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塌方停了”
“水也浅多了,应该是暂时安全了”
“也不知道那两人打的怎么样了?”
“那还是在等等,我可不想被他吃了”
......
“好像真的没动静了,不会全死了吧”
“全死了最好,死了我们才有活路?”
“活路,那长老要是死了,我们怎么回宗门啊?我都不知道这是哪?”
“回宗?你疯了吗?我们被那长老送来给人当饭吃,这种事怎么能让人知道,你现在回去,他一定会杀你灭口的!”
“你不是说他可能死了吗?”
......
“你俩有完没完?现在我们已经被埋在这里,上面早就被堵死了,下面则是暗河,还是先想想怎么从这出去吧!”那第三个人实在是不想听这么无聊的问答,因为谁都知道宗门是铁定回不去了,不管那长老死没死,宗门长老暗通吃人魔这么大的事,宗门绝对会先杀了相关的人,封锁消息,把事情按下去,以免宗门形象受损,何况他们只是外门杂役。
“你叫什么,我怎么没见过你?”
“吴危,我在饲兽园当差,你当然不认识我,我倒是知道你俩!”
“你知道我二人?”
“仙人打架,凡人遭殃,你们村子被毁了,是宗里的人带你们来的,听说还有个小丫头天资不错,进内门当弟子去了”
“这你怎么知道的?”
“嘿嘿,你们屋的大狗哥是我表哥,我当然知道了!”三人边聊边摸索,也算是缓解紧张的气氛。三个人分工合作一人一面在碎石间不断摸索,直到摸到一快稍微松软的地方,便集中在一起挖,三人相互配合,很快就挖出了一个大洞,不过出路是没找到,却挖处了两块发光的萤石,也算不信中的万幸,毕竟有一些光亮总会让人安心许多。
时间一分一分的过去,三人草草吃了粮丸(宗门发给外门杂役的丹药,吃一粒就可以一天不吃饭,毕竟山上可没人给他们做饭什么的,也可以避免排泄的麻烦),又开始挖掘,毕竟除了此处,其他都是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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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的岩石,所以三人商异继续挖,死马当活马医了。
“这是?快来,我好像挖到石室了!”也不知过了多久,大春在挖掘处摸到了一根藤曼枝,而且不是碎的,是扯不动的那种,随着三人一起发力,很快就发现藤曼后的沙石越来越松,越来越少,然后便看见一个小洞出现在眼前,大春首先看见,一个不慎,听见哎呦一声,连人带沙滚了进去,天财见状,赶忙举着萤石也冲了进去,至于那第三个人,却是小心,直到听见大春说没事时,才慢慢跳了进去。
进去之后发现,这不是原来的那个,而是一个单独的石室,圆形,大约五丈大小,他们挖的正好是塌了的一边,地上有三个石凳,一张石桌,全倒在地上,他们站的地方是一张坍塌的石床,墙上依旧是蔓藤爬行,镶嵌着萤石,看来和关押老者的洞穴是一体的。
此时,先进去的天财手里拿着一片绢布:“魔头嗜血,杀人万余,余不才,愿倾尽全部斩其头颅,然实力有限,遂布下六元千斤杀阵,镇魔于壑底,以万山水力困杀此魔,若有后来者,而此魔未死,望杀之圆余所愿,余愿以身家所留相赠----金星奇”
“原来是叫金星奇的人抓的那个吃人怪”
“余不才,愿倾尽全部斩其头颅,听着好霸气,咦,你找什么呢?”
“他不是说留东西了吗?”一听见有修仙者的东西留了下来,吴危眼睛都放出了光,那可是修仙者的东西,若是有修炼的功法,那可是一步登天了,所以第一个搜索起来,抢占先机。天才和大春也不慢,于是三人也忘记了寻找出路的事,全力寻找起来。
石室不大,一会儿三人就翻了个底朝天,却什么也没发现,吴危首先不耐:“这么厉害的修真者难道会骗我们不成?”
“会不会是在塌方的时候被水冲走了?”
“有可能”
三人沉默,毕竟眼看着千载难逢的机会化为泡影,终究是郁闷的。
“咦,那是什么?”只见吴危指着塌方的一小角,大声叫着。
“是什么?”大春和天财一听此话,直接往所指的方向走去,想要瞧个真切。就在二人从吴危身边错过的一瞬间,吴危突然暴起,从身后摸出一截石片,如刀般向大春腰部刺去,劲风袭来,大春警觉回头,一把就向刺来的石片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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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身体也条件似的后仰,但有心算无心,终究是慢了一分,不过石片也是从直刺变成了从大春腰部划过,顿时衣衫破裂,鲜血横流。
“你做什么?”天财也反应了过来,一把便将退来的大春扶住,看见腰部的伤口,大喝道。吴危倒是连理都不理,挥着石片继续朝大春砍去,因为他知道,对面两人不过是15岁的小子,而大春是其中高大的一个,拿下大春,天财定能手到擒来,而出手的原因嘛,自然是不相信叫金星奇会骗人,他俩先进石室,又先找到绢布,他相信东西定在他俩身上,直接问??不不不,还是杀了自己搜会保险一些,而且如此重宝,难道要平分不成?
心里这么想着,手下却是不停,吴危今年20了,论体力论身高都有优势,一刺不中,抬腿就是一脚,直接将二人踹翻了出去,天财本就扶着大春,这一脚,直接让大春将其压在了身后,吴危一看这可是好机会,直接栖身而上,罩着大春的伤口就是几脚,踩的大春嗷嗷吐血,天财趁大春挨打时终于从地上爬起,直接用头顶向吴危,吴危见此,侧身一躲,右手恰好抓住天财的后脖领,抬起一脚“去你的吧”直接将天财踹到了另一处墙角,一时爬不起来。看见两人都趴在地上呼痛,吴危这才直起腰,大口喘着粗气休息,看了看成果,满意的笑道:“两个兔崽子,居然敢藏大爷我的东西,今日就是你们俩的死期。”说完,弯腰捡起一块拳头大小的碎石,然后骑在大春的腰部,罩着头就砸了下去,大春虽然腹痛,但也乘机缓了缓,见石头砸来,立即用双臂交错躲避,将头蜷缩于后,一时间竟让吴危没办法,纠缠一会儿,见吴危有些体乏,大春忽然提了一口气,一把抓住吴危手臂,腰部用力,直接翻身将吴危按在了地上,吴危也是老练,用膝盖一顶,直接将大春顶了出去,正待起身继续,天财却从头后窜出,手持一节藤曼,一下就套在了他的脖子上,死死的勒着,让吴危竟无法挣脱,大春见状,连忙就要起身,但伤势疼痛,让他一时站不起来,只能死死的盯着扭打的两人,只见吴危一手抓着蔓藤,一手向天财的脸抠去,双脚乱踢,口鼻都有血渗出,天财也好不到哪去,脑袋不停的躲避,但依然被抠出道道血痕,双手也是抓的发白,相信不到一刻就会脱力,到时候就是二人的死期了,见到此状,大春被生的希望支撑,捡起吴危掉落的石片,冲了过去!
“呼呼呼,他是--他是--死了吗?”
“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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