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在说话?”
“真是擅长蛊惑人心的资本家啊,都这样了,还想骗我们吗?”
几个刚从体面猴的身体中钻出来的鬼魂赶紧寄宿了回去,控制着那具还热乎着的肉体又将它狠掐了几下,以确保它已经死透。
“不对,这不是资本家的声音。”杂毛猴说。
“嘿,她竟然称呼我们为‘害子’呢!”爱翻跟斗的猴子说。
“还说她是天堂的使者……不会吧!她难道就是我心心念念的‘爸爸’?”
“‘爸爸’?
是啊,她刚才竟然称呼我们为‘害自’们,这是不是意味着,她要做我们所有人的‘爸爸’呢?天呐!”另一只猴子说。
“当我们所有人的‘爸爸’!
那得多伟大才行啊!我的‘爸爸’啊!”又一只猴子说。
“可是,他到底在哪呢?我怎么看不见她?……该死!这里怎么有一面看不见的墙壁?我们可怎么出去啊!”杂毛猴说。
“怎么回事?我们好像被困住了,这该死的透明墙壁!”一个鬼魂说。
“喂!‘爸爸’!救救我们!我们被困在这里了,快救救我们啊!”另一个鬼魂说,“我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墙壁……这年头,让鬼魂也跟着上当受骗的东西可不多了!呸!万恶的资本家!”
可是,外面的那个存在并没有接收到这些声音,因为这些声音也同其他东西一样无法在进入“大罩子”后再离开那里。
于是,她发出了第二声呼喊,只是这呼喊嘛……
“喂!我就说这样不行吧,你们偏不信……
住嘴!你这脑袋不灵光的魂儿……
快继续喊话,喊话呀你!……
吭,吭,没错!你们可能已经猜到了,我就是你们心心念念的爸爸!
值得一提的是,我来自天堂,这次过来是专门为了……(迷糊地)为了干啥来着?
(小声地)找儿子,找遗留在人间的儿子们……
(小声地)或者告诉他们是为了收集些贵重资源来的,一般的东西咱可不要。可不能掉了咱天界人的身份……
(小声地)干脆跟他们说咱们是游戏人间来了,顺便招几只方便带上天的宠物……
(不满地)不要,这样骗别人可不好,我的妈妈从小就教育我……
闭嘴!
……
吭!是的,我是专门来带你们上天堂的,为着不忍心看你们在这里受苦的缘故,当然了,这样对我也是有好处的,毕竟,‘共赢’的事情一直是我最喜欢做的事情了……
噢!该死!它这是在说什么鬼话呢!……
嘿,谁能告诉我当初是谁将身体的主导权交给它的?我的天……”
(本章未完,请翻页)
“大罩子”内部。
“这一次的爸爸……来的有点多呢。”杂毛猴诧异地说。
“依我看,来的还是一个人,毕竟声音都是一个人的。
至于这种奇怪的说话方式吧,好吧,可能是现在天堂里比较流行的说法吧,哈哈。”翻跟头的猴子不无卖弄地说着。
“专门来带我们上天堂的?
这话怎么听着有些可疑呢?”一个鬼魂狐疑地向同伴们问道。
“为着不忍心看我们受苦的缘故?
嘿,这是在忍心了几个世纪后突然就不忍心了吗?还真是一位善变的天界人啊!”另一个鬼魂打趣着说。
“对它有好处这一点,我敢说是真的,我以那个刚死掉的资本家的灵魂起誓。
嘿,你们听到它说‘共赢’了没有?
资本家们在忽悠别人替他卖命时,不也是用这个词儿的?只不过共同工作的经常是我们,可最后赢的却总是资本家……呸!”又一个鬼魂愤恨地说。
“所以说,它就打算拿这种蹩脚的谎话来糊弄鬼么?
哼!要不是被这该死的墙壁困住,我早就飘过去寄宿在他的身上了。
即使那样会使我三天回不过魂儿来,我也要将他那根看不起鬼魂的舌头给扯出来,勒在他那些连谎话都不愿好好编的懒惰的脑筋上!”
……
“爸爸!是爸爸啊!
我终于找到你了!
快给我想要的一切吧,我的爸爸哟!”
说完,小男孩猴便激动地从堆积了四十九米高的杂物堆上飞奔了出去,扑向了那个悬浮在空中的“爸爸”。
啊,原来是那只“咿咿呀呀”的母猴子啊。
她不是小男孩猴的母亲吗,怎么成了他的“爸爸”了。
不对,她不光是那只母猴子……
“喂!有什么东西扑过来了,小心!”母猴子惊呼,“啊!——”
发生了大碰撞。
两只猴子一起掉了下去。
眼见着他们就要掉入岩浆里了,一根从天而降的脐带急速地飞来,结结实实地缠住了他们的身体。
就这样,他们停止了下坠。
“爸爸!
我找得你好苦!”
小男孩猴激动地搂住了母猴子的腰。
“什么!
喂,我说,你这也认得太快了吧。
咱们才刚认识呢!
虽然我确实有说过要带你们上天堂啦,可你这也……我的天!
(小声地)耶!看来能成。就冲这些猴子们现在急不可耐的样子,他们还会怀疑什么?”母猴子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
“爸爸看!这是我母亲留在我肚子上的东西。是她让我找您的。”
说着,小男孩猴就掀起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写着字的肚皮。
“而且,我见到的所有人都碰不到这根脐带,但您可以……虽然可能是脐带的另一头啦。
您还称我们为‘孩子们’。
这就说明您不是我们这个时代的人,因为我们这个时代的人几乎是遗忘了这样的古老词汇了;
也说明您是一位大英雄。您一定已经知道了‘襁褓’里还困着一万多个灵魂吧,哈哈。您是一下子就要当我们一万多个魂儿的爸爸呢!哇哦!多么伟大啊!您这是要带着我们一万多个魂儿上天堂吗?这得消耗多少资源啊!哈哈,您可真了不起!”
“(小声地)只有一万多个魂儿吗?这会不会太少了点?
(小声地)废话!就这么点魂儿还不够咱塞牙缝的呢。
(小声地)不过没有关系,咱可以借助它们再去骗一些其他地方的魂儿来。
(小声地)喂,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啊,我妈妈跟我说骗人可是要下地狱的,被地狱的油锅烫舌头。
(小声地)那你妈妈当时一定是在地狱的油锅里跟你说这件事的,或者是,你从来就没有一个住在天堂的妈妈,而你跟我们说你‘认识去天堂的路’这话本身也是你用那根已经被油锅煮烂了的舌头说出来的……嘿,我现在敢打赌,你们当时一定是一起住在油锅里的,而你现在又用那根不怕烫的舌头对着我们说出新的谎儿来了。”
“爸爸?”小男孩猴发现她没有说话,试探着问道。
“噢,是的,我是要做你们一万多个魂儿的爸爸的。”
“哈哈,那么,我有办法证明您就是我一直寻找着的爸爸,”小男孩猴兴奋地说,“来,我的爸爸,您来这里。这里虽然看上去什么也没有,但还是有一个透明的‘襁褓’的——这是我素未谋面的母亲留给我的。同我刚才跟您说到的脐带的事情相反,这个‘襁褓’是有血缘关系的人才能够出来的。您来这里……对了,进来了,然后您就可以看到……”
小男孩猴在拉扯着脐带将他们送进“大罩子”后,又将它拉扯了出来。
果然,他们都轻轻松松地离开了“大罩子”,就跟小男孩猴想像的一样。
“爸爸!”
他再次激动地向母猴子扑了过去。
于是,两只猴子一起掉进了那不断高升的杂物堆里。
可还来不及等他再感动一会儿,他就已经听到了其他等待着的猴子们声嘶力竭的呼喊。
“快!快带我们离开这里!我的爸爸哟!”
“救命!这里就要被杂物给压爆了,岩浆也要升到这里来了!”
好难受啊!爸爸!我们已经直不起腰来了。再这样下去,您可爱的‘害子’们可就要在您的面前被活活地压死或者是融化了!……”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