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遁的感觉非常奇妙,脚下的大地在郑山河丹力的推动下自动分开,明明周围都是厚实的土壤,但他们却感受不到丝毫的压迫感,并且行动的时候悄无声息,和郑岭想象中的那种走一步地上鼓一个包的土遁术完全不一样。
“怪不得完全发现不了他在跟踪,这种土遁术我也得弄一个。”郑岭嘀咕道,准备下次去术妖宫时弄一个,正好他也突破了。
不过,再此之前得先解决眼前的麻烦事。
他们很快便回到了王都,郑山河的土遁术快得吓人。
他们先将奕彤送回王宫,大奕见他没事高兴坏了!
“你这臭小子,担心死我了,不想娶也别逃啊!”
“对不起,奕叔叔。”
郑岭低着头,对大奕他还是有些内疚的。
“没事,这婚还结吗?”大奕问道。
“咳咳,现在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吧,陛下!”郑山河说道。
“哦,发生什么事了?”大奕饶有兴趣地问道。
“是比较严肃的事情。”郑山河一脸凝重道。
“臣先回去收拾一下这小子,再跟您详谈。”
郑山河说罢,提着郑岭回到家中。
父子俩出现在元帅府那营帐般的房子里,郑山河大马金刀地在主座上坐下。
“说吧,发生了什么事?”
郑岭一脸认命地说道。
“事情是这样的……”
郑岭没有隐瞒,将离家的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以及蛟虎鼎的秘密,全部和盘托出。
随着郑岭的讲述,郑山河的表情越发凝重,得知郑岭可以吞噬妖兽灵魂提升修为时,他猛地站了起来。
郑岭嗅到“要出手”的气息,但最终郑山河还是放下了。
“那个鼎你能召出来吗?”
“不能,它根本不听我的命令,只有在我遭遇生命危险,或者修炼上有什么疑惑时才会有反应。”
“看来你还没有完全获得它的承认。”
“老爸你知道它是什么东西吗?”郑岭问道。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遇到那个鼎应该是某位先贤大能留下的灵宝。”
“灵宝是什么?”
郑岭还是头一次听到这个词。
“丹器知道吗?”
“知道,你的笔记我都翻过。”
“丹器分几品?”
“五品,如果次品也算的话。”
“那极品丹器之上的便是灵宝。”
“灵宝是比极品更高级的丹器!?”
“可以这么说,你那个鼎还不是一般的灵宝,应该是某位金丹之上的大能特意炼制的传承灵宝。”
“传承灵宝……等等,金丹之上还有境界!?”
“你的重点是这个吗?”
郑山河对郑岭的问题感到无语,但还是回答了。
“金丹之上还有两个境界,只不过这两个境界距离你还太远,等你有机会触碰时,再来问我吧。”
“这说了跟没说一样。”
“行了,让我看看你的外丹还有那个虎魄。”
“是。”
郑岭招出外丹与虎魄。
郑山河一脸凝重地看着。
“果然,对我用那个虎魄试试。”
“好的。”
郑岭的攻击毫不犹豫。
他太相信自己的老爸了。
果然,虎魄连郑山河的身都近不了。
“再试试。”
郑山河主动撤下护体丹力让虎魄入侵,但虎魄依旧无法进入郑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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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识海。
“对金丹妖兽明明很有效啊。”
“那是因为妖兽被封印了,而且妖兽本来就不擅长防御针对上丹田的攻击。”
郑山河逼出虎魄,遭受金丹冲击的虎魄有些不稳,郑岭连忙将其收起。
郑山河一脸复杂道。
“你得到是邪丹师的传承!”
“你确定了!”
这像是在宣布死期般的语气。
郑岭挠了挠头。
“这个我其实早就有所感觉了、”
郑山河的笔记上提到过关于邪丹师的事情,所谓的邪丹师就是用邪法炼丹的丹师,这种丹师的修行过程充斥着血腥与暴力,为世间所不容。
“那怎么办,要废掉吗?”
“都根深蒂固,还这么废啊!”郑山河叹息道:“而且你也不会继续甘心当一个废物吧?”
这语气……看来自己的修为是可以保住了。
“以后尽量少用那个鼎上的功法。”
“不用你说我也会注意的,知道我会这招的人都已经死了。”
“那个鼎的事情要对任何人保密,不要让除了我以外的人知道。”
“这个我也知道,我只对你说过。”
似乎是对郑岭这种有点张扬的态度不满,郑山河皱起眉头说道。
“还有,以后尽量低调些,类似今晚的事不要再做了。”
“我本来也不打算做。”
“如果早知道你也在,我根本不会出手。”
“我说得不是救红月公主的事,算了!”
郑山河无奈地拍了拍额头。
这个臭小子,当废物的时候要气他,现在不是废物了,还是要气他。
“总之你以后要尽量低调,在克雷王国把你淡忘前,我不会再让你上战场了。”
“不过我终究是要上战场历练的吧?”郑岭说道。
“你倒是挺热衷的。”
“我觉得战场是一个很适合我历练的地方。”
“战场确实适合历练人,但在那里练死的人也不少。”
“我知道一个更适合你历练的地方。”
“什么地方?”郑岭好奇地问道。
“无矢盟!”
“无矢盟……那不是传说吗?”
“如果它真是传说,月弓早就被克雷给灭了!”郑山河说道。
郑岭很惊讶,因为他在自己父亲脸上流露出几分敬佩。
这是他头一次看到,看来这个无矢盟真的不简单。
“本来我和陛下打算在你和红月公主完婚后,就送她去那里历练的,结果被你打乱了。”
“现在正好,让计划回归正轨。”
郑山河边说边招来一只信鸽。
将鸽子放飞后,郑山河说道。
“明天就出发,你回去准备一下吧。”
明天,还挺快的,郑岭对此并无意见,只是……
“和她一起吗?”
“你还想和谁一起!”
郑山河斜眼看着自己的儿子。
“我无所谓,奕彤她不会闹情绪吗?”
郑岭还记得他们离开时,奕彤脸上那气得要杀人的表情。
“这事我会和陛下商量的,总之你回去准备就是了。”
郑山河根本不给郑岭拒绝的机会。
“我知道了。”
郑岭只能无奈离开。
回到久违的房间里,他的房间相比他离开前并没有太大变化,就是桌子上多了一层灰,他那个老爸真的是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贴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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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床铺没被影响,睡一晚问题不大,郑岭换下破破烂烂的兵甲躺到床上,虽然不是什么高级床垫,但果然还是自家的床舒服,郑岭一个翻身,看到了被他父亲派人送到他房里的暗影豹。
这家伙应该是暗影豹,虽然看花色更像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奶牛猫,但它却会暗影豹的技能,郑山河猜测大概是某种变异品种,成年的暗影豹是银丹妖兽,血脉变异后很可能冲上金丹,郑山河让他好好养,日后说不定会是一大助力。
“助力……”
郑岭看着篮子里露着肚皮的小家伙,嘟囔道。
“怎么看都不像啊!”
小家伙似乎打算好好睡一觉,郑岭从衣柜里取出自己不穿的衣服垫在篮子给它当床垫。
忽然小家伙一个翻身钻进他衣领里。
“靠,你干什么!?”郑岭大喊着要把小家伙赶出来,但小家伙死死抓着他的衣领不愿出去。
“你这家伙发什么疯啊?”
郑岭不知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一个浩瀚的意识从他头顶划过,大半个月弓王国都被这个意识笼罩在内,这个意识扫到他的瞬间,蛟虎鼎自动反应将他隐藏了起来,顺便也隐藏了他身上的小家伙。
“怎么样?”
“方圆百里都没有发现疑似她的气息,她或许已经跑更远。”
“该死,只能慢慢找了,希望王上不要着急。”
……
“呼!——终于肯出来了。”
郑岭小心翼翼地将小家伙放在篮子。
“可恶,我最好的内衣啊!”
身上的单衣已经被小家伙的爪子撕得不能穿了,郑岭只好换了件衣服,顺便把这破衣服也塞到篮子里给这小家伙当床垫。
一晚上时间匆匆而过,天还没亮他就被郑山河叫醒。
“行李收拾好了?”
“早就收拾好了。”
郑岭指着身后的小包,暗影豹一溜烟地钻了进去。
郑山河没有管。
“沐浴更衣,准备进宫!”
郑岭换上崭新的衣服,他们家只有在这个时候才可以洗上一次热水澡。
说是进宫,但他们没有走正规渠道,依旧是土遁进入,王宫侧门一辆其貌不扬的马车正等着他。
“这就出发了?”
“你还指望开一场出征宴吗!”
“那倒不是,只是觉得太突然了,为什么这么着急。”
他们连告别的时间都没有。
“因为无矢盟的营地只在这段时间开放!”
“纸条上的暗语都记牢了吗?”
路上郑山河塞给了郑岭一卷纸条。
“记牢了。”
郑岭现在的记忆力,不算过目不忘,也差不多了。
“那就上车吧,男子汉大丈夫,不要婆婆妈妈的。”
“知道了。”
没有窗户的车厢里,一个少女已经端坐在里面。
“呃……营长!”
郑岭露出一个尽量不尴尬的笑容。
奕彤没有理会。
马车开始起步,郑岭靠着车门说道。
“保重啊,老爹!”
郑山河冷哼道。
“你小子多保重吧,老子还不需要你来保重!”
“呵呵,知道了!”
郑岭笑了笑,缩回车厢里。
马车开始飞奔,渐渐的越跑越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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