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晓唱游园惊梦 > 8 稀奇

8 稀奇

    在一片寒冷的夜里,一位僧人正在森林里取火。

    吃还是不吃?

    他面色苍白,手臂瘦弱,然而他的眼神却很温暖,很明亮。

    他面前正有一只兔子,自己钻进了火堆里,活火烧死了。

    二

    柳京看着走回来的陈焚很是吃惊,“你……”

    “你什么你!”

    “我……”柳京又道。

    “我什么我。”

    陈焚拉开架势,正是洪拳之打。

    他双臂如影,面容威严,显然这是一招很厉害的拳法。

    一拳击出,整个人也跟着跳出,但一击即回,因为柳京已经还手了。

    他以攻为守,又是一招神秘的掌法。

    或者说内功。

    他的身法好像游龙般,不断地举爪侵袭,稍微试探后又换个地方,那蓝色内力源源不断地为他提升实力。

    “也许我已经成了一名大高手了。”

    百夫长,武师,大高手,小高手,伍行,游侠,小生。这是武林的基础等级。

    “看看这招!”

    突然,一击猩红的烈焰袭来,令柳京慌张闪到院子旁边。

    还没没消失,只听陈焚道:“打之火舞曲。”

    原本打拳是一种很普通的招式,一出一回而已。但那团好像火一般的东西紧紧地包裹着拳头,使其威力不亚于蓝色内力。

    “你什么时候也会用这招了?”

    “柳京,你见识能不能再短一点,学武的人难道要以偷懒为令,不求上进吗?”

    柳京听了脸色发红,知道自己在别人面前出了个丑。

    他感到十分气愤,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反驳自己得这么言之有理的。

    “算了,你赢了好吧。”白袍男子脱下了外套,准备回房了。

    “看看这招!”说完,陈焚的脸开始变红起来,头发也变红了,“讨之摘星!”

    一个红色的灵体巨人出现在陈焚身后,他目光灼灼,手臂更是粗壮,他一手拿着短戟,一手拿着铜镜,显然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物。

    “你……”

    柳京慌了,没有人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本章未完,请翻页)

    “这是忍术!当年洪拳大师为了打败咏春而准备的绝招。”

    陈焚不知怎么,好像变了个人一般,说话滔滔不绝,狂放不羁。

    “那就来吧。”柳京升起斗志,再次使出了神秘内功。

    他人影恍惚间,使出了十几招拳法。

    可原本打中的拳头却根本没有伤到陈焚,就在这紧要关头,穿着华丽的男子却又晕了过去。

    众人只好暂且停下,看看怎么回事。

    “他的身体好像正在发生某种变化。”叶青道。

    “他已经睡了一天一夜了。”李栆道。

    “他是不是病了。”柳京道。

    几人在柳宅书房里看着躺在铺上的陈焚,骨子里都感到一阵寒意。

    现实与想象总是有一些差距的,尽管人们总是愿意相信自己希望看到的。

    苏乞儿也不例外,当他注意到那股气息出现后没多久就消失了的那刻起,就知道这次又找错人了。

    但他想不到的是,他的出现将直接导致一个人的崛起,他日后在江湖上会引发一场巨大的灾厄,后朝的风云录里面也会有他的名字,他叫不死星君陈焚。

    青州客栈,王七召集了四名剑客。

    “老三都这时候了还没来,看来是遇到事了。”

    王七摸着铁胆狐,冷冷地道。

    “酒来了,大爷请慢用。”旁边有个伙计正从后院端出一壶刚烫好的酒。

    王七看了灰袍一挥,那酒壶就好像长了翅膀一般飞到了他手里,“人都没了,喝个屁!”

    这一骂,店里的人都给吓地不敢吃饭了。

    那王七对着四名剑客使使脸色,桌上的铁胆狐也叫人收了起来。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食客们都慌张逃去,这青州客栈看来是要有一阵子不开门了。

    此时的三河镇,何捕头正为手里的五十两银子发愁。

    那边已经有人报信给县令了,看来还是尽早交给衙门吧。

    而衙门又分捕房,县衙,狱厅和总局。

    五十两银子不算多,但这好歹是要录案的。

    何锐叫来麻子,准备今早商量个清楚。

    “大人

    (本章未完,请翻页)

    ,昨天发生了一起怪事。”麻子依旧穿着皂服红帽,腰间一柄官刀。

    “怎么了?”何锐放下茶杯。

    “那孔令的悬赏金被盗了。”麻子轻声道,“而且那胖子说那贼直接往捕房衙门里去了。”

    “你说怪不怪。”

    “怪个屁!”何锐听了大骂,“如今物证人证俱在,摆明了是要捞我们一笔。”

    “我看这什么飞天跳蚤也是他们胡诌的,为的就是下个套。这县老鬼,我非捅他几刀不可。”

    何锐脾气大怒,饭也不吃了,直接往捕房里叫人去了。

    麻子摇摇头,知道这新捕爷身怀武功,但性格却是太急了点。

    不过,他那个村子都被人灭了,不急着复仇,为这点小事生气却是何故。

    麻子若有所思的离开了房间,轻轻地关上了门。他没有注意到放在床铺上的那个盒子。

    何锐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火呢?

    因为这几天实在查不到一点线索,又被衙门催,此时若再不发点威,恐怕这捕头也别想当了。那计划好的事也就白费了。

    “站住,县爷在里面议事呢!”

    官衙,两位衙役站着门口。

    何锐使出一招分云手,两个活生生的人就被捆在了一起,连动都动不了。

    “方老狗,滚出来。爷我今天就把这五十两银子还给你这龟儿子。”

    何锐带着人破口大骂,最后出来的确实衙役总管曹五。

    “是你啊。”何锐拔出宽刀,笑着说道。

    “都是同袍,何必呢。”曹五陪笑道。

    他模样清净,身材粗壮,腰间挂着一柄流星锤。

    “他挡在门口,显然是县令叫出来的。

    “你们丢的银子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捕房是你们手下打杂的还是你们脸就比我们大啊?”

    “哎呀呀,这是怎么个说法?哪里哪里。”曹五虽然是个伍行,但说话却很机灵。“这是总局那边管的,你知道他们这帮人说动手就动手,县令也是没办法的。”

    何锐听了这句话,却不怎么说了。骂了几句,再摔了几样东西,把捕快们都叫去喝酒了。

    大家也乐的了事,就美滋滋地离开了衙门。

    ”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