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瞳极其诡异,传说由血脉延续而来,随着成长,鬼瞳出现在体表,最终如眼睛生在身体上”老者点点头说:“更为邪异的是鬼瞳可在体表移动,这点你是深有体会”
典梵极度惊愕,不由自主的点头。
“鬼瞳与双眼重合时便可沟通幽冥”老者神色凝重的说:“古人所说的通幽便是能见到常人所不能视觉存在,传闻可窥测幽冥的鬼魂,所以被称为鬼瞳”
“鬼魂?”典梵皱眉头,震撼的同时,更多的疑问,似乎不太相信,摇头说:“是不是有些危言耸听,再说哲学理论称世界是物质的存在,所谓的鬼、神、魔、仙、魑、魅、魍、魉,凡此种种的虚无缥缈存在,不过是古人无法解释自然现象而随意捏造的未知存在,或那些开宗立派的所谓圣人编纂迷信众生,或是统治阶级为了愚昧劳苦大众而编撰的恫吓”
“古代封建统治阶级却是臆想出一些未知恐惧以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但是,有神还是无神,此时下结论似乎为时尚早,大自然中还有很多神秘是目前科学能解释清楚的,哪怕我们此刻身在二十一世纪的科技前所未有的发达”老者摇头说:“或许当你亲身经历太多无法用科学解现象时不会言辞凿凿认为世界无神,因为世界无奇不有”
他心中的疑问更甚,甚至有些震撼,因为眼前的老者并不是不识文字的山野村夫,而是接受过高等教育的老老教授,是知识界金字塔最顶层那些人。
“我们不必纠结与哲学上的争论,还是言归正传吧”老者似乎发现他脸上浮现的疑问,说道:“鬼瞳族在历史上极其神秘,传言其始祖乃是轩辕黄帝的负责祭祀的太祝,其有通天地神鬼之能,调和人鬼神之法。但是最不为人知,鬼瞳族人是帝陵营造真正的策划与实施者”
“营造帝陵”典梵再起丝丝惊骇,似乎不敢相信如此惊天的爆闻。
帝陵和王侯将相的墓筑在风水极佳的宝地,必是龙脉上佳之所,可是谁又知道龙极为傲物,岂会滋养死去的人,哪怕帝王生前何等的叱咤风云。
再说,龙脉真穴必定地气滂湃,幽冥之物也定会群居于此,以吞噬天地元气,魑魅魍魉更是趋之若蚁,孤魂野鬼何尝不是望眼欲穿的安身之所。
可以说真龙宝穴内是群魔乱舞,仅凭搜山寻龙与分金定穴的堪舆大师根本无法营造,而鬼瞳族不仅能通幽冥,更有异法镇压不祥,这便是世间历代帝王将相倚重所在。所以,鬼瞳族人对上至帝陵,下至王侯将相墓都极为了解。
传说,鬼瞳族可考证的通天碟的始祖可追溯到东汉末年曹操麾下猛将典韦。典韦不仅是出身鬼瞳族,且是发丘首任郎将,是摸金校尉的实际领导者。
此后的岁月,不管王朝如何更替,鬼瞳族始终受到帝王家的眷顾。
兵荒马乱之际,诸侯逐鹿中原之时,鬼瞳族成为诸侯盗取古墓筹措军饷的策划者。
王朝肇基立极,或承平岁月,鬼瞳族成为帝王将相的座上宾,为其搜山寻龙定万年吉壤,以保王朝传至千秋万代。
仿佛,不管岁月如何变迁,帝王家如何眼花缭乱更替,鬼瞳族像屹立不倒翁,在岁月洪流中经久不衰。
你爷爷曾参与制定皇陵的考古挖掘方案,是第一个进入陵墓的人,当时我父亲在考古所工作有幸参与其中,也是因为那一次我与你爷爷结下不解之缘,才有后来发生的事。
“还是说说我父亲吧”典梵的好奇心彻底被勾起,急切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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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你高,身体壮硕,拳脚功夫了得,一双极其犀利的双眸,为人幽默风趣,智商极高,可谓是触类旁通,深得你爷爷的真传,很多次救我们于危难之际”老者乍起淡淡的敬佩神色,淡笑道:“川西邛崃山脉的三星堆文明探秘,我们在古墓中遭遇邪祟困扰,是他倾尽全力让我们转危为安;太白山脉深处的秦岭古墓里被尸傀围攻,也是他挺身而出才让我们死里逃生;塞外荒漠元代王陵的科考深陷鬼阵,生死一线,也是他竭尽所能让我们逃离险境。只要有他在,不管我们遭遇什么孤魂野鬼的袭扰,还是古代工能巧匠布置的天罗地网机关,还是魑魅魍魉围攻,或是不祥之物的笼罩,终能化险为夷”
目睹老者谈论起父亲的前尘往事时的激动神情,典梵脑海中开始有父亲的模糊的印象,好奇心更甚,几乎一发不可收拾。
“当年那次科考你们遭遇什么”典梵迫不及待的追问。
“不要急,事情总它的来龙去脉,听我慢慢道来,你能更了解当年发生什么。1988年有关部门对西域的楼兰古城进行首次考古,考古与文物研究院主导,地方政府协助,驻地部队支援。由我带队,你父母参与其中”老者神色凝重思考片刻,注视有点焦急的典梵说:“半个月的科考倒是有惊无险,因为二十世纪初英国的斯坦因与瑞典的斯文赫定等人早已将楼兰古城洗劫一空,我们是收获甚微,唯一让我感到惊喜的是你母亲提出一个颠覆考古界的推论,那就楼兰古城或许并非是真正的楼兰古国王城所在,真正的王城或许在其向东三十公里,往北五十公里形成的扇形区域内”
老者神态激动,端起咖啡微饮后,继续说:“可想而知,她的推论确实是颠覆数十年来考古界对楼兰古国的认知,可想而知遭到权威研究专家与学者的反对。但是,以我对你母亲的了解,她的大胆推测绝非凭空猜测,后来她从斯坦因所著的《西域考古图记》找出足够的证据说服了我,为了验证这个推论,1989年初我和你母亲远赴英国大英博物馆、斯坦因家族博物馆、赫定家族博物馆,研究哪里收藏西域各国出土文物,最终她大胆推论得到诸多证据的支持。随后,我们撰写了一份极其详尽论述楼兰王城可能所在位置的报告上交有关部门”
功夫不负有心人,诸多有力证据下,这个惊天推论得到有关部门的重视,1989年5月中旬便召开一次由诸多权威专家与学者参加的会议。她便是那次会议的主将人,诸多有力证据下,推论得到与会专家的一致通过。
趁热打铁,大会结束,与会的专家和学者决议形成会议纪要上报相关部门尽快启动第二次楼兰古国的科考。
经文物部门的审慎评估,在当年8月便决定对楼兰古国的第二次科考于11月初开始,将这次科考代号为8911。
这是一次秘密科考,并未见于任何报纸上,哪怕是国内主管工作部门也鲜有人知8911的存在。
那是害怕走漏风声,让国外与国内的文物盗猎者捷足先登找到楼兰古国王城所在,那对于即将重见天日的楼兰王城绝对是灭顶之灾。
我清楚记得是1989年11月3号从京城乘火车出发,五天后我们抵达沙漠北部的南疆县,修整三天后便搭乘部队的车沙漠东部的罗布泊,因为哪里有部队驻扎,后勤有保障,而且哪里的一些士兵与当地居民曾经就到过楼兰古城,对那片沙漠较为熟悉。
在罗布泊的军营我们足足待了半个月,一来是适应沙漠极端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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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哪里昼夜极大温差,甚至会产生高原反应,最重要的是要等待进入楼兰古城的窗口。
因为楼兰古城处于沙漠盘地的东部深处,气候变化及其诡异莫测,不时有狂沙飞舞,甚是可怖的沙尘暴不期而至,气候变化是决定我们这次科考成功与否的关键因素。
二十几年前的科技并没有现在发达,难以预测未来几天的气候变化,那时候都是依靠当地老人经年累月的经验判断进入楼兰古城窗口期何时开启。
11月26日一行三十五人乘骆驼,在两位向导的带领下向楼兰古城进发。
三十五人队伍中,向导两人,考古人员十一人,部队全副武装的战士二十二人,驼队中五十匹骆驼,除了乘人之外全部是运送后勤物资,算是浩浩荡荡。
天公还算作美,途中遭遇小规模的沙尘暴,有惊无险的流沙,一行人于12月1日到达楼兰古城。
按照原定计划,我们在楼兰古城将进行一次为期五天的详细科考,然后兵分两路。
第一队以楼兰古城为中心东偏北三十度直线搜索;第二第队是北偏东三十度直线考察,这样可以将往东三十公里,向北五十公里的扇形区域完全覆盖。
最后,第一队直线行走三十五公里后,此为原点再西北折行;
第二队直线行走四十五公里后,以此位原点向东南折行。
最终,两队预计于以楼兰古城为中心的正东北方向的四十公里处会师,完成这次秘密的科考行动。
我、你父母,还有两位专家编成第二队,其余的人编成第一队,每队有一名向导,十一位全副武装的士兵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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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典梵目不转睛盯住老者神态的变化,一丝不苟聆听。
但是,老者的脸上似乎骤然泛起微微惊悚,双手微微颤抖,端起早已冷的咖啡微饮一口“兵分两路后,各自按照原定计划开始在茫茫沙海搜索,预计三天便能到达预定地点再往东南折行与其他人汇合,但是因为隆冬沙漠气候变化极大,昼夜温差让人让难以忍受,再有不时的沙尘暴袭击,遭遇小规模流沙,三天行程不到三十公里”
老者声音戛然而止,声音颤抖“接下来遭遇让我永生难忘,差点导致第二次西域秘密科考全军覆没,也颠覆我对这个世界的认识,更是动摇根深蒂固在我脑海里的东西”
典梵神色骤然凝重“到底发生什么?”
“朗朗晴空瞬间变得黑如昼夜,飞沙狂舞,一望无际的黄沙似乎诡异流动,更让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是映入眼帘的不是茫茫黄沙,而是起伏不定的沙海,飓风卷起的沙浪益发汹涌”老者深呼吸,脸上的惊恐之色更甚“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用这句话形容我们的处境可谓是恰如其分。惊恐的向导告诉我们正遇到可怖的流沙,随之心神俱疲的众人顿时陷入惊恐万分。但是更雪上加霜的是随之发生的邪异彻底让众人如临万丈深渊,因为所携带的设备如出一辙的失灵,就连精密的机械指南针也出现紊乱。遭遇可怖的沙漠流沙,又深陷沙浪之中,所有仪器设备失灵,我们如同分不清东西南北的无头苍蝇,更让所有人惊恐的是携带的后勤物资也是所剩无几,如果沙尘暴与沙浪肆虐长时间不能消停,我们又不能找到方向,恐怕真的是陷入‘弹尽粮绝’的绝境”
专心致志聆听的典梵脸眉头紧锁,因为老者所讲述的就像惊悚电影里的故事情节。
(未完待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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