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墨怀正愁着这话该怎么接时,凌霄率先开口了,“太后说的极是,以后不可以把这事忘了。”
顾墨怀瞠目。凌霄不愧是当逆臣贼子的料,这话一般人轻易还不敢说。可是他随口就说了,而且还把太后说的不敢流露一丝怒气。
“摄政王说的是。”太后亲切地笑道:“顾大夫请坐。”
即然凌霄都敢这样说了,顾墨怀就很自然地坐了下去。
太后把手放在椅子的扶手上,将袖子拉高一点道:“顾大夫请帮哀家号脉吧。”
“是。”
顾墨怀抬起手,正想号上太后手上的脉,突然从太后的身上.....不对,应该是从手腕闻到一般非常淡的香味。
她低头看着太后的手腕,迟退不敢将手搭到那上面去。
太后的手腕上有毒。这种毒的香味跟太后身上的香味相似,要是一般人还真闻不出来。可是她经常跟毒药相处,一闻就闻出来了。
太后到底有多盼着她死,在进宫的路上来一波刺杀还不算,进到宫里边了,还要给她下毒。
这个她暂时还闻不出来是什么毒。她听顾子君衿说过,唐枭有提起廖姆善用毒,而且都是靠自己配置的毒药,解药也只有他自己才有。
廖姆配的虽然不是非常厉害的剧毒,然而如果弄不清楚,他用哪些药配的,那这毒就没办法解开。
“墨怀。”凌霄突然开口道。
“呃?”
顾墨怀转头愣愣报看着凌霄。她现在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这一喊倒是给了她一点时间想对策。
“过来这里一下。”凌霄对她伸出右手道:“本王的手突然觉得很酸。”
顾墨怀连忙起身跑过去,帮他揉按着手臂道:“是不是刚刚一直维持一个动作太久了?”
凌霄侧头低声说道:“你刚刚怎么了。”
顾墨怀用力给他按一下,俯到他的耳边道:“太后的手腕上有毒,不能轻易去碰。”
“这个好办。”凌霄看向太后道:“本王现在身体酸得很,顾大夫要给本王揉按。太后你还是去找别的太医看吧。”
顾墨怀这次没因凌霄的话愣住了,因为她猜都猜得到他的解决方法是这么直截了当,又不留情面的。
太后把手伸给守在旁边的太监,让他把衣袖拉好,才非常好脾气地道,
“宫里边的太医不顶用,看来看去都看不出什么毛病,哀家还是在这里等一下顾大夫吧。”太后肯定是不会轻易放弃,顾墨怀觉得只要给时间她,让她想出解毒的方法,她才不会怕呢。凌霄不在意地道:“既然太后这么有时间的话,那就等吧。”
“哀家就是一个闲人,怎么会没有时间呢?”太后轻笑着道。
好吧,既然这样那就大家耗着吧。
顾墨怀打定主意,位着凌霄的庇护,在那里一边给他揉一边想着对付的法子.....
纤纤玉手在背后无处不在,刚刚好的力度带来的舒适感无限。凌霄闭上眼睛享受一会,突然拉住她的手腕,扯她跌坐到他的腿上,“前面也要,就用刚刚的力度,继续下去。”
凌霄闭上眼睛闻着熟悉的药香,竟然刚始有点熏熏然,双手也花费了点自制力才没将她抱住。
顾墨怀僵坐在他的怀里,看向小皇帝道:“这样不太好吧。”
她知道凌霄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赶跑太后,可是小皇帝还小看到可真的不合适。
“没什么不合适的,快点给本王揉按几下。”
顾墨怀见他都这样说了,也只好硬着头皮帮他按摩各个穴位,让他感到更舒服。
看到两个人这么亲密,太后也觉得让小皇帝看得不好,没一会就拉着小皇帝走出去了。
见太后一出去,顾墨怀立刻翻到一边去,坐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许久没跟凌霄这样亲近,坐在他的腿上,被他的气息包围着连吸气都是绷着的,心跳也在加快。
凌霄侧脸看着她道:“给本王按那几下很累吗?”
累?她这个反应可以解释为累!顾墨怀立刻甩着手,装出很累的样子,好掩饰自己还没散去的情动。
“本王还要。”
还要?顾墨怀瞪大眼看着凌霄,不是把太后赶出去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还要继续?
“按得挺舒服,你可以继续下去。”
那纤纤玉手虽然有在撩起火焰的嫌疑,可是那种即舒服又难耐的感觉,还真的让人欲罢不能。特别是当她坐在怀里,散发出阵阵诱人的药香时。
“在这里不太方便,要不等回到摄政王府,你躺在床上我再给你按。”顾墨怀试探着道。
她有一套独门手法,按得十分舒服,也很乐意为凌霄按,但是坐在他的怀就太那个了.....
凌霄点点头,拍拍自己的肩膀,“现在你先帮我按一下肩膀吧。顺便分心想应怎么应对那个女人吧。”
凌霄停一下,往御书房外看看,又接着道:“本王看她不等到让你号脉,是不会罢休的。虽然本王可以直接带你走,但是那应该不是你想要的。”
从一开始她就没寻求他的帮忙,他就可以看出,好强的她并不需要有人来帮忙。
“好。”
顾墨怀走到凌霄的身后,边帮他揉按,边回想起那缕淡淡的香味,努力去分析那当中的成分。没多久她分析出那当中的合成,可她身上并没有解毒的方,最后只好在身上找出一味毒药,可以与之合成一味剧毒。
她停下给凌霄揉按的手,拿出一方手帕放在案桌上,最后拿那味毒药涂在那上面。
把一切准备好,她将手帕收起来,对凌霄道:“等下我把太后请进来号脉,在我号脉之前,你记得要提醒我,不可以直接搭上太后的手。”
凌霄低头看着奏折,道:“本王知道了。”
跟凌霄商议好,顾墨怀就走出御书房,对太后行礼道:“太后请恕罪,让您久等了。”
“没事。”太后温和地笑着,“摄政王好了吗?他为理国事劳累,他的事才是最重要的。”
“摄政王已经没有什么事了,太后请。”顾墨怀对太后弯做了个请的姿势。
“那么快就好了吗?要不要再多帮他按一下?”
太后笑容依旧,可脚下却没有移动一下。她也是有眼看的,刚刚顾墨怀退退不敢号上她的脉,现在要来主动把她请回去。
不用想也知道,面对她手上的毒,顾墨怀已经出应对的方法,就是猜不到顾墨怀有没有想到办法反过来害她。
“太后不必为摄政王担心,他现在已经是周身舒畅,一点问题都没有,你还是快请吧。”顾墨怀阴沉地笑了,想要来害她是吧?她马上就让太后自食其恶果。
太后见顾墨怀这样说,不好再推托,也就拉着小皇帝走到里边,慢慢坐下去。
顾墨怀来椅子坐到太后的面前,伸手就听到凌霄道:“太后玉体尊贵,你不知道号脉加上一条手帕吗?免得你的脏手污了太后的手。”
“是,草民无礼了,还请太后恕罪。”
顾墨怀以快的速度把手帕辅在太后的手腕上,话才说到一半手指就按了上去。
太后察觉到手帕有不对劲的地方,可反应没顾墨怀快,再反应过来也只能把手帕扯开。
见太后来扯手帕,顾墨怀立刻松手,站起来,走远点跪下去道:“太后请息怒。”
太后急急站起来,道:“顾大夫无罪。是哀家突然觉得身上没什么不适的,就不用劳烦顾大夫看。
“那就真的是太好了。”顾墨怀低头偷笑着道:“如果太后有什么不适的话,一定要记得找草民看不看就不看吧,反正毒已经下好了
“既然无罪的话,那顾大夫就平身吧。”凌霄道。
“是。顾大夫快平身吧。”
太后将顾墨怀扶起来,便在太监地搀扶下,拖着虽然还不显肚子大,却有点沉重的身子,急急往门口走去。
“恭送太后。”
“恭送母后。”
顾墨怀和小皇帝齐齐行过礼后,又走过去凌霄的身后帮他按着肩膀,道:“太后这么急着回去,
是不是因为廖姆在慈祥宫。”
小皇帝走到一旁坐下,厌恶地道:“朕刚刚就在慈宁宫。朕和母后出来的时候,那个廖姆刚好回来,看起来还挺生气。”
顾墨怀低声喃道:“这样看来的话,子衿应该成事了......吧?”
顾墨怀从后面探头过,寻问地看着凌霄。
凌霄侧过脸与她对视着道:“子衿不会失败的。”
顾墨怀放心地笑了,“这事还是你计划得好。”
氛围自然而然地就变温馨起来,凌霄不由自主跟着微微勾起嘴角。在这一刻他突然觉得,只要她高兴,他可以为她做更多。
小皇帝好奇地道:“子衿今天去干什么了吗?”
“他呀,“顾墨怀帮凌霄捏着肩膀,温柔地笑道,“他在做一件大事的一小半......”
顾子衿在李广源的带领下,领着从凌霄那调来的侍卫,直往城西压过去。
他快速迈着小短腿,始终走在队伍的最前头,一到那就下令让侍卫将座破庙围了一圈。
就带着李广源直接破了前而入。这次他对这里的人誓在必得,所以带着的人是4??分足够的。
这时廖姆正在庙里,他听前门被破,立刻带着人冲出来,见到顾子衿心里一惊,可是再往后没看到凌霄,立刻不屑地冷笑出声来。
“你这还包尿布的娃,你以为你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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