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战，召必回，我们也是老兵，怎么不能上？”
“大爷，大爷，您老消气，就算是杀走狗，那我们这一辈壮年不也长大了不是？”
“就是，我们都还没死绝了，哪能让您们再提刀？”
“就凭你们这帮毛都没长齐的娃子？老婆娃不用考虑？”
“嗐，俺们婆娘都懂事着呢…”
“......”
程一如愿的站在了入伍的队列里，他周围很嘈杂，有很多近五十岁的汉子在寒暄。
少年知道，这些都是从一线退下来的老兵，身上多多少少都有着陈年暗伤，甚至有很多头发花白的老爷爷提着鬼头大刀站在队列里，他们想要再去地表征战。
“小伙子，这么年轻就来参军啊？”
“是啊！”
程一回头，这是个叼着烟斗的老汉，看起来五十多岁，精神矍铄。
“不想上学了！”他回到。
“嘿嘿，好小子，咱们军队可很久没有你这样的新鲜血液了！”
郭镇北发笑，胡须颤抖，“不上学好啊！”
“那些学院出来的，要么二十多岁没见过血，要么就是在空白话些什么理论。”
“要我说啊！”他看一眼前面的队伍，干脆就坐在地上磕起烟斗，“那些畜生可不会跟你讲什么道理！”
“有些学院也有专门的猎杀训练吧？”程一发问。
“猎杀？”
低声喃喃一句，郭镇北眯着眼嘬了口烟，反问道，“杀谁？”
“凶兽、走狗、还是异族？”
“呃，应该都有吧！”
程一愕然，他回答不上来，这些事他也只是听说过只言片语，一些天骄会接受特别的教育，未来会成为国之支柱。
“傻孩子，大部分人都被我们国家保护的太好了！”
幽幽地吐出口长烟，郭镇北又从烟袋里抽出几颗烟丝续上，却不舍得抽了。
“不过每个人也都有每个人的价值。”他抬头，望着这不分昼夜的地下城，目光深沉，“我们的民族需要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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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也必然会复兴！”
程一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那里有一个巨大的换气结构，浑身散发着通透清冷的金属质感，精妙无比，像一个巨大的外星战舰。
复兴！这也是百年来历代龙华人的梦，一时间他竟看得痴了。
“哎，小子！”郭镇北叫醒他，“你想加入哪个军种？”
军种？
少年想了想，还是觉得这种事情还是不要强求的好，既然已经决定走报效国家，守护人民这条路，当哪一种军人不是当呢？
“随缘吧！能去地表征战就好！”
他语气虽然淡淡的，却也藏着一种强烈的愿景，程一太渴望见识见识这个世界了。
“随缘？”郭镇北撅胡子，白眼不停，“你倒是想的美！”
“就凭你小子这平平无奇的灵之力五段。”他咂嘴，“能被选中去地表就已经是你命好了。”
不等程一说话，他又喃喃的接了一句，“不过你小子还年轻，说不定真的可以去。”
看着这个不修边幅的老汉程一疑惑，他很不解，“军队真的这么缺年轻人吗？”
“缺！”郭镇北肯定，但他又很快摇头，“但也不缺！”
“至少我退役那会儿就很缺。”他补了一句。
“为什么？”程一问。
郭镇北眯眼，望着少年清澈的眼睛，他嗒巴一口嘬了下老烟斗，借着一点极不起眼的小红星慰藉心灵，“别的省我不知道，但鲁东省和川蜀省的好儿郎都几乎死绝了！”
说到这儿，他嘴角扬起，像紧绷着的绳子疲软下来后的弧度，“嘿，其实不瞒你说，老头子我今年六十有八了！”
“看不出来吧？”
程一正听得入迷，他从这只言片语中能推断出几分当年战争的惨烈，他曾从齐天下口中听过，龙城外有一片血肉堆砌的沼泽，不知多少里，却硬是没教异族前进一步！
少年眼眶有些热了，他知道这个老战士在转移话题，明显不想再回忆当年的事。
“您还年轻着呢！”他强忍更咽。
“嘿，小子会说话，要不是当年老首长硬要我退役回家娶老婆生娃，老子就是死也得死在出塞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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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镇北撇过头，直看前面排队的人和那军队招收处的几个大字，心底喃喃，“兄弟们，咱爹妈我都给照顾好了！”
“你小子可别加入出塞军啊！”他回头劝诫，不过马上又泼起冷水，“当然，你可能也进不去！”
“嗯！”
少年无语，他在上学时了解过三大兵种，复兴军，开拓军，出塞军。
复兴军只收跑得快的人，类似游记军种，天南地北的寻找天地巨变后各种不凡的植物，万事都以保全性命为前提，使命艰巨。
而开拓军则相反，他们各军团呈扇面扫荡，不断杀戮，是一支真正的铁血军队，开疆拓土。
出塞军则是守着天地巨变后，便轰然耸起的万里龙城，据说自鲲鹏出现那一天，龙城就像受到挑衅的巨龙一般，许多旧文明时代断裂的地方，不知从什么地方冒出连接起来，而且它的整体在膨胀，隐隐有金色的龙鳞在城墙上浮现，庇佑龙华。
“小子你过来！”郭镇北招手示意程一坐到自己的身旁，然后才小声说道：“我听说这次的征召好像有点不一般！”
“应该是有诸多大墓或者洞天在复苏，有大恐怖却也有大机缘！”
他咂巴嘴，拍了拍少年的肩膀，“据说有很多旧文明时代流传下来的文物在释放光辉，有神秘的符文在流转，十分奇异！”
“或许古仙朝时代的仙人法宝也很快就要现世了！”
程一恍然，这是老战士的小道消息，有七分可信。
而且之前就有传闻，现在修行功法由很多宗教典籍和古文演变而来，更是有人从只言片语中推断出很多了不得的东西。
他嘴角微扬，心里多了几分期待，“看来，我们可能是第一批探路人了！”
“是啊！吾辈荣光！”郭镇北点头，他揽过少年的肩头，语气严肃，“但是，有危险的时候，你一定要躲在我的身后，若我不敌你就跑！”
“你还年轻知道吗？”
这个老战士在告诫，让程一惜命，他不愿看到这么大好的生命就这样丧失在危险中！
“您放心！”
程一点头承应，他始终觉得到时候会另有安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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