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醒来时已经在一个看起来像寝室的地方了,打量了一下四周,两张床对角放,上面是床下面是办公桌,起来挺上档次的,是一个二人寝,还没来得及幻想新宿友是个怎样的人,就看见对面床前摆放着一双熟悉的,由原本大红变成黑红的人字拖。原来新宿友是周黑胖子,我顿时有点开心,可以省下跟新人磨合的过程了。
“字典,醒了没,晚饭给你弄回来了”一阵吵闹声从外面传来,是周军打饭回来了。
我伸了伸懒腰,向床尾的窗外望去,正好看见整个南山的一片苍翠青绿和那座腾空的朱雀巨像,不知道我们是住进了哪个宿舍,风景这么好。
“下来吃东西吧,s级特优生”
“一边去,这是哪啊”我一边说一边爬下床和周军一起搬来一张折叠桌平铺开来,把他拎回来的吃食摆好,一桌子的鸡鸭肉,看的饿了一天的我食欲打开,至于我晕过去之后的事情,干完饭再说。
周军不是个耐得住性子的人,一边大快朵颐一边含糊不清的讲述着后面的发生的事情;
“你上到最后一阶,可把我们牛逼坏了,北山那只石鸟竟然飞了出来,你晓得吧,石鸟也会飞,啧啧啧,后来你一个没踩稳,摔晕了,那光头还搁那叫呢,胖爷我最先反应过来”
我含着一只基围虾,嘟囔一句:“你就没踩稳摔晕了,你?胖爷?”
周军和我大闹惯了,也不搭话,自顾自的说了下去:“胖爷与你兄弟义气情重,顿时心急如焚,运起12层铁头功就怼了上去,只可惜胖爷神功未成,还是只能上到第一层,说时迟那时快,咱们杀胚师兄和知雪美女,一个操刀就砍,一个一肘子顶了上去,助胖爷到了第三层,后来那瘦猴和小萝卜头也各显神通上了第四层,后面所有人一起动手,那鬼墙却再也顶不动了,后来那个西装大叔喊了句叫校长,就跑了,上面的破不开,下面的慢慢愈合,差点没把诸位梁山好汉憋死。”
说着说着,周军的眼睛就亮了起来:“正当我们快顶不住的时候,轻飘飘的上来了一个贼帅的西装猛男老头”
“轻飘飘?跟我一样?”贼帅、西装猛男、老头?我显然是没有记忆保存影响能把这几个词组组合到一个目标点上。
周军摇了摇头,困惑道:“说不上来,跟你不一样,比喻一下,就好像你是推门进去的,他是别人开门叫进去的”崇拜之情言益于表。
“后来呢?”
“没了”
“没了是啥意思”
“没了的意思就是你被搬回来睡了,我被叫过来陪你睡”
“靠”
我和周军当天都没吃什么东西,确实是饿了,他拎回来的两大袋食物我们基本吃光。
“你怎么会分到我宿舍的?”
“我们是一个团队的,对了,顾城和知雪也是我们队的”
这感情好,这两位在测试的时候那表现可是真材实料的,不像我那样纯蒙,这两大神在,好抱团作弊啊,心情顿时舒畅起来。
“白小子醒了吗?”门口一个孔武有力的声音响起,听着就是那种很有生命力的声音,未见其人先见其声,这个声音让我的脑海中马上浮现了一只雄狮的影子。
一个西装笔挺的老人走了进来,身姿挺拔,一头银丝全都用发蜡往后倒伏,白色西装衬衫下的肌肉感十足,右胸上别着一朵鲜红的玫瑰,一股强烈的压迫感随着他的走近袭来,修长的双腿十分结实,丝毫没有老态。这是我生平所见最骚包的老人,也是到目前为止唯一与时间战平的老者,活脱脱就是一头雄狮。
我就像被一只狮子盯上,虽然没什么恶意,但那感觉我半点不怀疑他随时能掏出一把ak47给我抡圆一圈。
“醒了醒了”想起刚刚进门时问的话,我连忙回答,语气过急稍显有些狗腿子。
“哈哈哈,不错,草长莺飞的年纪偶尔贪睡没啥”一只雄厚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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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掌把我的肩膀拍的隐隐作痛。
“呵呵”我只能尴尬的笑笑。
“醒了就好,现在学校高中特勤组人不够,你们几个初中的特优生我看一点也不比他们差嘛,劳你们去出一趟勤吧”这种情况下我虽然知道我比他们差很多,但也只能很识时务的默默接受了。
“黄老头,你疯了吧,你想让他们几个孩子自己去十万大山送死?”一个尖锐的声音响起,我这才看见老狮子的旁边还跟着一个瘦小的老人,一个真正的老人。
我充满感激的看着他,经过昨天的入学测试,我知道了这学校干的应该不是什么正经事。
骚包老人用手摸了摸下巴,沉吟道:“嗯,也对,他们刚踏进这个世界,让他们自己去是有点过分,那就劳烦老哥你带队吧”
“黄天正!我日你大爷”
“我大爷被好吃鬼吃了好久了”
“······”
老狮子无疑是雷厉风行且说一不二的,当晚我们就被通知收拾东西,坐“特勤组”的专机飞往桂城最南的上司县。
当我和胖子急急忙忙被带到广场上的停机坪时,那里已经站了一群人,除了前面两个,其余都是一水的黑色西装打扮,胸前一朵红玫瑰肆意绽放,脚上的皮鞋和他们的头一样被抹的程光瓦亮,带着墨镜的面上泥塑一样毫无表情。连站在最前面神情肃穆的瘦小老人,在这一群人的衬托下都显得力量感十足。
周军双眼发光,不无羡慕道:“我也想这么骚包”
唯二没穿的西装的两个人,就是跟我们坐一台车来,在入学测试上大放异彩的白衣顾城和红衣知雪,人家那是正儿八经一招一式打下来的特优生,跟我这种瞎猫碰上死耗子的完全不是一个水平线的,短短一天的时间,两名a级特优和一名‘走后门’的s级特优的名声已经传遍了整个零号,人都是向往强者的。
顾城还是抱着那把刀,俊秀稚嫩的脸上被衬托的杀气腾腾。知雪把红裙换下,换上了一套通红的‘钩子’休闲卫衣,看起来十分灵动。
周军马上凑上去,跟两人打招呼,我也跟了过去,点头哈腰一番,抱大腿要有抱大腿的态度。这两人也是一脸好奇的盯着我看,我略有点尴尬,坐立不安,就好像去作弊被优等生发现,人家还不跟我计较。
“我叫宫九,特勤部部长,也是这次行动的总指挥,这次行动的主力是我和你们几个神裔,特勤一组成员负责外围支援”瘦小老人缓缓道
神裔?那是什么?特勤一组?又是什么?看着老人严肃的表情,我没敢问。
“具体任务内容咱们飞机上说,检查行装,马上出发”说完快步走向早就启动着等待多时的直升机,那群西装猛男也跟着步履整齐的走向第二架直升机,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我们也急急忙忙的顶着机翼旋转的风压跟着宫九走进了那架漆黑的直升机内,里面的设置是典型的商务布置,中央摆放着一张环形的长条木桌,搭配十多张真皮座椅,周围是一些我叫不上名字的设备。
宫九居中坐着,见我们进来,伸手指了指他附近的几个座位,我和胖子马上跑过去坐下,顾城和知雪也走了过来坐下,桌子上摆放这四个亮屏的平板,上面是一座绵延山脉的地形图,中间用红笔圈出了一个地名“莳良岭”,结合之前老狮子说的话,这应该是桂城的十万大山,是我们的目的地。
“我们此行的任务是确认上一个进入十万大山的小队的下落,一共8人,是高中部的神裔成员,隶属先锋行动组,一个月前进入十万大山,五天后传回消息,就失去联系了,我们的第一要务就是把这八个人带回来”宫九一双锐利的眼睛在我们四个脸上来回扫视。
“人不见了,报·报···”周军的话还没说完,发现宫九正在恶狠狠的盯着他,就没敢再说下去。
“我不知道黄老头叫你们去的目的是什么,简直是胡闹!”宫九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bong”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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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把我和胖子吓的不轻,顾城还是那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正在翻阅平板的资料。知雪也皱着眉若有所思。
“6号是朱厌?追祂的是谁?”一股清冷的声音响起,正是顾城。
“哼”宫九显然不想回答,我和胖子今年13岁,知雪也绝不比我们大,最大的顾城也才15,宫九当然不会以队友的身份与我们对话,在他心里我们怕早就等于累赘。
“应该就是祂,朱厌是烛龙亲封的六军首,谁有那么大能耐让他这么忌惮呢?”知雪皱着眉头回应顾城。
哈?朱厌?烛龙?
“你觉不觉得我们两个特像个傻子?”胖子探头过来悄悄道
“特像两个字,用的不恰当”我一边翻阅平板上的资料一边回道,资料十分详细,有十多页,我飞快地扫了一遍,大概的意思就是,一个多月前,桂城十万大山周边的村民经常听见大山中传出巨大的兽叫声,嘶吼声绵延雄厚,持续了一周的时间,有村民猜想可能是不知名的野兽在闹兽潮,担心出山伤人,就赶紧报了警,当地民警派了6人小队入山勘察,谁知一进去就渺无音讯,此事惊动了桂城省级领导,调了一个武备队封锁进山的道路,然后马上通知了专业对口的部门——零号,谁知零号也出了岔子,进去的8人传出“6号在山,后面有······”的信息后就彻底失去了踪迹。最后一次出现的位置就在上司县的莳良岭。
确认了零号确实是军方学校,我那颗因为老狮子和特勤组看起来太像《教父》里面的黑手党而忐忑不已的心也稍稍放了下来。
这个信息应该被过滤过,里面有个逻辑不通的点:1、第一次驻警失踪一般不会直接就接管封锁,必然是加派人手地毯搜救,这次结果是什么,发生了什么让桂城官方找上了零号?
我直接向宫九问了出来,他有些讶异,顾城和知雪也盯着我。
“是派人去了,第二次进去的人都出来了”
我皱着眉头,没想明白
“那···”
“准备降落,地面有异常,请注意”一个声音随着电流声传过来。
宫九快步走了过去把门上的窗户打开,一股强风瞬间灌了进来,宫九纹丝不动,直勾勾地盯着地面。直升机飞的高度不高,我们也站了起来,随着强风灌进来的是明显的硝烟味和相对密集的枪炮声,下面似乎有两伙人在交战。
宫九关紧了小窗,走到一个类似对讲机的设备面前喊道:“是下面封山的警备队,被污染了,制止他们,用麻醉药,一号机盘旋等待”从旁边放着的背包掏出一把ak,扯出弹夹,换上一罐液体,看了一眼我们,转向机师道:“20分钟后降下来,小心榴弹”说完就拉开舱门直接跳了下去。
“卧槽”我和胖子惊呆了,连忙扶着边缘靠近舱门往下看,宫九的操作着实让我们惊呆了,形象瞬间由一个瘦小老头转化为一个手持ak的西装暴徒。
这个高度跳下去,没有任何的保护措施,这无疑是在自杀。我看了一眼一同趴着的顾城和知雪,他们没有任何的担心表情流露只是专注的盯着下方。
其实也看不见什么,时不时看见几个火花,在宫九跳下去后,枪炮声很快稀疏了起来。
20分钟的时间并不长,直升机开始飞快下降,没错是飞快!我们死死抱住舱门,我不知道宫九跳下去为什么会没事,但我这么摔下去绝对会变成丧事。
“到了”顾城第一个抱剑跳了下去,知雪也紧跟其后,我和胖子惊魂未定的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有些腿脚发抖。
“大叔,你们一向这么简单粗暴吗?”胖子一边走一边喊
走出舱门,一股硝烟味伴着一股明显的潮气扑鼻而来,原来我们降落在一个水库的堤坝上,地面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群穿武警服装的人,那群西装暴徒人手一把ak,在地上巡视,看见有人没彻底晕过去就补上一记麻醉药,场面十分壮观。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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