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的出现立即掀起所有男人尖叫声,瞬间成为整个酒吧的焦点,陈知菲的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因为女人容易相互嫉妒,哪怕没有表现在脸上。
远处一位独坐的男人看到艾丽拉着一个陌生人的手向舞台走去,身躯微震,握着酒杯的手瞬间紧绷,酒杯重砸在桌上,只不过响声被一浪高过一浪的尖叫声掩盖,根本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再说也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个男人的脸上的淡淡怒意与不甘,因为所有人,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目光都投向艾丽牵着一个陌生人的手。
“惊天爆炸新闻,地上人间的第一头牌dj公主居然邀请一个陌生人蹦迪一曲,那个人到底是谁,难道连潘家园地宝坊少主也不能比拟吗?”陶博士也惊愕不已,但声音故意升高,似乎故意刺激曹月末。
“陶眼睛你是不是成心气我”曹月末猛回头怒视陶博士,怒气冲冲的说。
“月末,博士不是那个意思”赵景急忙解释:“不过奇怪的是,艾丽对你的疯狂视而不见,却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主动邀请一个生面孔”
“可以肯定,他不是京城古玩圈的”唐初一也惊愕的注视。
“初一说得有道理,京城古玩圈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们都知道,他是从哪里蹦出来的”赵景点头说:“不过,他的同伴倒是有些面熟”
“好像是天山轩的‘小吉爷’”唐初一凝望片刻:“上个月,他和郑天山拜访我爷爷,当时我就在场,应该就是郑天山的儿子郑梦吉”
“什么‘小吉爷’,不就是有几个钢镚的土包子,也敢在潘家园称爷,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明天我非要把这个天山轩拆了不可”曹月末怒气冲冲的说。
“月末你这暴脾气,消消气,冤有头债有主,天山轩不足为虑,但是这个徒然蹦出的人或大有来头,你就不怕脚板提到钢板上,还是先让人去打听一下他到底什么来路,谋定而后动,切不可意气用事”赵景急忙平息曹月末的怒意。
“赶紧去查那个家伙什么来路”曹月末怒意未消,但冷静不少,向不远处的人招手。
哪怕陈知菲冷眼旁观,但心中也疑问连连,为什么艾丽会在大庭广众下去邀一个陌生人共舞,这将掀起波澜,必定会引起那些明里暗里追她男人的心生不爽,这哪里是邀人共舞,简直将别人往火坑里推,因为这种羡煞旁人的待遇惹怒多少男人疯狂追求的艾丽的男人,曹月末就是争风吃醋才大发雷霆要拆了天山轩。
被艾丽生拉硬扯的典梵极度抗拒,但根本是逃无可逃,因为这个女的手太用力了,根本挣脱不了。
此刻,典梵有种不祥的预感,不是什么走桃花运,而是坠入可怕的圈套,仿佛一个不可的隐秘大网正网罗自己,在劫难逃。
劲爆dj音乐响起,艾丽拽着他起舞,所有人目光都注视舞台,但是典梵却感觉这些目光如同锐利的箭镞射向自己,瞬间被淹没,有人的目光中闪烁着疑问,有人的目光尽是怒意。
与艾丽的狂欢截然不同,典梵满脸阴沉,但又不敢落荒而逃,因为这次来京城不是游玩,或许日后还要与舞台下不少古玩圈的人打交道,总不能给人落下话柄,也只能硬着头皮平静内心的不安,眼睁睁看着自己深陷囹圄。
很快,一人疾步冲冲进入酒吧,向曹月末走来。
“那个人是郑天山的儿子郑梦吉,舞台上的那个男的叫典梵,是郑梦吉的高中同学,今天中午刚刚从津海乘坐l3056列车到京城,同来的还有他的一个中年妇女,好像是他的妈,”一人向曹月末报告。
“去查那个人在津海的情况,明天太阳升起前我要详细的信息,否则你也不要来见我,赶紧卷铺盖走人,曹家不养废人”曹月末顿时咬牙切齿怒斥。
报告人脸上阴沉离开酒吧,因为怒气正盛的曹月末不是开玩笑,说不定自己真的会因为办事不利丢了饭碗,因为自己上有老下有小,容不得自己马虎。
“潘家园明天有热闹看了”陶博士笑道。
曹月末扭头怒视陶博士。
“博士,月末正气上心头,你就不要火上浇油,再说他虽然不是京城古玩圈的,但背景不明,你这是激月末吗?”赵景帮忙解释。
但是,曹月末是怒气汹汹,陶博士又冷嘲热讽,赵景的劝说根本无济于事,只能让本就怒不可解的曹月末无处出气,岂能不找个地方出这口怨气,无疑在京城古玩圈没有多少背景的天山轩最合适不过,哪怕桔子显得有些无辜。
看热闹的人不怕事大,但唐初一就不一样,心中隐隐不安,因为曹月末的脾气他事知道的,而天山轩早已加盟唐家数年,如果曹月末一闹,两家恐怕会生隙,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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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导致两家对立。
倒是,一直默而不言的陈知菲心生恻隐,因为曹月末明天定会大闹天山轩,郑梦吉与典梵将遭无妄之灾。
陶家与唐家有过节,所以陶博士言辞带刺的目的很明显,就是要看热闹,特别是地宝坊出丑的热闹。
。。。
舞台上,艾丽极尽投入,随的音乐律动,倒是典梵心事重重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与蹦迪的劲爆显得格格不入。
“怎么,不愿意与我蹦迪吗?你可知道在这里我从来不会邀人,哪怕是那些暴发户甚至世家公子的重金邀我也一口回绝,你此刻在这里出尽风头,明天必将成为潘家园的头版头条”尽情蹦迪的艾丽靠近典梵的耳朵大喊。
“无事献殷勤,你肯定不安好心,哪怕我此刻不知道你有什么阴谋诡计”典梵皱眉头注视。
“唉,真没劲,像个娘们,蹦个迪也那么多花花肠子,怪不得小时候你的花名叫‘梵妹’,娘娘腔的,小人之心度本姑娘之腹”艾丽一脸坏笑凑近典梵耳边大喊。
孰可忍人孰不可忍,被人无辜扯进阴谋就算了,还被罪魁祸首极尽言辞侮辱,因为他最讨厌别人说他像娘们,更不能接受用小时候花名羞辱他不像男人。
果然,典梵咬牙切齿,怒视得意忘形的艾丽。
不过接下来让艾丽有些措手不及,确切的说是意想不到,怒气冲冲的典梵居然用手重压她的后颈,头急速靠近,嘴巴凑近自己的香唇。
谁曾想到典梵居然强吻她,倒是她刹那间惊慌失措,慌乱间用力挣扎,奈何典梵手的力极大,她难以挣脱。
顿时,劲爆dj音乐戛然而止,只有光束等和舞台激光灯还在毫无规律的闪烁照亮整个酒吧,
舞台下的众人再次被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倒是,陈知菲有些鄙视舞台上这对‘狗男女’的‘肆无忌惮’,因为典梵初来京城居然和仅有一面之缘的女人搞上,不是女人的放荡男人的花心又是什么。
被接连的劲爆震惊,此刻桔子也找不到东西南北,平时看似传统的典梵居然如此生猛,在这么多人面前就和地上人间酒吧的头牌激吻,视众人为空气,难道典梵仅一个照面就将这么妖冶的妹子搞定,太劲爆了。
不远处西装革履的男子一脸怒意起身注视舞台上的激吻,双拳紧握,骨骼发出嘎吱的微响,然后起身离开酒吧。
很快,典梵的手放开,倒是艾丽惊愕到目瞪口呆,似乎没有缓过神来。
“像个男人了吧”典梵怒视艾丽大声喊。
艾丽本就瞠目结舌,完全我没有注意点典梵的怒喊。
“喜欢草莓味的女孩温柔活泼,你却那么泼辣”典梵擦拭嘴唇,注视手掌上的口红,再抬头看此刻依旧惊呆的艾丽“如果还觉得我娘娘腔,今晚敢约吧,让你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典梵的话极度挑逗,侮辱性极强。
此言一出,整个酒吧再次被震撼,就连艾丽也大感震惊,一个小时候花名叫‘梵妹’的男人居然敢在整个京城古玩圈的人前挑逗自己,肆无忌惮。
但是,她确没有起怒,而是极为欣赏典梵的man,哪怕自己被羞辱性的挑逗,但自己今晚的目的达到了。
典梵疾步走下舞台,一把拉住此刻依旧惊愕的桔子离开酒吧。
。。。
“这个家伙出人意料的生猛,居然敢按着艾丽的头强吻,还敢当众挑逗”唐初一不由自主的惊叹。
“渣男,如此轻薄一个女人,不是渣男又是什么”陈知菲鄙怒视夷。
“某些人处心积虑,居然被一个外人捷足先登”陶博士斜瞄曹月末,故意提高声音叹息。
“博士能不能少说两句,月末正气在头上,脸都暴青筋”赵景向陶博士眨眼示意。
此刻,曹月末是发指眦裂,双拳紧握,骨骼发出清晰的嘎吱声,然后一声不响离开。
“月末真的怒,这时候连杀人的心都有,明日天山轩见,不能让他做出什么出格的事”赵景向众人说话后便急冲冲随曹月末的脚后。
“潘家园好久没有热闹了,他能掀起什么风浪”陶博士冷笑道。
“有人吃醋了,那个渣男遭殃了”陈知菲摇头。
“知菲,这是上纲上线了,不就是一个吻而已吗,就口口声声说人家的渣男,现在男女之间不都是很随便吗”唐初一摇头。
“哼”陈知菲怒视唐初一,哼的一声便疾步离开。
“知菲我不是那个意思。。。”
“知菲我不是那个意思。。。”
“知菲,不要生气。。。”
“知菲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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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解释。。。”
。。。
看到陈知菲怒气冲冲离开,唐初一知道刚刚的话惹怒了她,顿感事态严重,焦急跟在后面要解释。
一直煽风点火的陶博士此刻暗笑,因为他和唐初一与赵景都在追陈知菲,都通过各种手段展开攻势,只要陈知菲没有名言拒接前都是公平竞争,都有机会。
在某种意义上唐初一和赵景是情敌,如果陈知菲因为这件事对唐初一产生厌恶,哪怕一点点,只要利用得当,竞争对手就少一个,岂不是离目标又近一步,这是他乐见其成,甚至是求之不得。
。。。
出来酒吧后,晚风迎面拂来才将惊愕久久的桔子吹醒。
“梵妹,你这家伙可以啊,深藏不露,仅仅一个照面就将艾丽搞到手,还当众激吻,羡煞旁人,不少人都捶胸顿足”桔子拉扯着典梵“此刻我对你敬佩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更如滔滔江水绵绵不,教我怎么瞬间把妹成功,我愿拜你为师,赶紧的,我有些迫不及待”
“桔子,你脑子都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是那样的人吗”典梵怒视桔子。
“不是那样的人,都当众压别人的头强吻,任凭别人激烈挣扎,你就是不放手,这些不仅我一个人看到,整个酒吧的人都亲眼所见”桔子有些错愕典梵吃干抹净提然后裤子走人的‘假装’无辜“还当这么多人的面今晚约别人,这难道是我信口开河么?”
“事情不是你看到那样”典梵怒气反驳。
“反正我看到你强吻人家,还大胆约”桔子摇头。
“他是在激怒我,定是另有所图,我感觉自己坠入一个圈套中,我的直觉告诉我”典梵摇摇头。
“什么阴谋诡计”桔子有些不解,因为相信典梵不会乱说,应该是想到什么,或者感觉到什么不对的地方。
“那个女人趁dj音乐嘈杂的时候说我不像个男人,还用我小时候的花名‘梵妹’羞辱我娘娘腔”典梵冷静了不少“你说我一个男人怎么能忍得住她的羞辱,哪怕当时感觉她此举不怀好意,只能硬着头皮反击,现在想起来的确有些过火”
“你小时候的花名,很少人知道,她怎么知道这些,难道调查过你的背景,如果她故意激怒你达到不可告人目的,真是蛇蝎心肠”桔子双眉微锁。
典梵的一席话让桔子顿感时期有些蹊跷,因为自己在潘家园的古玩江湖混迹多点,早已养成一种思维敏锐,哪怕后知后觉。
“这个女人背后的势力不会报复你吧”桔子忧心忡忡看着典梵。
“应该不会,既然他激怒我要达到某个目的,而且她生拉硬扯我上台蹦迪恐怕是给谁看的,目的已达到,但为什么还有言辞激怒我,她到底还有什么目的”典梵摇摇头思考。
“典梵,我觉得你还是趁夜回津海,我怕他们会报复你”桔子一脸担忧拉住典梵。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既然坠入她设的圈套,是逃不掉的,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典梵摇摇头说“就怕我的事会连累你”
“是兄弟就别说废话,我桔子是怕事的人吗,谁敢坑害我兄弟,老子和他不共戴天”桔子咬紧牙根注视典梵“大不了一夜回到解放前,和你回到津海的老城区,曾经也一无所有,又怕什么一无所有”
看到桔子的亢奋,典梵那凌乱的心安静不少,更感谢在这敌我晦暗不明的时候激励自己。
。。。
的确典梵今晚的在酒吧里强吻有可能是酒精上头的原因,因为酒壮怂人胆。
桔子今晚也喝了不少。
回到住处,二人倒头就睡,哪里还有想到什么报复,更不会辗转难眠。
。。。
旭日初升,微风吹动窗帘,阳光射入,房中有些凌乱,酒气尚未消散,桔子与典梵横七竖八躺在床上。
桔子的呼噜声与手机铃声是此起彼伏。
也不知多久,时机铃声还在不断的响。
终于典梵醒来,慵懒的手擦拭眼见,听到手机铃声后,匆忙起身将地板上的手机拿起。
“桔子你的电话被打爆了,赶紧起床”典梵用力摇尚在打呼噜的桔子。
桔子醒来,手接过电话。
“什么,有人闹事,看热闹的人山人海”桔子惊起,大声喊“好了,我马上过去,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你们给我顶住”
此刻,典梵知道事态严重,可能艾丽目标不是自己,是针对天山轩。
“艾丽那个婊子,不管是谁,敢动到我的头上,就算是以卵击石,也要敲断老虎口中几颗牙”桔子怒发冲冠吼道。
(未完待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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