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无语，之前说我就是她们，现在又说我不是她们？那我到底是谁？
“从小到大，我悉心保护你、照顾你，即便是你长大认识我之后，我也对你几近尊重和包容，如果你只是个替身，我何必如此？”
“你知道，阿芜跟我是未婚夫妻，素衣更是与我有夫妻之实，如果我把你当替身，那你现在……”他突然把嘴边的话，咽在了嘴边。
“夫妻之实？”我抬眼看他，这是出乎意料的事情，让我心口一滞。
有夫妻之实，那应该是很亲密的关系了吧……
“佳妮，我很清楚我自己喜欢的人是谁，也很清楚你们三个之间的区别，不要再将自己跟阿芜素衣混为一谈，你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心口堵着一口闷气，说话也就冷硬起来。
“你们共用一个神魂，但阿芜是阿芜，素衣是素衣，你就是你。我承认，阿芜是我曾经想要天长地久的人；素衣，是我以为可以替代阿芜的人；但你，是让我忘掉阿芜的人。”
“你跟素衣……有过……”阿芜是这个神魂的原生皮，而我跟素衣，就像是游戏里同一个英雄的不同皮肤，总想要争个高低，谁是传说皮，谁是勇者皮。
“是……但已经过去五千多年。阿芜死后，我的心也跟着死了。后来有了素衣，我以为是阿芜借着素衣的肉身回来了。”
他脸部线条渐渐柔和下来，有些落寞说道，“直到素衣死后，我才意识到，我爱的不是素衣，是被素衣代替的阿芜。也因为这样，最终造成了素衣的悲剧……”
“素衣，是因为你死的？”
他不置可否点点头。
我这次也了然，怪不得他说素衣是他的心病。那种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的遗憾和悔恨，已经折磨他五千多年了。
看他沉默的样子，也不忍心再继续追问，只是轻轻靠过去，握住了他的手。
阿芜也好，素衣也罢，都是过去的人，只要他现在心里装的人是我，好像其他也不那么重要了吧。
“佳妮，素衣死后，我就明白了，虽然是同样的神魂，但阿芜死了，就是死了，即使转生十次、百次、千次，阿芜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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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回来了。”他转头看着我，“所以，你就是你，别再把自己跟阿芜素衣混为一谈了，好吗？”
我无声点了点头。
“我跟素衣的事情，也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你跟之前的男朋友……”
“我们才没有这样！”这人怎么这样，明明说的是他和素衣的事情，却话锋一转想要抓我的把柄一样。
他轻轻将我抱在怀里，低低地笑出声，在我耳边轻轻说道，“我知道。”
“你知道什么？”
“你的前男友，很少跟你牵手，很少和你拥抱，甚至从来没接过吻。”
“你！！”
“我怎么知道？因为你身上有禁咒，只要异性跟你有亲密接触，就会，被雷劈。当然，我除外。”
这次换我被雷劈了，这人有病吧！
“欧子莘，你这是变态的占有欲！”我推开他，起身进了卧室。
晚上杜兴灿过来，我们一起去了欧子莘的别墅。
还是那个地牢，还是那个通道，上次来是来看祝行巫，这次来也算是轻车熟路了。巧的是，关袁晓娟父母的牢房，居然是跟关祝行巫的同一个。
我们进到牢房里面，之前祝行巫用过的电床已经搬走了，夫妻两个，哦不，这对前夫妻并没有被绑起来，只是蹲坐在角落里。
袁晓娟妈妈，叫冯淑慧，算起来现在也五十多岁了。虽然年级不算老，但头发也已经花白。她的养父，兰鹏看起来比她妈大不了多少，但一脸横肉，面相就是一副恶人嘴脸。
“各位大哥、大姐，我们远日无缘，近日无仇，不知道是哪里得罪各位了，各位明示、明示，我一定真心诚意地向各位赔罪。”一见我们进去，兰鹏就点头哈腰起来。
“我们都不认识你，能有什么得罪的。”我嘟囔一声，“不过，是有人想见你们罢了。”
两人楞在原地，不知所以。
“放出来吧。”我向杜兴灿说道。
“得嘞！”杜兴灿吆喝一声，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打开瓶塞，淡淡的烟雾随之飘散开来。
接着袁晓娟浮现，这次换了一身蓝色的jk，双马尾上还系了两颗铃铛，甜美又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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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对前夫妻，却惊恐地张大了嘴巴，全身如筛糠般抖起来。
“妈妈，爸爸，好久不见呀。”袁晓娟开口说道，还是清脆软糯的loli音，只是空灵又缥缈，像是另外一个世界传来的声音，整个地牢里充斥着她的“魔音”。
“你……晓娟……”因为发抖，他们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抖落不明白了。
男人已经被吓得没话说了，一个劲地往墙角里缩。
“你们把我留在那间卧室里，一个人都没有，好冷啊。”说完袁晓娟突然变脸，露出了死时的样子，血迹遍布满脸，眉心一个小孔，也在汩汩往外冒着黑红的血液。直愣愣地就往兰鹏俯冲过去。
“袁晓娟！”我大吼一声，欧子莘和点石瞬间站我身前将我护住。
另一边杜兴灿已经出手，甩出了一根墨线缠在了她腰上，袁晓娟在距离兰鹏十公分的地方堪堪停住。
“放开我！”袁晓娟的怒吼响彻整个地牢。
“不可能！”杜兴灿大叫道。
“为什么！”袁晓娟不甘的怒吼，“我是被害的人，为什么你要帮助这两个凶手来对付我？！”
“我们知道你死得惨烈，但你是鬼，他们是人！鬼如果身上沾了冤孽，是要去十八层地狱受刑的！”
“晓娟，你回来！”我拨开欧子莘和点石，“你是一个善良的女孩子，这么多年从来没伤害过一个无辜的人。他们是该死，但你值得更好来生啊！他们不值得你这样！”
“我今生已经断送了，哪里还顾得了来生！”袁晓娟说完，立马进入了另一种癫狂的状态，她头发本来就长，此刻青丝飞起，直射冯淑慧夫妇而去。
“不要！”我大叫一声，杜兴灿单手掐诀，一团火焰从天而降，落到袁晓娟飞射的发丝之上，发丝遇火则断。接二连三地受到我们的阻拦，袁晓娟也将怒火蔓延到了我们身上。
只见她突然调转身体，发出刺耳的尖叫，那尖叫声刺得我耳膜发痛，不自觉就催动了灵力抵抗。
而离得最近的杜兴灿，似乎是有些支撑不住，捂着耳朵，一口淤血就从嘴里吐了出来。
袁晓娟挣脱了杜兴灿的束缚，随即又掉头向兰鹏冲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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