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故事总是需要人来讲述。
“先生，好像有人在那里。”
一个小孩在街边和一个老人说话。
老人眉毛短促，鼻子塌，嘴巴有点歪，看样子就好像贴上去的一样。
“莫管他，你可知道历代江湖能称的上豪侠的人有几个？”
“都有谁？”
老人摸须一笑，“那可多了，断魂刀钟温，梦里无钩冥审，九命毒王薛义都可以说是豪侠，。”
小孩有点疑惑，问道：“到底什么是豪侠啊？”
“有情有义，行事随性，大方有为，一言既出驷马难追的好男子。”
“有点懂了。”
小孩摸摸脸蛋，打了个哈欠说道。
老人摇摇头，说道：“来，今天给你讲个爱情故事？”
……，什么是爱情？！
二
南昌城虽说乃交通要地，但是当地治安混乱，商贾在这里进过时都到九江去，那里有楚蛟王的分舵，可以得到保护。
而这里就成了三教九流混居的地盘，平时谁也不知道不敢得罪谁，于是柳京这样的官府子弟才得以横行霸道。
若是在江湖，可就没这么好过了。
从前的日子走过得太慢，一生只够爱一人。
因此，柳京也就没有心思看其他的女人了。
柳宅四四方方，是个很大很干净整洁的地方。
这日，
他叫人准备了一个大铁块来。
这铁块本是后院用来磨马蹄的，现在被人抬了过来。
“这一拳叫做毁天灭地，是楚师傅教我的。”
柳京喃喃道。
拳风虎虎，威力惊人。
众人大吃一惊，忙奔走相告。
三
“有点无聊了。”
一男子对着另一个同伴道。
“快到了，马上就有活干了。”
他们穿的像个螃蟹一般，带着斗笠，披着蓑衣，鞋子绑了又绑。
“师兄，你糊涂了。”一人作势就要打他。
那人听后一拍脑袋，“我忘了，你还是个外门弟子。”
难怪难怪。
我们不是太极门的弟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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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生收拾包袱准备去一个地方，木淮就在旁边看着他。
“你看上去很着急。”
书生解开包袱又塞进几本书，道：“嗯，我老师来了。”
五
长江道上，一条帆船正飞速奔驰。
“好久，没回来了啊。我的天。”
男子声音温和，眼神沾光，像是在想些什么。
“我想要你死。”
水底出来了一个头，人头说话不张嘴，看样子是有人在装鬼。
“死急什么，我还想再看看这里。”
男子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良久，两人相对一笑，原来人头是一个化了妆的人，那嘴巴处烂了的地方其实是在掩饰本人的呼吸而已。
“你还是没变。”
语气没有之前的阴森恐怖，而是带着温暖。
“楚蛟王手下十绝子姜川报道。”
男子听后豪举手臂笑到。
“蛟王他早就知道了，就让我接你。”
“那么说你又晋升了？”
那人在水下晃了晃，道：“嗯，雨殿春典堂主。”
“啧啧，官不小啊。”
我是一名剑客，这片大陆里我是个非常非常出名的人。
我之所以写下我的故事，因为我看到了不一样的生活。
我老了，再也不能杀人了。
但每次闻到血液，我都会想起当年。
我白发苍苍，一副等死的模样，想必你们看到这段文字会忍不住嘲笑我这个老头吧。
不过，尽管如此，我依然选择记下我的故事，我叫莫晓生，那是一个很年轻的名字。
现在，别人叫我，万人莫。
我出生的地方叫做白鸽镇，因为小时候很无聊，所以数了数那笼子里的鸽子，发现还真的有一百只。
后来我才知道，那些都是被养来传信的。
九江王梁鹏起兵造反的地方。
我走在街上，看到那些年轻男女走在一起，感到十分羡慕，我年少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如此福分呢？到老了，也没讨个老婆。
唉，真是不好意思。
一把年纪了，也想看看别人小姑娘。
但，世界上又有谁在意我这个老头子怎么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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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禁感到一阵喜悦，也许是我年轻的时候太过出名，导致我错过了许多风景吧。
“我爹他好像要去给王爷做事，婚事可能……”
“不用担心，我马上就要成为河东武林的高手了，等有了名声，我就可以和你成亲！”
河东武林有几个等级，盟主，护法，掌门，大高手，小高手和武客。
显然，这年轻人是来自那边的人。
不过，在这个小地方，即使是小高手也不是一般人能到达的。
我微微一笑，感到一种年轻人特有的味道。
当然，我不吃人肉，更不喜欢别人身体，我只是想多多的看看别人的内心。
不过，当我想继续跟踪的时候，前面的人看来是发现了什么，便不再说话，我也就懒得去想了。
街边一处茶摊，摆着一些瓜果。
我坐下来，擦擦汗，天气还是很热，即使昨天下了一场雨。
“莫老，你该洗澡了，瞧，臭的把瘟神都招来了。”
说话的是一位茶房，这里的人不知道我的身份，都叫我“莫老”。
我没有钱，但我可以帮他们解决一些问题……
“诺，刚开的茶，不要钱！”
茶房端来一碗清茶，我又白拿了几块瓜，吃的津津有味。
街上来了几匹快马，显然进过这里去黑城或者梁王的九江口的。
我本来不想理会，但却注意到一人身上好像有菊花派的圣药，这种药是我最喜欢的东西，可以让人延年益寿。
骑士冲出镇口，在田里偷了几只鸡，准备当晚上的食物。
“各位可是菊花派的朋友？”
我施展轻功拦住了这些人。
“是又怎样？”为首一人，脸色有点不耐，旁边人拔出了刀剑。
我露出几口黄牙哈哈大笑，“来了就别走了，跟我走吧。”
就在这时，这些人显然动了杀心，剑锋如电，如影随形。
“江湖传闻，莫晓生在九江一带消失行踪，今天看来我们兄弟是要回一回这位江湖魔头了。”
我听了，摇摇首，“往事不堪回首，何必再提。几位非要比划比划，我也不介意……”
就这样，他们都死了。
人死了，马依然活着。
我不知道还可以在这留多久，我只知道我必须找个医生治治我的疯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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