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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死亡回归——5 小江

    5专抢熟人

    “是……来,来,来过”

    牟十三感觉自己从没有过结巴的毛病,可是嘴唇似乎并不那么认为。

    “哦,那她手中可带着什么东西”

    他不应该做个武官,更像是一个教徒,语调不疾不徐,却让你不得不听命于他。

    “没……没有”

    他在想也许这些人不能把她怎么样,起码现在没有能把她怎么样。至于东西,也的确是没有。

    “嗯,很好。你说呢?”

    武官指了一下,三人组中的瘦子,轻声的问道。

    “真……真的,没……没……没见到。”

    武官满意的点了点头。

    不是相信了这些人的话,而是这里根本就藏不下那个东西的光芒。

    他也可以看出来,这里的人身上并没有任何力量的波动,只是一些普通人。

    庞大的身躯一个转身冲出了旅馆,粗重阴森的声音在外面吼道:

    “一间一间的,继续搜查”

    武官再次扫视了一圈旅馆,轻轻的点了下头,似乎对所有人的表现很满意。

    他踱步到破碎的门板下,扭回头对瓜皮帽说道:

    “旅店有姓牟的,记得报告。”

    瓜皮帽就像溺水者,突然浮出水面,一大口浊气终于吐了出来。

    牟十三此时,再也没有了站的气力,摇晃了两下,最终还是坐到了地上。

    “真的……太感谢小哥哥”

    瓜皮帽知道,刚才武官如果在他面前多待一刻,恐怕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两具尸体。

    “死里逃生”

    十三此时依然在耳鸣,那镇魂的脚步声似乎并没有远去,“刚才,那官老爷,让你报告什么?”

    “刚才?报告什么……”瓜皮帽迷离着双眼,摇了摇头,缕了一下思绪。突然双眼圆睁,呆呆的看着这位少年。

    牟十三也是身体一颤,慢慢低下头,眼中瞬间闪出一道孤狼的凶恶。

    瓜皮帽刚想战栗着起身,突然一个不稳,地面再次溅起团团水花。

    没人知道,在一刹那他都想了什么,只看见他脸上的肌肉抖动了两下,机械的脑壳,慢慢扫视了下屋内,又机械的停到那长袍斗篷上。

    “三界五行灾祸生,乾坤颠倒万妖行”,他早该想到,牟本来是巫族特有的姓氏。

    只怪自己一时嘴贱,强留下了一个要命的杀星爷。

    此时,大街上似乎归于了平静,那一瘦二胖三人组也不知何时跑了出去。

    瓜皮帽长吁一口气,缓缓的站起身子,似乎拿定了主意,拉起少年就向后院跑去。

    “我知道……,您刚才救……救我一命。可现在,我不知道您姓什么,也不再问您姓什么,但是这里真的不敢再待了。”瓜皮帽也不等牟十三说话,一把拉开后角门,说道:“这条小路,往东直通渡口,往西就可上山。我们……会后无期!”

    说完,也不等牟十三开口,咣当一声就把后门插死了。

    生死关头,不放弃别人就是救赎,不放弃自己便是慈悲。

    瓜皮帽看似大义放了十三,其实是救了自己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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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真正的生死关头,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杀人需要理由,救人也需要理由。

    理由很简单,活下去。

    牟十三看着插死的角门,抹去了脸上冷汗,此时汗透重衣,如同水捞。他知道自己刚才,生死一线已走了两遭。

    为啥搜查姓牟的,难道和自己下山有关?

    小妹虽是自己的族妹,却随母姓。族人真正以牟为姓的,也只有圣山的驻守,屈指可数,几乎也很少下山。

    这些年族人为了躲避朝廷的追杀,最终选择了隐遁,不光是人,也包括姓氏。

    还有些实在忍受不了隐遁生活的,开始慢慢和人族融合,繁衍的后代也只能随母姓,成了外姓族人。

    200多年过来,强大的神魔血脉也逐渐稀释,巫法巫术也已日薄西山。族人也只想驻守圣地,能祭祀先祖,不绝神魔香火。曾经的“天庭神差、人间信使”,早就成了往事。

    本是安宁,无争的生活。

    可在七天前,随着老祭司的突然去世,安宁被打破了。

    “站住!”

    一声大喝,吓得牟十三顿时变色。

    牟十三潜行渡口,走的都是沿江山路,却仍被人在山脚弯道拦下了。

    “把……把……你那个荷……包,拿……拿……拿出来!”

    一个瘦麻杆,弯弓驼背一脸的猥琐相,结结巴巴尖声尖气直扎耳膜。

    一左一右站着土豆成精似的两个矮圆黑胖子,正恶狠狠的瞅着十三。

    “哦,哈哈,原来是……”分明是旅店的三人组,十三赶紧说道:“熟人,熟人”

    “哼哼,不……不……不是熟人,还不……不……知道你身上,有……有硬货。”

    经历过死亡的人,有的会大彻大悟,放下执念;有的则是,变本加厉,更加恣意妄为。

    很明显瘦麻杆是后者。旅店就已经钓上十三,死里逃生,更觉得人生不易,有钱才有快乐,哪里还管得了生人熟人。

    “哈哈,荷包?可不能给你。”

    他看瘦麻杆,一呲黄板牙,就要发作,紧跟着说道:“金子嘛,全给你吧。”

    “这……这……还差不多,那……那个破……荷包,大……大爷也……看不上。”

    瘦麻杆使个眼色,其中一个矮圆黑胖子,轱辘到十三眼前,也不说话伸手一张。

    牟十三本不想多惹事端,遇见小鬼难缠,打发走才是最大的好处。所谓破财免灾,也无非不想沾惹更大的麻烦。

    怀中一摸,竟空空如也!

    “怎么会?”胸前袖口,前后左右摸了个遍,荷包早已不知去向。

    “糟糕至极”他恨自己怎么会一时大意。

    荷包是小妹亲手绣给他的,现很在再去旅馆寻找,还哪里进的去,时间也依然来不及。

    正在他捶胸顿足,细麻杆显然已经急不可耐。

    “小子!想……想玩……花样,老子……弄死你!”说着右手一晃,一把匕首抄在了手中,两个矮圆黑胖子也都各持匕首,绕到了十三的身后。

    三人组阻拦住前往码头的去路,往回走就是那武官和凶恶的护卫兽,左边是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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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右边是悬崖。

    他虽然有[洞察之门],可是三人组同时出手,他一个没练过武的人又怎么能逃脱。

    更何况[洞察之门]受自身气力限制,连开三次也会因气力衰竭而昏厥。

    牟十三最想不明白,人们打来打去的意义。有些情况,没有必胜把握,何必出手。

    “在不知道对手实力的前提下拼死一战”还不如“明知不敌而死战到底”的人更聪明,当然最聪明的,是只打自己能打得过的人,才会永远不败。

    就像现在他明知打不过,动手也只能自取其辱,何必还要再打。

    可是,他并不担心,因为下山前,幺叔已经给他施了巫法,下了一道“有惊无险”符。

    前面凶险,不是都一一躲过去了么。

    “你们抢劫怎么也没下限了。”

    “你……你……,哈哈哈,可……笑,这世道,啥……啥时候改成,被……被劫的给劫匪立……立规矩”

    瘦麻杆狞笑着,上前一把扭住牟十三长袍。杀人越货,早成这些人了家常的勾当。

    “等下!看”

    牟十三拍拍瘦麻杆的胳膊说道。

    “不……服?”

    “服”

    “想和我拼……拼命?”

    “不拼”

    “那……那你让我看啥?”

    “飞人!”

    “放屁!少……少玩花招。有……有会飞的人,我特么就是……飞人他……他爹”

    瘦麻杆就见,眼前的少年眼睛一闭,心想小子倒也想得明白,刚想匕首直刺,忽然觉得手上一松,自己漂浮到了空中。

    他见两个矮圆同伙,张大嘴巴面露惊恐,距离自己越来越远,而自己的身体正手握匕首,扭着哪位闭眼的少年。

    他看到远处的青山和奔腾的澜沧江水,以及空中一顶飞翔的斗笠……

    一顶斗笠一袭黑衣,比细麻杆的人头还要优先落地,而那人头却比两个矮圆的身躯更迟掉了下来。

    “绝妙,绝妙”牟十三看着身边横卧的三具尸体,不禁连连感叹。

    “妙在,救你?”

    如果说旅店,鸡毛少女的声音如火,热情奔放、婉转柔情;那树上女娃儿声音则似金石,粒粒珠玑、灵动轻盈;而面前这位少女则冷艳如冰水,初融凛冽,清澈叮咚,清寒沁人心脾。都莫不是,天籁之音。

    十三见黑衣少女,头戴斗笠,低头浅语却冷艳无双,便言道:

    “非也,非也。一绝在‘有惊无险’之妙用;二绝在,做人的口德比品德更为重要。”

    “油嘴滑舌”黑衣少女缓缓的抬起头,看着牟十三,不屑的说道。

    说是“看着”,的确少女抬起了头。可是斗笠下,自口以上,全部缠裹红纱,却不见眼鼻。

    “果真,脸上就一张嘴,”牟十三想起那个女娃儿的话,喃喃的说道。

    也看不出眼前少女的年龄,只见皓齿唇红,线条饱满而分明。嘴不大不小,不偏不倚,唇不薄不厚,不赤不红,是那样的恰到好处。虽未全见五官,犹见一口而知全貌,定是个绝色的美人。

    他忽的想起树上女娃儿,心中说不出的诡异惊惧。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