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丹田小子,多次看出了她的招式,原本的立威之战却被抢了风头,即使场外之前纷纷依旧谈论着她奇异的招式,但随着讨论方向的改变就变成了讨论方天是如何看出千水的藏匿之处,这让千水极为难受。
千水本身极为喜爱收到关注,从初入太虚谷就一直高调行事,加之神体光环,让她过于享受其他人的瞩目,这次却成了别人出名的话题,甚是不爽。
“看剑”
就在千水注意力放在方天身上之际,却忽略了她正处于对战状态,狄修远见其分心,一道剑气电光火石之间轰杀袭来。
“啪”
意外之事发生了!
千水仅凭内力护体就将剑气抵挡在三尺之外,这着实另所有人大惊,内力浓厚程度已然超过了狄修远,达到了同境界绝对的第一梯队。要知道,这狄修远可是曾经一届的最强者,虽现在已被远远落于同届之人,却导致基础异常结实。
现如今连千水的护体内力打不破,只能说千水天赋实属逆天,场外的话题重回千水,千水表面从容自若,心里却心满意足,还不忘瞟了方天一眼,似乎在说:你永远也比不上我。
“小师弟,你说这千水是不是看上你了,时不时就盯着偷偷看你,我看不如你就将她拿下,给你师兄报仇,怎样?”端木语儿见势便偷偷趴在方天耳边说道。
此时,方天经过一年的修行,脸如雕刻般菱角分明,特别是双瞳,充满一种说不清道不明朦胧的妖异美,时而闪着睥睨天下的神采,加之一身白袍清新俊逸,不说是倾国倾城的美男子,也算是万中挑一,若不是此前与司星剑偷看女弟子洗澡等行为一直被人耻笑,评为两大女见愁,怕是早有长老上门说个娃娃亲。
“大敌当前,我辈应追求修行之道,震慑外敌,而不是儿女情长,师姐还不知吗?”方天一脸正经说道。
端木语儿一脸茫然,虽说是相处不久,但也明白方天平日里嘻嘻哈哈,难得会正经,还是已经有了心上人?
女人的八卦心瞬间被吊起来了。
“低情商:我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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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高情商:现在四面受敌,不考虑儿女情长。”或是看出了端木语儿的困惑,儒士六师弟仰士在一旁努力憋住不笑道。
“咳咳咳”
童极在一旁假装咳嗽,毕竟千水的师尊栾弥还在旁边,即使是他也不敢在此当着栾弥的面说千水的坏话,而栾弥则假装没有听到,毕竟听到不管做不做出反应都不适合。
众人心一惊,几乎忘记谷主就在身边,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只好闭嘴。
场上形势变化如云,一瞬间,狄修远早已被压制的节节败退,落败是迟早的事,就看千水想几时结束了。
“孤火独燃”
场上千水大喝一声,整个场上四周燃起了冲天的火柱,淹没了二人,如末世降临,燥热的气浪冲击着四方,全然不见场中二人的踪影。
此前方天‘享受’着狄修远的剑意‘洗礼’,现在又像是绑在烤炉上,油煎火燎,一时间他就像是要烤的乳猪,先去毛,后火烤,心中百般滋味。
场中火柱内传来二人打斗声,只可惜很快结束,狄修远静静的躺在场中,全身发出一股烧焦味,晕倒过去,身上却没有一处致命伤,显然是千水放水了,即使如此,狄修远的配剑依旧插在千水的面前,差点透过内力屏障。
栾弥嘴角不免露出一笑意,毕竟这是他的弟子,也是击败童极的一次。反观童极面部毫无表情,只是盯着场中躺着的狄修远和他的配剑,许久嘴角才微微上扬,喃喃道:“看来是真儿的方法奏效了,看来又得老夫这把老骨头活动几年了。”
“老三!”
端木语儿第一时间冲到场上观看狄修远的伤势,在确认狄修远伤势不重的前提下才抱起狄修远看向千水,“你很强啊,我早就听说神体同阶无敌,看来传言不是假的,可是我在想,那同阶无敌,不同阶怎样?”说话间,一股冰天雪地的冷气从端木语儿传来,千水见势不妙,连忙布置了内力屏障。
却依旧无法阻挡冷气的迅速蔓延,一层层屏障如同纸张般破裂,连拖延的资格都不曾达到,很快千水脸色苍白,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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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大敌,就在冷气即将触碰千水身体之际,童极骤然出翔在千水面前。
“给我住手!”
冷气赫然消散,千水如释重负,深深呼了一口气,仿佛此前面对一头猛兽一般,压迫感十足。
“你干什么,难道不知道插手别人的挑战是禁止的吗?老夫平时是怎么教的你。”童极面无表情的质问道。
“我不管,她伤了老三,就得教育一下。”端木语儿盯着千水冷冷说道。
理不直气也壮!
“给我去禁闭室,半年内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出来。”童极表面冷酷无情,内心却也觉得他的弟子们人虽少,但却相互帮持,心里甚是欣慰,但此时也不得不照顾栾弥和千水的感受,毕竟是他这一方理亏。
“是”端木语儿也不争辩,抱起狄修远离开了现场。
“望谷主和师侄包涵,是老夫教子无方,导致今天此事的发生,责任全在老夫,日后必加严加看管。”童极无奈说道,此事也出乎他的意料,平日里一向听话的端木语儿一反常态,连他都没有反应过来。
“童长老言重了,年轻人气血方刚,难免有些许摩擦,实属正常。”栾弥见千水并无伤势,只是一瞬见将内力耗空,脸色苍白而已,并无大碍。
再强大的气海修士依旧是气海修士,在神封修士面前,万物一切平等!
“此次是狄修远输了,在此老夫替那不争气的徒儿谢过千师侄手下留情了。”事实也是如此,尽管后面又有一个小插曲,但无论如何也改变不了狄修远落败的事实,既然逃避不了,不如从容面对。
“只是在下侥幸而已,若是童长老不嫌弃,师侄还有一个请求。”现在也不能不给童极面子,不过却也可以趁机见一下那个看出自己破绽的小子。
“哦?师侄请讲”
即使请求多么不合理,只要不牵涉底线问题,哪怕是让端木语儿给千水道歉都可以接受,谁让他理亏呢。
“我想见一下,刚刚那位指明我位置所在的师兄。”
(到家了,累死了,两天的路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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