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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绿如蓝

    陈空来了。

    人,马,军队。

    这是一首赞歌,人民的赞歌。

    百姓罗列在两旁,等待着将军的到来。

    战甲跟鲜丽,彩旗飘飘,人彪马壮,就像一个马戏团一样。

    人们喜欢新鲜的事物,所以他们才从四面八方涌来。

    天是蓝的,很干净。

    人也是干净的,不过军队到底还是恐怖的,他们来这里就是来平复边镇的。

    地板下,屋檐里,窗户里,天上,有刺客!

    剑

    红的,蓝的,紫的,白的!

    将军死了!

    四把剑一起拔出。

    血流出,人落马。

    剑如苍鹰撅兔,迅猛。

    马奔走了,这是一匹枣红马。

    人来了。

    紫色的人。

    不是人,是掌,雷电掌!

    蓝色的剑猝不及防,撞向房屋。蓝色的剑是罗殇的,她竟然没有承受住陈空的一掌。

    当陈空掌力未散时,水鬼身子一弯,剑刺向他的后胁。

    陈空的身子很高,所以他没有看到水鬼的剑。

    紫姬已经出招了。

    紫阳心法!

    匕首向他袭来,这是一种妖异的武功,匕首在空中化为九把。

    雷体!

    陈空学会了雷法的引雷护体!

    匕首虽然也是紫色的,但紫光碰到陈空的手臂就不再发光。

    渐渐暗淡,消失,落下。

    匕首死了,落到地上也是软软的,没有一点声音。

    假的,真的在陈空的华当穴。

    匕首不长,但却已经完全刺进去了。

    铠甲,但是铠甲也挡不住那鲜艳的紫色。

    紫色,已经混进了蓝色的海洋。陈空的雷体在瞬间消失,随后剑已至。

    这是一种虚无的剑,看上去轻飘飘的,但却蕴藏着无限的威力。

    无相剑法!

    水鬼一招得手,马上离开陈空。蓝色的海洋顿时掀起滔天巨浪,白色的波浪!

    红色的月亮悬在头顶。

    陈空若是再不调解真气,就要被刀客杀死。

    紫掌!

    海洋里出来了一头猛兽,直直的插向天空。

    刀客的刀飞了,海洋也不见了。

    陈空跑了!

    听雨楼又赢了。

    罗殇站了起来,剑还在。

    “他受伤了。”罗殇道。

    “他没有死,这是最重要的。陈空不死,听雨楼就不会安全。杀手只要不完成目标,就不叫杀手。今天我们四个在这里伏击陈空,他也在等着我们出手。只是他失算了,失算了我的武功。他的马死了,但是军队还在。军队在镇边的枫树林。我看了,补给很多。军队不像是来休息的,接下来会有一场恶战。你们不能放松警惕,我会在外面继续查探消息。告诉阿泽,我在那里等他。”

    水鬼道。

    人已经不见了。

    枣红马跑了,遇到了巡街的捕快杨万定。

    捕快,一身暗红制衣,帽子有暗红羽毛,代表官府办案,闲杂人等回避。

    这是一条长街,马来。

    先是震动,再是声音,然后有灰尘。马!

    好一匹俊马!

    眼若流星,鬃毛流利,神骏。

    手,铁手!

    马奔来,人站立。

    人不动,马也不动。

    这人好大的力气!

    眼里似若无物,手紧紧的抓着缰绳,脚叉开,江湖基本功-马步!

    脚并拢,眼睛看着前方。

    走了,马也跟着走了。

    街边一处茶摊。

    “杨捕快武功很高,这样的人在镇子里恐怖是没人敢惹。我们这茶摊去年开到现在,杨捕快也每天巡逻到这来喝点茶,今天他不来了,说明笑林镇并没有表面那么平静。”茶摊老板说到。

    “有理,雨剑水鬼回来了。他虽然人不错,但剑太鬼。镇司一直想拿他杀鸡儆猴,可却累死了捕快飞骑,后来是真的没办法了。”一位中年茶客道。

    老板看了茶客一眼,不再说话。

    铁匠张三。

    镇里唯一一名铁匠大师。

    阿泽的剑就是他打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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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雨楼的人就是一群卑鄙小人!光天化日,就在角落里蹲着我。你们就不知道派几个人去搜一下吗!本将军还好有神功护体,否则早就为国捐躯了。”陈空道。

    “大人莫慌,今天听雨楼的人没有得手下次就不敢再来了。”镇司道。

    “放屁!今天的事就这么算了吗!我要捉住他们,烧了听雨楼!让他们衣服扒了,在大街上跪着。不给他们吃,不给他们喝,不这么饿死他们。老子的才会消!”陈空瞪着眼睛道。

    府衙,大厅。

    “来人!今天晚上把听雨楼给我烧了。让火烧的越大越好,让整个笑林镇的人都出来围观。”陈空道。

    “大人几时放火?要是蔓延到周边百姓家那又怎么办?”镇司道。

    “天一黑就放。”陈空道。

    “是。”镇司道。

    火,滔天大火。

    黑夜原本跟往常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可是在西边却出现了一把火,人火。

    “起火了,我们快走吧。”紫姬道。

    “这是那些朝廷的走狗干的,听雨楼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肯定是陈空想要示威!天黑放火,这简直就是强盗喜欢干的!”刀客道。

    火光照进大堂,残万章却迟迟不肯说话。

    动都没动。

    眼睛是闭着的,良久道:“快去,把地牢里的人放了。”

    “是。”紫姬腰肢一扭就离开了。

    “他们估计还没有走远,要不要杀过去?”刀客道。

    眼睛突然睁开,手摇摇。

    道:“不用,他们要烧就让他们烧。我们听雨楼还不在乎这种小地方。”

    “可是失去了听雨楼我们在这里很难站稳脚。”刀客又道。

    “没事,阿泽马上就要离开,百合教也被我们打败了。江湖上,我们正是高歌猛进的时候。这把火就当做一种庆祝方式吧。陈空之所以没来就是受了伤,水鬼现在正混在军营里。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你是地字号的杀手,可能不怎么了解我们的运作模式,不过你只需要记住,在以后的江湖,是我们听雨楼说了算!”

    残章万道。

    刀客默然,陈空具有雷神君的称号不可能这么容易受伤,而且他手下的军队一直在修养生息,就算武功再高也难以抵挡铁蹄的践踏。

    火在燃烧,人也在燃烧。

    那是来不及驱散的百姓。

    哀叫声,救命声,木头劈劈啪啪的身音预示了笑林镇的未来。

    “你可以走了。”紫姬道。

    “你们抓了我又放了我是什么意思?”男子道。

    地牢,火把,一个男人正被钉在木架上。

    “快走吧,晚了你就会后悔的。”紫姬道。

    白晰的手拂过铁链,铁链送了。

    “这里的人也许就只有你一个活着走了出去,他们不是永远见不到上面的太阳就是被当成狗一样养着。你的武功不错,本来可以挣很多钱的。”

    紫姬道。

    “残章万跟你是什么关系,他给你的我也能给,只要你把他的弱点告诉我。”男人道。

    眼睛看着紫姬姣好的面容,身子却还没动。

    提到残章万,紫姬抬了抬胸脯,微微一笑。

    “他的掌功自认天下第一,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成立这个杀手组织。”紫姬道。

    “他也许有亲人,但一直隐藏的很好。你也许已经知道了他的可怕之处,但这只是其中之一。他有时很陌生。”紫姬道。

    紫姬的头发扎在脑后露出光滑洁白的额头。

    “看来你的心已经交给了他了。可惜了你的模样,否则在外面倒值几两银子。”男子笑道。

    紫姬眼神一冷。

    道:“值不值钱,不是你说了算。”

    “这只是男人的本能。”男子笑了。

    看着那双紫色的眼睛。

    “你怎么知道我和他发生了关系?”紫姬道。

    “走路的方式。”男子道:“每隔一天,你的腰就会扭起来,其实这只是你想要掩盖昨天晚上的事罢了。”

    紫姬的心冷了,她头一次发现一个男人竟然能这么了解女人。

    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她的脸一红。

    道:“你走吧。以后我们听雨楼随时欢迎你来送死。”

    人影一闪,地牢里变得空空的。

    剑,两把剑。

    “听雨楼内部分工似乎挺明确的,而且这个二流组织的头目竟然武功不同寻常。残章万,你为什么不杀我呢?不行,我得回去告诉他们这件事,以后有好玩的了。”男子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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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衙门,马厩。

    “最近有消息吗?”杨万定道。

    “没有,兄弟们都很累,可就是找不到罪犯的踪迹。有很多地方找到了百合教伪造的文书银票,但人就是找不到。那座酒馆的老板承认自己贪财被他们收买了,可他死也不肯说自己是百合教的同党。案子一直拖着,上面已经发怒了。”捕役道。

    陈空的到来使得案子的重点放在了听雨楼身上,这也是杨万定接下来去镇

    司衙门将要被告知的事情。

    “以后听雨楼就从镇子上消失了,衙门里不知又有怎样的变化。”杨捕快道。

    “等这件事过去,我也就升官了。以后就到城里讨个媳妇儿。”杨万定补充道。

    放火的是兵丁和镇司手下的飞骑校尉,所以这些人并不知道今夜的火。

    杨捕快只是把这匹马牵到这里,然后去了镇司衙门。

    黑门,铜环。铁面,判官!

    “大人,今天镇东边并无异常情况。”捕快道。

    人站立,头低下。

    烛光,映着人影。颤颤巍巍的,人影在发抖。

    笔还在划,一笔一笔的划。

    “陈将军的马已经找到了。”捕快接着道:“盗神也走了,去追那个神秘人了。”

    镇司的头也是低着的,似乎不划完桌上的簿子就不说话一样。

    “大人,那个人可确定就在笑林镇里?”捕快道。

    “你找到了吗?没有的话就不要说,小心隔墙有耳。陈将军今天吩咐,听雨楼刺杀朝廷重将,形同谋逆,笑林镇包括镇司,府台在内全力协助,务必尽快捉住反贼。”镇司道。

    “以后没什么事就不要过来了。杨捕快,你的身份特殊,本司准你红衣捕快的身份可不是让你玩的。”

    镇司的笔突然变黑了。

    “是。大人说的是。只是大人说的人的故事太过离奇诡异,江湖上未曾出现过这么个人。”捕快擦擦汗道:“若是多叫点人可能......…”

    “住口!”

    笔飞来。

    镇司道。

    笔被一只手抓住,铁手。

    但笔尖裂开,光一闪而过。

    “大人恕罪,小人只是只是......”杨万定扑腾一声跪下,笔却扔在了一边。

    镇司看着杨万定毫发无伤的躲过了自己的黑笔,眼神愣了一下,然后竟然有杀意渐渐露出。

    随后一笑。

    道:“杨捕快劳苦功高,本司自然不会怪罪。案子的事容我再考虑考虑,你先回去吧。”

    人走了,笔不知从哪里又冒了出来。

    名单上又少了一个名字。

    提笔,落笔。站了起来。

    推开一扇偏门,进入一间屋子。

    黑黑的,没有光线。

    脚步声,火折子点了火。

    原来这里是周天翼办公的地方,可是他死了。

    于是这里便成了只有镇司才能进来的地方。

    桌上有一副画,上面没有灰,可见被时常擦拭。

    一位女子!

    画的居然是一位女人。

    眼神是忧郁的,本来画很美,但镇司的目光仿佛也感染了画里的人,她的眼神也黯淡了。

    就像两个相思的恋人,久久不能相见一般,愁苦都闷在心里。

    但镇司的苦更苦,生离死别之苦。没有人知道镇司为何盯着一副画像伤心,也没有人知道里面的女子是谁。

    天黑了,无论武功多高,地位多高,谁都要迎接夜晚的到来。

    “为什么我的剑法迟迟不见长进呢?”夏玉华道。

    “我见过的人都称赞过我天赋异禀,可是为什么我的剑法就不如你呢?”玉华公子道:“你的剑法很诡异,但却能够一剑定生死。这已经很不错了,但是你却可以在里面加上一些虚招,敌人避实打虚,令人防不胜防。你杀过多少人,洛阳空虚公子你可见过?”

    “没有,他是他。我是我,我们谁也不认识谁。”阿泽道。

    剑对剑。

    剑气为先。

    “我可以一剑刺穿十个人的喉咙。三天内,我最多杀过二十个人。”夏玉华道:“我的剑是西域玄铁打造的,用的是南海最珍贵的树枝做的柄,江湖兵器谱排名二十三!”

    “兵器谱是什么,剑难道也有高低?”阿泽道。

    “有,而且很多人都想兵器谱里有他的名字。”公子道。

    “你要我查的案子也跟这个有关?如果是这样,那我杀了他,是不是就可以上榜了。”阿泽道。

    “没错,关于兵器谱上的第一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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