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内心郁闷，这算什么随堂测验？我望着欧子莘的背影，无奈喊道，“你总得给我一点提示吧？”
“看地上。”他头也没回地回答了我三个字。
我依言往地上瞧去，地上躺着一个白色的信封，旁边还有一支笔。
我把信封拿在手里，发现这也不是一个信封，而是一张正方形的白纸，只不过被折成了信封的样式，纸上的折缝里还夹着一些金色的毛发。
我认得这毛发是点石的。
有纸，有笔，是让我给点石写信？可写了怎么给他？
想了半晌都没有头绪，干脆先把信写了再说。
“吾友点石，见信如晤……”写完开头就知道怎么写了。叹了口气，最后还是化为十六个字，“我在r城，等你回来……”
写完搁笔，想着此时若是有只信鸽就好了。想着想着，竟将信纸折成了一只千纸鹤的样子。
“渡灵……”脑子里的女声轻声说道。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平静的时刻发声。点石之前说过，这个声音是阿芜留下的神识，之前我以为只有在有危机的时候才能与“她”想通，可现在的情况，看来也并不是这么简单。
“她”说渡灵，是将灵力渡给这只纸鹤？
我依她所言，将灵力凝于指尖，轻轻点在了纸鹤身上。纸鹤突然像被附身一般，飞了起来。
“去吧，找到点石！”我对纸鹤说道，在它飞走以前，还将点石的毛发放进了背后的折痕里。
纸鹤闻言，振翅而飞，我带着希冀看它，希望它能找到点石，也希望点石能明白我的心情。
看它飞远，我才站起来慢悠悠向前厅走去。
走到前厅，欧子莘居然在房间里煮了一锅火锅，浓郁的牛油锅底，将整个院子都充满了辛辣醇厚的味道，让我的胃又是一阵叫嚣。
他见我站在院子里，朝我喊道，“怎么样？测验通过了吗？”
“应该通过了吧。也不知道能不能到点石手里。”
“进来吧，今晚要刮大风，别在院子里傻站着。”
我点点头走进了屋子，他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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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肉放在香油蘸料里，堆了满满一碗，放在我面前。
“说说怎么完成的？”
我简单把过程说了一遍，还告诉了他阿芜神识的事情。
“上古大神死之前都有保留神识的习惯，不过目的有两个。”他又盛了一碗黑米粥放我面前，“一是保留神识，企图有天能夺舍重生；二是将一些关键信息保留在神识里，帮助后世能够度过一些难关。”
“大神也夺舍？”我吃惊，夺舍都是小说里邪修干的事情。
“夺舍是要看时机的，天时地利人和，一个也不能少，条件很苛刻的。至今我也没看到哪个大神夺舍成功。”
“那阿芜？”
“不知道，以我对阿芜的了解，她是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不过神魂不全会导致性格上的缺陷，所以这么多年，如果有变化也是正常的。”
“那我要是被她夺舍了怎么办？”
“我不会让她成功的。”欧子莘点了点额头，“别胡思乱想，其实不想被夺舍也很简单。”
“？真的？”
“嗯，你只需要一直坚定的相信自己是陈佳妮，相信你这二十多年来的经历，相信身边的人，就不会给她机会。”
“所以她会用一些记忆碎片模糊我的记忆？让我以为自己就是她。”
“是这个意思。”
“对了，我之前做梦还梦到过我变成了素衣，好多人对着我喊素衣女神，难道素衣死前也留了些神识下来？”
“这不太可能，素衣的神力并没有阿芜那么强大，没有这样的能力。你什么时候梦到她的？”
“就上次我发烧，你把我带到玄玉寒冰洞的时候。”
“那可能是冰床给你的一些记忆。”
“冰床给我的记忆？”
“嗯，那张冰床，是素衣睡过的。素衣是一个很勤奋的人，连睡觉都在修炼，那张冰床能帮助素衣控制天赋开启的时间。比如你在修炼的时候，一不小心就是一天一夜，但是素衣每天早上都会借着冰床的寒气，准时醒来。”
“有了素衣灵力的交互，冰床也渐渐生出了灵智，只是现在灵智还弱，但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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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留一些曾经的记忆。”
“原来如此。”不知不觉我已经吃完了一大碗牛肉，又喝了些粥，才心满意足的放下了筷子。
欧子莘收拾着桌上的残羹剩饭，我拿着手机想躺沙发上刷刷消息，却看到杜兴灿给了打了三个电话。
想也没想，顺手就回拨了过去。
“陈佳妮同学，你又干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了？！”杜兴灿在电话那头惊叫。
“什么？”
“怎么任家家主印就到你手里了？”
“这事儿说来话长……不过你怎么知道的？消息够灵通啊！”
“嗐，几大家族互有眼线，这都是公开的秘密了。”
“哦。”
“别哦了，快说说吧，都快把我好奇死了。”
我捡着重要的，三言两语把事情讲了个大概。
“我就让你们别去别去，非不听！你要是交代在那儿了，你是要让我呕死！”
“好啦好啦，我们明天就回来了，准备给我接风吧。”
“行行行，明天你来我店上，我给你们接风洗尘！”
挂了电话，欧子莘已经收拾完，在沙发另一边看文件了。
我悄悄靠过去，“欧总看什么机密呢？”
“公司的文件。”
“欧总……”我软绵绵地叫他一声。
他奇怪地斜睨着我，“干嘛？”
“那个，关于你要许我的一个愿望，能不能提前预支啊？”
“先说说看啊。”他嘴角噙着笑说。
“这样的，那个御风扇，你可不可以给我啊？”
“可以啊，不过你要提前预支，总得有点诚意吧？”他的脸突然在我眼前放大。
吓得我就要退后，他一把抓着我的手腕，“晚上吃饱了吗？”
“啊？吃饱了啊……”
“我还没饱……”
“那我去给你找点吃的!”我说着就要挣扎着离开他的钳制。他突然拉过我，将我困在了沙发跟他的身体之间。
“欧……”还没叫出他的名字，已经被他夺去了呼吸。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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