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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节 醉酒

    单位同事位业余时间有时候会搞搞小赌的活动,参加者都有一个小圈子。在其中,就有一个同事和最近短视频中的主角一样,牌一拿到手,脸上的表情就完全出卖了他的底,尤其是好牌到手:脸红如潮,瞳孔放大,目光炯炯,欲遮不休,贪婪无底,且明显有一副设套引人的动作,结果大家纷纷不上当,只好尴尬收场。这位同事在赌场基本没有赢的时候,差不多场场输个精光。一般都是发工资那天,兴奋异常,上窜下跳,积极组织活动,然后几分钟就把工资输了底朝天,回家就和老婆大打出手,同事们对其极度鄙视,且又有碍于同事面子,每次都是赢光他身上的钱,就不再和他继续了,不会设个高利贷的圈子给他钻。反正这位同事,基本过得很惨,一个字“穷”。

    正凡单位附近原来有个小混混,无正当职业,但是和正凡单位的一些同事到有不少酒精来往。国家开放某些行业给民营资本后,他就瞅准机会了,窜掇他弟弟开了家店,由他来经营。这家伙平时是个混混,但是搞经营到是个天才,和正凡单位就有了不少业务往来,所以店子经营得非常好,一年时间就开上了小车,天天招摇过市。然后搞了一两年,还换个了档次更高的车,经营事业搞得更是风生水起。那外面人就眼红了,就引诱他去参加赌局。一开始就是各种赢钱,虽然赢得不多,但总是赢吧,他就兴奋了。正好,这时候,他又换车了,外面人感觉可以收网了,就一个劲的窜掇他玩大的,万一一博十,博百,那不就人生财务自由了吗?他怒发冲冠,压上自己全部身家,开着刚换的小车,西装革履的进了场,最后差点内裤都没保住,还欠了上百万的款子。万幸的是,他弟弟早就防着他呢,店子他没有一分钱股份,弟弟听到他要去赴局了,立马坐镇店子,才保住店子没有被抵押。他呢,只好消失于当地,再也没有听说他的消息了。同事们想起他,都认为他搞经营还是很有几把刷子的。

    还有一个人在当地也算是地位还可以的人,聪明、智商高,而且年轻时吃苦耐劳,鄞学善思,成为一名在技术行业响当当的人物,接近50岁的时候被单位委以技术、采购的实权职务,还再婚娶了个比自己小十来岁的老婆,人生巅峰就在眼前。结果也是被人引入赌局,三天三夜没有上班、回家,出来的时候连夜通知老婆跑路,刚装修完没住几天的房子直接被人接管,老婆除了身上的衣服,连内裤都没有拿出来,他则连夜给头头打电话,辞职跑路去了南方。得力于年轻时的肯干,他有一身的技术,去了南方得到老板的重用,辛苦干了十来年,又把自己失去的东西全拿回来了,还有很多富余。中途他还曾经回来过一次,开着豪华的轿车,一下车,手里就捏着四包烟和一个手机,意气风发的。干到五十多接近六十岁,他感觉自己不仅翻身了,还有了结余,落叶终要归根,当地也有人请他,就回来了。回来后,就觉得自己感觉不舒服,去医院一查,肺癌晚期,一个月不到就归西了,老婆还得重新去打工才能生活下去了。医生总结,抽烟过多,估计是被坑之初,压力太大,烟熏火燎,坑到自己了,又急于翻身,无暇顾及,最后翻车。正凡就时时想起,他下了车,手里捏着四包烟,嘴时还吐着烟雾的场景。

    坑人的人生,这都算是自我坑害,怪不得别人。正凡也属于智商较高的人,也曾经参加过小赌活动。人家评价就是正凡打牌非常灵动,技术水平很高,但是就是包输不赢,一致认为正凡没有偏财,正凡也就对牌场敬而远之。不过大多数人的业余活动就是打牌,正凡又没有兴趣,因此正凡就有大把无聊的时间。休假也一样,多数业余时间,正凡就基本是给网吧做贡献,认识惠子后,虽然双方仍然试探中,但交往时间不断增多,感情也在升温中。

    正凡又来找惠子了,惠子得上课,就要正凡等等她。正凡也只好等,但是惠子学校附近又没有网吧啥的,也没有休闲娱乐场所,于是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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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就说,去宿舍吧。

    正凡感觉,不太好吧,去你宿舍会不会影响到你名声?

    惠子说,我也这么大年龄了,与男生相处也是非常正常的事,去宿舍没有啥的,再说可以开着门啊。

    正凡也感觉自己庸人自扰,结果惠子就把正凡介绍给宿舍院子里的其它人,让正凡在房间里等,去上课了。

    惠子宿舍隔壁就住着两对年轻的夫妻,其中一对年轻夫妻看到正凡来了,就立马跟惠子说,晚上在宿舍做饭,大家一起喝个酒。惠子看看正凡,正凡就不太好意思拒绝的,只能说听惠子的,然后年轻夫妻来了一句,惠子,一瓶够不?正凡就诧异了,难道惠子能喝酒?

    正凡就和年轻的夫妻边说话,边准备晚餐的饭菜,非常丰盛,有肉有菜,做了十多样。正凡就问,惠子能喝酒吗?

    年轻夫妻哈哈一笑,能!

    那她能喝多少?

    那不太清楚,反正我们几个年轻老师经常一起喝酒的,惠子从来没有喝醉过,我们一般也不劝酒。

    正凡说,那我真喝不了呢。

    没事,喝多少算多少,反正总得喝吧,哈哈。

    惠子下了课,也一起来帮忙,很快就到吃饭的时候了,开席了,正凡就对惠子说,自己不能喝酒的。惠子不太相信,其它人就更加不相信了,正凡就只好答应了,大约不到一两,满满一杯白酒。大家畅怀开喝,正凡本就不怎么喝白酒,即使喝也不喜欢一小口一小口的抿,每一次酒杯靠近嘴唇就感觉不舒服,所以一般情况下,正凡都是等着大家快收场的时候满满一口喝完。这次,正凡决定先发制人,上来就请大家谅解,自己满饮此杯,大家随意,然后等着大家收场的时候,再来一杯。但是,正凡有太长时间没有喝酒了,本身就可怜的酒量再加上长途步行,导致正凡一杯酒下肚,就感觉支撑不住了,必须得找个地方躺一下。于是,悄悄示意惠子,惠子就以为正凡想上卫生间,伸手一指。正凡也顾不得了,出了酒桌,直奔惠子宿舍,走到里间,看到惠子的床,也顾不得其它了,直接倒在床上,脱掉鞋,拉开被子就睡着了。

    惠子一开始看到正凡出门,并未在意,继续和朋友们推杯换盏。过了好一会,惠子发现正凡还没有回来,就出来找。卫生间门口一问,无人回答,就闯进去,没人,再到宿舍院门口左右一望,还是没人,朝着自己宿舍一看,门开着,但是外间并没有人。惠子就想,刚才喝酒好好的啊,没发生什么事啊,怎么会突然不见了呢。惠子就走远一点,还是没有看见,就回到宿舍,进到里间,笑了,原来正凡已经在自己床上睡着了,就知道正凡原来是真不能喝啊。回去和大家一说,大家纷纷乐了,想不到正凡这么实诚呢。

    大约睡了两个小时,正凡终于醒来了,一睁眼就看见惠子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关切的看着正凡。正凡就咧嘴笑了。惠子急急的问:好些了没?

    正凡摆正下姿势,说,好多了,没事了。

    我真不知道你不能喝,对不起啊。

    没事的,大家看我样子都不会想到我不能喝的,以前有人试过我的,不怪你。

    都不到一两酒,没有想到你会醉过去的。

    我不能喝,但是起伏很大的,按道理不会不到一两就醉成这样,可能是太久时间没有喝了,身体忘记了我还能坚持。

    我准备了一杯温茶,一杯凉茶,你喝哪一个?

    来个温的吧,确实有点渴了。

    正凡满满的喝了一杯温茶,要惠子再到了一杯,又满满的喝下去了,说感觉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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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起来吧。

    惠子说,再睡会吧,多休息下。

    正凡坐起来,振奋下身体,说,看到你来了,我也睡不下去了,只是把你床搞脏了,真过意不去。

    惠子说,没事的,你只是睡着了,没有其它事情的。

    正凡挠挠头,突然来了一句,应该不会有其它男人睡过你床吧。

    惠子有点小生气了,其它人比你能喝多了,不用睡我这。

    正凡哈哈一笑,起来了,穿上鞋,跑到卫生间,整理了下衣服,又回来了。惠子已经坐在外间了,正在拨弄取暖的炭火。正凡说,把你床搞乱了,我去给你整理下。惠子说,不用了,反正等会就要睡觉了。正凡说,要不我陪你坐会吧。惠子说,你坐吧,晚饭你都没有吃东西,我给你留了点饭,去热一下。

    惠子就去厨房热饭,正凡就跟着去看。惠子从酒桌上各样菜都拿了一点,这会她已经把肉和菜都分开热好了,然后又用炒锅给正凡炒了一份蛋炒饭,正凡就在旁边和她说话。

    正凡问,你们经常喝吗?

    常事,都是年轻人,我们经常喝酒的。

    那你喜欢喝酒?

    还可以,我经常找酒喝的,就我们院子里的几个老师都有点想喝酒。

    那你能喝多少?

    不知道,我们经常喝酒,但都是喝酒聊天,没有拼过的。但是我知道今天请我们的那一家女主人能喝一斤多,她把校长给喝吐了。

    你没有和校长喝过?

    喝过呢,不过没有拼过,她和校长拼过的,校长输了。

    你觉得我和你拼,会怎么样?

    你?还要和我拼酒,那你不死惨了。今天我喝了五杯。

    服了!

    不服我就灌死你。快吃吧,别又冷了。

    正凡确实有点饿了,大口吃饭,惠子就默默的看着正凡吃。正凡说,要不你也吃点,还有这么多菜。惠子说,晚上我吃多了,肚子还胀着呢,不吃了,你吃吧。正凡吃完了,看看手表,原来都过十点了,说,这么晚了呢,你明天还有课呢,我就不打扰了,先走了哈。惠子说,刚吃完,还是要休息下的,再说你酒劲过去了吗?正凡说,要不我今天就在你这睡?惠子低着头,想了好半天,摇摇头,说,我把你送回去吧。

    呀,明明是留客天,居然不留客,是不是说不过去呢。

    惠子脸红了,但是很坚定,我送你吧,这么晚了,你等我,我去叫个车。

    正凡嘿嘿一笑,不用了,我觉得没得问题了,吃得饱饱的,浑身都是劲,也没有酒劲了。

    可是真的很晚了,你看已经要到十一点了,这么长夜路不安全呢。

    你这时候上街确实不安全,但是我一个大男人,除非女劫匪。别担心,我在单位上班时候,半夜一两点还在街上晃的时候多了。

    那我送送你。

    黑咕隆咚的,也没个路灯,别出去了,我走了。

    我有手电筒的。

    送到宿舍院子门口,就行了。我走了。拜拜。

    正凡就走出院子,借着学校的路灯,穿过学校,走上了回家的路。真还别说,天确实太黑了,正凡被路上石头绊了好几下,幸亏平时爱踢球,身手灵活,处变不惊,安全无恙的走到了城里的路灯之下。不过也得说,今天这个酒确实有点醉人,正凡觉得头有点痛,决定研究下喝的是啥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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