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
就在林小薇因为死胡同而原地踏步的时候。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臂,一把将她拽进了一扇隐蔽的房门中去。
随后原地追过来的警卫队,看着眼前一堵密不透风的墙壁,懵了,人呢?!
“搜,都给我搜!她就算是个魔法师也不可能插翅膀飞了!”
警卫队队长大喊道,而她殊不知一双眼睛正通过墙角的缝隙偷偷注视着他们。
“呼……还好他们没发现这里。”
卡伦抹去头上的虚汗,对着林小薇摆摆手,“放心,没事了,这是一条密道,没几个人知道这里。”
林小薇看着卡伦地双眼,想要看出什么。
“你看着我做什么?我眼里有什么东西吗?”卡伦挠挠头,疑惑地歪着头。
“没有……”林小薇撇过头,平静地感谢道,“谢谢你地帮助。”
“哈哈,这样啊。”卡伦听完笑着说道,“我也是对林小薇小姐您有所求嘛,绝不是爱上林小薇小姐您这样地理由,您可以放心的!”
“……好吧。”林小薇顿了顿,说道,“说说你到底有什么诉求?在我能力所及,我会尽量帮助你的。”
“嘻嘻…这只是个小小的要求,我希望您能给我讲讲莫伦娜星究竟是什么样的就好。”
“就这样?”
“嗯嗯,就这样!”
“好吧。”林小薇点点头,“我们脱离危险之后我就讲给你听。”
“感谢你,林小薇小姐。”卡伦脸上露出喜悦的神情。
“跟我来,我先带你安全的地方。”卡伦走在前头朝林小薇招了招手。
林小薇默默地跟上。
沿着隐蔽房间走出去。
一片光亮,出现在眼前。
是树林,一片片树林。
“这个隐蔽房间是直接通道城外的诡秘森林的,这边一直都是人烟罕至,我们可以在这儿休息会儿。”
卡伦说道。
“嗯。”林小薇盘腿坐下,“现在可以告诉我,沃什旅店究竟发生了什么吗?”
“具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听说沃什旅店的人从一个古墓中挖出了什么奇怪的东
(本章未完,请翻页)
西…”
卡伦清楚记得那天,因为沃什旅店的人鬼鬼祟祟的回到城中。
卡伦偷听了他们的对话,他们嘴中说着什么古神…遗迹、秘宝什么的。
一听到秘宝什么的卡伦地心就痒痒了起来忍不住靠近多听了些。
但当时他没有意识到自己竟然回误听到一场恐怖地杀案之中。
卡伦靠近只听到房间中传出如同野兽般地怪异响声。
随后是沃什旅店中几个人地尖叫声。
他们大叫着呼喊魔法之神拯救自己。
但是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卡伦在房间外只听到肉体撕裂地声音。
他身体颤抖地逃走,根本不敢去瞧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闭着眼睛也能够想象得到那里面血腥地场景。
至那天以后,沃什旅店就没有开过门。
而那诡异地黑色的诡异的如同章鱼般的触手也是从那个时候出现的。
黑色的如同章鱼般的触手……
林小薇的脑中不禁想起了一个糟糕的回忆。
面对妮卡那个时候所遇到的糟糕的景象。
一望无垠地黑色大海上,她乘着一支孤独的航船。
冲破云霄的巨大身影,一击便将她击如海底。
思绪渐渐回归,尘封地记忆开始揭开。
那片黄沙战土,风儿吹起。
她的意识站一次降临在那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女人身上。
不过这一次她却站在一栋金碧辉煌的大门面前。
缓缓地推开门后。
便是那富丽堂皇威严无比的皇座。
身旁左右各有一名身披金甲的侍从挟着她向皇座上走去。
四周跪满了密密麻麻的身穿古代大臣服装的臣子,低着头偷瞄的注视着她。
那冗长金丝地毯,充满了威严。
那是万人之上的感觉,那如梦般的权力的滋味。
一步一步走上高阶。
坐在皇宫中最高的位置上。
看着低下密密麻麻惶恐的人群。
她嘴角轻扬,这是属于她的女帝时刻。
她大手一挥,欣然的接受着万人对自己的朝拜。
(本章未完,请翻页)
在那一声声的女帝万岁,万岁,万万岁中愉快的沉溺享受着。
但随后画面再一转。
她孤寂地站在窗前,往着远方黑色低沉地云朵。
“……树欲静,而风不止啊……”
鲜花与赞美不断地朝着血战归来的众人丢来。
但谁又能明白,她地心力憔悴呢?
她感觉不到丝毫轻松,甚至脚步变得愈发沉重。
走到着每一个跪倒在自己面前地百姓身前,轻轻的将每一个百姓扶起。
“都起来吧。”
感受着所有人的澎湃的心跳,心中的狂热,那些涌上心头的热血与忠诚。
如果现在她让他们上阵杀敌,绝对不会有任何人犹豫。
但她并不会这样做,扫视着每一个活下来的百姓。
试图将她们所有人的脸都记入自己的脑海里。
就很突然。
她向着这城中的百姓直挺挺的跪下,这一举动所有人都大惊。
“女帝,您……您这是做什么!您高贵的身躯,怎么能够向我们下跪呢。”
“您,请您……请您起来吧。”
“是啊,女帝您这可是要折了咱们的寿啊……”
惊慌的劝解在她的耳畔边传来。
她默默的伸出了手,高举着,所有人顿时安静了下来。
“我要向诸位道歉,我愧对于这天下!
“自我上位以来,直至如今,九州已经被诸侯瓜分干净。我很抱歉……辜负了你们的期望。”
她的头重重地磕在那冰冷地大地上,那强有力地撞击,发出了摄人地声响。
那绝美地脸蛋上如今却有着鲜血不断地向下流淌。
额头上因为用力所撞出的触目惊心地伤口。
血红的血流如泉水般正不断往外冒。
但仅仅是这样,不够,远远不够。
还不够啊!
九州百年历史,一朝丢弃粉碎于她的手里。
她内心的煎熬、忧虑比任何人都要严重。
一声一声,额头砸在地上,疼痛却砸在场的每一个人心头。
是啊,她背负了太多太多,早已超过了她所能承受地界限。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