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生活仍然在继续,不会因为某个人、也不会因为某单位停下脚步,自然正凡也是如此。正凡是个普通人,平时休闲,除了爱看看书,吃听歌,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歌舞厅,那时候还没有网吧。歌舞厅灯红酒绿,还容易让人荷尔蒙分泌加速,男男女女纠结不清。正凡经常去歌舞厅,独行、结伴都去过。不过正凡这人有个特点,你也可以说他是身处环境,却能独善;也能说他是克制力强,隐忍。当然,出入歌舞厅的都应该说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正凡处子之身,看过不少书,书呆子意气深厚,但是却没有书呆子的迂腐,不容易掉坑里,所以尽管歌舞厅诱惑不少,但从来不玩。
有些同事们则不然了,但是不能用掉坑里来形容了。久经沙场之人,还真不容易被子弹打中,逢场作戏,欲擒故纵,瞒天过海之术拿捏十分到位,当然对手也不是傻白甜,真金白银必然不可少。正凡在欢乐场中游移,却身穿软猬甲,力保城门不失,也很可以的了。
随着岁月的增长,正凡毕竟不想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红尘繁华还是很有兴趣了。佛书也看过,色即是道,道即是色之类的,正凡实在是难以理解,这都什么逻辑啊,找个女朋友才是正道。
想什么来什么,这不一日,同事略感不适,叫正凡陪同前往医院瞧医生。正凡陪着同事在医院一通乱逛,来到药房取药,突然看见药房一位美女正在配药,戴着大大的眼镜,眼睛灵活,说话大方,手脚张行动有序,手指纤细好看,很让正凡有点感觉。正凡忙去看值班表,原来是皇姓,李,单名昕。正好,同事有朋友是医院的,看完病回来了。正凡就托同事打听,还要同事告诉他朋友,什么时间正凡见过这个女孩。同事一番忙碌,回音来了,李昕好象对正凡有点印象,没有男朋友,可以见一见。于是,考虑到李昕是刚刚才进医院的,经常要被人请值班,不太敢随便出来,就约定某日夜间八点后去医院药房。双方议定,行动即时开始。
这日晚饭后,正凡又和同事们从饭店出来了,和众人告别,一个人在街上闲逛了好久,慢慢踱步到医院,再看看医院的时钟偏近八点,才进去。正凡走到药房取药口,看见李昕正在接班,清理帐目,整理药方。正凡看到取药之人还在等待,于是在取药口附近耐心等待。看着李昕接单,然后对照药方取药,正凡也就走出药房,到走廊上抽烟。完毕,正凡再回来,李昕正好瞧见正凡,眼神似有疑惑,又瞬间转亮,然后说一句稍等,正凡示意没事,你继续忙。没多会,取药的人就变得稀少了,李昕靠近取药口,四处张望,正凡就如期出现。
李昕指着旁边的一个门示意,正凡明白了,要去那里进去。开得门来,李昕招呼正凡坐,又忙了一阵取药,取药的人又更稀少了,李昕才离开窗口,走到后面坐下,有点不好意思的说,让你久等了。正凡哈哈一笑,看美女忙,也挺不错的。
李昕解释到,我是刚到医院两个星期的,经常被别人叫来代班的,不敢出去见面。不好意思。
正凡说,新人都这样,我当初刚到单位,连续值班一个月呢,除了洗澡,都没去过宿舍,不过值班奖励都归我了,有得有失,也行。
李昕说,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呢?
上次,记得不有两位男士来取药,我在旁边等,你还看了我一眼。
好象是,你挺帅的呢。
哎呀,过奖过奖,我一向都比较惹人注目,帅是肯定的了。
李昕听过,捂嘴一笑,确实有点帅,就是个子有点低。
这就说到我痛处了,估计是小时候营养没跟上吧。我小时候经常膝盖痛的。
有点道理的。
你是学药的吗?
是的,我是大专,药学院的。
怎么到这个医院来了?
考进来了的,医院到我们学院招人,我考上了,才刚刚上班没有多久。
那你应该比我小三到四岁吧。
应该是,你多大了?
27。
四岁,我小时候读书晚。你是那个单位的吗?
是啊,我是负责技术保障的。
正凡看看药房,你天天在这上班?
这一段时间是在这,可能过一段时间去调整去住院部,也可能门诊,我们经常换的。
感觉累不?
有点的,经常被人叫替班什么的,药房都是女的,经常都有点事,接孩子什么的。
喜欢这工作吗?
还行,我觉得挺干净的,我有点轻微的洁僻吧。
哎,那我是不是应该去洗个手再来?
不啊,没有那么严重了。
那
(本章未完,请翻页)
如果,我叫你出去,你会去不?
现在?
不是,我意思是指,约你出去玩。
李昕盯着正凡看了一会,眼睛低下去了,放低声音,行。
说说你方便的时间。
这个周日吧,单位给新人放假。
行,这样吧,周日上午十点,我来找你,你在宿舍等,还是哪里?
要不医院门口吧,我上午回个家,办点事,十点在医院门口等你。
好勤,要不要我手持个啥,以示身份。
我又不是笨蛋。
我觉得你有点笨的,你饿了你不知道?
你怎么知道我饿了?
小女孩都这样,饭吃得少,总是时时需要吃点啥的。
呀,老手啊。
说啥呢,我没吃过猪肉,活猪还是见过的。我白念十几年书了?女同学没有上百,也差不了几个了。
你说谁是猪?
你!
我啥?我去给你买点吃的,要不?
刚见面就吃你东西,你不会觉得我很那个吗?
哪个?没有哪个了,放心,贵的本人也不得出钱,啥便宜买啥。说吧,爱吃啥?
麦当劳。
出圈了啊,这地方哪来的麦当劳,你看我像不?
不用了,我有吃的呢,我给你拿点吧。
别介美女,没买还吃你的,咱俩谁男士?我去买点,咱俩吃啊。
正凡就出去买了一些零食,李昕非常高兴,还非要正凡也吃点了。夜已经渐渐深了,聊着聊着就到十点了,正凡觉得也该走了。正凡站起来,说,周日十一点,别忘记了。李昕有点依依不舍的样子,看着正凡说,好的,我在门口等你。
正凡走了。周日九点,正凡一觉醒来,赶紧去了澡堂,美美的洗个澡,把脏衣服都扔到桶里泡起来,打车直奔医院而去。到了医院门口,正好10点50,买瓶可乐,静待李昕。时钟已到十一点,远远就看见李昕急急忙忙奔到门口而来,看见正凡,咧嘴一笑,还喘着粗气呢,连声对不起。正凡说,不急,这不到了吗?
李昕说,真不好意思,家里待时间长了,没有忙过来。
没事,我听着你还有事,你说吧,改日也行的。
不改不改,只是需要你等我一会,我想去先洗个澡,因为我不知道……
哈哈,行。我等你。
要不,你去我宿舍等吧。
嗯,下次吧,我就在这附近等你,一个小时够不够时间。
你不会跑吧。
什么话,我为啥要跑?你洗澡会变鬼?
那我先去了。李昕又急急直奔宿舍而去了。正凡发现好象开了个网吧,进去瞅了瞅,果然是个网吧,规模不大,还可以,以后歌舞厅可以少去了。
不到12点,李昕又急急忙忙的跑出来了,腼腆的一笑。还真费心,看得出来脸上还化了点淡妆,涂了淡淡的口红。晚上药房的聊天中,正凡也知道了李昕家境比正凡强不了多少,但是也想着化个妆,挺上心的女孩子。
都到11点了,临近饭点了,没得说,必然要吃点饭了。这地方不是繁华城市,麦当劳是肯定没有,小吃店到是不少。正凡特意带李昕去了单位私人聚会常去的店子,川菜做得不错,虽然不是大学常去的店子的口味,但是还可以,麻辣鲜香还是有的。看得出来,李昕平时不怎么吃川味,麻还行,辣得有点过了,不错的是这个川菜馆有针对地方的改良,还可以点不辣的菜。第一道菜上来,正凡就看出来李昕吃辣不行,因为非常熟,紧急和老板商量,换了两个菜。李昕辣得不行,正凡赶紧道歉,说自己考虑不周。李昕连忙喝水,说,没事,以后得经常来适应下。正凡笑言:那我可没有那么多工资。李昕说,我有工资,我还可以和同事来。正凡说,练这个干啥?李昕不言,光笑。
吃过饭,两个人慢慢的沿街散步。正凡买了两瓶可乐,递给李蝗一瓶,说,山上有座庙,要不去逛逛呢?李昕依言。
这座庙,据传是明清驻军修的,有一定历史了,不过就是不太有名了,不太大。山其实也不高,慢慢踱着也要不了多久。正凡,李昕一路走来,喝着饮料,聊着天,基本都是正凡吹牛,李昕听着。正凡是从南到北,也走过不少城市,耳听眼看,五湖四海各种真假不辩的消息不断,书也看过不少,包括金梁温古,曹吴施罗,狄更斯,雨果,莫泊桑,啥子斯基,等等都有看过,虽然不记得完整内容,不过挑一段两段忽悠人还是可以的,金瓶梅到是没敢说,内
(本章未完,请翻页)
容细节没有可以用来说的,真要说了,估计直接流氓二字的成就达成。钢铁铸成,也会一点,但是保尔·柯察金的成长到是大肆吹捧一番。李昕基本就是本地区转悠,女孩一般也不太关心这些,就当时听故事了。男女谈爱,基本都这流程吧。当然还有路遥的《平凡的世界》,想来李昕很可能是看过,对其中的人物颇熟。
慢慢就来到庙前,也不知道是不是和尚,反正有人坐在庙里,香火到是散淡的燃烧着,显然不够兴盛,不过门前立着个牌子,测字算命。李昕见到,突然有点兴趣,想要进去找人聊聊,正凡也觉得算算也行,毕竟自己那点可怜的见闻要见底了,一时半会还没有记起来新的。
二人进去,了解了下测字,算命的过程,随即李昕就要听关于自己的命运测算。正凡不大信这个,就在旁边听。前面,大概就是李昕自小吃苦不少,学习成绩尚可,总算长大离家,今后也大差不差,算是功德圆满,总之算命的会说话,也能让人听得舒坦。毕竟你求好过,算命的求财,人家可不想惹火来算命的。李昕听得是连忙点头,声称算得准。眼看,要结尾了,李听突然红着脸瞧了正凡一眼,正凡心想,难道她要测婚姻?
还真是,李昕虽然脸红了,仍然提出要求测婚姻。算命的装模做样,手掐指算,颇感为难的对李昕说,姑娘啊,你婚姻得经历些波折。正凡一听,耳朵竖起来了。李昕眼睛睁大了,算命的摇头晃脑:你婚姻从相上来看,有些变动,看起来,需要一番挣扎,你很有可能需要和别人争夺老公呢。
李昕闻听此言,直直的看了正凡一眼。正凡也有点不舒服,这他奶奶的是难道是真蠢猪瞎子吗?孤男寡女逛风景,难道你当是和尚尼姑游山玩水呢。正凡略有点生气,掏出十块,扔给算命的,拉着李昕就走了。李昕兴趣瞬间就不高了,人好象也被人当头来了一锤,矮了一截,其实身高已过160。正凡忙劝道:别听他瞎说,无缘无故来这么一句,估计是午饭没吃,饿昏头了。
李昕说:我怎么会抢别人老公呢?
正凡说:没有的事,听他胡说。
李昕忽然正视正凡:你怕是除我之外还谈着别人呢吧?
正凡一脸正经:瞎说,没有的事,我正经就在和你试着谈呢。
李昕怀疑不断:你这么帅,我不信你没有谈。
正凡又开始嬉笑了:我这么帅,当然有谈过了,但是是谈过,而不是正在谈。
李昕走向山边,望着山头,长叹一口气,没有说话。
正凡又说:你要不信,回去可以找给你介绍我的同事啊,她也可以问我同事啊。
李昕说:那我是要问问的。
正凡理直气壮:确实需要问问,以证本人清白。
正凡忽然反应过来了:不对吧,那家伙说是抢老公呢。我是谁老公,还得抢?
李昕一瞪正凡:搞不好,你已经结婚了还勾搭我。
正凡:哈哈哈,你说什么?勾搭?
李昕反应过来了,脸瞬间红成猴屁股了:我被你说糊涂了。
正凡:我可没有,本人正人君子,不糊弄女孩。
李昕:我觉得你脸皮真的有点厚了。他都说我要抢老公了,你还嬉皮笑脸。
正凡:问题是本人不是谁的老公啊,这不没边吗?
李昕:那他为什么说我抢老公?
正凡瞬间笑起来了:他说你抢老公,那个和你抢的也叫抢啊。如此说来,我是你老公吗?
李昕一听,扭头就红着脸笑了:你不要脸!
正凡哈哈:行了,走吧,下山再走走,再走一段,喝个咖啡去吧。不过,记住了,本人还不是你老公,最多男朋友。那么我这个男朋友你认不?
李昕准备给正凡一下,正凡已经跑过去了。
李昕还是从郁闷中走出来了,正凡把她逗开心了。两个人又喝了咖啡,然后晚上就在咖啡厅叫了饭,吃饱喝足,正凡送李昕回医院。路上,李昕说自己晚上八点得上班,不能陪正凡了。正凡也需要值班,也就不能陪李昕上班了。李昕颇感遗憾,言语中希望正凡再来。正凡以为离得不算太远,虽然要打车才方便,但是经常来是应该没有问题了。于是挥手而别,李昕特意把药房电话告诉正凡,来前电话通知,正凡也留下了办公室的电话。
正凡在回来的路上,一路思虑,其实这个女孩还真不错,很体贴人,也会为正凡考虑。吃饭喝咖啡打车,都抢着付钱,虽然没有成功,但是一片心思难得。陪着正凡走了一下午,也没有说累,一路还有说有笑。总之,值得交往了。不过,正凡心思不太安定,总有点飘忽的感觉,飘忽在哪儿,正凡其实也不知道。也许还需要时间吧,正凡以为。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