在白纸上泼墨成画,又有红色点缀,看起即飘逸又不失喜庆。
还有.....顾墨怀含笑看了一下下,理理青灰色的罩衣,笑道:“这青灰色就是与摄政王的气息相搭,很有威严感。”
她自己动手就是不一样,无论怎么看都让自己觉得满意。再加上凌霄气势不凡,又俊美非凡,
她怎么看都觉得看不够。
顾子衿看得叹为观止,“娘,你也太偏心了吧。给我做的衣服那个鬼样子,给摄政王做的就这么好。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臭小子,终于知道你娘我的手艺好了吧?”顾墨怀走过去将顾子衿抱起来道:“现在有没有觉得,摄政是全天下最帅的人。”
顾子衿崇拜地看凌霄,真心诚意地道:“不只是现在,一直都是。”
“好了。”凌霄将顾子衿抱过来,好笑地道:“我们该去吃团圆饭了。”
“好咧。”顾子衿拍拍手道:“吃团圆饭了,以后每一年都团团圆圆。”
三人开心地在饭桌前坐好,顾墨怀见张昭和左奴她们守在那,想着现在是年三十,便道,“现在是过年,就不用讲究那么多礼数了,你们都过来坐下一起吃吧。”
张昭第一个摆手道:“这礼数无论什么时候都要讲,我们怎么可以跟你们一起吃。”
顾子衿甜笑道:“张叔叔,对于我来说,你就像个亲叔叔一样,你们还是快来吃吧。”
“不用了,子衿少爷还是你吃吧。”
张昭坚决地揺着头,左奴她们更揺得更快。
“你们就不要为难她们了,,跟你们一起吃,他们会紧张得吃不下。如果你们真的需要一个伴,可以考虑一下本侯的。”
顾墨怀惊喜地回头,见廖海吊儿郎当的走进来,她起身迎上去。
“你怎么来了?”
自从回到上京,她就忙着摄政王府的事,一直都没有见过廖海,现在一见还是挺高兴的。
“本侯孤家寡人一个,想来你们这里凑凑热闹,可以吗?”廖海说着就看向凌霄。凌霄微笑着点头道:“欢迎。”
“赶紧过来坐下吧。巴不得过年人多一点,热闹一点。”
顾墨怀拉廖海坐到凌霄的身旁,可他怎么也不肯坐下,最后还是在顾墨怀的身旁坐下。
他一坐下,就抬头看着张昭道:“昭,今年由我陪着你过年,从今天开始我们就相亲相爱的了。
张昭木着脸没理廖海。
顾墨怀回头看看张昭,忍着笑道:“今天是大年三十,你就放过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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