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如果奸细还有蔑视。
在见识到唐简刀的锋利、
以及他的身手和怒吼之后。
这货完全提起精神头来了!
他退了一步,
全力用匕首格架……
说时迟那时快——
唐简的刀易手悠然晃荡走偏……
卧槽,这也太他么狡猾了!
这个二货他……他竟然骗人!
简直是禽兽不如啊!
正所谓一寸长一寸险。
长刀对短匕危险性可想而知。
看到他模样,奸细可崩紧了神经。
他这用的是保命打法,先挡一刀……
谁想到,唐简他么竟用虚招!
他再狠也没用了。
“当!”
清脆的金属相交声传起,
匕首立刻被唐简的重刀叩飞!
随之这货转身、飞快撞进他中门。
反握的弯刀,锋刃紧贴他颈动脉。
一边的蓝娜扭头、浮起了尴尬……
卧槽,这就是对付老娘的方式!
在审讯室他就用这种无赖手段……
可怜的奸细,亏得修为那么高。
竟然让这个家伙稀里糊涂的,
撞入怀中,用刀咯住脖子了……
谁都明白,这情景再动。
就只有……去死了。
唐简这才笑了,他扭过头看了看蓝娜。
其实,这个完全不用她交代的。
上一次,老子就差点惹麻烦了。
再杀就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
不过,如果不吓吓奸细,还真不好收拾他呢。
这不,借着她们的提醒来个反其道而行之。
故意用拚命的架式,搞得对方崩紧了神经。
然后,突然改变策略,来了个龙头蛇尾。
再用微末的擒拿技巧,可谓虚实兼并。
这才巧妙的活捉一枚“奸细”呢!
后面的壮汉飞快扑过来。
将“奸细”牢牢按住了。
唐简这才小心翼翼,极显笨拙的将刀入鞘。
然后才对她们笑道:“嘿嘿……刚买的新刀,看来是不能饮血了。”
雀斑女孩仿佛有些不满,她瞅了“奸细”一眼,只翻白眼。
蓝娜也尴尬极了,她看了看唐简,再看了看雀斑女孩。
“唔……这个,唐公子的武修,果然高明之极哪!”
“切,只怕是,阴险之极吧!“雀斑女孩却气道:
“亏得他不是商人,否则……哼!”
她可不太买账,显得都有点气急败坏了。
说完扭头就走,撇下蓝娜懒得理会。
唐简可不知道,她葫芦里卖啥药。
这时不无奇怪的问蓝娜:
“这是谁呢?貌似她不高兴呢。”
蓝娜正尴尬呢,一时无语之间。
躲躲闪闪的干脆不回答得了。
不过,总感觉最不高兴的还是奸细。
他完全没有被捕的惊恐和不安。
好像很不舒服,卖到伪劣产品似的。
这货狠狠瞪着唐简,反正就不服。
唐简本来想将他的蒙面扯落。
看看这个“奸细”长啥样。
但被蓝娜挡住了,她低声说:
“大人,切不可暴露奸细模样。“
唐简这才作罢,不过他瞪着自己有气。
于是趁蓝娜不备,一脚给他踹翻在地。
“瞪什么?竟他么敢做奸细,无耻!”
蓝娜赶紧挡住了他,怕他再动手吧。
搞得唐简都有她在维护奸细的感觉了。
有没搞错,这可是阴险卑鄙的奸细!
你都没这样维护哥呢!
这不,她还陪着笑对自己说:
“唐公子,别伤到了他,我们还得审讯呢。”
唐简掸了掸自己的衣摆,这才又说:
“我当然不会打到他说不出话来,话说……”
“若非你嘱咐,定叫他的头,仰视自己猥琐的躯壳了!”
这话听着熟悉,蓝娜可是猝不及防,一下弄了个大红脸。
要知道,当初在茶馆,自己正是如此骂他呢。
不过,最后到审讯室,想想就心慌意乱。
可真是禽兽不如的……唐大人啊!
偏偏被亵渎的情景,老在心里……
令她羞耻的挥之不去……讨厌!
于是,赶紧跟唐简道别。
眼睛都不敢再看他了。
随之带着护卫,匆匆走了。
望着蓝娜背影,唐简挺纳闷。
这不,自己好心好意的帮忙。
成功抓住了奸细,她们好象不满意!
一个个气呼呼或者羞赧,给谁甩脸?
搞得他对抓奸细,都有阴影了呢。
好在路边几个围观的吃瓜群众们。
这时大声喝起彩来:“真是厉害啊唐公子!”
“可不是呢,就知道唐荣儿子没错!”
“瞧他身手,可不是安家小子能比呢!”
“奸细被他一招就制服,太凶悍了!”
“这孩子我打小认识,熟悉着呢!”
这话听着舒服,很快消除了唐简的郁闷。
他摒弃了那点小不愉快,朝议政厅走去。
今天是星期天,唐简早就决定了一件事。
自己被扔进神殿,肯定隐藏着一个惊天阴谋。
如果不想稀里糊涂的丢掉性命,只有主动出击。
当然,他至所以有勇气做了这个危险的决定。
肯定是有支持他冲动的理由。
其中一个,便是丁赴义给的腰牌。
这东西的威力,蓝娜早就有过演示了。
她不过就是一只准卫腰牌,金明爵立刻恭恭敬敬。
那么,自己这块腰牌的威力,无疑更在她之上了。
这些己经从蓝娜对自己的态度,清楚的对比出来。
如果这些都还不足以让他冒险,不还有装备街10号吗?
或许,这也是他一掷万金,购买这柄锋利弯刀的原因。
唐简很快就来到了议证厅,金明爵主持是没有休息日的。
这个殷勤而正直的老头,一门心事扑在雅安和神殿之上。
他名下有无数产业,而他却无儿无女,连妻子都没有。
甚至有人说,他所有的收入,都自动归纳到雅安财政去了。
他就住在YA市政大楼。
一个比普通职员稍大点的宿舍里。
这是一个堆满了书籍,但十分整洁的空间。
看到唐简来了之后,老人浮起微笑:“简,你今天来是有事吗?”
唐简四下看了看,发现没人之后,才小心的将门给掩上了。
金明爵看出他有重要的事了,于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仍然微笑着说:“今天是星期天,没人在的孩子。”
唐简这才从怀里掏出腰牌,递给了金明爵。
金明爵一接过之后,神色猝然而变。
他立刻退了一步,恭恭敬敬的说道:
“唐大人!之前一直不知道您身份,冒犯了!”
唐简这才从容的笑道:
“金大人客气了,我这次来,是有点事找您。”
“唐大人尽管吩咐,金某知无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