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编号零一,是董旭手下第一剑客。
据说,他与左兵卫实力相当,只不过人比较冷酷,不懂得左右逢源,因此在官场上不得意,但私下里特务们都很看得起凌一。
“好快的身法!”凌一看对方穿梭于屋脊,街墙之上如若实地,简直整个皇城都被他踩在脚下一般。
不过如此,凌一还是看出了对方对城内布置还是不熟,因为明明好多次都可以拐入弄堂,那自己就只能再往高处走,可对方如百米冲刺般径直朝城门跑去,可见此人不是在京内的“熟人”。
是谁呢?来这里干嘛?
再提一口气,猛地飞过那酒楼,于立杆处还能闻到酒香,若不是有事在身,还真要下去喝几口呢。
“诶!”一声闷响传来。
低头一看,原来是酒楼伙计紫金送来的杏花村。
翻个身,抱着坛子空中借力,如老仙奔月般往高处去。
“酒钱另付!”
凌一头也不回地继续追击。
那人像听到什么,回头一看,但戴着黑布看不清楚面貌。
不过此人倒更加急于奔命了,于下面人家处钻了进去。
看来是看见前面的一唱一和以为有埋伏,便出此下策。
“小贼!”
凌一看了微微一笑,茗了口酒。
翻身如醉翁般倒下高墙。
“别动,朝廷办案!”
凌一喝住了宅内家丁,刚才细细看了宅内布置,疑似在东南方有漏洞。
但突然,后院传来娇喝,便慌忙丢了酒坛奔了过去。
家丁看了都楞住,看向那酒坛发现是个空的。
此人先做个影子假装逃往东南,但其实却是偷偷的摸进后院。
被家眷看见,以为大老鼠,否则还不知性命如何。
且说这只老鼠,连滚带翻墙进了一座破宅子。
四下无人,几座屋子十分安静。
他本来只想出去,但又看看,放松警惕,料屋里没人,便直起身子走了过去。
“什么人!”
一声暴喝如洪钟灌耳,黑衣人呆住,看见有人在家,便冷哼一声,知来势汹汹,回身离去。
但目光凝滞,门外站着一个男子。
一杆白杆黑旗长戟横在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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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长戟正是当初景卫王城大道上拦下白川的夏锦用的兵器。
不过此刻这人比夏锦年少,面色也比较稚嫩,不过也长的俊朗,执戟门外颇有点威势。
“大白天的穿黑衣服想干啥,鬼鬼祟祟的到这里来,吃你爷爷一戟!”
长戟虎虎生风,看来他也是个高手。
黑衣男子哪料到此事,真是没事找刺激,若不赶紧溜还真要被个毛头小子捉了去。
想到堂内门规,他便打了个激灵。
几招之下,少年越打越有劲,时不时看看后面。
不好,有人过来了。
街外传来马蹄声,男子更要走了。
今天真是一波三折。
“还不倒下!”
一戟折到颈下,男子无奈只能弯下膝盖。
这只戟分矛和戈,两侧更有小枝,因此使用起来颇灵活。
少年手劲不够,因此这一招“太公钓”只能打个平手,不够后援已到,胜负已分。
话说这人是谁?
且听下回分解。
“哼!”
一声冷哼从门口传来,原来正是那个老人刘博士。
夏虎之早已进来捉住男子,正要去见官。
“何必劳动京守,建之你护院有功,可先斩后奏。”
年轻人听了果然面露喜色,此人是博士的外孙,平时在家里老是拿来和夏锦比,现在看来是出了口气了。
而夏锦听了心生犹豫,义父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残厉了。
他手中这个黄面男子也马上反应过来,“不知道太公你们住在这里,我是被追来的。”
男子对着刘雍说道。
“不是这样又是那样?看你这样子就知道不怀好事!若不是看在你还知错悔改的份上,我还真要杀了你呢!”
说完进了房里。
“走,去报官!”两人提着男子就出了门。
小巷里古色古香,有的屋子还有读书声,邻居见了也点头不语,让两人别提多威风了,以后更是死了心的练武学艺。
他们知道只有这样才能出人头地。
而那男子更是低的不能再低,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怎么京城的人都这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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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长街,走向通衙。
“吁~”,一匹马突兀的立在面前。
“是你!”马上男子流衫穿云袍,挽一个风流人物巾,一双眼睛墨黑泛光,不是白川是谁?
“你是博士府的人?府里闹贼了?”,白川纵马长啸,一时间街上无人再敢逗留。
“我正闲的手痒,给我吧,不劳驾大英雄了。”
说着手一提,人摔在马背。
“我们走!”
后面紧跟十几匹青骢駬,如奔雷瀑布。
“好一个中书公子!”
夏锦看着那些人离去,不得不叫声绝。
两人再互相“看看”,回去吃口茶吧。
“说吧,你是谁家的小子?”
白川看这人虽长的老成,但年龄应该不大,扔在一个空巷,便团团围起来。
“青城派可曾听过?”
白川扬眉一楞,“青城是哪里?”
“错了,青城就是青龙,只不过现在还没有化龙,就只好叫青城。”
男子说话呆呆的,倒似个傻小子。
“你们虽然人多,但我可不怕。我只是有点亏心,现在你们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好人,所以趁早放了我!”
“好一个青龙?那有没有紫龙,赤龙呢?”
男子嘻嘻一笑,“机智,不过这是江湖上的事,岂是你们想听就听的?”
“江湖中人,历来就不归这里的皇上管,所以我也先告辞了。”
男子站起来拍了拍衣服,看着白川,又看看上面。
过了一会又看看白川。
然后就没影了。
“别走!”
白川踏前一步,要伸手留住。
但男子手里攥着一把散沙,此时正撒了下来。
“千山万水,青城依旧。公子,有缘再会!”
男子已从远处飘来了这句话。
原来此人使了个幌子,暗中积攒真气,利用眼神掩饰自己的动作,只等白川眨眼时间,窜出小巷。
此人不可不谓“老油条”。
其他人盯着这座白墙,看着白川在上面东踹一脚西踹一脚,一会儿过后也来墙边发泄。
如无头苍蝇般,在这巷子里打打闹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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