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见过王八吃东西吗?我可见过,咋们后院养了一群王八,有一天我就碰巧看见二只王八在吃东西,王八的嘴很小,所以那两只王八吃东西都只能挑着小的吃!捡着软的捏,可有趣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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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枫虽从未出过家门,可平时在家向来也是博览群书,读了万卷书,虽说不如行万里路,也比初出江湖的人好太多了。舒枫虽然年少,却尤其谨慎,出门之时带了少量银票,俱都被他用绳子绑在贴身之处,衣服换上旧烂衣服,披头散发,衣服却很整洁,整个人看起来破烂却不遭人厌恶。
这日走着走着,舒枫突觉心口一痛,心里似乎有了什么感应,看向清平府方向,双眼泪流满面。朝着清平府方向跪地三跪九拜,摸干眼泪,咬咬牙,毅然决然的向东边走去。
舒枫每日省吃俭用,但他毕竟是个孩子,出门不敢带太多银票,行走十几日,身上所带银票已剩余不多,平日吃饭从来都是路边随便吃点面条馒头之类。舒枫不知还有多久的路要走,心里惴惴不安,不敢胡乱花钱。
正心里胡思乱想着,突然他的桌上竟莫名其妙多了两个人,两人坐下来,也不管舒枫,二人直接拿着桌上的包子就往嘴里丢,一人一边吃还一边嘟囔:“我就说时候不对,看吧,都怪你,浪费了这么长的时间,还好这里有一顿免费的晚饭吃。”
舒枫心里感到厌恶,可是在这穷乡僻壤的,遇到这样欺负小孩儿的,他也没有办法,他从小喜爱读书,不喜习武,遂从来不曾好好的学习爹爹曾经教他的武功,当下后悔不已,若是稍微学个一招半式,就这种欺负小孩的地痞无赖,他一下就可以打倒。
舒枫不敢多事,想要悄悄下来桌子开溜,可那两人其中一个人道:“小兄弟这就要走了吗?不屑和我哥俩一起吃饭吗?”
舒枫低头:“不是,我只想想去方便一下。”
那人似笑非笑:“方便也可以,把身上银两全部交出来。”
舒枫心里又气又憋屈,可是没有办法,银票他随身绑在了腿上,怀里当下还有一些碎银子,当即准备把这些碎银子拿出来应付这二人:“我一路乞讨至此,身上只有这些碎银,二位大哥若是需要,请拿去吧。”说着把身上碎银全部掏出来放在桌子上。
二人之中的一人随意捻起桌上的碎银,似乎还是不愿意就此放过舒枫。可在这时,一个声音从隔壁桌子上传来。
“爹,你见过王八吃东西吗?我可见过,咋们后院养了一群王八,有一天我就碰巧看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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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王八在吃东西,王八的嘴很小,所以那两只王八吃东西都只能挑着小的吃!捡着软的捏,可有趣了呢!”清脆的女声从隔壁桌传来,声音很大,好故意叫舒枫这里听见。
这话一出口,舒枫马上牙齿咬着嘴唇,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那两人听了,脸都绿了,看向说话的那桌人,是一男一女,说话的女孩年纪和舒枫大小差不多,明目皓齿,笑起来会露出二颗小虎牙,长的十分可爱,男的年纪约莫四十岁,国字脸,不胜自威。
二人看着说话的小女孩,小女孩却理由不理他们,尤自笑盈盈的吃着东西,二人看着说话小女孩:“哟呵~”
突然,那男的一皱眉,对这二人大喝:“滚!”
二人均感觉被压迫的似乎喘气都觉得困难,知道自己在这穷乡僻壤遇到了高人,哪敢再说什么,立刻灰溜溜的走了。
舒枫看着二人,弯腰致谢:“谢谢小姑娘帮忙,谢谢大侠出手帮忙。”
那姑娘笑道:“嘻嘻,没事,那两人实在可恶,只敢欺负小孩子。你看起来年纪和我一般大小,为什么一个人呢?你家人呢?”
舒枫到底只是个十五岁的孩子,未经世事,被人问起家人,眼中痛苦神色骤起,就要落泪,小姑娘见状,忙道歉:“是不是提起你的伤心事了,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男子看着舒枫,眼中一动:“小兄弟,你一个人出门在外,多有不便,遇见便是缘分,你和我女儿年纪相仿,不如移步和我们一桌,今日一同找个客栈谢谢,明天一起吃个午饭再各往东西,有你一同相伴,我这小女儿也有同龄人相伴,省的老是来念叨我。”
那姑娘笑道:“你看起来虽然衣裳破烂,但也不至于找人讨厌,你便和我们一起,免得再被人欺负。”
舒枫身有重担,不敢多耽误,摇头拒绝:“谢前辈好意,不必了。”
男子笑道:“我这小女儿这两日老是念叨我年纪大,和我说不上话,有你一同相伴,我这小女儿也有同龄人相伴,省的老是来念叨我,只是不知小兄弟愿意帮这一个忙吗?”
舒枫未开口,那姑娘顿时不干了,鼓嘴气呼呼:“爹你胡说,我哪有,这小子不知好歹,你管他作甚。”
舒枫不好意思在拒绝,便点头:“那小子谢过前辈了。”
男子向舒枫道:“这是我女儿,诸葛婷玉,你叫他婷玉就好,至于我,叫我诸葛前辈就行。”
舒枫点头:“诸葛前辈,婷玉姑娘,晚辈舒...舒罪。”
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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枫落落大方的回答,一方面是有意隐瞒自己真实姓名,另一方面,他已不配用舒枫这个名字,抛下家人独自离开,而今,家人和宗门多半已经遇难,这仇一日未报,他一日便是罪人,从现在开始,世界上再也没有舒枫,只有舒罪。
诸葛婷玉奇怪的看着舒罪,笑道:“嘻嘻,好奇怪的名字。”
诸葛柏看着舒罪,目有所思。一夜无话,第二天,诸葛柏带着诸葛婷玉和舒罪去吃午饭,按照诸葛柏昨天意思,一起吃完午饭,便各自行程。诸葛柏特意选了一家不大不小的酒楼,吃饭期间,诸葛柏如同封闭六识,眼不听,眼不见,一心只想吃饭,诸葛婷玉性格活泼,拉着舒罪说东说西,吃饭时候也说个不停。
诸葛柏停下筷子,看了一眼诸葛婷玉:“婷玉,吃饭便好好吃饭,不得多言。”
诸葛婷玉嘴一撅,不明白为什么今天爹爹这么严厉,但是看爹爹脸色,不像是开玩笑,只得小嘴一哼,也不在说什么,安心吃饭。
可这是什么地方,这是酒楼,吃饭之人各种鱼龙混杂,谈论天下江湖中人最多事的地方,他们三人不说话,只听酒楼里其他人道:“这三个月以来,天下真的是变了天了,这天下顶级的几个宗门全部被一名横空出现的白衣男子扫荡,不得了呀!几位天玄宗师,全部被杀,那可是天玄宗师啊,平常人物可能一辈子都见不到的人。”
“那可不是,听说这白衣男子只要那些宗门宝物,也不杀宗门其他人,可他不杀人,不知有多少人为他而死,这天下已经乱了。”
“那可不是,踏月宫、天剑山庄这些以前何等高高在上的宗门,可自从踏月宫宫主和天剑山庄的庄主被杀了之后,以前和这些宗门有仇的仇家马上寻仇上门,虽说这两个宗门底蕴还在,可奈何仇家太多,这两个宗门之内,现在还偶尔有打斗。”
“要说稍微好一些的,那就是清平府了,虽说这清平府的舒秋鸿舒大侠被白衣男子杀死了,可舒大侠平日对府内弟子约束得当,清平府仇家几乎没有,不仅如此,舒大侠好友满天下,清平府在管理乌江这一带,对小宗门多有照顾,现在,不少人和宗门都自发去清平府外院居住,保护着清平府。现在的清平府,虽没有了舒大侠,可也被舒大侠妻子霜女侠打理的井井有条。”
听到酒楼里人说到清平府舒秋鸿被白衣男子杀害的消息时候,舒罪身子猛的一颤,随后僵硬着一动不动,手中筷子也落到桌子上,双眼间不知不觉已泪流满面。诸葛柏看了一眼舒罪,心头暗叹:“果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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