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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我花开后

    南山慈恩寺主持说,修今生,享来世,白花香今生经历的众多苦难,是前生不修善,今生得恶果,还告诉我,一定要多行善事。

    我问主持,连城璧是好人还是坏人。

    主持余光看向三叔,笑着对我说。

    “小施主,请问连城璧是谁?和西去的白花香有什么关系。”

    我客观的给主持解释了一下连城璧这个人物,并告诉主持连城璧和白花香没关系。

    主持思索片刻对我说,众生皆苦,既然天意如此,连城璧施主又何必强求呢?

    我问主持是不是没媳妇。

    主持愣了,三叔也出言呵斥,怪我口不择言。

    主持回过神笑着说。

    “小施主年纪还小,不明白出家人的含义为何,不知者不怪,出家人五蕴皆空,六根清净,无欲无求,世俗的一切,皆为虚妄。”

    我这才明白,这主持和其他秃驴不一样,这秃驴是真和尚,不是那些夹着包四处讲佛,讲人生的‘学者’。

    离开慈恩寺,三叔又要带我去见精神科医生,白花香死在我面前,对我的刺激太大了,三叔告诉我,白花香跳楼之前已经喝农药自杀了,我听到的那些话,都是我受刺激幻想出来的。

    接受了心理医生的治疗,三叔带我回到他的另一个住处,在这里住了一个多月,我最喜欢的是书房,这里有很多书,种类很杂,但我喜欢看。

    三叔很忙,安顿好我就走了。

    我的事三叔没告诉我爹妈,怕他们担心。

    晚上,我在书房读书,忽然感觉大脑一阵眩晕,等清醒后,身上的衣服竟然脱光了,而且身体感觉很乏累,不多时,便打着哈欠睡着了。

    第二天,三叔冷着脸回来,我问三叔怎么了,三叔告诉我,慈恩寺着火了,主持被刺伤,现在还没醒过来。

    我挺开心的,说那个老秃驴不问世俗,修今生享来世,估计是上辈子也不是啥好人,今生遭报应了。

    三叔用一种看怪物的眼神看着我,这让我很不舒服。

    哪怕三叔眼神里还有很浓烈的担忧。

    后来我才明白,那天在主持的房间墙壁上,用刀子刻写了一句话。

    此间今日百花杀。

    没几天,德福楼夜间煤气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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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炸,没造成人员伤亡,但已经成了废墟。

    墙壁上,依稀可见七个大字。

    此间今日百花杀。

    百花杀的出现在县城里掀起轩然大波。

    而我眩晕的次数越来越频繁,每次醒来,都脏兮兮的,而且特别累,就好像跑了马拉松一样。

    隐隐的,我发现了不对劲。

    但我没和任何人说,因为百花杀做的那些事,是我想做却没能力做到的。

    三叔似乎也开始怀疑我,这几天一直和我在一起,百花杀真的没有出现。

    三叔知道我出了问题,还是大问题,他骗我爹妈说,把我送到私立学校读书,其实是把我关进了精神病院接受治疗。

    日光荏苒,岁月如梭。

    八个字,两个标点符号的功夫,我十八了。

    白花香已经故去五年了,而我,在进入精神病院一个月后,偷偷的逃了出来。

    我没有回家,也没有去找三叔,踏上了白花香生前走的路。

    露宿街头,打零工,揭露社会的黑暗与不公。

    这是白花香曾经走的路。

    她去世了。

    由我接力。

    江城。

    五十三路公交站。

    我叼着烟,拿着手机不修边幅的刷着短视频。

    我过着苦行者的生活,但经济来源还是很可观的,最初,我按照电线杆上小广告上面的信息,赚取生活费,被重金求子,找猫找狗骗了几次后,我也摸出门道了。

    我身边这个傻大个,高一米九,体重近三百,他就是解决我被欺骗的办法,他叫白歌,名字我给起的,和我一样是个流浪儿,估计是小时候头部受过重创,脑子有点不太好使。

    自从我遇到他,每次和金主谈事儿,收赏金都带着他,毕竟是成年人,而且不说话的时候,也挺有威慑力。

    最主要的,白歌属于那种人狠话不多的一根筋,二愣子,轻易不动手,动手便见红。

    五十三路公交在我面前缓缓启动,司机按了下喇叭,和我打招呼,这座城市的公交司机,三年工龄以上的都认识我,在他们眼里,我是一个经常在各路公交站牌下,盯着小广告发呆的精神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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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盯着短视频里的内容,突然一条信息跃然屏上,我点开信息,看了内容后呼吸逐渐急促,眉头紧皱。

    在赚取赏金供生活的同时,我也是黑暗中一缕正道的光。

    身藏淤泥壮志酬。

    胸中有股凌云志。

    手握三尺青锋剑。

    斩尽天下不平事。

    深吸一口气,我起身叫上白歌。

    “老白,来活了。”

    老白很很开心的跟上我,有活就有鸡腿吃,他能不开心吗?

    白歌的开心只持续了五秒。

    我告诉他这次不是赏金任务,没有报酬,吃不上鸡腿。

    白歌人笨脑子不灵光,但他非常现实,听我说没报酬,吃不上鸡腿,开始耍小性子,站在原地不走了。

    我特么就服了,给这货起名的时候大意了,应该叫他白吃,饭量大的吓人,唯一的作用是吓唬人。

    可不敢让他动手,不然被迫换城市不说,还得倒搭钱。

    对待一根筋的人,顺着他的意思就很好哄了,我答应白歌,这次没赏金,也有鸡腿吃,白歌这才龇牙笑,完全不担心我在骗他。

    虽然我已经哄骗他三年了。

    黄昏时分,夕阳西下。

    街上的行人衣着光鲜,三两成群,有说有笑,但也掩饰不住工作一天后的疲惫,这些人走的很慢,和学生放学时的狂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笑容也并不是发自内心,而是充满了人情世故。

    所有成年人都在为生计奔波,偶尔有接到加班电话的,眼睛里刚凝聚出的光,逐渐消散,或沉默,或崩溃。

    这是一群被社会打磨掉棱角的行尸走肉。

    他们也曾心比天高,最终也是命比纸薄。

    很庆幸,我没有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哪怕在他们眼里,我是一个疯子,一个流浪街头的乞丐,至少,我活的很自由,很开心,一日三餐算不上多好,至少吃得饱。

    穿的暖。

    说到住的地方,那更厉害了,天为被,地为床,这么一想,特么的整个世界都是我的!

    他们也只是在我的客厅,厕所中生活而已,还特么不给我房租!!!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