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小皇帝很理所当然地笑着揺头,“无论是谁,只要能让子衿开心,都是最好的人。”“傻不傻?”顾子衿带笑骂着,拉住她的手往里边走顾去。
顾墨怀看着走在前头的两个人,再次担心皱起了眉头。这一件件的事都脱离了她的打算,但又不得不去接受。
凌霄走到她的身边道:“你这是在自己找烦恼。”
顾墨怀皱眉看着凌霄,不服气地道:“我怎么就是自己找烦恼了呢?”
“还说不是?”凌霄回视着她,“以子衿的能力,他以后的事根本就用不上你担心。还有就是左旋门,你的父仇还没报,里边的人早已不是原来的那些人了吧?”
是不是原来那些人也不知道,但是蛰鸠和黑蜘蛛那两种毒她还是要消毁的。
顾墨怀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便问道:“还没问你呢,你特意往这里跑一趟,到底是为了什么?”“看一下子衿新收的门人,然后顺便会一下那个君若木。”
凌霄说到最后眼神一冷。其实来看子衿的门人是其次的,他来这里为的是警告一下那个君若木。
傅昭华说的话他都听进去了,谈婚事是吧,他是绝对不会让这件谈成,他的心情只有她俩母子俩能治愈,他又怎么可能让别人抢走呢?
不过他来这里那么久,都没有看到那个君若木,该不会是现在不在吧?
顾子衿把左旋门的人都喊出来,让凌霄看过了,也仍然没看到君若木的出现。
顾子衿告诉凌霄,自己回来的时候就没有看到君若木在这里,
凌霄根据这个,一下子就猜出君若木是去了丞相府,因此就在门外等着他回来。
顾墨怀不解得很,坐到凌霄的身边道:“晚餐时间要过了,我们就不要在这里等着了,好吗?”凌霄低头看着书道:“晚一点吃也没关系,如果你肚子饿的话,我去叫张昭准备一些过来?”
“那倒是不用了。”顾墨怀有点着急地掀开窗帘往外边看着,刚好见到君若木走回来,立即朝他喊道,“若木快过来。”
君若木听到顾墨怀在喊,立刻加快步伐跑过来道:“墨怀,你这是在等我吗?”
“不是我在等你。是.....”顾墨怀看向凌霄道:“是摄政王要找你。”
凌霄把手中的书放下,在顾墨怀担心的注视下马车,径直走到医馆门口。
君若木跟过来行礼道:“参见摄政王。不知摄政王在这里等着草民所为何事呢?”
凌霄往马车那看去,“她,你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你说的是墨怀?”君若木笑了笑道,“我刚从丞相府那里离开,正同两老商议的我们的婚事。”
“只要她还是我幕僚一日,任何人想跟她成亲都是不可能的。如果你不死了这条心的话,那你的安危就没保证了。”
凌霄冷冷地说完就离开。他醉生梦死这么多年,身边好不容易来一个人让他敢醒着,怎么可以让人给抢走呢?
“就算明天会被杀,今天我依然会想尽办法去跟她成亲的。”
说完,君若木就踏着坚定的步伐离开。他想要跟顾墨怀在一辈子的决心,是绝对不会那么容易被别人吓退的。
第二天傍晚,丞相府。
苏清婉给君若木办的洗尘宴并不大,命仆人做了一桌丰盛的饭菜,再让顾墨怀母子俩过来陪着吃。
可是顾墨怀一来,苏清婉就将顾子衿抱去,还安排顾墨怀坐到君若木的身边。
当酒喝过几杯,饭吃到一半,苏清婉就推推傅昭华。
傅昭华被推得愣一下,停下筷子道:“墨怀,你是喜欢在朝中生活,还是喜欢云游天下?”
顾墨怀一听就知他要开始说婚事,立刻回答道:“我只喜欢跟子衿两人过自由自在的生活,在江湖或者是在朝中都无关紧要。”
傅昭华被她一句话堵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唯有转头看向苏清婉。
苏清婉想了一下,难过地道:“就你们娘俩啊?那爹娘都不要了吗?”
“爹娘我还是会回来看的。”顾墨怀叹了一口气,无奈地道:“婚事就不要再提了。这些年我都这样过来了,也没觉得有什么,真的没必要做改変。”
“现在你还年轻觉得没什么,到老了你就知道了.....”苏清婉道:“就算现在你生娘的气,娘也要把帮你把这件事办了。”
顾墨怀转头看着君若木道:“若木,我们是多年的知交好友不是吗?这件事你一定要帮帮我,帮我劝一下我爹娘。”
“墨怀,你.....”
君若木怎么也想不到顾墨怀会这样说。因为这样说就等于说,如果他把这婚事说破的话,那多年的至交好友就不是了。
他渴望娶到她,想要跟她过一辈子,可是如果他把心里边的感情说出来的话,到最后不但不能得到她,就连她的身边也不能继续呆下去。
君若木思虑再三,还是选择不把自己的感情说破,对傅昭华和苏清婉道,“即然墨怀不想谈婚的话,那我们就不要勉强她好不好?今天晚上我们就只谈相聚,不谈别的。
“若木你.....”傅昭华疑惑地看着君若木。
君若木对傅昭华揺了揺头,站起来给他满上一杯酒道:“我们还是接着喝吧。”
傅昭华轻叹一下,端起酒喝了一口又放下。
苏清婉管不了那么多,边喂着顾子衿吃东西,边道:“男女之间哪有什么一辈子的好朋友?我看若木就不错,跟你相处的来。”
顾墨怀忍着不耐烦道:“朋友之间的情感,跟有情人之间的爱情是两回事,娘你就不要乱点鸳鸯了,可别到最后害得我们连朋友都不是。”
这一辈子她唯一爱过的人是凌霄,这份感情付出都非常深,虽然从来没想过要跟他有结果,但是也从来没想过让别人去取代他。
这辈子除了凌霄,永远都不有人会成为她第二个男人,她绝不会敞开心扉再接受别人。
君若木见顾墨怀都明白说,心里边也是一阵难过,一阵难堪,连忙说道,
“丞相夫人,你就不要再说这个了,我和墨怀是一辈子的好朋友,绝对不可能是其他的。”顾墨怀对君若木笑了笑,又对苏清婉道:“你看若木都这么说了,你就不要再多想这些。”苏清婉不满地看了君若木一眼,对顾墨怀道:“如果你觉得若木不合适的话,那我再帮你找一下其他的。”
顾墨怀有点气馁的低下了头。这世界的男人千千万万,苏清婉大概不可能肯放过她的。
顾子衿往桌上的人看了一圈,最后把视线停在苏清婉的脸,瞪大一双天真无邪的眼道,
“外婆,你这是要给我找后爹吗?”
苏清婉摸摸顾子衿的脸道:“子衿不用担心,外婆一定会给你找一个对你娘好,也会对你好的人。”
“真的会那样吗?”顾子衿天真无邪地看着苏清婉,“皇上说太后给她找了个后爹,前几天太后和那后爹,就在商量着以后怎么生一个小孩子来取代他。”
“哎哟。我的小祖宗。”苏清婉将顾子衿抱入怀里,担心地道:“这可是杀头的大事,你可不能乱说啊。”
顾子衿在苏清婉的怀里抬起头道:“我可没有乱说。这些都是皇上自己亲耳听到,然后又跟我说的。外婆,你不要给我找后爹好不好?我真的很害怕。”
“哼!“傅昭华拿着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大声骂道:“那个不要脸的女人。自己乱后宫就算,现在还想着这么大逆不道的事。”
苏清婉朝傅昭华骂道:“现在是家宴时间,说的都是家事。你们朝中那点破事,就不要拿出来讲了。”
“女人就是女人,难道你不知道吗?没有国哪有家?你.....”傅昭华还想说什么的,
这时一个仆人走进来,行了个礼,对顾墨怀道:“小姐,摄政王在相府门外,说是让你回去吃晚饭。”
“还吃什么饭?”傅昭道朝仆大喝道:“去把凌霄给本王喊进来。”
仆人鲜少见到傅昭华如此愤怒,吓得应了声是,就跑得影都没了。
仆人跑出去一会,就领着凌霄和张昭走进来。
看到凌霄,顾墨怀觉得挺讶异的,她还以为就算傅昭华亲自去请,他也不一定会进来。
想不到一个仆人去说说,就能把他的大驾请动,这真的是让她挺费解的。
凌霄走进来,往长形的饭桌上看一眼,没等傅昭华他们说话,就在傅昭华的对面坐下。
他闲倚在椅背上,对顾墨怀道:“墨怀,过来。”
墨怀?顾墨怀看了看傅昭华和苏清婉铁青了不少的脸色,立即明白到,凌霄是故意在气她们。
今晚她也是被逼得够呛,这种时候有凌霄来挡一下也是挺好的。
想到这里,顾墨怀立刻端起自己的碗,在苏清婉有点生气的注视下,坐到凌霄的身边去。
君若木难过地垂下眼皮。
凌霄往顾墨怀的碗里看了看,道:“本王饿了。”
“饿了吗?”顾墨怀朝一旁的仆人道:“去添一双碗筷。”
“不用。”凌霄指向顾墨怀的碗,“本王就只想吃你碗里这些。”
“为什么只想吃我碗里的?难道是怕被下毒吗?”顾墨怀愣愣地问道。
凌霄随意点点头道:“也可以这么理解。毕竟丞丞大人从来没有主动让本王进过他的家。”
傅昭华瞪着凌霄怒道:“老夫虽然恨你,但绝对不会做下毒这等卑劣的事。”
“这种卑劣的事很难说的,对不?”凌霄别有所指地笑看着顾墨怀。
顾墨怀无语,把手里的碗筷放到他面前,“吃吧。没毒的。”
是,她就是经常做下毒这种卑劣的事,也是那个上不台面的卑劣人,行了吧?
凌霄对傅昭华和苏清婉的怒视视若无睹,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起来。
傅昭华夫妇看着气得火冒三丈,都把手中的筷子放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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