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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被排挤

    这庭院中有一处修葺精致用来曲水流觞的所在,

    那虽是三月的习俗,可是现今的人最爱附庸风雅,

    即是往日里喝酒,也爱如此般造作一番,大概是想让自个突显高雅一些。

    而她们才落座没多久,便看见有小童拎着一摞吃食酒水进来,一溜儿排开放于桌子上边。

    韩倾歌细细看去,那些吃食做的都十分的精致,

    有些简直都雕的如同生鲜的花卉一般,

    朵朵花瓣儿都雕的十分逼真,真的是叫人舍不得下口。

    见她一直如此盯着那些点心,林秋海嗤笑了一声,

    撑着脸问她:“你这个堂堂韩府的嫡小姐,别说这些物件了,

    什么物品没见过?这些点心有如此好么,都快把你的魂儿给勾跑了”

    韩倾歌扬了扬眉,同她斗起嘴来:

    “我倒是也觉得自个儿什么都见过,可是现今觉得,

    同你这个林大小姐一比,倒就像乡野所在来的村姑一般,什么都没见过了。

    你瞅瞅,今带我来的所在我哪怕作头一回见,

    可是您好心才带我来开了眼,否则日后上了京都,还不明要被人背地里怎么笑话呢”

    此话好似刻薄,可是韩倾歌说之时唇边含笑,而林秋海也并未发怒。

    她们两人情感甚好,又全是不太争论的人,

    往日里就爱这般相互挖苦斗嘴。

    如果换成那些心眼儿小的大概如此说说就发怒了,

    可是搁在这两人身上,原来是说的越难听,情感反倒是越好。

    所以林秋海是如她一般的斗起嘴来:

    “瞅瞅你这不幸相讲出去谁信你是韩府的嫡小姐来着?

    就你这眼皮子浅的,就连这般小所在都能让你开眼界,

    如果日后去了那些高门朱户里面,

    那还不得被人家府中的物件儿给晃花了眼?

    这讲出去都丢你们韩府的颜面”

    她晃了晃头,显出一双甚为惋惜的神色来:

    “若真是如此,我林秋海作为你的师姐,

    岂未到那时脸面也要全被你丢光了?

    这可不行哪怕不看在咱们师姊妹的情分上,

    即是看在咱们两姓数载交好的份上,我也不能置之不理所以啊,

    你今日可得很好的给我盯着,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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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到那时走出去一双村妇样子了”

    两人这般相互揶揄完,忍不住互视了一眼,都微微一笑。

    真相上两人说说什么的,都没往心里去。

    韩倾歌也只是是见那点心花样做得好多看了两眼,

    而林秋海的意思,则只是是考虑她待会儿在她们打牌之时认真看看罢了。

    等未到一下子,掌柜便亲自带了那些牌搭子过来了。

    走在掌柜后边的,是一个风韵十足的娘子,林秋海一见了就十分欢喜,招手唤她:“王大婶,你可算来了”

    那名叫王大婶的女人也笑着走了过来,

    伸过细细长长的手指在林秋海的肩上戳了一下:

    “掌柜的同我说之时,我还说这世上哪有这般巧的事?

    我今日还在念叨着林大小姐,林大小姐就自个儿找上门来了原先我今日还在同人打牌呢,

    都已经上桌打了好几圈,一听到林大小姐来了,急忙推了不打。

    ”

    她身后的一个娘子也笑着点头附和:

    “没错,我们几个还说,林大小姐真是顺风耳,否则又岂会这般巧呢?”

    林秋海也笑着回她们:“王大婶,你推了牌不打,岂不是要被人罚钱了?”

    “罚钱是必须的,谁让我坏了章程呢?”

    王大婶笑着坐了下来,顺手取了一杯酒喝下肚:

    “可是谁叫林大小姐你来的如此是时候,有你在我还能有主意同别人打吗?”

    这时那第3个娘子开了口:“王大婶你喝酒也不先温上一温,不怕冷酒伤身子吗?”

    没等那王大婶答复,她又捂嘴微微轻一笑:

    “只是你那最后一句,如果叫人听到,

    指不定要回去告知你家那口子,说是你在这儿找了个汉子,正在情意绵绵的红杏出墙呢”

    王大婶正喝着酒,一听此话差点儿没口酒全给喷出来,忍不住双眼眸便含了嗔怒瞟了过去。

    “田小娘子,休要当你年龄小我就能放过你,牌桌面边可没关系亲疏的。

    你这般说我,若我待会儿放过了你,

    到那时人家岂不是要说我王大婶心慈手软,可以任人欺负了吗?”

    那田小娘子一听此话,立刻讨好的跑到王大婶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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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替她捏肩了。

    “王大婶,此话可不能如此说,我这不是一时打趣吗?

    您老爷有大量,哪里就会为了这个发怒了?

    再说了,您打牌的功力这十里长街里面谁不明晓?

    你就高手轻抬,放我一马可成?”

    两人还在讲话,林秋海便拉了韩倾歌开始细细介绍了起来。

    “这一个王大婶是这儿最最文明的高手,倒不是说武功,而是她的牌技实在高明。

    原先这牌技过于高明了就容易被人排开不与她打,

    可是这王大婶脾性直爽,输钱赢钱全是一般样子。

    往日里如果碰上虚心求教的,还会教上对方几招,从不敝帚自珍。

    ”

    她顿了顿,接着答道:

    “况且这条街的人都知道,她的家里有一个跛脚的丈夫,

    一双七十来岁不能自理的公婆,还有一个六十来岁瞎了眼的娘亲,

    更加有一个三岁的儿子,生计真的有些困难。

    除去在这牌桌面边赚钱此外,

    她又要挤出时候来给人洗衣衫赚钱,

    要不是有一手高明的牌技,只怕一家老小都撑不下去。”

    听到这儿,韩倾歌有些了解了:

    “所以说这儿的人找她打牌,也有帮她维持生计的意思?”

    林秋海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他们倒是有这个意思,可是凭着那一手牌技,

    她哪里需要人家让她?

    更不需说现今这家的掌柜已经将她请来当作镇馆的人了,

    每月也有些银两,倒是没有从前那般辛苦了。”

    她盯着韩倾歌,细细交代:

    “我专门把王大婶给请来,即是想让你清清楚楚的了解这些的章程。

    你大概不明,所以不放于心上,

    可是那京都里的太太小姐们,现今都喜好用这般事来往。

    若你到那时插不上话,只怕人家嘴上不说

    ,背地里还是会排挤你的。

    更不需说那些太太们都精得很,

    最是喜爱看到那些牌技高明又偏偏不着痕迹输给她们的,

    我现今教你这些,是考虑你到那时少吃一些亏。”

    听她如此说,韩倾歌的心中忍不住十分感动,认真地点了点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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