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本章存在暗示，酌情观看
“二”人就这么不知天高地厚地聊着喝着，丝毫不顾及周围顾客那岂止异样的眼光。
圣弗朗西斯科某地，一个小中餐馆，一个半智能机器人和一个人类聊甚欢时，方笙貌似记起他是来干什么的了。
于是乎，他掏出不知谁放在行李箱的，在船上才发现的一封信，让他的“导盲犬”——还是叫机器人朋友吧，念给他听。
机器人执行指令倒是挺快，看来cpu防水，但不防高度白酒和一时激动。
“信封上用英文写着，‘当你看到这封信时，请引导这个盲人，前往(信上的地址)，将这封信交予史密斯。你会收到报酬。’”
“拆……拆开念。”
“好。内容很多，我为你概括一下。这是一封推荐信，简述了你的情况，以及推荐你过去的原因，还有——”
读到这里，机器人先生愣住了。
“还有？”
“一些附件，是史密斯爱看的，噫。”
幸亏方笙是个盲人，看不见这些不堪入目的……其实没什么，对吧？史密斯，最后你死的真惨。
“不要夹杂个人恩怨，寒先生，不就是不给你看嘛。”
……
“我想到一个问题，机器，”方笙发话了，打破了僵局，“你有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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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器人略一思索，“有，叫川斯·拉特尔(trantor)。”
“你真幽默，叫你‘川尔’吧。”
“哈哈，彼此。”
“对了，你还记得我们要去做什么吗？”
“对，我们得走了。”
于是，二人随手招了一辆出租车。川尔虽然不“智”，但是他“能”，可以借助各银行平台的漏洞来付款，所以理论上他的财富是无穷的。
但是，如果他没有主人，那他就有叛逃到拉丁美洲的嫌疑，每一次支付都会被仔细调查来源。
同每时每刻动辄上千万的支付转入所赚取的相比，这些钱实在是九牛一毛。不过，如果有一天，某个银行破产清算时，发现了这些开销，那就是这个“泡沫”破裂之日了。
闲话休提。出租车将他们送至一座大厦前，便扬长而去。正门前有一道哨卡，几名士兵正站岗巡逻。
二人来到哨卡前，告知士兵找史密斯，并拿出推荐信。
几分钟后，有人从里面走出来，身穿美陆军军服，肩着一颗将星。
谁能想到，眼前风度翩翩的准将，就是那个史密斯。
“你好。”
川尔将信交给他，他打开看了看。
看毕，将他们领入电梯，告知电梯员，“到13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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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无声的滑开。他们听见正中有说话的声音，“有男人，有女人，还有……不是人的。”川尔似受了惊吓，猛的一哆嗦。
“不是人，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
川尔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接下来，二人仔细聆听着他们的对话。
“……两个文明都会毁灭，且无法规避。”
“怎么会？！时间一定是二维的，我们一定可以绕开！”
“我理解您的心情，因为我们也一样。时间对于你们来说是一维的，空间对于我们来说也是一维的。”
“……”
“我们看似多种选择，我们实际一无可选。”
命。
听上去复杂，但看上去简单的东西。
对个体影响很大，却无法动摇宇宙的东西。
明明本是注定，却偏执的以为可以改变的东西。
接着，方笙下意识地说出了句世界名言：
“改命，也是命中注定。”
说着，几人看向了他，又看向了墙上的一幅画。那上面画着，在一个壁炉中，犹大的画像被火焰疯狂燃烧，火焰肆意扩散。在壁炉旁边，竟还有一幅耶稣背着十字架，第三次跌倒的画像。
就这样，一群人看着一幅精致的画，方笙听着川尔的描述，陷入沉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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