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把衣服翻过来,只见箭头已没入到衣服里去,但是没有完全穿透,还有几件是完好的。
他陪觉遗憾地把箭拔掉,连同衣服一起扔到地上,“几件衣服都穿不透,就这么一点力度,还敢来刺杀本王。”
掌柜跑来将衣服捡起来抱住,“这该怎么办?衣服都烂了。”
凌霄冷淡地扫了掌柜一眼,指着顾墨怀道:“钱都已经给你了,你喊什么?衣服是她的,烂了就烂了。”
“是啊,都已经是我的,烂了就烂了。”顾墨怀说完抚抚额道:“天,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在意的重点对不对?”
她就猜着会有刺客跟过来,一出摄政王府,说不定就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现在绝对不是出来逛的好时机。
凌霄不以为撇撇嘴道:“有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一两个小毛贼吗?”
“你别那么心大,要小心一点。”
顾墨怀可没办法像凌霄那样不上心,刚刚那一箭对准的是凌霄,并不是她。
“对呀,摄政王,看样子他们要杀的人是你。”顾子衿转身背对着凌霄,小心戒备着。
“已经过却一个月了,她再不动手肚子就大了,到时候就不是她动手,而是本王动手。”
凌霄鄙夷地冷笑几下。
顾墨怀当即明白凌霄说的是太后,算起来太后也怀孕几个月了,差不多要见肚,看来是要先下手为强。
也就是说凌霄也开始身处危险中了!
想到这里,顾墨怀心里一惊,与顾子衿对看一眼,连忙守到凌霄的两旁。
凌霄看一下母子俩,有一丝暖意在心间流淌着。有无数的人在守护着他的安危,能够让他感到温暖的只有他们两个。
顾墨怀忧心地想了一会道:“以后再进宫,路上你要多带点人,宫里的东西能不吃就不吃。”
顾子衿点头赞同,“对,特别是在路,一定要小心注意。”
“你们不必担心本王,那个女人没那么大的本事。”凌霄放柔声道。
顾墨怀还想说,这不比战明刀明枪的可以防,可是这时张昭开门走进来,也就暂时放下先。
张昭走到凌霄的面前行礼道:“刚刚放暗箭的人也已拿下,从他身上搜出左旋门的令牌。”
凌霄点头道:“好,马上带他回去见唐枭。”
“还有一件事.....”张昭欲言又止。
“什么事?”凌霄问道。
张昭犹豫了一下,看到顾墨怀还是道:“君若木在外面。”
“若木?”顾墨怀讶异地道:“在信里才说要回来,人这么快就到上京了?”
“是的,人已经到了。”张昭道。
“那就让他进来吧。”凌霄走到一旁坐下,接过掌柜捧上来茶,悠闲地喝着。
顾墨怀拉着顾子衿等在门前,见君若木被带进来,顾子衿第一个上前行礼。
君若木上前拍拍顾子衿的肩膀道:“好像长高了不少。”
“得了。”顾墨怀上前没好气地笑道:“你才离开多久?还能长高了不少啊?”
“才离开没多久吗?我怎么觉得有几年那么漫长?”君若木含笑看着顾墨怀,丝丝缕缕的柔情一点都不加掩饰。
“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顾墨怀避开他的注视,“你一回来就往这边跑吗?怎么就刚好在这里遇上我们了?”
“本来想说来这里看看我们的衣服做好了没?谁知道你们又刚好在这里。”君若木的眼中闪过失望,随即又笑得非常温和,“这几这段时间查消息,我是片刻也不停歇,回来也是马上往这里赶。”
“其实没有那么急的,你用不着那么辛苦。”
顾墨怀感激地看向君若木,他给她的感觉就除了风尘仆仆,都没有其他的了,可见他说的话并没有假。
“我呀,是急着看新衣服。”君若木往店里看看,见凌霄坐那便走过去行礼,“草民参见摄政王。
凌霄低头喝了一口茶之后,才道:“不用多礼。”
“谢摄政王。”君若木朝站在一旁担心的掌柜道:“衣服都做好了没?”
掌柜看看凌霄,见他低着头喝茶,没有什么别的反应,才略显艰难地走过去捧起烂了的衣服,走到君若木的面前。
“实在是对不起!衣服本来已经做好了,但是刚刚外边射入了一支箭,就,就把衣服射烂了。只有几件是完好的。”
君若木将衣服接过来,一件一件地看过,脸上温润的微笑有点挂不住,眉头也是越皱越紧。
“怎么就那么正好,有一只箭把所有的衣服全都射烂了呢?如果不是对得准准的,肯定不会射成这个样子。”
“刚刚.....”掌柜又看向凌霄,确定他没什么指示才道:“刚刚有支箭射进来,摄政王拿去挡了。”
掌柜说完又加了一句,道:“别看这个衣服还没穿就烂了,它们可是立了大功的,把摄政王给救下来了。”
掌柜一口气把话说完,又用袖子擦擦汗,平生第一次见这么大的人物,就遇见这样的事情,让他在这个初冬的季节里流下了不少汗。
“拿衣服去挡箭?这是前所未听过的事。”
君若木转头看向凌霄,他几乎可以确定了,凌霄绝对是故意拿衣服去挡的。
顾墨怀拉着顾子衿走走到君若木的面前道:“那时他手中没有别的东西,就捧着一堆衣服,所以就拿来挡了。”
顾子衿在旁边帮着解释道:“那箭实在来的太快了,就算是我都没反应过来,摄政王他只能是手里边拿着什么就用什么挡。”
君若木看看顾墨怀母子俩,又怀疑地看向凌霄。顾墨怀她们是解释得不错,可是他的心里面一点都不相信,当时凌霄是这么想的。
他有十足的把握敢确定,凌霄拿衣服去挡唯一目的,就是为了将这堆衣服弄烂。
凌霄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冷冷地回视着君若木,“如果本王告诉你,本王是故意,你又能奈本王何?”
横!果然够横!这就是凌霄的会做的事。不管是不是,你怀疑他就敢承认,反正你拿他也没有办法。
顾墨怀的嘴角僵硬地抽了抽,“若木,烂了就烂了,我们大不了再重新做就是了。”
君若木气恼地看了凌霄一眼道:“即然摄政王是故意的,那就把钱赔了吧。”
凌霄朝张昭道:“把银两拿出来。”
“是。”张昭拿出一袋银两放到君若木的手上,“这里应该够陪你那些衣服的钱了吧。”
君若木将那袋银两接过来,交给掌柜道:“看一下钱够不够,再重新把我们的衣服做好。”
“这.....”掌柜拿着钱看向凌霄。
凌霄冷冷地往掌柜手上的银两一扫,吓得他马上把钱塞回到君若木的手上。
“君公子,做这些衣服的布料已经用完了,没办法再给你们重做一次了。”
“你.....”君若木气恼地抱钱拿回来,朝顾墨怀道:“墨怀,我们去别家量身定做吧。”
“好.....”
顾墨怀好字还没说完,凌霄就站起来道:“子衿,我们把抓到的人带去见唐枭了。”
“好.....”
顾子衿为难地看看君若木,走过去将凌霄的手握住。呵呵.....师父跟爹他没有作选择,因为他师父根本就没有叫到他。
顾墨怀见顾子衿去拉住凌霄,为难地看了看君若木道:“要不我们改天吧。”
君若木扁扁嘴道:“我不远千里归来,你是不是应该给我洗一下尘?”
顾墨怀拉君若木到一边道:“子衿的新目标正在唐枭的的身上,现在见他比较重要,洗尘的事能不能往后推一下?”
顾墨怀自然是知道的。对于顾子衿来说,现在去见唐枭,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但是为了给她查旋左旋门的事,君若木从那么远的地方回来,于情于理她和顾子衿都应该帮他洗一下尘的。
“你们说的那个唐枭,是不是左旋门上一任门主?”君若木问道。
“如果我们猜的都没错的话,那就应该是他了。”
顾墨怀见凌霄已经带着顾子衿走出店门口,立刻对君若木笑笑跟了上去。
君若木追过来,小声问道:“子衿有什么目的在他的身上才能达到?”
“子衿想要左旋门。”顾墨怀停下贴在君若木的耳边说完,又去追凌霄上他们。
君若木跟上来问道:“他要,那他是什么样要法呢?”
“我也不知道。”
关于顾子衿想要左旋门这件事,到底是怎么要法,顾墨怀也没从顾子衿那里问出来。
君若木温和笑了笑道:“那好,既然是这样的话,你们就先跟他回去吧,明天你再来医馆帮我洗尘好不好?”
“回医馆?你是决定回医馆里边住了吗?”顾墨怀问道。
“嗯。”君若木的双眼温和得能掐出水,“我会一直在那里住着等你们回来的。”
这时凌霄已经拉着顾子衿上马车,顾墨怀急着上车,也顾不上去看他的眼睛。
“也好,那里总要有个人住的,不然等我们回去的时候,说不定就变成老鼠窝了。”
顾墨怀说完就跟君若木挥挥手上了马车。
凌霄见顾墨怀上来,轻哼了一声道:“我还以为你跟他难舍难分到,不打算上车了。”
“朋友从那么远的地方回来,总要多说几句的。你好像看他不顺眼为什么?”
顾墨怀在顾子身边坐下,没好气地瞪着凌霄。她希望他可以对君若木客气一点,可是这好像是不可能的事。
“本王看一个人不顺眼还需要原因吗?还要需要跟别人解释吗?”
顾墨怀彻底无语,凌霄永远是最横的凌霄,无论做什么事都是不需要原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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